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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狼星的心臓。(初投稿)

天狼星的心臓。(初投稿)


天狼星的心脏人类有心脏,所以活着
那,星星们也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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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带【】的序号为注解,希望读者先阅读全文后再对照原文阅读注解
穿过漆黑的真空,发出想要靠近的声音,身边的光点被时间和距离拉成一丝线,我记起这是一颗蔚蓝的行星,此刻,这颗水球卫星的光正照映在我身上,我的身边开满了洁白的花。
被它们簇拥着,想折一支插到水里让她变得不那么易碎,想取一朵夹在书里让她永葆清香。可此刻她们正不断融化成液体,吞食着我的热量。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样,我敲了敲面前的门。
40秒后,它被一个男孩打开,稚气未脱的脸让我有些走神。
他注视着我,我们相望着。一阵细小的声音从寒风中传来,他的嘴唇上下翕动,我用力去抓住那些散在风里的话,可是即使抓到了也找不到对应的词句。
风从我的身后钻进屋中,裙摆上的金边因它而凌乱着。

天狼星的心臓。(初投稿)


他打开身后的电灯,光从他的方向朝我延伸,他的影子盖在我的身上,因为背光,他的身影在黑暗里愈发模糊。
见我毫无反应,又一阵声音从他的嘴中传出,“..........”我似乎听懂了,是在问我的名字。我感到心脏渐渐跳动起来,吸入肺中的寒气正随着血液在身体里狂奔,他身后的光在我的眼前像是闪烁一般,忽明忽暗,我想回答他的问题,张大了嘴,只看到从嘴里吐出的热气在春雪中被液化成白雾,它们拥挤争吵着攀上夜空,却没有说出一句话。
他放弃了我们之间这无用的交流,直接将我带进门,这门距离屋内还有一段走廊,走廊的两边墙壁上贴着很细碎很小的星星灯,顶上还有向下吊着的风铃。
寒风涌进屋里,风铃摇摆着,没有相碰,只是静静摇摆着,在星星灯的照映下,摇晃的它们传递着摇晃的星光,像是默语着无数次被观测,却无法发出声音的悲伤。面前的男孩拎着我的手腕穿过这片星空,走向屋子中的光芒。

天狼星的心臓。(初投稿)


相似的面庞,瘦削的身板,几缕鹤发下的脸泛着虚弱的青白色,他和那个女人交谈了几句,与我此刻平静如水的内心相反,那个女人的每一句话都是伴着眼泪一起落下的,一颗颗眼泪落在地上,摔碎成一朵朵脆弱的花。
男孩的声音远比带着哭腔的她虚弱,每句话说到最后都只有气音没有声,不知他刚刚是怎么拉着我飞奔进来的,不过此刻的我没有心思去质疑,因为那女人忽然从对话中抬起头望向我,我自认为十分有礼貌的向她鞠了一躬,是上次从梅露那里学来的很有风度的弯腰礼,我悄悄的仰起头,想从她的眼神捕捉到一丝感情,可惜这位母亲并不是梅露,也不是那个男孩,所以那双眼睛中除颜色以外的任何东西都不会被我抓到,那我就只捕捉颜色。
红色,它变红了,那双来自面前女人的眼睛红润了,眼睛之上一层晶莹的水膜,血丝争相生长;红色,不论代表什么,美满的爱情还是残酷的战争,它总能走过最长的路,穿过一切阻碍在宇宙中飞行【1】,可纵使走过最长可见的距离,也永远拥抱不了黯淡的的对方。

天狼星的心臓。(初投稿)


正沉浸在那淡红色中的我忽然眼前一黑,我没有晕过去,我不会晕过去。
黑暗中,一位少女静静的酣睡在我的面前,通体洁白,在这时与空都述说着无限的宇宙中,我们彼此守护着,相望着,因质量与引力在寂静中共舞。
这是个极美的孩子,亿万年前,炽热的光温暖我淡蓝的身体,可随着光沿着时间飞逝,漆黑的宇宙偷走了她的闪烁,直至她的心脏完全冷却,我们的舞蹈还没有停下,她闭上眼睛,拥抱着夺目的我【2】。
我的身体也变成了火红的颜色,那是悲伤的红色,代表血液的红色,代表思念的红色。
忽然,我的眼前恢复了明亮,我知道,是他醒了。不知何时我站在了他们家的楼上,下边传来他的低语,伴随着低沉嘶哑的女性哭声,我环视四周,这是一个温馨的复式小屋,有两层,我右手边的那间屋子中似乎还有阁楼。
哭声还没有停息,我借着它的掩盖,走进了那间带阁楼的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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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在面前的是一张淡雅的茶色书桌,一道巍峨的城墙蜿蜒其上,这是一本书,因为那城墙上还印着“语文 必修三”几个大字,摩挲着那本书,关于这城墙的文化记忆忽然被唤起,我想起在这个国度发生的一切。顺着书签翻开,一行宋体方块字被红线深深标记: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3】这行方形的字中溢出了一个世界的悔恨和悲伤,似乎人总是在一片充满鲜花的原野中才最能感受到荆棘带来的苦痛【4】。那行字旁,是铅笔描画的几个点,大小错杂,零零散散的,像是精灵洒下的糖块。
似乎,映画出我的面庞。
把书合上,让那城墙接着蜿蜒,我将视线投向一直挂念的阁楼上,它立在天窗的白光之下,像是被神圣的洗涤着,出浊不染,不可侵犯,我噤声,生怕打扰这崇高的礼拜。
我踮起脚靠近它,此刻天窗之外洁白的花朵们已然了无踪影,那颗名叫月亮的灰白的卫星把这个星系火红刺眼的光洗刷的柔和清冷后转而送给它,像是为它披上了一件明美的婚纱,我的指尖划过洁白冰冷的镜身,亮黑的镜头,心中有什么涌出来,想捧着它,爱它。

