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是您的专属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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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我是您的专属女仆
深夜中天空乌云逐渐汇聚，将夜空明月遮掩，伴随着一声闷雷，雨水开始淅淅沥沥的自天空落下，大雨可以洗刷空中的尘埃，却无法洗刷污秽的罪恶。
莫里斯推开自己房间的大门，保养很好的房门尽管没有发出一点声响，还是第一时间被安可希斯察觉，莫里斯看着被困在椅子上的少女，尽管草木皆兵的紧绷着神经，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恐惧与绝望，略微红肿的眼睛暴露出安可希斯曾经流过泪，然而眼神中流露的有不屈与愤怒。
“真不错。”莫里斯关上房门反手上锁，舌尖舔舐有些感觉干燥的嘴唇，右手将衣领的扣子松开一些，让呼吸更加顺畅。‘如此高傲才有蹂躏与征服的价值。’莫里斯越想越兴奋，快步来到安可希斯面前俯视着性格坚毅的美少女，凌乱的女仆装领口无法遮掩深邃的峡谷，随后收窄的盈盈一握的线条展现着一种视觉上的暴力美学。莫里斯难耐不已的将安可希斯反绑的双手从凳子上解开，抓住帮助双臂的绳扣拖拽着安可希斯走向床边一片宽敞的区域，那里有一条带着挂钩的铁链从天花板上垂下。

莫里斯忽略安可希斯毫无作用的挣扎，将绳扣挂在铁钩上，走向墙边拨动开关，铁链缓缓向上将安可希斯吊起，莫里斯将高度定在安可希斯脚尖刚好点到地面的位置，随后来到安可希斯身边，细细打量这个成鞠躬姿态吊在自己面前的少女，那饱满成熟的果实静静地隐藏在束缚之中，似乎在等人采摘，安可希斯努力想要抬起头来对抗的姿态我见犹怜，那反抗的眼神更加刺激莫里斯的情绪。
“不要再反抗了，不如趁现在给你的新主人留下一个好印象。”莫里斯戏谑的说。
“我的主人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格雷大人。”安可希斯努力用脚尖让自己站稳，然而无法用力的姿态让她左右摇摆的有些狼狈。
“希望度过今晚之后，你还有力气说这句话。”莫里斯不以为意，谁会在意砧板上鱼肉的话语呢，“而且明天你就会在格雷面前被刻上永世属于我的印记。”莫里斯狂笑着用手抚向安可希斯的面颊。

安可希斯在莫里斯手靠近脸颊的瞬间猛然发力，用嘴狠狠地咬向对方，然而一股莫名的力量侵袭全身让安可希斯感到身体乏力，身上的肌肉突然变得像棉花般软弱无力，勉强踮立的脚尖也软了下来，安可希斯咬紧牙关全身用力才不至于让自己失态。
“早就跟你说过，”莫里斯的手抚摸着安可希斯柔美的脸颊，感受着光滑柔嫩肌肤带来的触感，手背上的印记散发着微弱的蓝光，“我是被神认可的高贵血脉，你们这些凡人不过是我的所有物，能够为我服务，让我感到愉悦是你们的荣幸。”
“是吗？”格雷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
“什么？！”莫里斯停下动作猛然转身望去，看到格雷站在灯光边缘的落地窗前。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照亮格雷被雨水淋湿的身影，仿佛整个人刚刚从深渊中浮上来，看不清表情的脸孔，只有左眼瞳孔中闪着一点银光，雨水顺着右手长剑的剑尖滴落在地毯上，漆黑的剑身连闪电都无法留下片刻光芒。
“你是怎么进来的？”莫里斯惊讶于格雷悄无生气的出现，这座宅邸有着严密的监控，绝对不是格雷这种普通平民可以潜入的，而且莫里斯现在正是处于神之加护的状态，对周围的感知能力也有极大的提高。
“走进来的。”格雷冰冷的回答同时迈步向前，一声惊雷恰好的响彻夜空。
“好，既然你自己送上门，那我也不用等了。”莫里斯态度傲慢的盯着格雷，右手从安可希斯的下巴沿着脖颈的曲线一路游走到后背，正在极力抵抗肌肉乏力的安可希斯轻微颤抖，在铁链摩擦的声响中，一丝鲜血从安可希斯紧咬的嘴角流下。莫里斯对格雷发号施令：“拔尖放下，跪在那里，看着我把这个女人变成我的东西后，就放过你。”

