【朱一龍水仙】尋情(6):黑璧醒了,但醒了有比較好嗎?(白黑璧)

「闭嘴!」连城墨喝道,一股久居上位者、不怒自威的气势立刻震慑了众人,令所有人立时安静了下来。
「细竹管!」连城墨一开口,阿凑立刻将细竹管递上前去。
连城墨迅将细竹管插进割开的伤口,使出巧劲一按,鲜血立即从管口冒了出来。
「流血了!洛爷!」「醒醒啊洛爷!」「爷!」见洛爷颈冒鲜血,众人不禁又叫嚣了起来。
「他是哮喘发作,气管收缩,所以吸不进气,得割开气管让他进气。」连城墨解释道。
「割开气管?那还能活吗!?」「洛爷会不会死啊?」「不能死啊洛爷呀!」
赵老六听懂了,骂道:「是割开气管,不是割断气管,死个屁啊!」

接着只见洛爷连续几个「哈!哈!哈!」的用力吸气声,胸口夸张地起伏了几下,才慢慢归于平缓,呼吸也变得平稳,脸色由紫转白,再渐渐转至正常脸色。
「吸气了!吸气了!」「洛爷能吸气了!」「爷活过来了!」众人又开始七嘴八舌争相说话,阿凑这才流下安心的眼泪。
「这只是救急之道,还需药物让他的气管恢复正常,可有药方……」连城墨满手是血,话说到一半又开始感到晕眩。
「扶好竹管……」连城墨正想交待几句,没想到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公子!公子!」「阿凑!快扶好竹管!」「沈敬有没有留下药方!?」「书房!可能在书房里……」「快找……」连城墨感觉吵杂声愈来愈模糊、愈来愈遥远,终至再也听不见。

「人呢?」连城璧声如千年寒冰,死盯着山贼冷冷问道。
连城璧一行人来到谷底的一处山洞,只见洞中堆着零散的木箱,那自称知道连城墨下落的山贼被连城璧一问,吓得双腿发软,差点就站不住:「不在……跑……可能……跑了……」
他不能说,绝不能说出美人已被龟哈二人杀害,若让此人循线找到龟哈二人,世上怕是再无人帮他们兄弟收尸了,家乡的父老妻儿若永远不知道他们的下落,该是何等凄凉?
「跑了?」连城璧气极反笑:「是跑了,还是死了?」
「不……不知道……小的……真的不知道……大侠饶命……」那山贼话都说不清楚了,甚至不敢睁开眼睛直视盛怒中的连城璧,只听得宝剑出鞘的声音。

「你是想先断手,还想被挖眼?」连城璧耐心已然用尽,他恨不得一剑宰了眼前的山贼,可惜他当时太冲动,只留下了这么一个活口。
「不想不想!都不想!大侠饶命……饶命啊……」山贼感觉剑气逼近,不禁头皮发麻,抖着声音说:「可能……可能在另一个山洞……」
连城璧放下了剑,冷然道:「你若再敢骗我,我定让你死得比你当家还惨!」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山贼吓得跪地磕头求饶。
「起来!另一个山洞在哪儿!?」连城璧吼道。
「我带大侠去!带大侠去!」山贼都快哭了。
哪里有什么另一个山洞,美人早埋骨荒山了,到哪个山洞都一样!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不如少受点折磨……

山贼缓缓站起,见连城璧等人已往洞口走去,于是眼一闭、牙一咬,狠狠往山璧一冲,一头撞了上去,众人听见响亮的撞击声回头察看时,那山贼早已头破血流,栽倒在地断了气,估计有一半是吓死的。
连城璧万念俱灰,又气又恨,唯一的线索就这么断了,该如何是好?
哥哥,你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不回来?你回来啊哥哥!
「醒了!醒了!」「公子醒了!」「我看看!」「别挤行不行啊?」「过去点你!」
连城墨醒在一片吵杂声中,他感觉自己正躺在一张舒服的床上。
洛爷坐在床边一张圆杌上,赵老六站在洛爷身后张望,不远处挤着一帮船员,争相看望醒来的美人。

洛爷见连城墨醒来,赶忙将他扶起:「公子可还好?」
「还行。」连城墨吃力地坐起后,软软地靠在大迎枕上。
洛爷站直了身,对着连城墨拱手长揖道:「多谢公子相救,请受洛胜天一礼!」
赵老六和一帮兄弟也跟著作揖:「多谢公子救我大哥/洛爷一命!」
连城墨有些无措:「不必客气,你的伤势可还好?」
洛爷摸了摸颈上包扎的伤口,笑道:「无妨,只是小伤,沈大夫临走前留了药的,只是一时没找着,差点误了事。」
「留了药就好。」连城墨松了一口气。
「你们都下去吧!」洛爷挥手遣走所有兄弟,想单独与连城墨说话,众人只好恋恋不舍地出了舱房。

