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晰】2909&花样年华（十九）

重点预警！！！
XG未婚！！！
全是个人脑洞，全是瞎编，与蒸煮完全无关！！！
不上升！不上升！！不上升！！！
还是那句话，本着爱写故事，写作上的指责必将虚心接受，上升现实，道德教育请出门右转。
今日热搜——XXX终生不孕。
一个十八线开外，没啥人气的小明星网红一下子登顶热搜一位，持续不下，原因是下/体出血晕倒在郊外的路边，被村镇里的人捡到送进医院，诊断结果是流产不当造成的大出血，之后将再也无法生育。几张被目击者拍下的现场照片惨不忍睹——看上去就跟一具被谋杀的尸体躺在那儿似的。
一时间网络上掀起轩然大波，女网红的资料被扒了出来，连同她那些为了上位，为了纸醉金迷的不堪的过往。正义兼道德楷模的网友们除了抱着键盘疯狂针对整个事件大放厥词之外，当然不能忘记一边风生水起地谈论着娱乐圈的腐烂恶臭，一边就跟当事人她妈似的，以一副痛心疾首的语气，义正言辞，苦口婆心地指责受害人因为虚荣的不知检点和自作自受。

警察介入了调查，女网红却坚持说是自己用药不当造成的大出血，没必要立案，而且包括父母在内的所有亲人都异常排斥警察的盘查。
自此，这件事彻底沦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键盘侠们昼夜不停，拼命泄愤的“微不足道”的故事。
罂栗看到热搜的时候，刚刚经历过一轮的妊娠反应重新席卷而来，她扔下手机，快步跑进浴室里剧烈地干呕了起来，呕得眼泪一直流一直流，根本停不下来。
张慈拿着镇定情绪的药跟在她身后，在她呕吐之时，一边轻抚着她的背脊，一边冷漠地说：“好歹命还在。”
周深翻看完整个热搜，一时间有些怔然。
王晰自然地手臂搭上他肩膀，将他揽进怀里，又稍稍用力哈了把他的脑袋：“看这些乱七八糟的做啥，赶紧打起精神，木仔半小时后送你去机场，回去后加油工作，随时联系我。”
周深稍微习惯了点儿王晰时不时就突然而来的亲密，索性靠在王晰的肩上，有些泄气地说：“这姑娘我认识。”

“恩？”这倒是有些意外。
“前两年我不也没什么人知道吗，那个时候在一个小活动的现场见过一次，挺活泼挺礼貌的一姑娘，还主动跟我打招呼介绍自己来着，看上去特阳光，怎么就……”
王晰叹口气，把周深搂得更紧些：“这个圈子就是这样，轻而易举就腐蚀人心，待久了就会觉得什么人都像是披着人皮的妖魔鬼怪，但偶尔吧，又会觉着这些妖魔鬼怪的人皮之下也是千疮百孔的，怪可怜的。”
周深皱着小脸，没吱声儿。
王晰又说：“所以你千万千万要保护好自己。”
“我又不是女人，长相也就这样，能碍着我什么事儿啊。”
“不是指那方面的事儿。”
“那还能有啥事儿啊，我不争不抢好好唱歌，又小心翼翼，步步为营，能惹着谁？”
“有时候你不惹人人会主动来惹你，懂吗？”
周深当然知道这些道理，圈子里有多黑暗，他不是没见识过，好多根本报不出来的阴暗内幕，他也不是没听说过。只是他无法想象那些个玩意儿能和自己扯上关系。

“放心，我有分寸。”他说。
“你别不当回事儿，”王晰刻意提醒，“真的少跟背景太复杂的人深交，咱们势单力薄，一不小心就要被当枪使。而且你个人安全方面才最应该小心，别以为这圈儿里没人会惦记你，这不就有一个现成的我吗？”
周深前面儿还挺严肃认真地听着，一听最后就咯咯地笑了，脑袋往他肩膀下缩了缩，又抬起来：“也就你了。”
王晰异常认真：“那可不一定。”
周深抬手在王晰的后脑勺揉了一把：“瞎操心。”
都很忙，忙得几乎找不到时间见面，一个月一次的火锅之行看来是难以实现了。但就算再怎么忙，他们都会在难得空闲下来的时候主动联系对方，及时回对方的消息。王晰是，周深亦是。
抓心挠肝的思念固然让人懊恼，但也让周深有足够的空间和时间来慢慢地和过去和解，再一点点地打开自己。
现在，王晰问：“想我吗？”
周深不再嘻嘻哈哈，装傻充愣地岔开话题，而是傲娇地回一句：“有点。”