“把你的脏手从她的身上拿开。”格雷毫无征兆的来到莫里斯面前，两人距离一米相对而立。
莫里斯可以确定自己没有丝毫走神，在神之加护的强化下竟然没有看到格雷的动作，这对莫里斯造成巨大的震撼，但是格雷的态度刺激到莫里斯的身为贵族的尊严。
‘区区一个平民，居然对身为贵族的我发号施令？！就用你的生命来谢罪吧。’
莫里斯作为男爵家未来的继承人，在以战功发迹的男爵家仍然需要在武力方面勤修苦练，在神之加护的强化下战斗力自然非寻常人可以比拟，在莫里斯心中自己赤手空拳也可以轻松制服拿着武器的格雷，因为对方是低贱的平民，刚刚只是自己轻视对方而没有注意格雷的靠近。仅仅一瞬的思考，莫里斯猛然心生警兆，从未感受的死亡威胁让他汗毛直立。

一点寒芒毫无预兆的出现在莫里斯眼前，格雷这犹如播放中断档画面的攻击直逼莫里斯眉心，黑色长剑上浮现的银色剑芒已经隔空将莫里斯眉心压出一道血痕。莫里斯右手的神之加护力量涌现，千钧一发之际堪堪避开长剑锋芒，莫里斯身体扭转腾挪，连续两个翻转离开安可希斯的身边，拉开一个自认安全的距离盯着格雷。
“你不对劲。”莫里斯警惕的看着格雷，他想不通为什么格雷可以没有任何连贯动作便从垂剑而立突然发动如此狠辣致命的攻击，这是违反正常生物动作的行为，即便是拥有神之加护也未必能够做到。莫里斯决定先用言语试探一番：“区区一个平民，不可能做出这样的动作。”
格雷没有追击莫里斯，一个收剑动作中斩断安可希斯身上的全部束缚，剑锋精准妙在毫巅，未曾伤及安可希斯一丝一毫。格雷左手接住因莫里斯的力量而肌肉无力的安可希斯，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卧床上，柔声的在安可希斯耳边说：“再忍耐片刻，马上就会结束了。”

“哈？你在说什么笑话？”莫里斯神态夸张的插话，格雷今夜出现不断做出激怒自己的行为，现在更是大言不惭，这让莫里斯彻底的怒不可遏，现在只想将这个狂妄的平民打断手脚践踏蹂躏。右手的神纹呼应莫里斯的情绪，将更为强大的力量激发。莫里斯虽然手无寸铁却毫无惧意，暴跳而起冲向格雷：“你将会向拥有神之加护的我乞求死亡的慈悲！”
“现在，你没有了。”格雷回应莫里斯的挑衅，背向莫里斯俯下身去查看安可希斯的状态。
“什么？”莫里斯没想到格雷竟然如此轻视力量增长的自己，还没有作出其他反应时突然感觉神之加护的力量被从身体中抽走，随后右手腕传来一阵剧痛，眼中看到自己带有神之加护印记的右手飞向半空，手腕整齐的切口正在喷出鲜血。莫里斯还没有来得及因剧痛喊叫，胸口猛然感受到一股巨力，便将他整个人撞向远处，一个清晰的脚印印在莫里斯胸骨断裂的胸口，莫里斯接连撞翻房间中的桌椅倒在远处的角落，阴影中不知死活。

“没事了。”格雷单手将安可希斯从床上扶起，怀中少女发髻凌乱衣衫不整的样子来看，恐怕是吃了不少苦头，而坚毅的神态和嘴角的鲜血说明少女并没有屈服。
安可希斯从莫里斯力量的干扰下恢复过来，发现自己正被格雷抱在怀中，心中的委屈与痛苦涌上心头，哽咽着从格雷的怀中挣扎起身说：“安可希斯的失态连累主人，深感自己罪无可恕。”安可希斯说着半跪在格雷面前：“我是您的专属女仆，虽然这幅模样却没有做出任何辱及主人名誉的事情，苟活至今只为告知后以死明志。”话音未落安可希斯便向前一扑，用雪白的脖颈迎向格雷手中长剑的锋刃。
“咦？”安可希斯虽然是闭着眼睛扑向长剑剑锋，却也是事先计算好距离的，这一扑却扑了个空不禁让她心中疑惑，睁眼见到自己正被一束逐渐扩散的银色光芒包围，这正是长剑消散化作的光芒。

“对不起，因为我的冲动让你受苦了。”格雷歉疚的扶着安可希斯，银色光芒闪过之后安可希斯恢复到被绑架前的状态，整个人毫发无损，衣服完好如初。
“主人，这是。”安可希斯惊叹于这如同神迹的变化。
“嘘。”格雷示意安可希斯不要说话，转头看向莫里斯倒下的地方，灯光边缘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阴影，而原本掉落在地上的断手也不见了。阴影发现被格雷察觉后摇摇晃晃变大一些，竟然是一个裹在斗篷中的人。
“想不到竟然能察觉老夫,真是后生可畏啊。”黑影声音有些沙哑的褒奖格雷，语气惋惜的继续说：“可惜莫里斯现在失去神之加护，再也没有年少有为的机会了。”颤抖的声音中隐含的怒气逐渐爆发：“老夫呕心沥血培养的徒儿，被你如此重伤，只好之后不知还能否帮助老夫一偿夙愿，你该如何赔偿老夫？”说到最后暴怒至极。