天狼星的心臓。(初投稿)


这奇怪的感情并不是因为我知道它是什么,事实上我并不了解这个机械,只是能感受到它是被爱着的,是连接着某人的心的,因而我的心脏跃动起来,诚挚起来。
“那是我爸爸的遗物,你很喜欢吗?”男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过头去找他的眼睛,那双眼中没有任何的讽恨和怒火,只有很深的悲伤,
像是宇宙般无尽黑暗的悲伤。 
我很开心,不过并不是因为他眼中的悲伤,而是因为我终于听懂他说的话了,我决定打一个招呼来回答他的问题:
“你好啊,我的观测者。”
那是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她的声音和她的外貌身形一样美,所以第一次听到这声音的我也和第一次见到她那时一样惊讶:
不知这是第几次在阁楼上被天窗外的光刺醒,这是我们相距最近的地方;天窗外飘起了雪,倾倒在我身上的月光似乎因此更加清澈,我闭上眼,打算接着昏沉的睡去,不想再面对黑暗的空中不再闪烁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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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脏忽然猛烈的跳动起来,像是要抽尽所有流淌的血再全迸发回去,一个沉闷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那是走廊外的门被敲动的声音,此刻我的腿正要绷紧,胳膊也要抬起,我清楚的感受着这一切,一股强大的意志力拉起我虚弱不堪的身体冲下楼去,穿过走廊,打开了那扇门。
见到她时,我坚定的相信,如果我还在哪里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孩,那一定是在梦里,而后被什么可恨的东西给冲走了,在我心中,甚至曹植笔下的洛神也黯淡了,希腊神话中的阿弗洛狄忒也难比【5】。
可能是我开门扬起了风雪,她在门前轻轻的跺跺脚,白色长靴在还未积起雪的方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蓝白的礼裙上已有晶亮的小雪花在筑窝了,裙袂(mei)【6】落在膝盖以下半掌的位置,一条精细高贵的金边在那里环抱住这条蓝白的裙子,又分成数股细丝,盘旋在各处,像是贵族瓷器的花纹,显得华丽却不高调。

天狼星的心臓。(初投稿)


这衣装,像是在游览世界的魔女,又像是天堂派来的使者。披罗裙璀粲,绮丽动人。
“你好啊,请问找哪位?”我的这句话轻的连我自己都难以听见,像是一条轻纱被卷进寒风里,没了踪影,她注视着我,眼中带着些惊异,我们相望着,那双清瞳中像是躺着一面静润的湖,湖中有一个月亮,不,那不是月亮,至少不是天上的这一个,那眼中的月光更明亮,更温暖,她的眼中流出棕黑色眼眸特有的忧郁,那是神秘的东方血脉中独占的一份哀伤。
她的眼角两边向上翘起一些再落下,像是楷书中横与折之间的笔锋,其他美人的眼睛都是摄人心魄,令人魂牵梦萦的,而她的眼中却像是缤纷落英,碎叶在秋光中随风流动着,那里一直在流出闪耀的光,眼睛一眨,那光就闪烁起来,就像....就像星星一样.....
果然,随着那虚弱的声音散在风里,她没有理我,我打开身后的电灯,“请问,你的名字是?”这次她似乎是听懂了,张大了嘴想要回答,但是却没有说话,她的脸颊和双耳冻得有些发红,小巧的鼻子也吸溜起来,我的心莫名其妙欢喜的跃动起来。可几秒过去了,她只发出了“啊啊”的声音,我不得不暂时放弃了与她的交谈,打算先让这个奇装异服的少女来家里避避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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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拎起她的手腕向屋里走去,通向屋里的走廊昏昏暗暗的,她的手很凉,我觉得自己被身后那双含着月光的眼睛照亮了,自己的影子睡倒在前方,正像是奔向黑夜一样。
走进屋,我看到焦虑的姑姑正迎出来,“这个人站在家门口,好像还不会说.....”,我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快弱的听不到了,我吃力的抬起头,视线与泪眼婆娑的姑姑相撞,她哭着说着什么太好了太好了,我转头看向那个少女,姑姑的眼神随我一同追过去。
她看见姑姑正望着自己,于是抬起左脚,脚尖在右脚前轻点,靴子与木板相碰,发出清脆的“哒”声,随后用纤细白皙的手拎起身子两侧的裙摆,微微踮起右脚,鞠了一躬,头、颈、脊背和腰形成一条美丽的曲线,像是一只生而高贵又充满了朝气的天鹅。
正此时,那神奇的意志力飞速流逝,来自生理上的空虚感和不适占据了身体,胃海里一阵翻涌,但是水浅的快触了礁,双眼一黑,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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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朦朦胧胧的看到两个环绕相望的少女,因为不断的远离发出了想要接近的声音,一个因为寂寞开始歌唱,一个因为想要聆听而闭上了双眼。像是闪烁一样的哼唱着。
我是在姑姑的哭腔中醒来的,
“星悕,星悕?你感觉好点了吗,真是苦了你了,姑姑我.....姑姑我.....”
这些话确确实实的落在我的心里,但就像一滴清水滴入了偌大的墨池,迅速被黑暗浸染,姑姑那些话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我想在那池黑墨中寻找哪怕一丝丝清澈,想像以前被别人欺负后再站起来,想像以前为失去的人悲伤时获得一个夜晚的救赎,可我失败了,此刻,那片池子被倒过来,泼向天空,于是下起了墨雨【7】。
他死了,他溺死在三天前,溺死在过去他常带我去的青山脚下,溺死在那片画着星星倒影的湖里.
“不是口口声声热爱么,为什么要放弃呢?”明明是他把我拉到那片星空下,成为一个和他一样爱着遥远的光点的人,那么我为何在三天前的那个下午拒绝呢,懒惰?惧怕?还是困惑?我忘了时间这个最可恨的强盗,正是它偷走了我本就脆弱的“热爱”,那为何没有偷走他的呢?明明是一个快年过半百还拿着死工资的家伙,嘴上仍然天天挂着“梦想”“热爱”这些词眼,还自私的在儿子的名字中也加了一个“星”字。

