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君一肖:假如我是肖肖的妹妹

《做个梦给我》又名《假如我是肖肖的妹妹》
北京,冬,初雪。
傍晚五点,首都机场仍然摩肩擦踵、人声鼎沸,我坐在候机厅里裹着厚重而臃肿的羽绒服,正在用手机翻我哥哥的cp超话,嘴角无法抑制兴奋的勾起,哥哥的微信恰到好处的出现,“你先在那里别动,我去接你。”
我给他回我正在用的有关他俩的表情包,“明白~!”
正开车出发的肖战,收到妹妹肖予安的微信,侧眼看到表情包里的防伪痣,无奈地摇摇头,微微弯唇,睡在副驾驶用帽子遮住脸的王一博听到他的笑意,茫然的拿着落下的帽子,堂而皇之的拿起他的手机看,也没忍住笑出声。
肖战侧首看他,见他仍然困倦,“还累?再睡会儿,回家我喊你。”

王一博摇开车窗,轻轻倚着,“没有,不困。”过了两秒又问,“差几岁?”
“九岁,零零年的小朋友。”肖战轻笑,“和你应该有共同话题。”
“屁,”王一博撇嘴,吹着北京冬天的冷风,微微眯眼,“我和你才有。”然后他好似才看见飘扬的细雪,在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显得洁白而脆弱,他喊肖战,却没回头,只是说,“喂,肖战,你看,外面,下雪了……”
“嗯,”肖战跟着他侧首,好似无奈他的弧长,到现在才发现,但仍然笑意怦然,“初雪快乐,王一博。”我好喜欢你。
红绿灯堵车在原地,王一博蓦然回头,探过身去吻他,肖战眼尾因为冷风的吹拂而显得泛红,他眨眨眼睛,反应过来,伸手抱着自己的爱人,热烈的回应。

微信响起的铃声适时的打断他们的亲密无间,王一博只微微侧首,拿起手机接听,那端是肖予安略显因为冷而颤抖的声音,“哥,你什么时候……”
时间已然滑向六点,我在机场里等得无聊,手机被我玩得没电,快要关机,我便给哥哥打了电话,却没有听到哥哥温润的声音,而是另道淡然的声音。
期间衣服摩擦的声音响起,我有一瞬间的怔然,不知道该不该说话。然而我不知道的是,趁我愣神的那两秒的时间里,王一博扣着哥哥的后颈继续放肆的吻他,恰巧应证站姐的那句“北京一夜,初雪快乐”。
我几乎想都没有想的便脱口而出,“哥,你去接……那谁下班了?那你们……一起来接我?”
哥哥听到这句话,没有做出任何回答,只是说,“他比你大,叫哥哥。”

“他在开车。”王一博接着说,可能是觉得这句话有些冷漠,停顿两秒后,他继续说,“是不是挺冷的?你在坐会儿,我们马上就到了。”
像是哄小孩的语气,虽然我已经年满21,然而却很受用,“好嘞,一博哥,待会儿见啊。”那端传来哥哥无奈的笑意,和他嗯一声的声音。
电话掐断。
我抬头看北京暗沉的天空,五光十色的灯在其间闪耀,带着迷离的色彩。
我一直都觉得身为肖战的妹妹很幸运,是太幸运,以至于我没法找到任何词汇去形容,因为九岁的年龄差,我几乎是跟着哥哥长大的。
在我幼年所有的印象里,他好似无所不能,也无坚不摧。
可是我却知道哥哥也希望有人替他扛起已经压弯他脊背的这片天空,替他遮风挡雨,成为24h避风港,我知道王一博就是那个人。

我知道他们的感情珍贵,无可比拟,我知道对于哥哥来说,这一切都值得。
会有那么多的粉丝陪伴他们,会有那么多粉丝为他绽放红海。
这一切,都给他从内而外巨大的勇气。
肖战惊奇地侧首看他,故意含笑问,“怎么了?怕我妹妹讨厌你啊?”
王一博也故意惆怅地撩撩头发,“小姑子,总要讨好的嘛。”
也就是肖战正在开车没空呲他,但还是翻着白眼,撇撇嘴切一声。王一博露出得逞似的笑意,笑出鹅叫声。
首都的机场恰巧也到了,北京的夜晚喧嚣,灯光迷离,他将车开进车库里,怕被发现,两人便在车内装扮成养蜂人的造型,压低帽檐,“在这里等我。”
王一博插着兜嗯一声,站在原地,慢慢踱步,于是他自然错过我激动的扑进我哥怀里的画面,虽然我已经21岁,但我哥还是像小时候那样埋肩抱摸摸我的发顶,然后提着我的行李箱往前走,“这回来住几天?”

我生怕有人发现我身边的大明星,眼睛四处乱瞟,幸好这时机场里已经没有什么人,而我们走得又是私人通道,出来的时候还算顺利。
我蓦然想起b站他俩乱吃醋的名场面和眼神杀,于是艰难地说道,“我就……我住两天就回去啦,顺便来找我同学玩,学校也挺忙的……”
哥哥噢一声,便没有再出声,恰巧我们走到门前,王一博自然地向哥哥走几步,提过他手里拿着的行李箱,“钥匙给我,回去我开车。”
他站在哥哥身边,侧首看我一眼,点点头算是打招呼,虽然还是冷淡,但王一博主动打招呼对我而言是真的很稀奇,内心360旋转高兴就是我没错了。
然而他转回去后,两秒后又转回来看向我,有些不确定的问,“你认识我吧?”