‘来了哦。’茵瑟妮芳善意提醒。
格雷在茵瑟妮芳示警的瞬间再度召出长剑准备迎击，没想到扑向自己的黑影竟然诡异的分作两团擦身而过，随后又二分为四，四分为八，一时间八个黑影将格雷与安可希斯围在中间，黑影们上蹿下跳伺机而动，格雷只得施展茵瑟妮芳的力量。
“怎么会？”格雷施展时间线错位的力量，将自己从当前的时间轴脱离，审视周围的环境，一看之下疑惑不已，原本以为黑影是高速幻象，在时间静止之下，速度本就是无法存在的概念，然而这八个黑影竟然都是真实存在的。
‘有什么好惊讶的，实体就实体咯。’茵瑟妮芳可以说出上千种实现这种状态的技法，自然不以为意。

铛！格雷退出时间线错位后，黑影便开始发动攻击，长剑与黑影斗篷撞击发出金属碰撞的闷响声，八个黑影进退有据交错出手，目标不是格雷，反而是格雷身旁的安可希斯，这让格雷最初的招架有些手忙脚乱，不过在驭时者力量面前一切都徒劳无功。
“卑鄙！”安可希斯看到格雷为保护自己而束手束脚，娇声怒骂。
“小丫头，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评论。”黑影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活着的人爱怎么说都行！要怪只能怪你这个累赘。”黑影说完攻势竟又凌厉几分。
“说得对。”格雷的回应显出防守的游刃有余，同时房间中一把椅子竟然莫名飞起砸向倒在远处的莫里斯。
砰！的一声脆响中，结实的椅子撞碎成几块，昏迷中的莫里斯脸上身上又多处挂彩。

“你干了什么？”黑影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竟然顿了一下，格雷借此机会挥剑横扫将黑影纷纷逼退，这时墙边的一个花瓶又凭空飞起砸向莫里斯，一个黑影立刻脱离战团半空中击碎花瓶，如果这种砸向莫里斯的物件多来几个，恐怕能救活的人也要被活活砸死。
黑影击碎花瓶仿佛是一个信号，诺大的房间中仿佛凭空增加无数的透明人，他们纷纷拿起所有能拿的物品此起彼伏的砸向莫里斯，有完整的物品，有物品砸烂后的碎片，角度刁钻力度十足，原本围攻格雷的黑影只剩一个牵制，其余的全部围在莫里斯身边保护。
“我们走。”格雷单手挥剑轻松对抗黑影，另一只手搂住安可希斯的腰间，安可希斯乖巧的双手环在格雷的腰间，点头回应。

“这是你做的？”牵制的黑影怒不可遏的质问。
“不然呢？这里一共就四个人。”格雷坦然承认。
“卑鄙！”
格雷在黑影的咒骂中带着安可希斯离开男爵宅邸，此刻大雨已过乌云散尽，皎洁月光照着青年与他的女仆离去的身影，犹如为两人身上披了一层银纱。
由于已至深夜，大雨过后的道路又湿滑难行，格雷只得带着安可希斯在一处堆放稻草的仓库落脚，两人背靠背裹进厚厚的稻草之中。
“抱歉，让你受苦了。”格雷虽然知道会遭到莫里斯的报复，但是没想到贵族的作法远超自己的想象。
“主人，还请您不要如此自责。”安可希斯翻身与格雷从背靠背的状态变为面向格蕾的后背，双手轻轻地环在格雷腰间温柔的说：“如果说我是因为命令而成为格雷大人的专属女仆，那么经过这次事件，安可希斯庆幸格雷大人是我的主人，因为您不是将我作为物品，而是作为一个人对待。”

“谢谢。”格雷受到伤害的内心因安可希斯的一番话而受到治愈，心中感到温暖的同时背后也也传来压力，格雷不由得微微脸红：“那个，安可希斯，抱的有些太紧了。”
“啊！”安可希斯这时候才发现由于刚刚的惊魂遭遇，自己不由自主的越抱越紧，胸已经顶在格雷结实健壮的后背上，立刻松开手转过身去：“对，对，对不起，失，失，失礼了。”
两人再无交流，在稻草堆中沉沉睡去。
“大人，找到两人的行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