天狼星的心臓。(初投稿)


从小就在他的身旁夸赞深黑天空中那些对他来说如钻石般璀璨宝贵的星星,让那个在星空下长大的男孩当时多么憧憬,让如今失去父亲的儿子多么悔恨。
警察们把“失足”“意外”这些词说的很重,很清晰,但我还是问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昏倒在空荡荡的阁楼上。
这不是意外,这是我的谋杀,如果我当时让他别去,或者我陪他一起去,又或者我干脆不要来到这个世界上,不要害死妈妈,他们此刻应该幸福的生活在这片原本属于他们的星空下吧。
因为体弱多病,不爱交流,又总做一些奇怪的行为,喜欢别人所不理解的事物,孤僻的男孩经常成为生活和同龄人欺负的对象,在被这个冰冷坚硬的世界刺伤时爸爸总是用很温柔的话安慰男孩,带男孩一起躺在阁楼上看星星,讲各种星座的故事。
三年级时,男孩把卫生间里的水泼到那个还没穿好裤子的大个子身上,因为下课时他在全班面前说男孩是个在晚上才会笑的疯子,还说男孩的爸爸每天只会装模作样,异想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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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裤子后,那个大高个吼叫着把比他低了一个头的男孩推到墙角,狠狠地掐他的胳膊,一边扯着他的头发一遍咒骂他是个杀了自己妈妈的人。
男孩没有还嘴,只是哭,哭着挣扎,因为他确实从没有见过妈妈,他只见过姑姑,那是爸爸的龙凤胎妹妹,在他上初中之前,每次见面都会给男孩一个拥抱,抱着的时候还不停的抚摸他的后背。
她还总用很好听的声音给男孩讲她和爸爸从小长大的故事,可每当故事涉及到爸爸刚刚成年时,她都会停下然后一直注视着男孩水灵灵的眼睛,最后带着哭腔抱怨,为什么男孩和爸爸长的那么像,连那个人的影子都看不到。
男孩把别人说他害死妈妈的话告诉爸爸,于是男孩看见了父亲第一次在儿子面前哭,这个一直被姑姑说乐观积极的男人最大的遗憾大概就是在生命的路上失去了妈妈,他们本应该相拥着漫步在鲜花锦簇的原野上,但如今只剩下他牵着我的手走在星夜笼罩下的荆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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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爸爸也离世,男孩仍不知道妈妈的死法。他只说妈妈和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让那个少年带着梦想,在他们都深爱的星星下勇敢活下去。
那年我9岁生日,他用本就不多积蓄送给我一架天文望远镜,那晚,他对我说,你妈妈是用自己的命换我活下去的。然后,我们俩在阁楼的天窗下痛哭着度过了一整个星夜,观测着这些微光的那对父子,也被同样悲伤的星光救赎了。
妈妈死去后并没有坟墓,或许有,但是爸爸从没有领我去看过,他只想自私的独占所有的悲伤,他说,几乎所有的恒星在死亡后都不可能再被观测到【8】。
因此他死后,我也没有去看他的遗体,只是在心里想象着他在那片漆黑宇宙中慢慢冷却的星体,黯淡的再无法被我看见。
然后我和过去的他一样,独占这一份悲伤。
我回过神来,脸上湿湿的,姑姑的眼泪滴到我躺着的沙发上,摔碎成一朵花,我忘了关心面前这个同样痛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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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陪我出生长大才17个年头,可是姑姑从出生前就和他紧紧相连,他的死,也让这个女人生命中的所有星空都变得无比悲伤。那些花溅在我的脸上,把我从悲伤的回忆中拽了出来。
她说,爸爸死后,我把自己锁在屋里整整三天。为了让姑姑安心,我吃了些东西,填饱的肚子让大脑想起了除悲伤以外的其他事,“姑姑,她呢,那个人呢”,可能嘴中含着食物的我表意不清,姑姑并没有回答我,她只是看着我,一直看到她的眼睛发红,开始轻轻的啜泣。
我轻轻的离开,去到我的房门前,推开房门,月光下那绮丽的身影告诉我,那一切是真的。
“那是我爸爸的遗物,你很喜欢么?”意识到我这句话中带着不少的嘲讽意味,没有表意的我也并不打算改口,因为她似乎听不懂中文,更不会回应。
但是我很快被那个美丽的少女批了一个代表错误的叉,因为她转过身来,带着满眼欣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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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啊,我的观测者”
“我们8年前就见过了”“我来自星星哦,就是很远很远的那个”“我还能时刻感受到你的心跳呢”
还没有从震惊中出来,我的心脏此时正在猛烈跳动着,不知道自己此时在面对一个怎样的存在。她自顾自介绍着,我只能在咚咚的心跳声中找到她的词句。
“星悕,你叫星悕对吧,你的心现在正在剧烈的跳着”
我很震惊,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回应,虽然我的心跳此时很明显的加了速,可随后她还说出了之前我心跳的那些异常,我已经无心再去判断她是什么来物了,外星人入侵地球也好,哪个宗教的天神微服私访也罢,我都无力面对。
