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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堂)悔【中】

(良堂)悔【中】


圈地自萌,请勿上升正主~
看着玩就得了,别当真(σ-`д・´)
周九良低头走着,十八核大脑飞速旋转,想着怎么去向他的孟哥道歉。
“哥,找你半天了!马上就到你和孟哥了!快回去准备一下吧!”
一个又高又瘦的身影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哦,好,走吧。”周九良快走几步,去了换衣间。
他快速的换上了大褂儿。
一出门,就又迎面走来了一个人。
周九良抬眼一看,不禁感叹到他今天的运气还真是……
——一言难尽。
走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孟鹤堂。

(良堂)悔【中】


“先……”周九良还没说完,孟鹤堂就已经绕过他直径走向换衣间了。
自知理亏的周九良挠挠头,也没说什么,就自己背起了台词。
——虽然没啥可背的。
马上就要到他们了。
“先生,那个…我……”周九良想道歉,但是碍于自己的面子,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表演者孟鹤堂,周九良,掌声有请!”到他们了。
“……走吧。”孟鹤堂也没说什么。
上台了,不管台下他们俩闹的多么不愉快,
台上还是那个傻白甜,思想活跃的孟小仙儿和冷淡捧哏风格的啾啾良。

(良堂)悔【中】


站在桌子里的九良很明显的看到了他的孟哥眼眶上的微红。
但因为灯光原因,台下看的并不清楚。
九良心疼极了,恨不得现在就去给他的孟哥道歉,然后扇自己两巴掌。
——至于面子?去他的吧。
但现在是台上。
……………
……………
……………
“……练枪可有讲究,七尺为枪,齐眉为棍,大枪一丈零八寸……”一眨眼就到了大保镖最精彩的部分。
“……一扎眉攒,二向心,三扎脐肚,四撩阴,五扎磕膝,六点脚,七扎肩颈左右分……”
周九良看着旁边那人的样子,竟不自觉的入了迷。

(良堂)悔【中】


“……扎者为枪,涮者为棒,前把为枪,后把为舵,大杆子占六个字——”
“哪六个字?”
“崩、拔、压、盖、挑、扎!”孟鹤堂比划着动作。
这次大保镖,周九良的18核大脑都直接全部开始运转。
毕竟要边捧哏,边想怎么和他的孟哥道歉啊。
坚决不能误了节目。
“……那真是气不涌出,面不更色呀~”
“嗯,他一下没练嘛!他没练还喘?”周九良表示“呵呵”。
……………
……………
演出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前看刀刃儿,后看刀背儿,上看刀尖儿,下看绸子穗儿,单刀看手,双刀看肘,大刀看云手——”

(良堂)悔【中】


这儿又是一段贯口。
接下来就是应该孟鹤堂用扇子抹脖子,顺势朝着周九良的方向倒下去。
然后这时周九良会接住的他的先生。
谁也没想过这段会发生意外。
孟鹤堂没想过,周九良也没想过。
可,它就是发生了。
“……我给他来了个,夜战八方藏刀式!”孟鹤堂拿起扇子,快速一抹脖子。
可与以往不同的是,有血,洒了出来。
孟鹤堂只觉得脖子一痛,就感觉神志有些不清了,浑身无力了。
周九良看见血的那一刻也都蒙了,但还是习惯性的抱住了即将倒下的他的先生。

(良堂)悔【中】


“先,先生?!你,你不要吓我呀!”周九良腿都软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用颤抖的手捂住了孟鹤堂流着血的脖子。
弄的满手都是血,可是他不在乎,他只在乎他的先生。
孟鹤堂想说些什么,但到底也没说出来就昏了过去。
“先生!!!贤儿!!九芳!!”周九良现在是想到谁就喊谁。
“先生!航航错了!你先别睡!”周九良像一个迷路的小孩儿,茫然无措的看着他的先生。
下面的粉丝也终于意识到了不对,拦都拦不住的往上冲。
场面一度的混乱。
…………
…………

(良堂)悔【中】


…………
最后还是救护车来了,把孟鹤堂给带走了。
周九良就像失了魂儿一样,目光呆滞的看着那把带着他的先生的血扇子。
“周九良!你个混蛋!”突然一个拳头向他的脸上砸来。
他没有躲。
“我告诉你!小哥哥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我跟你没完!”张云雷对着周九良吼道。
显然他已经知道了孟鹤堂和他吵架,和他没有认真检查道具的事情。
这时,周九良的眼睛也恢复了一丝清明。
“要是先生出事儿了,我会去第一个陪他的。”
“哎呦喂,小祖宗你可别添乱了!”杨九郎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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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孃……小哥哥他……”张云雷忍不住抽泣了起来。
“你放心,孟哥一定不会有事儿的!”杨九郎安慰着他家的小祖宗。
“九良,走吧,去看看孟哥。”
周九良一听 孟哥 这个词,立马就奔向门口。
看到他的反应的杨九郎无奈的叹口气。
出了这种事儿,谁心里能好受啊?
……………
……………
医院的时候,他的孟哥已经被推出来了。
“……好在划得不深,但也划到了大动脉,幸亏来的及时。”
周九良一来就听到了这句话。
——幸好,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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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晕过去前脑子里的最后一个念头。
“……哎?哎!九良!九良!”
“……没什么事儿,就是紧张的神经突然放松下来,落差太大,就昏过去了。”
“咦?你醒啦!”杨九郎有些惊奇的的说。
“先生?先生呢?!”记忆涌上来,周九良的脸又白几度。
“孟哥没事儿,就是…还没醒过。”杨九郎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实情说了出来。
周九良一听,急忙就跑了出去。
“师傅!干爹!先生呢?他怎么样了?”周九良喘着粗气,问坐在门口等待的谦儿大爷和桃儿。
桃儿没有说话,谦儿大爷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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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自己干儿子嘛,也心疼。
“孟哥醒了!孟哥醒了!”忽然里屋传来了一阵惊呼。
一听这话,门口等着的桃儿和谦儿大爷,还有师兄弟们,立马就蜂拥而至。
最近『猎』卡文了,先更个别的,阿婆主在这里赔礼道歉,十分抱歉(。-人-。),对不住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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