再配上一个傲娇的小表情。
王晰看拿着手机，看着周深的回复，脑子里几乎同步出现了周深得意洋洋的表情，控制不住地笑起来。
“王老师……王老师？王老师！”
翘着兰花指的化妆师稍稍提高的音量让王晰怔了怔才猛地回过神来，忙抬头道歉：“啊，不好意思，我走神儿了。”
化妆师意味深长地笑：“没事儿没事儿，都懂都懂。”
“？”王晰有点迷惑，懂什么了这？
“您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帮您补补妆，虽然晚会结束了，但说是一会儿还有个采访。”
“啊对，谢谢你啊。”
“应该的。”
结束采访，王晰回休息室卸妆，想着趁机给周深去个电话，结果在后台遇到几个迎面走来的小鲜肉，其中一个鲜肉认出了他，忙伸手打招呼：“王晰老师好！”
于是另外几个都理所应当地相继附和着问好，礼貌又热情，还顺便夸赞恭维一下王晰晚会上的现场稳如CD。唯有一个看起来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鲜肉似乎是有些不喜欢王晰，别说夸赞恭维了，连程序化的问好都生硬而冷漠，视线更是闪闪烁烁的，不愿意落在王晰身上。

王晰一边大方谦逊地回应着这群年轻人，一边思考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么个脸上甚至还有点儿婴儿肥的小男生，想着想着他才记起来，这人不就是那天在阿云噶家里和周深接视频问曲子那个后辈吗？
啥时候得罪他了？
王晰百思不得其解，决定正面探查：“听深深说你还没出道，今儿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一众鲜肉都很诧异，小男生终于正眼看王晰：“你认识我？”
“恩，深深跟我提过你。”
“哦。”视线又挪开了。
“……”
旁边零星几个工作人员路过，纷纷侧耳，表情各异，跟在王晰身边的木仔看他这态度，心想我家这位虽然不是什么大流量高人气大明星，但好歹也算是圈子里，前体制内德艺双馨的艺术家一枚，就你这态度还想不想混了？于是马上就想发火：“诶你怎么……”
话没说完，王晰抬手给他拦了下来。
木仔没办法，知道王晰一项疼惜后辈，更不喜欢和人起争执，只能憋屈地板着脸瞪那小男生。

旁边的同伴对于小男生的态度感到莫名其妙，其中一个看起来稍成熟些的一边皱眉扯了下他的衣服，低声斥责了句“你怎么回事儿？”，一边愧疚地给王晰道歉：“不好意思王晰老师，公司计划今年让我们以组合的形式出道，所以提前让我们来感受一下活动现场，长长见识，我们还不太适应现场氛围，加上一晚上遇到的都是在圈子里造诣很高的前辈，所以难免有些紧绷，整个晚上都慌里慌张的……”
“没关系，我也是从新人过来的，理解。不过，”王晰笑，“他叫啥名儿啊？”
一看问名儿了，站出来说话的小鲜肉不免有些紧张，忙说：“原漾，他叫原漾。真的不好意思老师，他就是……比较没脑子……但人是好的，平时也不这样，可能就是太累了，实在不好意思……”
“别把我看得跟洪水猛兽似的，随便问问而已。”说着，王晰又笑着走了两步，离原漾更近些，说，“好好努力，深深特别看好你。”
原漾特别认真地回了句：“我是不会让深深失望的。”

嚯，这眼神儿亮的。王晰顺势挑了挑眉，脸上还是如沐春风的笑：“那深深一准儿特高兴。”
说完，跟一众鲜肉礼貌告别。
回休息室的路上，木仔还是气呼呼的：“现在圈儿里刚进来这些小孩儿真没礼貌！就这还想出道呢，出去被人打还差不多。”
王晰无可奈何：“行了，年轻人有点个性是好的。再说人家也没干啥，我要真计较这个，不是显得特倚老卖老吗？”
“可是……”
“别可是了，你先回吧，我去个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王晰打算去外面阳台抽根烟，解解乏，刚走到阳台就听见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无意偷听，刚打算离开，却听到有人说：“你刚才干啥那么怕那个王晰，招呼打了不就行了吗，给他鞠什么躬，道什么歉啊。”
嚯。原漾。
偷听真的不好，但这个原漾在王晰看来还是值得一听的。
刚刚道歉的小鲜肉说话了：“我还没说你呢，你刚刚怎么回事儿？对别的前辈都恭恭敬敬的，怎么对王晰老师就不行了？”

原漾嘟囔了一嘴：“就是不喜欢他。”
跟小孩儿似的。王晰笑。
“再不喜欢人家也是前辈，虽然人气不高，但人跟咱们性质不一样，也不太想着怎么去吸粉。而且听说之前他在体制内七年，正营级别退伍的，你别不知轻重。”
原漾没回话，别的同伴也劝道：“这还没出道你就得罪人，咱们之后咋办？课业老师天天念叨谨言慎行，你忘了吗？”
“就是啊，而且我看王晰老师人挺好的，刚刚对我们多亲切啊。”
“实力也是真牛X，刚那现场真是稳得可怕。”
原漾有点不耐烦：“好啦好啦，别夸啦，我承认他有实力，但跟我师傅深深比还是差得远，我师傅的现场才是稳得可怕。”
大家都知道他崇拜周深，也不反驳，只问：“深哥啥时候成你师傅了？”
“我叫他师傅他也没否认啊。”
“人家那是懒得跟你争。”
“切，你们就是嫉妒我有深深指教！”