爸爸常对我说,人只是造物,和其他所有的星球造物一样,最美好的权力是去做因为喜欢而做的事,对于世间万物,星球是国王,而生态和思想才是王国,但不知何时,这个星球的造物在互相吞噬和践踏中自私的将此翻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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羸弱的我此时只想问:“你,喜欢那个望远镜吗?”见她一脸不解,我指向她身旁的望远镜;我把自己困在屋中的三天,除了在回忆中睡去就是在一遍又一遍的擦拭那个望远镜,但我一次都没有再用过,因为没有了他的星空是灰暗的,当我看向那些星星时,它们都在向我唾骂,骂我是一个被诅咒的孩子。
“或许?喜欢吧,其实我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我可能,更喜欢那个。”她的语气变的活泼起来,眼睛看向我床正对面的那架钢琴,那架钢琴确实更符合她的气质,高雅,美丽。她用手压着裙子坐下,手在那些黑白的木头上划过,她用两个音在奇怪的节奏中跳动着,自己陶醉其中,像是在欣赏悲伤的叙事曲:
“do do do la- do do la- la- la- do do do la- do la- la- la- la- la- do do la-”【9】
这怪诞的旋律似乎并不是一个人的悲伤,也不是一时的悲伤,我从中听到痛苦,麻木,呼唤,思念,【10】,他们流淌在故事中,乐符里,听着听着,那首奇特的小调也总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的心中也涌出些许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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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里,这首歌总是在我耳边响起,不过并不是因为我一直在哼唱,而是因为她经常弹着,对,她并没有离开。
从小到大,我就很少和爸爸以外的人说话,姑姑也是,我本就是一个在黑夜里长大的孩子,一只眼睛望着星星,一直眼睛盯着爸爸,姑姑也不过是爸爸那里的另一道光而已。
可是如今,一只眼睛失明了,它的光被丢在了那个画着星星倒影的湖里。可这个女孩不同,我确实从未见过她,但是她让我有一种很亲近的感觉,像是另一只眼睛,或者说,像是我原本就有的眼睛。
我也试着和姑姑提起她,可每一次提起这个女孩,姑姑就总是找理由转移我的注意力,我并不是一个叛逆的孩子,17岁以来,那个名为青春期的病从没有发作过,或者可能我这17年以来一直在青春期的病症中。 
所以我并没有向姑姑刨根问底,他去世后,姑姑没有让我见过除心理医生外其他的任何人,我也不想见,但是她和那个医生总是试探性的问我心理的状况,我们就这么各怀心思的聊着,从此我的身边就从星星和他开始,变成星星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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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寂寞才放声歌唱,正是因为想要聆听才闭上双眼”
躺在床上后,这句话忽然浮现在我的思绪里,我想起晕倒时在梦中的那两个少女。
闭眼之前,我在被子中看到她坐在阁楼上,静静的看着天窗外的黑夜,她说她不用睡觉,也不用吃饭,白天时她闷着头看书或者弹琴,到了晚上,她就坐在那里,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神秘全能,我问的问题她都会回答,除了她的名字和来处,她也不会瞬移或者发射激光,似乎她除了不用进食和休息以外,就只是一个漂亮的女孩。
“我睡觉的时候,你都在干嘛呢?”
“在想我的妹妹”
“她在那里吗?”我指的是她面前的夜空
“是,不过只有我能看见【11】......星悕啊,今天的星星很好看,要不要出去走走”
我楞了一下,因为对话暂停了很久后她唐突的叫了我的名字,也因为她第一次对我发出要出门的邀请。她叫我名字的声音温柔的像是微微星光,像是带着我不可能拒绝的亲切,我盯着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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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夜已经很深了,路灯也全闭了眼。如她所说,刚下过雪的原因,初春的天空很清澈,没有月亮,只有天上闪烁的点点繁星,有一阵阵的微风,明月和繁星是不会一起出现的,因为月亮从太阳那里夺来的光辉会压过所有星辰,哪怕是能观测到的星星中最亮的恒星——天狼星,也是仅次日月,在夜晚闪耀着。
她走在我的前面,踏着闲慢优雅的脚步,辫子上下晃着,嘴中又哼起那首小曲“とととず-ととず-ず-ず-.......”【12】。我们在一个湖旁边走着,冬天已经过去不久了,所以即使刚刚下了雪,湖上也没有结冰,风很微弱,所以那片湖也很安静,头上的星星们默默听着身下的脚步声和少女的夜歌。
“那首歌,是什么意思?”我先打破了安静,在这个注定不简单的夜晚唱响了开篇。
