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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戏】三十厘米雾起时

2023-08-01祺管严祺翔风戏时代少年团 来源:百合文库

【风戏】三十厘米雾起时



-看图写话,非典型现背请勿上升,全文2.8k
-是OE,结局自定,配合BGM《大雾》食用更佳
-很想看评论
“大雾四起,偷偷藏匿,我在无人处爱你。”
一把伞,足够容纳两人,也只容得下两人。
严浩翔只定定地望着马嘉祺。这人总是逃避,总是妄想独自解决一切问题,总是认为自己无所不能好像连痛觉都失去。
马嘉祺的嘴唇翕动着。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严浩翔以为他会先诚恳地道个歉,即使错不在他,一个拥抱都是奢求的日子里,马嘉祺选择妥协,选着放弃,也在情理之中。无关对错的爱情夭折得轻易,严浩翔多想现在就攥住马嘉祺的领子质问他为什么不告诉他真相。可镜头就在前方,他们只能维持着不远不近三十厘米的距离,等待倒数三二一和快门声咔嚓响起,最后背朝大海鞠上一躬再道声谢,又重回平行的线,不说一个字。

【风戏】三十厘米雾起时


“收工。”
僵持了太久连双腿都麻木,严浩翔一时间迈不开步子。马嘉祺也没动,甚至连握着伞的手都还维持着方才的高度。时间像在他们身上凝固,连风也停住。严浩翔失笑,这下到底是谁不想走,也无从分辨了。
“我们等会儿就回去。”
难捱的沉默,最后还是马嘉祺来打破。
一会儿是多久,“我们”说的是谁和谁,工作人员为什么转身就走连原因都不过问,太多太多的疑问和或明晰或朦胧的答案纠结缠绕胀得头脑发热,严浩翔抬眸,笔直对上马嘉祺一双眼。笼在伞下的阴影里,是喜是悲都看不真切。
马嘉祺向前走了一小步,试图将横亘在他和严浩翔之间的所谓营销策略统统踢开,可严浩翔向后腿了一步,又将距离拉开,是紧张还是有所顾虑。马嘉祺看着他目光闪躲耳尖微红,心想他果然还是爱的,只是笨拙的不知如何表现。
“严浩翔,对不起。”
分明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思来想去话到了嘴边还是剩下一句不痛不痒的“对不起”。多少次的排练都成了无用功,马嘉祺知道,当他和严浩翔目光交汇的那一刻,就已经溃不成军。