洛爷对连城墨正色道:「洛某向来有恩必报,公子有可有什么心愿?只要洛某能力所及,必让公子如愿。」
「我……」连城墨想了想:「没有。」
「没有?」这倒稀奇了,洛爷这辈子问人这句话,还从来没听过这样的回答,「公子不妨再想想,想到了再告诉洛某。」
「好。」
连城墨一向寡言,洛爷又不认识连城墨,两人相对无语,场面一时之间冷了下来。
洛爷只好再问:「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我……」
「公子不方便说?」
「不,」连城墨迟疑道:「我不知道我叫什么……」
洛爷失笑:「世上竟有人不知自己名姓?难不成公子没有名字?」

「我……我不记得了。」
洛爷觉得连城墨不像开玩笑,于是试探道:「公子莫不是……失忆了?」
连城墨想了很久,只觉脑中一片空白:「看样子好像是……」
「这……」洛爷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好从头问起:「那公子是如何被卖给了林老板?」
「卖给林老板?林老板是谁?」
「公子竟连这都不记得?」洛爷讶然。
连城墨摇摇头:「我只记得醒来时,在一个很暗很暗的地方,像是一个洞穴,我走出洞穴,老虎出现了,我一直跑一直跑,然后掉进一个坑里,老虎也掉下来了,我杀了老虎,想爬出坑,可突然没了力气,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后来有人说话,又喂我喝水、吃粥,然后我又睡着了,等我醒来,就跟你们打起来了。」

其实他隐约还记得,自己曾经醒在一个温暖又熟悉的怀抱里,那人将他抱得很紧很紧,生怕他跑掉似的。
他觉得奇怪,怎会有人在黑暗中如此紧抱着他?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并不想提起这件事。
「除此之外,公子还记得什么?比如家住何处?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住处……不记得,家人……」
此时关于白红莲的记忆突然如潮涌来,令他觉得甜蜜温暖,又有些莫名的心酸,这是为何?连城墨不解。
「家人如何?」洛爷问。
梦中母亲对他的疼宠历历在目,连城墨不禁羞涩一笑:「我记得我娘,她待我极好,她常说我是她唯一的孩儿,要一生一世只对我一人好……」

「那你娘叫什么名字,你可还记得?」
连城墨苦思了半天,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那你记不记得你爹?」
「我爹吗?」连城墨开始在脑中搜寻父亲的影像……
================================
Up目己看爽的繁体版
「閉嘴!」連城墨喝道,一股久居上位者、不怒自威的氣勢立刻震懾了眾人,令所有人立時安靜了下來。
「細竹管!」連城墨一開口,阿湊立刻將細竹管遞上前去。
連城墨迅將細竹管插進割開的傷口,使出巧勁一按,鮮血立即從管口冒了出來。

「流血了!洛爺!」「醒醒啊洛爺!」「爺!」見洛爺頸冒鮮血,眾人不禁又叫囂了起來。
「他是哮喘發作,氣管收縮,所以吸不進氣,得割開氣管讓他進氣。」連城墨解釋道。
「割開氣管?那還能活嗎!?」「洛爺會不會死啊?」「不能死啊洛爺呀!」
趙老六聽懂了,罵道:「是割開氣管,不是割斷氣管,死個屁啊!」
接著只見洛爺連續幾個「哈!哈!哈!」的用力吸氣聲,胸口誇張地起伏了幾下,才慢慢歸於平緩,呼吸也變得平穩,臉色由紫轉白,再漸漸轉至正常臉色。
「吸氣了!吸氣了!」「洛爺能吸氣了!」「爺活過來了!」眾人又開始七嘴八舌爭相說話,阿湊這才流下安心的眼淚。

「這只是救急之道,還需藥物讓他的氣管恢復正常,可有藥方……」連城墨滿手是血,話說到一半又開始感到暈眩。
「扶好竹管……」連城墨正想交待幾句,沒想到眼前一黑又暈了過去。
「公子!公子!」「阿湊!快扶好竹管!」「沈敬有沒有留下藥方!?」「書房!可能在書房裡……」「快找……」連城墨感覺吵雜聲愈來愈模糊、愈來愈遙遠,終至再也聽不見。
「人呢?」連城璧聲如千年寒冰,死盯著山賊冷冷問道。
連城璧一行人來到谷底的一處山洞,只見洞中堆著零散的木箱,那自稱知道連城墨下落的山賊被連城璧一問,嚇得雙腿發軟,差點就站不住:「不在……跑……可能……跑了……」

他不能說,絕不能說出美人已被龜哈二人殺害,若讓此人循線找到龜哈二人,世上怕是再無人幫他們兄弟收屍了,家鄉的父老妻兒若永遠不知道他們的下落,該是何等淒涼?
「跑了?」連城璧氣極反笑:「是跑了,還是死了?」
「不……不知道……小的……真的不知道……大俠饒命……」那山賊話都說不清楚了,甚至不敢睜開眼睛直視盛怒中的連城璧,只聽得寶劍出鞘的聲音。
「你是想先斷手,還想被挖眼?」連城璧耐心已然用盡,他恨不得一劍宰了眼前的山賊,可惜他當時太衝動,只留下了這麼一個活口。
「不想不想!都不想!大俠饒命……饒命啊……」山賊感覺劍氣逼近,不禁頭皮發麻,抖著聲音說:「可能……可能在另一個山洞……」