“啊,这个啊,这首歌是梅露教给我的,歌词嘛,是在上一个国家学的,似乎距离这里很近呢,那是一个很痛苦的地方,青蛙,电车,霓虹都很痛苦【13】”她停下歌唱,看着头上的天空,说出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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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露?是你的妹妹吗?”
“不,她和你一样,也是观测者”她的脚步更慢了,和我走到了同一排。风渐渐大了,我有点听不清她的话。
“观测者?到底是什么?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只有我能够看到你?还有你的妹妹,那些莫名其妙的经历···”
我的心脏快速的跳着,说出了那些话,风忽然停了下来,风中的刚刚发了绿芽的杨柳低下头沉思:
姑姑觉得我得了精神病,面前这个女孩是臆想出来的,可是她的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是未知的,我又不可能凭空臆想出一个有血有肉的,和我从没有关系的少女【14】。
世界总是充满矛盾,就像有的时候,越是未知,就越真实,我期待着她的回答,期待着她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又期待着这一切都是假的。
“你相信鬼神么?”她微微笑着用问题回答了我,依然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不知为何,我的心此时平静的厉害,像是旁边这面湖——此时风停了之后更加安静的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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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我遵从自己的内心,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想起爸爸告诉过我,所有的鬼都不过是人们将未知的恐惧深埋其中的容器,他们是可悲的,因为他们没有灵魂,没有思想。
而神更可悲,因为他们像是玩物,明明是被人类创造出来的却不得不说着是自己创造了人类,他们往往有高洁的灵魂,深刻的思想,但那些都不属于他们,他们只是人偶,可悲的人类造物,造物的造物。
“那你知道‘天狼星’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么”
听到她还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我有些着急,但是她并没有给我发作的机会,接着说
“那是很久以前,我第一次来到你们这个国度,那是一个每天拿着竹简和石头的观测者,在他身边,我化作一只通体洁白的狼,每天我都陪着他在农田旁的大院子里看星星,他的生活除了种地,照顾家人之外,就是看星星,他把每一天的星星都记下来,然后写到竹简上,他说他的梦想是能把所有星宫的天象规律都找到,然后献给皇帝,让自己和自己的家人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于是我把他想知道的所有周期都告诉了他,于是我也被他刻在了竹简上,随着他一路到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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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帮他飞升了?享受了荣华富贵?”我的思绪最终还是跟着她进入到了这个故事里。
“没有,他死了,皇帝并不关心星辰日月的变化,只想知道占卜结果里今晚的战役能否打赢,皇帝身边的近臣说天上最亮的星星代表了胜利,而如那位观测者所说,今晚那颗星星会在我们这一端闪烁,一定会赢得胜利,那个观测者希望能用天狼为那颗最亮的星星命名,可是结果当晚,西边的外族侵略,死伤无数。
天狼星从那时以后的记载里便是天宫中的灾星,那个年轻的观测者也被皇宫中的人用乱箭射死。”【15】我低头不语,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害死了那个看星星的人。
我并不义愤填膺,因为我也是一个害死了别人的人。
“那你呢,你那时是什么感受。”
“我并没有什么感受,因为他被判处死刑的时候内心已经麻木了,那时的他觉得已然解脱了,终于可以不痛苦的活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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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又是我的沉默。
“我就是天狼星,我是从8.6光年外被你观测到的光,因为我和我的妹妹组成的双星结构,我们在过去的25年里不断远离,因此发出了想要接近的声音【16】,这些情感含在一束光里,在我们相距最远时,我就会来到观测到这束光的人面前,记得我能感知到你的心跳么?因为我们在用同一颗心脏跳动。
我还能从你们的眼睛中看到你们的想法,我本身就只是你们眼中的一道光,因此也只有观测者能看到我,和我交流。
8年前,也就是你9岁时,我被你观测到,因而来到了17岁的你的身边,在过去的很长时间,我都会被不同的人看到,然后穿过8年的漆黑宇宙【17】,来到这颗星球上,来到你的家门前。
