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thing good happens after 2AM"

2017年9月17号
小溪刚结束了参加朋友的生日派对。
于是她决定从每天上下班的纽约街道第13街走去纽约下城地铁，当时街上空无一人。
小溪意识到时间已晚，于是加快脚步前往，殊不知后方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
当小溪搭上地铁进入二号车厢后，她发现车厢里只有她一个人。
“也是。”
都凌晨2点03分，怎么可能会有人坐地铁呢。
小溪没有多在意，随意找了个位子坐下。
突然手机响了，原来是蓝牙无线电显示有一封短信，小溪感觉很奇怪但还是选择了接受。
当小溪打开信息查看时，短信上出现了一张照片。
她瞪大了眼睛，手指不住滴颤了一下。
照片上的人是她。
和照片一起附上的有五个大字。
“我在看着你。”
血淋淋的字配上小溪从13街道走去地铁的照片。
小溪慌了，她警惕抬起头观望四周，却发现四周就只有她一个人。

于是小溪便强装镇定并发信息向朋友求助，却发现自己处于信号圈外，短信发不出去。小溪为了平复自己和放松对方警惕，假装自己的朋友来电，抑住自己的不安，并大声地和朋友聊天。
她假装自己想站起来散散步，不紧不慢地走去别的车厢准备求助，不忘继续自己刚才的那出戏，假装地挂了电话。
当小溪走到了别的车厢后，身后传来了低沉的声音。手机的短信的提示声也跟着响起，一直响不停。
小溪从扶手和窗口的反光看见了有一个中年男子跟在她身后，她忍不住又慌了起来。
当小溪走到一个车厢，那个车厢有个年龄看起来和她差不多的女子在那边坐着。
女子笑了一下说，“到时联系。”，说完给了小溪一个包包，然后将一个小巧的东西塞进小溪的口袋里。将这些给完后，女子就走去另一节车厢了。
当小溪在放松警惕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上面写着——
“我看见你了。”
小溪没去在意，强装镇定的坐下。当小溪快要睡着时，突然出现了一个男的。

小溪醒了，嘴角轻轻地上扬了一下，浅浅地、不留痕迹的笑。
之后就假装睡着等到站，当小溪瞄见一个空无一人的站台时，小溪装作刚睡醒的样子，走下站。旁边的身穿黑衣的男子也跟着下站了。
当小溪下站后，借助玻璃的反光看到黑衣男逐渐向她靠近，她忍不住勾起嘴角。之后便跑了起来，后方的黑衣男视乎注意到了，索性放弃伪装追了起来。小溪忍不住再一次笑了起来。
计划成功。
她忍不住想道。
但黑衣男似乎一点也没注意小溪有意的跑跑停停，一直以为是小溪不经意间的举动，直到到达一个无人巷口里。小巷里非常黑暗，只有黑衣男头顶那个惨白惨白的灯，一直疯狂闪烁着，估计下一秒就会坏了。黑衣男脱下了帽子，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短刀，眼中映着疯狂，并一步步走向小巷子里。小溪借助着身体细小将自己的身子藏在一个很难以发现的角落的箱子堆中，并紧闭呼吸。突然，黑衣男出现在小溪面前，并举起了短刀迅速的刺杀了过去。
但小溪的实力始终更上一层楼，她敏捷地躲了过去。并快速移到黑衣男后方，举起右手对准后脑勺，扬起嘴角，快速的按下扳指。

“再见了。”
随着“碰——”的一声，黑衣男倒地的声音也随之响起。或许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精心挑选的猎物本以为早已收入囊中，却不知自己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了猎物。
小溪冷冷的收回了枪，并庆幸着默姐这次终于在枪上撞上消音器，就是有点难藏，不过她可不想上一次这个条街的家庭被她的枪声给吵醒，麻烦大了。
一撇到地上的血迹小溪瘪了一下嘴，她以最快的方式处理掉了地上的血迹和一些打斗后留下的痕迹，并把被自己弄乱的箱子摆整齐，当然，没忘戴上手套。
随后确认四周再无残留痕迹后，并将黑衣人放入自己准备的行李箱。然后将那些纸巾烧成灰烬，并将自己的枪收进枪套里，途中还不小心被烫了一下。
“呀，太兴奋可不好啊，这么冒失被枪给烫伤了。”小溪忍不住想象了一下如果默姐在会说什么，然后把黑衣男子的刀给收好。之后便戴上帽子和口罩，稍微改了一下自己的装扮，做好伪装，拉着行李哼着歌走出巷子了。当小溪出了巷子后便拉着行李径直走向前面的黑色轿车。