連城璧放下了劍,冷然道:「你若再敢騙我,我定讓你死得比你當家還慘!」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山賊嚇得跪地磕頭求饒。
「起來!另一個山洞在哪兒!?」連城璧吼道。
「我帶大俠去!帶大俠去!」山賊都快哭了。
哪裡有什麼另一個山洞,美人早埋骨荒山了,到哪個山洞都一樣!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不如少受點折磨……
山賊緩緩站起,見連城璧等人已往洞口走去,於是眼一閉、牙一咬,狠狠往山璧一衝,一頭撞了上去,眾人聽見響亮的撞擊聲回頭察看時,那山賊早已頭破血流,栽倒在地斷了氣,估計有一半是嚇死的。

連城璧萬念俱灰,又氣又恨,唯一的線索就這麼斷了,該如何是好?
哥哥,你到底在哪裡?為什麼不回來?你回來啊哥哥!
「醒了!醒了!」「公子醒了!」「我看看!」「別擠行不行啊?」「過去點你!」
連城墨醒在一片吵雜聲中,他感覺自己正躺在一張舒服的床上。
洛爺坐在床邊一張圓杌上,趙老六站在洛爺身後張望,不遠處擠著一幫船員,爭相看望醒來的美人。
洛爺見連城墨醒來,趕忙將他扶起:「公子可還好?」
「還行。」連城墨吃力地坐起後,軟軟地靠在大迎枕上。
洛爺站直了身,對著連城墨拱手長揖道:「多謝公子相救,請受洛勝天一禮!」

趙老六和一幫兄弟也跟著作揖:「多謝公子救我大哥/洛爺一命!」
連城墨有些無措:「不必客氣,你的傷勢可還好?」
洛爺摸了摸頸上包紮的傷口,笑道:「無妨,只是小傷,沈大夫臨走前留了藥的,只是一時沒找著,差點誤了事。」
「留了藥就好。」連城墨鬆了一口氣。
「你們都下去吧!」洛爺揮手遣走所有兄弟,想單獨與連城墨說話,眾人只好戀戀不捨地出了艙房。
洛爺對連城墨正色道:「洛某向來有恩必報,公子有可有什麼心願?只要洛某能力所及,必讓公子如願。」
「我……」連城墨想了想:「沒有。」

「沒有?」這倒稀奇了,洛爺這輩子問人這句話,還從來沒聽過這樣的回答,「公子不妨再想想,想到了再告訴洛某。」
「好。」
連城墨一向寡言,洛爺又不認識連城墨,兩人相對無語,場面一時之間冷了下來。
洛爺只好再問:「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我……」
「公子不方便說?」
「不,」連城墨遲疑道:「我不知道我叫什麼……」
洛爺失笑:「世上竟有人不知自己名姓?難不成公子沒有名字?」
「我……我不記得了。」
洛爺覺得連城墨不像開玩笑,於是試探道:「公子莫不是……失憶了?」

連城墨想了很久,只覺腦中一片空白:「看樣子好像是……」
「這……」洛爺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只好從頭問起:「那公子是如何被賣給了林老闆?」
「賣給林老闆?林老闆是誰?」
「公子竟連這都不記得?」洛爺訝然。
連城墨搖搖頭:「我只記得醒來時,在一個很暗很暗的地方,像是一個洞穴,我走出洞穴,老虎出現了,我一直跑一直跑,然後掉進一個坑裡,老虎也掉下來了,我殺了老虎,想爬出坑,可突然沒了力氣,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後來有人說話,又餵我喝水、吃粥,然後我又睡著了,等我醒來,就跟你們打起來了。」
其實他隱約還記得,自己曾經醒在一個溫暖又熟悉的懷抱裡,那人將他抱得很緊很緊,生怕他跑掉似的。

他覺得奇怪,怎會有人在黑暗中如此緊抱著他?可不知道為什麼,他並不想提起這件事。
「除此之外,公子還記得什麼?比如家住何處?家裡還有些什麼人?」
「住處……不記得,家人……」
此時關於白紅蓮的記憶突然如潮湧來,令他覺得甜蜜溫暖,又有些莫名的心酸,這是為何?連城墨不解。
「家人如何?」洛爺問。
夢中母親對他的疼寵歷歷在目,連城墨不禁羞澀一笑:「我記得我娘,她待我極好,她常說我是她唯一的孩兒,要一生一世只對我一人好……」
「那你娘叫什麼名字,你可還記得?」
連城墨苦思了半天,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那你記不記得你爹?」
「我爹嗎?」連城墨開始在腦中搜尋父親的影像……
双璧羡吹皱一池春水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