上一次,我是被福岛的那只青蛙观测到的,因此我才去了那个地方【18】”
我有些恍惚,而且不止恍惚。
我抬起头,忽然看见她美丽的眼中很深邃的悲伤,它藏在忧郁的棕黑色下,如今才被我看到,那悲伤超过了思念,不仅仅是远离的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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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共来过几次?就是,我是说,这个国家...”我又发问了。
“能被我说出口的,只有两次,并不是每一个抬头看星星的人都为了寻找黑夜的光,况且还是永远黯于日月的,那么遥远的光。”
“印象深刻的还有一次,不过时长很短,我记得降临时那个观测者在我面前的轿子里,但我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掉进了水里,因为我站在一个湖上,只来得及与他对视一眼,还没有说上话,就消失了【19】,在他的眼中,我只看到了我的样子,衣装华丽,容貌清美,但是我的神态却是冷漠的,又或者是带着一丝怜悯,仿佛既是救赎也是死神。
他向我伸出手,那手中攥着他刚写给他哥哥的诗,我不知道他的挣扎是为了挽留还是追随,就像是他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世界一样,一生优柔寡断的他从不被任何人接受,心如铁石的父亲,高高在上的兄长,身后没有人给他送去温暖的大衣,更没有人为了他而奋不顾身,他的眼里,是血肉相残的苦痛,对人世焦土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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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叫什么,我甚至连他的心跳都没有感受到,我只能看到他的那双眼睛,那双充斥着思念和绝望的眼睛”
她的语气愈发的悲伤,但是并没有哭,我的内心很平静,既然我们共有一颗心脏,那是不是说明她的情绪也没有很大的起伏呢?
为了不让这个美丽星空完全被悲伤侵染,我并不打算深究这个故事,这个很耳熟很刻骨的悲剧。
“你最喜欢哪个....观测者呢?是不是你总提起的那个梅露?”很生疏很明显的转移话题方式,但是我还是看到她的眼睛中闪烁出想要表达的光,而且我的确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也想知道是不是所有的观测者都那么的.....悲伤。
“对对,她确实是我最喜欢的观测者。和她在一起的那份记忆一直在我的脑海里,无法抹去:
记得我打开门时,【20】她正安静的抱着布偶熊坐在餐桌前,撅着可爱的小嘴,金色的卷发垂在精美的小裙子旁,桌子上面落着些灰土,和它身边精致的小女孩显得格格不入,那个布偶熊也有些脏了,上面有些水痕,看到来者,她冲过来紧紧抱住高大的我,用笑着的哭腔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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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颤抖着,很尖,到最后有些声嘶力竭,我还没有理解这类语言,但我很清楚我要做什么——跪下去抱住她,她在我的怀里控制不住的大哭,我们的心脏紧贴在一起,共同跳动着。
我拥抱着那个颤抖的小身体,像是握着一片随风落下的花瓣,想紧紧握住,却又生怕弄碎了那份生机,她在我宽厚的肩膀里缩成小小的一团,一直哭到没有声音。
我把哭哑的她抱到床上后,眼前浮现出我的模样【21】,那是一张很凶悍的白人面孔,眉宇之间都透露出杀气和严肃,鼻与唇之间蓄着坚硬浓密的八字胡,高大健壮的身躯上披着威武的军装,有种十分沉重的压迫感。
她醒之前,我一直守在她床边,我翻遍了整个屋子都没有找到可以用来果腹的食物,等我的双眼恢复了明亮,我才看见那宽大的裙子下小小的身躯瘦的多么可怕,甚至撑不起小裙子最紧的腰。她已经虚弱的下不了床了。
我能听懂的她的第一句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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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他’。
我不是谁?那我应该是谁?我和她说我是来陪她玩的,梅露又哭了,哭的更伤心了,似乎更加确定她的想法。
梅露说我长的和她爸爸一模一样,她说她的爸爸出去放烟花了,爸爸的工作就是出去放烟花,那些很可怕的烟花,它们是从天上落下的,在人的身边炸开,她曾经看到报纸上那可怕的景象,害怕自己的爸爸也变成那样,她爸爸对身边的叔叔哥哥们都很坏很凶,可大家都说爸爸是一个很好的人。
爸爸每次见她都笑盈盈的,别人都说她是爸爸一辈子中比他生命还重要的东西。
梅露不知道比生命重要是有多重要,但是她知道她的爸爸最爱的并不是她,而是电报机打出的点点,那是个可怕的东西,每当它打出长长短短的点点,爸爸就会紧皱着眉头,蹲在它旁边一直听着,写着。
他总是因为那些点点就留下梅露一个人,上周他悄悄的扔下她走了,让一个叔叔每天给她送饭吃,可是后来,那个叔叔也不见了,家里就剩梅露一个人了,还有那个很可怕的电报机。