接下来是一阵小孩儿吵嘴一样的互怼，突然其中一个王晰不熟悉声音的鲜肉插话说：“诶对了，说到深哥，我刚刚听到些流言蜚语，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你说的是和王晰老师聊天的那个吗？”
王晰身体一绷，立马竖起耳朵听。
只听一人说：“是啊，说是王晰老师和深哥聊天的内容特别暧昧，都是什么想我吗之类的，当时听到的时候我真的有点震惊的，但又不敢详细问，人一个都不认识，想八卦都不行，可怜。”
“我也听说了，据说还有什么亲亲我之类的，甚至还有带颜色的图片，不知道谁传出来的。”
王晰：“……”
“这种事儿还是听一听就算了吧，毫无证据的事儿，搞不好是腐女意淫的。老师也说了，这圈子里造谣挺多的，咱们还是少议论的好。”
“倒也不是觉着不好，”一个鲜肉说，“他俩实力都这么强，声音一高一低还挺搭，听说私下关系也挺好，就算是真的我觉得也没啥，而且……”

“真什么真！”原漾突然有些急了，“你们咋跟那些女人一样八卦？这种谣言一听就是假的，两个男人像什么话！深深怎么可能跟一个男的暧昧不清！”
有人反驳：“怎么不可能了，男人喜欢男人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而且我觉着深哥喜欢男人的可能性更……”
“不许瞎说！”原漾连忙打断对方的话，“深深亲口跟我说过，除了希望自己能在音乐上有一定造诣，留下经典，他最大的愿望就是结婚生子，有个美满的家庭，你们在背后擅自揣测这种事情，不觉得是在侮辱他吗？”
“不是，”同伴有些不理解，“不是就不是呗，你这么急干嘛？再说这怎么还上升到侮辱了呢？我们也很喜欢深哥的好吧！”
“就是啊，你咋回事儿啊，吞枪药了？”
“我真的觉着你从见着王晰老师开始就跟有毛病似的！”
“我也觉着怪，就算看在深哥面儿上你对人也不该是这个态度吧。”
“为啥不能？”原漾知道自己有错，但提到王晰又有些想不过，于是又赌气说，“谁让他老给深深找事儿。”

“啊？”
“之前他俩一起参加节目，深深被骂，加上今晚的这些八卦流言，哪一个跟他没关系？”
“不是，人家俩人的事儿，深深都还没说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再说人有实力，站得稳，多半也不在乎这些胡言乱语，诶，你就是拿人没办法。”
“有实力有什么了不起，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他。”
“我天，你该不会是在嫉妒前辈吧！”同伴惊呼。
“我嫉妒个屁！”
“你——”
“好了。”之前跟王晰道歉的鲜肉出来阻止，“都别说了，那些八卦流言以后也别讨论了，一不小心被听了去，我们谁都别想出道了。原漾你真的要反省一下，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圈儿里的前辈你都该尊重。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连新人都不算，希望你，也希望大家以后说话做事都能想想自己这么说这么做会给别的同伴带来什么后果。”
……
聊天渐渐平息。
王晰头疼地抬手按太阳穴。

这圈子真是，可能一不小心发个呆的时间，重要的东西就能被窥窃了去，然后很快就会被添油加醋，大肆宣扬出来，变成叫人当笑柄的，最最恶毒的流言蜚语。
真的怪不得周深的那些个粉丝骂他，讨厌他，纵然心里啥都清楚，但是他对这个圈子，还是太过友好松懈了。
卸妆的过程王晰心事重重，木仔反复问了几遍他都说自己没事儿。
受到YQ影响，北京城的晚上不再灯火通明，关门过早的黑漆漆的街边商铺和一些娱乐场所看起来多少有些凄凉。
回到家中，王晰又开始想念周深呆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于是给周深去了个电话，电话被接起来，周深的声音听起来特别疲惫。
“很累吗？”王晰心疼地问，“是不是打算要睡了？”
“恩……”周深有些含糊地回应，声音因困意而听起来黏糊糊的，“刚躺床上，看太晚了，就没给你打电话了。”
王晰忙温柔地说：“那你赶快抓紧时间睡，名儿一早不会还有通告吗。”

“恩，今天录综艺给我折腾够呛……”周深眯着眼抱怨。
“乖，”王晰轻声安慰，“幸苦了。”
“你在就好了……”
王晰那个心啊，恨不得一秒钟给自己插上翅膀瞬间飞周深面前给他一把拽怀里搂着。
“我最近抽时间去看你。”他说。
周深轻轻地笑：“不用特意抽时间，公司那边该不好交代了。”
“我也该去看看你了，不见着人这心里总是悬吊吊的，不踏实。”
周深笑出声儿来：“夸张。”
“真的。”
“知道啦。”
“赶紧休息吧，我等你睡着了就挂。”
“恩，给唱歌嘛王晰老师？”
王晰笑：“敢不唱吗我？”
周深又咯咯咯地笑起来。
夜深人静，低音缭绕，最是好入睡。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的世界，总有那么一方温暖，一晕光亮。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