当快要上车时，小溪下意识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
嗯，四处都没有监控，代表警察根本无法查到黑衣男的去向，除了小巷另一头附近咖啡店的监控。
但那对小溪来说不算问题，咖啡店的摄像头属于能转动的那一型。过去的几秒小溪处于监控的死角，她钻了空档，所以完全没有小溪的身影，估计拍到的只有黑衣男的身影了。警方只会对黑衣人的去处感到疑惑，但不会由此联想到小溪身上。
小溪用了短短的几秒完成观察，之后便迅速的上了车。车里暗的只能勉强看见轮廓，前面的女人在小溪上车后开口问。
“成功了吗？”
“嗯，默姐。”之后便全身瘫倒在后座上，打了个哈欠。
前面的默姐无奈道，“你呀……”随后看了一眼快睡着的小溪，“算了，好好休息吧。”转过身去笑了一下。
说完便驱车将小溪载回她家，小溪下车后，默姐注意到她手上的伤，如小溪预测的那样调侃了一下。
“有事打电话，之后的事我们来处理。”默姐比了个电话的手势，“好好休息啊，溪。”

小溪转头偷笑了一下，“默姐你是每次送我回家都要说这番话吗？台词刻在骨子里了？好啰嗦啊……”默姐瞪了小溪一眼，之后低下头笑了一下，像是打开什么开关的样子抬起头看她，“小溪啊……”
额，不好。
默姐打开和尚念经模式了，要开始教育人了……
“默姐，我困了，先上去了。”默姐无奈地笑了下，仿佛看穿小溪的想法似的
“睡吧，小傻子。”说完扔给小溪一瓶药水，小溪接住药水后默姐的车已经消失在视野之中了。
小溪笑着目送已经不在视野哪的默姐，过了一段时间便转身走向家门。脸上的笑容仿佛面具般被摘下，取而代之的是冷漠以及悲伤。
小溪回到房间后，立马倒向床。而那瓶被握在手里的药，则在小溪躺足五分钟后才坐起收在抽屉里。
小溪拿起床边的相片，照片上的是自己和另一位与自己样子基本无差异的女孩，她握紧相框把头抵上相片。
姐，我好想你。
你这个骗子，当初说好的马上回家呢……

结果还不是回不来了……
照片上的是小溪的孪生姐姐——小小。
小溪看着照片中的姐姐，忍不住回想起自己失去姐姐的那一天，丧礼上只有自己一滴泪也没掉下。
但她却是全场最心痛的人。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希望自己可以痛痛快快地哭出来。小溪把相片正好，整理一下心情，洗漱后便睡着了。
照片上的两个人，脸上是未褪去的稚气，脸上带着的是纯粹的笑容。
尾随事件一周后，小溪结束了任务和和默姐在车上互相调侃，突然听到个临时插播的新闻。
“……近日在我市发生了一起杀人案，一名男子惨死于半夜的电车，凶手至今未被发现，男子曾尾随不少女性对其发生性骚扰行为，详细情况待警方揭晓。”
“默姐。”小溪朝默姐递上一瓶水，“这是清姐下的手吧。”
“啊，是那家伙的作法……净给人添麻烦，靠。”默姐摸了摸小溪的头，“你这家伙都知道不给人添麻烦，要不下次我让上头给你简单点的工作？怎么说你也才十九……”

小溪抬起头看了看默姐，轻轻摇了摇头以示拒绝，她本是为了复仇来到此地，怎会因这些小事而放弃？
一切都是为了陪伴自己长大的孪生姐姐。
小溪因为自己孪生姐姐的死亡，不惜加入非法组织也要报仇，要为其他女性给予保护。
姐姐，我好想你。
小溪握紧颈项的项链。
一想到姐姐，小溪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清泪。浅浅的，让人难以发觉。
连她自己，都未发觉。
默姐的手机响起，那是两人再熟悉不过的铃声。
“喂？”
“……是……了解……现在立马准备！”默姐结束通话，转头和小溪对上一个眼神，“溪。”
“了解。”小溪把自己的枪套正好，移到后座拉下窗口的帘子。
“——保证完成任务。”
姐姐……
她们穿梭于黑暗中，隶属于非法组织，为了自己的“正义”而努力。小溪曾问过默姐。
“何为正义？”
默姐轻轻吐出一口烟，“不知道。”

“那我们做的事到底正不正确？”
“因人而异。”
“那是什么意思？”
“我了解的也不多，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我们正处于警方的对立面，如果警方是所谓的正义，那我们理所当然的在大众眼里就不是。”默姐把烟掐在墙上，“但我们两方都带着所谓的正义去实行，这种时候谁才是真正的正义呢？”
“……”
“没有人会告诉我们答案，我们只能活下去贯彻自己的做法。”
“我……”那时候的小溪刚加入不久，脸上浮现的还是茫然。
“好了，别想太多！”默姐按了按矮自己半个头的小溪，“走吧——”
“你的初次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