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暗鸦

写在前文：为了避免某些不可抗因素，一些国家名字借用了明日方舟的地名，部分名字来自网络。注意：本文内一切国家、人名、地名等与现实世界毫无瓜葛，请勿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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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懒，不定期更新
第六章：暗鸦 一只乌鸦从斯大林顿的上空飞过，俯视着这座人间烈狱……
“指……挥……指……指挥官！”静默许久的耳边再次响起少女略有些焦急的呼喊，内格夫抓着昏迷过去的蒋雨泽使劲地摇着。
“别别别……别摇了，再摇人没了……”蒋雨泽求饶道，他敲了敲略微疼痛的脑袋，揉了揉太阳穴，“我昏迷过去多久了？”
“十五分钟。”
“该死！”

“砰！”蒋雨泽双拳紧握，重重地砸在了面前的茶几上，大概是气于自己的无能为力，大概是对自己目前弱小的力量毫无办法。手上传来的那种真实的疼痛感让他才发觉这里可不像是白宫的总统办公室。
“我们又来到了什么地方？”蒋雨泽问道。
“这里是白宫下面的防核避难所……”内格夫无奈地叹了口气，仿佛感到了自己的无力，俏丽的脸庞染上了一层阴霾，“就在指挥官你昏迷过去不久，这里就遭到了塌缩弹的袭击。”
……
听着内格夫的话，蒋雨泽本人感到有些崩溃，或者说……有些累？曾经那个自己在游戏之中觉得这战争不过是场儿戏，但是亲身体验下来他发现，他自己连处理一场儿戏的能力都没有。蒋雨泽感到了一阵无力感，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自己的小助理都成这样，身为指挥官的他再放弃的话，那他就是这场战争之中最先退场的那个人了。他摇了摇头，拍了拍脸，强忍着全身快要散架的疼痛，站起身，说道：“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起码眼前的这个靠山可不能就这么白白丢掉。”

蒋雨泽早就做好了事情脱离自己控制的打算，但是他没想到这一刻来临的会如此之快。
“指挥官，既然要铤而走险，那得先做好防护，虽然我不清楚这个世界的化学防护是否可靠……”内格夫将手中的防护装备递给了蒋雨泽，“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可是污染红区……”
“我估计整个斯大林顿都是污染红区。”蒋雨泽接过来内格夫手中的装备，换上，“我记忆之中的塌缩爆炸威力可没这么大……”
“这种级别的爆炸都赶上核打击了。”内格夫抱怨着，那双鲜红剔透的双眼已经失去了一些活力，“指挥官，我们……到底在和什么做斗争？”
内格夫的问题让蒋雨泽一阵沉默。他也不清楚目前有多少势力在暗处，话到嘴边说不出口，看着内格夫有些迷茫的表情，他将手放在了内格夫的头顶，他想安慰一下自己的小助理，但，许久的沉默变成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蒋雨泽将内格夫搂在怀里，沉默了许久，说道：“相信我，无论这个世界有着多么可怕的力量，我都不会轻易认输的。”蒋雨泽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刮了刮她的鼻尖，“在这世界闹够之前，我们可不会退场。”

“噗嗤……”内格夫被蒋雨泽的话都笑了，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指挥官，谢谢你。”
……
寂静的白宫突然枪声四起，黑暗之中，低沉的、痛苦的声音在蒋雨泽的耳边回荡，就好像是拍生化危机一样，那些地上趴着的、靠在墙上的、或者说站在原地发呆的那些尸体，在发现了两个活物出现在它们的面前时，仿佛看到了鲜美猎物的捕食者，双眼放光。它们嘶吼着，咆哮着，朝着猎物张牙舞爪地扑了过去。
在爆炸发生后，整个斯大林顿彻底沦为一座死城。除了那些提前做了化学防护的士兵安然无恙外，其余的所有生物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感染。
子弹精准地打入每一个“捕食者”的头部，将它们打的人仰马翻。成堆的尸体带着血液为这二人的出现铺好了前往地狱的道路。在名为“地狱”的门口，蒋雨泽将手中的M16送到了扑向他的感染者的嘴里，随着最后一发子弹的打出，感染者的脑袋在蒋雨泽的面前当场炸裂。随后，M16的弹夹被蒋雨泽丢在地上，新的弹夹被重新换上。

“心情好点了？”看着自己身旁的内格夫，蒋雨泽问道。内格夫仿佛找回了曾经的状态，她对着蒋雨泽竖起了大拇指，在夜晚月光的陪衬下，那双宛如红酒一般的双瞳重新焕发生机。
看着内格夫状态的逐渐回转，蒋雨泽点了点头，内格夫也对蒋雨泽做出了一个“ok”的手势。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蒋雨泽拿出一个C4，贴在门上。随着一声响彻天际的爆炸，无数的咆哮此起彼伏，如同大浪一般的尸潮朝着白宫奔涌而来。在第一个感染者踏入白宫的一瞬间，二人手中的枪开始绽放火光。
脱落的弹壳几乎铺满了二人脚下的地面，持续了整整五分钟之久的屠杀终于在内格夫打光最后一发子弹后结束，最后一只感染者应声倒地。清澈干脆的换弹声回荡在空旷的大厅之中，看着眼前这地狱一般的惨状，确认了周围安全后，蒋雨泽将手中的重武器丢在了地上。

