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蒲和他的软糯小娇妻【ABO】 第十七章

“出车祸了！快打急救电话！”
“快救人！”
晕过去之前，蒲熠星只依稀听见“车祸”“急救”几个词。
“文韬……”
……
不知过了多久，蒲熠星醒了。他躺在洁白的病床上，是高级病房。
“阿蒲，你醒了？”蒲妈妈正在给蒲熠星洗手。
“这是哪？文韬呢？”
“韬韬还在手术中……”蒲妈妈明显情绪低落。
“为什么？怎么回事？呃……”蒲熠星猛地坐起来又躺下去，他脑袋上还绑着绷带，手上正输着液。
“你别乱动！我和你说，你别激动。”蒲妈妈按不住他，也知道瞒不住他，便全盘托出。
他们当时在十字路口过马路，他们所对的方向是红灯，但左右两边都有车辆在行驶。有辆超载的小货车刹车失灵，直直的向路边的店铺撞来。文韬没看手机，及时发现，推开了蒲熠星。自己和另外几个在烧饼店买早餐的人先后被撞飞进了烧饼店里，蒲熠星则是被推开后，后脑勺撞上了停在路边的小轿车，晕了过去。
……
“如果我们当时在家吃煎饼，会不会不会被撞上？”蒲熠星不知道该怎么挽回这一切，他满脑子都是文韬当时的话。如果他坚持在家吃，时间足够，不需要这么赶，他们是不是就不会直直地撞上那辆车？

“阿蒲，乖，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蒲妈妈的手包裹住蒲熠星的手，但除了这一句话，其他的她在也说不出来了。
这应该怪谁呢？怪司机吗？可是事故中的司机也死了，突发心梗玻璃扎进身体里死的。冤有头债有主，他们除了等待文韬苏醒过来，没有其他选择。
“小蒲醒了？”蒲爸爸匆匆赶来。接到消息时，他正在千里之外的联盟签合同。唯一能庆幸的是，这件事家中的四位老人暂时都不知晓。
“爸，文韬呢？你去看文韬了吗？”
“你伯父伯母还有小棠在手术室门口守着呢。你先躺好，情况，可能不太好……”
“什么？为什么，怎么会这样？文韬，他……”
“小棠到医院的时候，韬韬已经送进手术室了，但术前的情况，医院稍微拍了一下。腺体破了，后脑勺磕到了中型机器，后背被烫伤……”蒲爸爸有些说不下去了，郭文棠给他看了一眼照片，照片比他的言语还要不堪，还要让人揪心。
“文韬！我没事了，文韬呢？文韬呢？”蒲熠星哪里听得下去，站起来拔了手上的输液管就往外面冲。
“蒲熠星！你干什么你！”刚到门口，蒲熠星就被郭文韬拦住。

“文韬呢？他在哪里，我……”
“蒲熠星！”郭文韬一拳砸在蒲熠星嘴边，“韬韬用自己护住了你，你就是这样作践自己的？你就是这样对韬韬的！你怎么不去死！”
“我，我想死，你让我替文韬好不好？他怕疼，你让我替文韬，你让我看看他，我要文韬。他的我的文韬，韬韬……”蒲熠星捂着脸，跪在地上不停的抽噎。他仿佛一个丢了玩具的小孩，一颗没了引力的星星，一个断了线的木偶，一个没了支点的破烂摆件。
……
蒲熠星就这么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每天无所事事。其他人都不告诉他文韬在哪，有没有从手术室出来，现在的情况稳不稳定。
他们似乎确信了，只要没得到文韬的消息，蒲熠星就一直会被吊着，吊着那一口气，一直等着……可那又怎么样呢？他们除了给蒲熠星打镇定剂，把他锁起来别无他法。
文韬具有人格分裂，并严重影响了他的性别分化，此时又因为剧烈的撞击和锐器的穿刺，破坏了他体内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他就像一个破布娃娃，在腺体坏了之后，能堵住棉花的破布彻底地破碎，医生不停的填，棉花不停地漏……
医生告诉他们，文韬可能再也醒不来了。就算醒过来，那也只可能是植物人或者失智的傻子。

“阿蒲，今天妈妈炖了汤，你快来喝口，特比好喝。”今天是蒲妈妈来照看蒲熠星，她进来后，护士在外面迅速锁好了门。
“我不想被关着。”蒲熠星不让人碰，虽然给他打了镇定剂和催眠药后他会睡着一段时间，但除了蒲妈妈偶尔给他洗洗脸和手，没人敢替他换衣剃胡。他眼中充满了血丝，又密又长的胡须，遮住了他半张脸，就连原本磁性迷人的声音也变得沙哑粗糙。
……［三个月后］
“很庆幸，郭文韬先生的情况是我们预测中最好的。他醒了，也没傻。”医生是这样说的。
文韬失忆了，虽然腺体在五六个高精尖医生的合作下修复了，但属于omega的气息弱到极点，而这样的他也很难闻到alpha的信息素，以后可能不会.发.情，甚至不在可能怀孕。而因为双人格的突然融合和冲击，关于之前的记忆全部被封锁在脑海深处。什么家人、朋友，事业，包括爱人。
“这很简单，我们和他自我介绍，告诉他我们是谁不就可以了！”郭爸爸和郭妈妈想得很简单。
“不能刺激患者的精神和记忆，不要试图让他回忆起过去，一旦受到剧烈的刺激，患者可能会陷入昏迷成为植物人。”那剧烈刺激是什么？当然是蒲熠星。