天狼星的心臓。(初投稿)


我问梅露是怎么认出我的,她躺在床上惨笑着说爸爸每次回来都会大笑着用胡子扎她的脸,还会把她举起来。
但是她爸爸从来都不会像我一样和她拥抱,他说自己的心太脏了,太冰了,不能让那个东西去碰纯洁的梅露。
但是梅露最想要的东西就是爸爸的拥抱。
梅露越说声音越小,又像是要哭出来了,她身体里的眼泪已经流干了。
之后的那个晚上她又细声细语的让我做了很多她的爸爸不会做的事,
比如像公主一样弯腰鞠躬,甜甜的给她讲童话故事,给她弹钢琴,她无声的笑着,像个快睡着的天使。在最后,她想我还能再抱她一次。
最终的那个拥抱结束后,她闭上了她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旁边挤出最后一滴眼泪,我一直在床边,抓着她的手,我不能松手,因为我的心脏还在炽热的跳动着,这说明梅露还活着。
静静的,我感觉到她小巧可爱的指尖在我的大手上轻轻点着【22】,一直循环着,循环到我能永远记得它。

天狼星的心臓。(初投稿)


循环到我再也不能忘掉她那张精致美丽的小脸。
循环到心脏渐渐停止了跳动。
循环到那个夜晚所有的星星褪去,代表希望的曙光从远处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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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讲完了关于梅露的故事,我已然泪流满面。终于,我问出了那个我一直逃避的问题。
“为什么,你会变成她的爸爸?”
“我只会变成观测者最想见的人。”
“那你为什么没有变成我的爸爸。”
“我不知道”
“你是要告诉我最想见的人不是我的爸爸而是一个未曾谋面的少女是吗?”
“对不起,我不知道”
“我想见我的爸爸”
“对不起,我只会变成观测者眼中最想见的样子”
他们一直走在那片画着星星倒影的湖旁边,寒冷的春风拂过抱头痛哭的男孩,他似乎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到这片湖水旁边。

天狼星的心臓。(初投稿)


这里埋葬着他的救赎,埋葬着他父亲的生命,埋葬着不属于他的,黯淡的星空,也即将埋葬着他那被诅咒的冰冷的身体,少女转过去面向那泛着细碎星光的湖面。
“你知道么,世间的万物都在彼此影响着,互相牵动,互相制约。比如这些江河湖海,它们都会顺应着别人的引力而上涨下落,白天的上涨叫做潮,夜晚的上涨叫做汐。
但其实每颗星星都有同样的东西,有它的拉扯,它的低语,每个事物都是互相吸引着的,即使是很微小的星汐,也是一个牵引,一份悲伤。
这个世界是由这些悲伤缝补而成的,不论痛苦,麻木,呼唤,思念还是其他,正是他们才让人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活着,他们都在互相牵引中共舞。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请一直观测着,也请一直发着光吧。【23】”
我在泪眼朦胧中抬起头,微风下,她的裙子上下晃动着,星光细微,但也能看清她美丽的脸庞,被勾勒着的侧脸,有点像...我。

天狼星的心臓。(初投稿)


“如果我不打算死了,你会什么时候离开呢。”我在寒风里放大了声音问。
可这声音像是一条轻纱被卷进寒风里。我再没有看见她了。
此刻,无数星星的微光正照映在我身上,我的身边忽然开满了洁白的花,被它们簇拥着,即使折一支插到水里,总有一天也会失去芳香;即使取一朵夹到书里,也会变的灰白黯淡。我看到湖面画着的星光还簇拥着一个人,他正充满爱意的望着我,望着被白雪簇拥的我。
“你和星悕真的长的很像呢。”
“是吧,毕竟我的基因更强一点嘛”他骄傲的和我炫耀着。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充满了如血一般浓郁的快要溢出来的爱恋之情,那红色的爱恋之情过于深刻以至于最后流出的是充满了悲伤和歉意的泪。这是星悕口中积极乐观的男人第一次在我面前哭。
安静的湖面上,没有青蛙的低鸣,没有白狼的啼哭,岸边没有满载着绝望的轿子,我正欲离开,他问我最后一个问题:

天狼星的心臓。(初投稿)