“TB，搜索一下安德森将军的位置。”
“已将坐标发送到您的后台指挥系统。”
蒋雨泽环顾着空荡荡的大院，很快，他的注意力便被一辆武装悍马吸引了过去。
原本死死封锁的白宫大院，随着一辆悍马引擎的轰鸣，那沉重的钢铁大门被直接撞开。
按照TB所指的路线，蒋雨泽与内格夫两人一路横穿同盟军的轰炸区、被控制乌萨斯军的前哨阵地，甚至蒋雨泽还发现了许久不见的白色势力——帕拉蒂斯。随着TB的警告，蒋雨泽也看到了此行的最后目的地，看着面前即将朝二人开炮的自动炮台，蒋雨泽一脚油门踩到底，随着内格夫的火力掩护，这辆悍马在目的地的尽头——一栋看似像是关押凡人的监狱处，停下了前进的脚步。轰鸣的引擎在发出一声长啸后，熄灭了最后一律动力火焰。
内格夫率先跳下车，朝着包围过来的敌方势力开火，掩护着蒋雨泽前去营救那位被抓走的苏联最高指挥官，安德森。

监狱外面看起并不怎么大，但是里面却错综复杂。绕开普通的监狱房间，来到了这座监狱的最深处，一男一女两位身着白色大褂的科研人员手持密码箱，来到了安德森面前，看着自己口中曾经工作十分卖力的部下，现在却反过来审问着自己的上司，安德森的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两位科研人员靠在亚历山大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后，亚历山大与伊万带着守卫离开了房间。
“你们是什么人？”安德森开口问道。
“别担心，安德森同志，我们只是在您的身上做一个小小的实验。”
“别废话，安心完成父亲大人的任务，小心节外生枝。”
“轮不到你们这些铁皮疙瘩命令我！”男子有些厌恶地看着身旁的少女，转身打开了密码箱，从里面拿出来了两支药剂。
但……
整个房间的安静被突然响起的枪声打破，男子暗骂了一声，打算强行转移安德森，但是在下一秒，这座秘密的房间被粗暴的炸开。男子没有反应过来，被蒋雨泽一枪爆头，而他身边的这位少女却身手矫健地和他拉开距离，从背后拿出了一把匕首，随后迅速靠近蒋雨泽。

蒋雨泽用手中的M16招架这少女的一招一式，但凡人怎么能敌得过军用型人形，很快，蒋雨泽便处于下风，他整个人被少女一脚踢到墙角，被用匕首抵在了脖颈处。
“好久不见，格里芬的指挥官。”
“真是意外啊，涅托。”
“把你带到父亲大人的面前，我一定会得到父亲大人的赞赏！”
“可惜你没那个机会。”蒋雨泽笑着，少女意识到事情的不对，但一切都晚了。一把精致的柯尔特左轮手枪被被抵在少女的太阳穴位置处，随着枪声的响起，少女失去了生命特征，倒在了蒋雨泽的怀里。
“可惜还是让你沾染鲜血了。”蒋雨泽有些心疼地看着自己手中，内格夫在自己生日那天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哟，安德森将军，休息的还好吗？”蒋雨泽推开涅托的尸体，从地上狼狈地爬了起来，收起了枪，摘下了防毒面罩。

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后，安德森苦笑着，说道：“蒋雨泽同志果然不是一位普通的商人。”
“其他方面略懂一些。”蒋雨泽微笑着，他来到安德森的身边，为他松绑。搀扶着他走出了监狱。一路上，看着倒在地上的那些尸体，安德森的内心开始重新审视这位“军火商人”了。
来到了外面，看着杀了个痛快的内格夫迎着他们走来，蒋雨泽知道这里已经安全。
“这究竟是……”安德森虽然久经沙场，但是如此惨烈的场面，安德森还是陷入了震惊之中。
蒋雨泽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安德森将军，我记得您说过，三年前在圣彼得堡遭遇了一场诡异的核爆，在爆炸过后那里宛如地狱一般。您如果无法想象当时的场景，那么，我现在可以悲痛地告诉您，现在斯大林顿遭受的，大概正是当年圣彼得堡的遭遇。”
“上帝啊……”

得知了看似是“真相”的安德森，那原本就很沧桑的面容，在火光的陪衬下显得苍老了许多。或许就不该告诉他这件事？不，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的恐怖袭击，接下来肯定还会出现第三第四次的恐怖袭击。见到这般场景是迟早的事，不如先一步接受，到时会有更好的应对策略。
或许吧？蒋雨泽不知道，他现在的所考虑的，是如何该把安德森将军带出这片地狱，就在他考虑之际，他忘了，这座城市担心安德森安危的人不止他一个。
“祖国母亲保佑，将军同志，很高兴再次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