蒲熠星在这几个月中，被两家人一起注入了短期催眠剂，他现在是睡着的。因为在五个月，他曾以跳楼威胁蒲妈妈放他去看文韬。
事实证明，这样做是对的。
可是这样做何其残忍？
对于蒲熠星，他们应该告诉他这件事，尊重蒲熠星，让他自己做选择。
可为了文韬，他们必须保证没有半丝能刺激到他的机会，不容闪失。
“删除记忆吧！”郭文棠说，“删除他们的之前这二十三年的记忆，让他们过新的生活。如果未来某一天他们再次相遇并相爱，那说明他们是天定的缘分，命不该绝。至于曾经，就让我们这群长辈替他们保留吧。”
两家同意了，这是目前的最优解。
而删除记忆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搬家。蒲家和郭家的祖宅相邻，十分钟之内就可以到对方家。为了最大限度的保护两个人，他们得搬到其他地方住。
……
“阿蒲？醒了吗？”蒲妈妈在蒲熠星耳边轻声呼唤。
“你是？”蒲熠星忘光了，他没有任何记忆。因为在他的人生中，无处不存在着郭文韬的痕迹。
“我是妈妈呀，还记得吗？你之前出车祸了，差点就成了植物人。现在总算醒了！”这是他们两家说好的剧情，车祸后失忆。他们本就是因此才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好，知道了，妈妈。”蒲熠星点了点头后便不再吭声，而是环顾四周，观察房间的布局，试图回忆起什么。
“……”蒲妈妈噎住了，原来没了文韬的儿子，是这样的，“那你先休息着，妈妈去做饭。”蒲妈妈关上门，摸了摸眼角的泪。
“呃……这个……”蒲熠星尝试站起来，但似乎在床上躺了太久，真个人都有些虚，腿有些软。他坐在床边看着窗前的书桌，那个蓝色的小雕塑旁边，似乎应该还有什么东西。
蒲熠星花了两天时间接受了现在的情况，并认识了曾经的同班同学也是好哥们郭文棠。在郭文棠和爸妈以及爷爷奶奶的建议下，他在家中复习以前的知识，再次读大学。
……［半年后］
“你要不要去联盟看看？他们那边风情文化什么的都还不错，而且有几所大学也特别有名。你可以去那里走一走，认识些新朋友。”郭文棠想了想还是说了。文韬在他们的建议下，打算去联盟旅游顺便重读大学。虽然联盟那边土地广袤，但他已经把范围缩小到了名校。只要缘分到了，一定能遇上。这也是他作为一个哥哥能做的最后一些事。
“好，我会考虑一下的，谢谢。”蒲熠星不是很心动，他现在其实想去拓展自己的兴趣爱好。他现在对画画和滑板很感兴趣，并且在帝都上了好几节课，目前的生活很稳定。

……［一个月后］
“路上小心，要不要你哥哥送你去？”郭文韬推着行李正在家门口和家人告别，他考上了联盟的北京学院，还有半个多月就要要开学了，他得提前出发去联盟了。
“不用，我认识路。而且我坐的是直达车，不会走丢的。”这段时间文韬在家过的很满足，每天都在看书，学习新知识。但他总觉得生活很空虚，于是在哥哥郭文棠的提议下考上了联盟的北京学院。那里，可能可以解开他这半年来的困扰。
……
“蒲熠星你真的不想去联盟看看吗？”郭文棠有些焦急，文韬已经到了联盟的北都，还有半个月就要入学了。如果蒲熠星还不去联盟，以后他们可能就成学长和学弟了！他还不知道蒲熠星最喜欢的就是和周围的人真个高低，以前为了让文韬叫蒲熠星哥哥，甚至不惜拿出一个月的零花钱给文韬买零食。现在要是去晚了，那以后蒲熠星就是文韬的学弟了，那他要怎么争？
“你为什么总想着让我去联盟？那里有什么特别的吗？”蒲熠星天天听郭文棠在耳边念叨，当然知道其中有猫腻，但他怎么也想不出来原因是什么。
“你……”当然有呀！那里有你老婆呀！！！

“你就说去不去？我只能说如果你不去，你会后悔一辈子。”郭文棠豁出去了，什么天定的缘分，还不是他这个哥哥两头跑给他们牵出来的红线！要是老天爷再不给他面子，他可就不管了！
“我……不想去。”蒲熠星知道我最近其实有些不对，明明已经失去了记忆，但就是能感觉到哪里少了点什么。但他说不上来，也想不起来。就像心里有一块直接被人剜去了一般。
“蒲熠星，你看着我。”
“嗯……”
“去联盟，读大学，你能找到你想要的。”
ps.唉，眼神什么的，得改改了。章节名都能打错，还一次错俩，也是服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