【风戏】三十厘米雾起时


马嘉祺很少喊严浩翔全名。采访时、撒娇时喊他“翔哥”,无人的角落里偷偷唤他“浩翔”,熄了灯的夜里马嘉祺声音清朗含着别样的温和,去了姓只把名念得温柔缱绻,这是专属他们的浪漫秘密,是严浩翔短暂的青春期里每每回味起来还是藏不住欢喜的过去。
“我都知道的,错不在你,没必要说对不起。”
换严浩翔向马嘉祺靠近,一字一句说的认真。马嘉祺不是没有猜到,虽说明面他和丁程鑫营销得成功,甚至在大多数粉丝眼中,他们都是所谓的“官配”,可在镜头捕捉不到的死角,他总是不由自主地望向严浩翔所在的地方,严浩翔这人的心思敏感又细腻,怎么会察觉不到。
忽而风起,掀起潮湿的海洋水汽裹挟着咸腥味将他们包围,马嘉祺宽大的云白短袖下摆被吹开,严浩翔状似不经意地瞟了一眼,才发现不过半个月的工夫,眼前这人又瘦了,才发现粉底下是掩盖不住的疲惫,大概是水汽密密地笼着,害得人眼睛上蒙上了层水汽,低下头凝成泪珠从眼眶悄无声息地顺着侧脸滑落,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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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严浩翔真以为马嘉祺是自愿的,毕竟先开始主动疏远的是他,避开一切不必要的肢体接触的是他。现在看来不过是自以为是又互相折磨,面对面站着,刀柄朝着对方,刀尖都往自己心口上捅。
马嘉祺是阵严浩翔揽不住的风,明知他就在自己身旁停留,却又无法拥抱亲吻触摸,在那闪烁着的镜头之中。
伞还撑着,马嘉祺的手因为长时间维持着一个动作而隐隐作痛。严浩翔低眸,看着这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外界无法窥得他们的表情乃至口型。多好的时机,是错过了或许再没有下一次的情形。
“马嘉祺,吻我不犯法。”
多直白又明目张胆的邀请,严浩翔的目光热烈,他在孤注一掷,赌马嘉祺也爱他,其实心里没有胆怯的连尾音都在颤。
他赌对了,马嘉祺看着他近乎决绝的坚定,一个氤氲着水汽的眼神烫得他灵魂都在颤抖,眼角潮湿的水红色晕开的胭脂。不论什么时候,严浩翔都是精致的。马嘉祺觉得他过去这十七年都白活了,和严浩翔位于两个世界的日子,连心动都不知道是甜的还是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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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一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没理由放弃,于严浩翔,于马嘉祺。
握着伞柄的手指因太为过用力泛着病态的苍白,马嘉祺伸手攥住严浩翔的手臂,骨子里透出来的硬硌着他掌心发痛。严浩翔像支孤瘦的竹,状似脆弱易折的,其实最傲气。马嘉祺多想把他打碎再重组,拼凑成一个不知道“马嘉祺”这三个字的严浩翔。这个全新的严浩翔可以不爱马嘉祺,可以免受流言蜚语的攻击,可以无忧无虑的做他的大明星。可是不行,从二零一九年那场世纪会面起就已经注定,严浩翔最先收到了来自马嘉祺的善意,即便他是场上唯一一个陌生人,一句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你好”就让他彻底破功。那是严浩翔落叶归根后听到的第一句寒暄,是让他险些控制不住在摄像机前落泪的过分温暖,足以叫人动心。
距离从二十厘米,到十厘米,再到零,十几岁的第一个吻里是柠檬和冰镇西瓜的气息。马嘉祺是很少哭的,至少严浩翔从来没见过。交缠的双唇被马嘉祺的泪水濡湿。严浩翔忽然感到一阵尘埃落定般的无力,只求这海雾就别散去,好让他有时间对马嘉祺说一千句一万句我爱你,没有第三个人能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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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处处吻》里唱的“一吻便杀一个人”是真的,马嘉祺这样想,明明该是幸福的,他却只有心酸。据说人临死前会看到过往的记忆像走马灯不停旋转,马嘉祺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和严浩翔有关的画面。一起吃过重庆夜市二十块钱一碗的麻辣烫,也吃过两千一顿的高档西餐,趁着夜色牵着手走过一座座桥,看霓虹灯闪烁下的渡船在嘉陵江上漂啊漂,上空悬着一轮黄澄澄亮堂堂的满月,等到第二天晚上再去看,就已经不再圆满。回不去的过去比月的阴晴圆缺更叫人遗憾,至少它每个月还能拥有一次无缺憾的美满,可马嘉祺和严浩翔的过去只能是过去,一二三玻璃碎了满地,周身是鲜血淋漓。
马嘉祺想,不如就在这一吻中死去,至少是半个他,连同严浩翔的灵魂一起,相爱的,留在秦皇岛的海风里,于是便拥有了无数个明天,足够诗意。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甚至更久,这一吻漫长的像是要倾尽半生时光。戏剧终将落幕,主角也该下场,马嘉祺先松了紧握着的手,残留的体温被刻进灵魂。严浩翔偏过头,忽然间陷入了难堪的沉默,几乎叫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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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风越来越大。海浪拍打礁石溅起的雪白泡沫将脚踝打湿。严浩翔想,身后的海会涨潮,嘉陵江也一样,最好没过十八楼,将他的义无反顾和不撞南墙不回头通通卷走,埋葬在嘉陵江轰轰烈烈的洪流中,还他风平浪静的前程似锦。
谁也没再说什么,眼前秦皇岛的夕阳和嘉陵江上的月亮重叠,马嘉祺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当初的严浩翔,比现在更洒脱,更自由,唯一不变的是爱仍至今。又好像看见了从前的自己,多勇敢的自己,也只敢在黑夜里的镜头外对严浩翔说一句“我爱你”。
是第一次,等第二次,还是当做最后一次,都不重要了。
“时间不早了,你们俩都快回来吧。”
是丁程鑫的声音,身后是一帮吵吵嚷嚷的兄弟。
“嗯。”
不约而同的回应,这一年多相处下来的默契不可同日而语。马嘉祺想,严浩翔会不会和他一样,希望今天的晚餐有柠檬汽水和冰镇西瓜。
马嘉祺收了伞,严浩翔抬起头,没有告别拥抱,没有牵手,依旧是不远不近三十厘米的距离,身后是大雾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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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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