“……”我去看我哥的神色,发现他正低头憋着笑,“当然认识!”顶流谁不认识!
“嗯,”他似乎终于满意,甚至还自认温柔的拍拍我的肩膀,“那就好。”
“我还以为你不认识我呢。”和我哥谈恋爱的顶流小朋友,我哪敢不认识。
沉默片刻,我想起临行前室友托付我的签名照,“……能给我签名吗?”
王一博向我哥微微挑眉,很是神气,我清晰的看见我哥呲着兔牙踢他一脚,至此我才确定哥哥是真的将眼前这位小朋友当做一生的爱人。“好好签!”
王一博便撑着行李箱,将两人的名字全签在上面,顺便画颗心在他们中间,哥哥凑过去看,我看见王一博故意将纸片挡着,然后越离越近,几乎快要亲上,两秒后,我发现我没有猜错,趁着哥哥不注意,他便偷亲他一下。

我转过头,假装没看到。当哥哥的妹妹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是当他拥有如此粘人的男朋友后,你就真的真的是他们中间两千瓦的电灯泡。
得逞后的王一博笑得极为高兴,躲开哥哥红着脸踢他的脚,顺手将照片还给我,我看着照片上龙飞凤舞的名字还有那颗心,心满意足的夹进书里,生怕弄皱。
我从没有见过哥哥那么高兴的时候,是与从前那样的快乐那么不同。
他真的好爱他。
我抬眼看着北京仍在下雪的天空,在心里由衷的祝福道,“希望我的哥哥能得到更多更好的喜欢和爱护,他需要很多很多的爱。还有,初雪快乐。”
九点,我们终于到家,在北京的别墅里。虽然感觉自己已经累得无比困顿了,但是他们一起同居的地方显然更能掀起我的兴趣,于是两位哥哥在厨房里做饭,我得到同意后,便在这里随意的闲逛拍照。

好像在家里拍照的每个地方,我在超话里都看过相应的解释,那时候我觉得她们是嗑着玩儿,虽然我知道我哥哥有男朋友,但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在同样的地方拍过照。
也许是因为他们太想在任何地方牵手拥抱,所以浪漫总是展现在那些微小的角落里。
书房旁边的房间里摆着王一博的乐高和摩托车模型,真实见到的永远比照片那样震撼,那些拼起来的乐高漂亮极了,因为有看cp文的习惯,我想起那些文里碰倒乐高的悲惨配角们,于是被蛊惑、想碰的手又戚戚焉的放下。
因为总是打搅哥哥做饭,王一博终于被赶出厨房,我坐在沙发里嗑瓜子,没忍住笑出声,王一博瞬间看向我,但是没说话,我收敛起笑意,轻咳两声。
两秒后,他问我,“大学里好不好玩?”我又福至心灵的想起网上那些铺天盖地的黑料,于是说,“就那样呗,每天开会好烦,还要交这样那样的朋友,……”

他抱着臂靠着沙发,“不喜欢交朋友?”闭着眼睛笑,“你哥倒是挺喜欢。”
“没有,哪有啊,”我下意识地替哥哥反驳后,却没法接上句。
而王一博则是睁开眼睛兴致勃勃地看着我眼睛里带着揶揄的笑意,我也不甘示弱,不就是比我大三岁吗。“那是表面的朋友,又没交心。”
这回他笑了,“你知道的挺多噢。”
“没你知道得多。”我小声回答说。
哥哥站在电视旁边挂壁画,我和王一博仍然坐在沙发上,可能是因为我是哥哥的妹妹这层原因,王一博对我格外的耐心和温柔,便渐渐的让我放下了防备。
“星光怎么回事诶,为什么你俩一回后台就……”怕哥哥听见我打听这些,我小小声的问王一博。

后者没忍住露出小括弧温柔的笑,“是啊,”他指着正在挂壁画的哥哥,“还是你哥主动的呢,当时我要走了回去录天天向上,”他眼睛里流露着温柔,“这不是舍不得我吗,然后就,”他给我个你懂的眼神。
哥哥听见我们说话的声音,转回头呲兔牙假凶,“你,你再说你再说,你污蔑我,究竟是谁离不开谁啊,胡说八道,一派胡言。”
王一博欣赏着哥哥只在他眼前露出的模样,可能是觉得有我在哥哥不好意思承认,于是便大大方方的说,“我我我,是我离不开你,我离不开你。”
哥哥便开始笑,他们在那样静谧的时光里对视,一眼万年。
后来我们坐在一起玩牌,当然他们的夫妻牌,最后输得总是我,我便无聊起来,干脆开始逗王一博,“一博哥,你房间里的那个靠墙的乐高能不能送我?我超喜欢的。”

哥哥适时的笑起来,好似不准备参与这件事,颇有些事不关己的模样,笑着说:“好眼光噢,那可是王老师最喜欢的乐高。”
“哪有最喜欢,我最喜欢你了,”他又看向我,“真喜欢就送你了。”
我正要说“我是逗你的,其实没有那么喜欢”时,又听见他说,“幸亏你没看准中间的那个,那可是你哥送我的礼物。”
短篇,一发完。做梦呢,还没醒。第一人称,造福大众。
做的梦,别当真,但是美梦,王博温柔死了好吗。
我骗妹妹说这是骑马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