“你的妹妹呢?”
“我们终将相遇,拥抱在一起,然后毁灭掉彼此”【24】
我感受到我的心脏猛烈跳动着,天上那颗最亮的星星有规律的闪烁着。
像是在唱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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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全文终)
带“【】”的注解:
【1】【红色】:红色在物理学的可见光频段中,拥有最低的频率,意味着它的波长最长,而波长最长就意味着它的衍射能力最强,穿越障碍物的能力也最强。
【2】【天狼星】:天狼星是典型的双星星系,一颗稳定的,十分黯淡的白矮星(β),和一颗10亿年后会衰退的明亮的蓝矮星(α),而在衰退之前β星可能是一颗光度更高的蓝矮星,在后来β星成为红巨星后,可能增加了其伴星天狼星 α 的金属量。使α成为了主序列星而自己成为伴星。
【3】语文书人教版必修三p43《李商隐诗两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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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化用张贤亮名句:“我把荆棘当做铺满鲜花的原野,人间便没有什么能将我折磨。”
【5】【阿佛洛狄忒】:希腊神话中,阿佛洛狄忒生于海中浪花,拥有白瓷般的肌肤、金发碧眼和古希腊女性完美的身材和相貌,象征女性的美丽,被认为是女性身体美的最高象征。
【6】【裙袂】:mei(四声),意为裙子的下摆
【7】:【墨雨】:与前文星星的“默语”同音。
【8】:【死掉的星星】:恒星的晚年到死亡以三种可能的冷态之一为终结:白矮星,中子星,黑洞。而这三者都无法用肉眼或者普通的天文望远镜观测到
【9】:【标准音】:天狼星所弹的两个音【Do】和【La】是中国古代五音中的宫音【c】和五线谱中小字一组的【a】,它们分别为中国古代五音中的标准音和国际标准音。
【10】【痛苦,麻木,呼唤,思念】:分别对应后文四个观测者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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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遭受核辐射的青蛙 麻木:对帝王的昏庸和封建的社会感到绝望的中国男人。呼唤:渴望见到宓妃的曹植 思念:一刻不停思念着爸爸的梅露
【11】【黑暗中的妹妹】:基于天狼星双星系统的环绕运行轨道,两颗星的最小分距为 3 角秒而最大分距为 11 角秒。在他们相距最近的时候,要在观测时分别出两颗星体十分困难,因为白矮星天狼星 B 就在和它很近却有比它亮许多的天狼星 A 旁边。
【12】【永远】:天狼星所唱的歌中“ずっと”的意为永远,结合所唱的歌,大概是想表达永远的爱吧。
【13】【悲伤的地方】:1978年,福岛第一核电站曾经发生临界事故,据报道周围的生物(包括人)都受到核辐射影响产生异变,一生痛苦不堪,但是事故一直被隐瞒至2007年才被公布。
【14】【臆想症】:临床表现为情绪低落,抑郁寡欢,愁眉不展,唉声叹气,自责自罪,悲观厌世,甚至出现自杀行为;或情绪波动,焦虑紧张,缺乏适应的情感交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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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灾星】:中国古代星象学说中,天狼星属于井宿,是“主侵略之兆"的恶星。苏轼《江城子》中“会挽雕弓似满月,西北望,射天狼”,以天狼星比拟威胁北宋西北边境的西夏。
【16】【双星系统】:双星结构中B星绕A星的公转周期是50年,而2020年正是两星距离达到最大值11角秒的年份,两者在过去的25年中不断远离,因此发出了想要接近的声音。
【17】【时空】:距离我们8.6光年,这既是令人望而生畏的极长距离,又是交流的缺口时间,在宇宙中,时间与空间就这样被建立起了奇妙的联系。
【18】【青蛙】:那只青蛙的故事在同系列另一篇文章里,大概理解为受到核辐射而变异的青蛙十分痛苦和恐惧因而与天狼星相遇的故事就可以。
【19】【洛水女神】:中国神话产生之初,洛水之神宓妃的形象是一位美丽、爱情、性为化身的配偶神。是屈原和两汉诗人常常赞美的对象,而曹植创造出一位个性色彩十分浓郁的洛神形象(《洛神赋》),其人神之恋尽曲折跌宕之能事。传言《洛神赋》是在曹植进京拜见完哥哥曹丕,写完《七步诗》后,在回去的路上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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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家】:天狼星每次降临都会站在观测者所认定的【家】的门前,然后敲门和观测者见面。
【21】【黑暗】:观测者晕倒时天狼星的面前也会变得黑暗,但其实那份黑暗是和观测者的梦有关的,星悕晕倒时梦见了酷似天狼星双星的姐妹,梅露晕倒时梦见了自己许久未见的爸爸。
【22】【摩斯电码】:文中天狼星用钢琴所演奏的歌曲,哼唱的小调,最后的闪烁,还有梅露逝世时的轻击,其节奏都是摩斯电码:·· ·—·· ——— ···— · —·—— ——— ··—,意为“I L O V E Y O U”
【23】【汐】:海洋水面由于月亮和太阳的引力作用而发生的周期性涨落现象。通常把白天涨落的叫潮,晩上涨落的叫汐。
【24】【天狼星的心脏】:根据部分学者的推测,几千万年后,白矮星B星最终可能会吸聚过多的质量导致形成Ia型超新星,当达到1.44个太阳质量时,会发生碳爆轰,即发生超新星爆炸。其爆炸范围以及辐射强度足以毁灭近在十光年以内的地球,不过人类短暂的寿命不可能让我们观测到那种情景就是了。

天狼星的心臓。(初投稿)


【25】【结局】:其实读者们应该发现了真正的观测者并不只是星悕,当年观测到天狼星光芒的是他和他的父亲,天狼星所化做的样子也应是父亲眼中最想见的样子,也就是他的爱人。从结果而言,这也是他的儿子最想见的人,这一切到底是不是臆想,也不得而知,我们只知道夜空中被观测的,最明亮的,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天狼星一直在静静闪烁着。
全文皆为原创,所有资料均来自网络
标题灵感来自同名歌曲《天狼星的心脏》
视频:BV15v411t79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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