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小说】霜与雪的还魂诗 第五章 恢复

经过数日的治疗，精灵已经完全能够自由活动了。身体上轻松了，她压抑的心情自然也少得多了，也更爱和人搭话了。—在街上，你很难不注意到这么显眼的发色，也很少有人能忽视以为亭亭玉立的少女，任谁都无法想象这是一名不久前命悬一线的人。甚至有人传言克莱蒙这个一向社恐的人是怎么认识一个精灵女孩的.......当然他们不敢当着某人面说，否则万一受伤了就找不到全镇最好的医生了吧。
但是对于霜雪而言只有一点没有改变，那就是她始终想不起之前的一切记忆，而且怎么看也不像是在说谎—更何况也没必要说谎。

早在此之前，牧师就很好奇她究竟是何方神圣，又究竟有着多么强大的力量—至少从那把匕首—或者说，法杖来看，她失忆前绝非泛泛之辈。单论法术的话，自己可能不及对方的十分之一，哪怕说对方是万中挑一的奇才也难以解释这种难以捉摸的强大。而另一方面，她又过分纯洁和不谙世事了。虽然她明白一切词语概念，却对人心一无所知。目前克莱蒙只有一个大体猜测，那就是这个姑娘被更可怕的敌人暗算，才导致了悲剧。不过这也没法解释这种超凡的自愈能力。

正巧这几日的亡灵活动越发猖獗，有时甚至他都得去前线治疗伤者并与敌人战斗—这是从没有成为他的负担，还让他满足了那两个愿望，一是保护他人，二是精进魔法。总而言之，这些亡灵的进攻虽说对小镇的武装力量不痛不痒，但却对居民们造成了不小恐慌。看样子极少部分的镇民甚至已经在准备行李，打算搬家到更安全的地方了。
“如果她能一同战斗，那我们正巧可以试探下她的实力，这样一来既能保护居民，也许还能帮助她找回些许记忆。”克莱蒙这么想着，以至于手中的药剂尽数倒在了桌面上。直到银发的女子以诧异的眼神看着他时才反应过来。

“克莱蒙先生，你在想什么事情吗？”霜雪此时正抱着一本不知何时从牧师的书架上找来的小说集坐在一旁的桌边。她穿着牧师家中富余的一套法师长袍—这还是克莱蒙少时在学院的一套衣服，穿在精灵身上正好合适。这身衣服蓝白色相间，上衣的正中央绣着象征学院的图案—那是一对羽翼组成的图标，中间是一颗散发着光芒的菱形形状的玉石。左肩上有两颗星章，这意味着克莱蒙当时是二等学徒。与校服相对的校裤则显得朴实无华，仅仅是由靛青色颜料饰以一些纹路而成。而在霜雪纤纤的玉腿下，这件校裤显得很宽松。假如把此时的她置身于学院，也和一名学徒别无二致。

“啊...没...没什么。只是有件事我一直抱有疑问...诶？”牧师回过头来，看着这一身装束的精灵，不禁愣了一下：“你需要换衣服可以和我说嘛，怎么就把我的长袍拿出来了......”
“嗯？怎么了？是不好看吗？”她歪头看着他，很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件衣服对他的意义，单纯是出于女子的本能挑选了自己的服饰。
“呃......那倒是没有。只是我为数不多的纪念品之一，现在看来很适合你呢。你喜欢的话拿去好了。”虽然看上去不太情愿，但是牧师还是答应了。

 “那个，医师先生，你之前说的，是什么疑问？”
“我想，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否帮助我们对抗一下近来猖獗的不死族？”
“为什么会这么想？”
“这很简单了，即使是我都能感受到你的力量并非常人。无论是那把令人惊异的武器，抑或是你如此神速的伤势恢复，我在这二十年生涯中还是头一回见到。”
“行吧，我答应你。”
“看在我们略尽绵薄帮了你的份上，请你保护大家吧......诶？你说什么？”

“我说，”霜雪故意提高了声音，“我答应你了！”她脸上浮现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正好，我也可以活动活动了。”
“谢谢你！谢谢你！”牧师心中早已做好的一系列劝说准备突然毫无必要了，对于他这确实是一种莫大的惊喜。
“不过，请我助战，是有代价的哦。”
“什...什么啊？”
“那就帮我免掉医药费吧。嘿嘿...”其实对失忆的精灵来说，她可能不知道，这还是自己人生中第一次调侃别人。但看牧师的脸色逐渐不对劲，她也就没有继续下去。

“好了好了，我是开玩笑的啦，没想到无私的圣光信徒居然这么小气。”她嘟囔着走上阁楼。
克莱蒙现在感觉自己一脸黑线。虽然说自己确实生活拮据，但是也不至于到了在女孩子面前丢人的份上。只不过是在如此严肃的情况下他实在没办法笑出来。但是鉴于不想被说成小气，他还是恢复了原来的神态。
“晚上我们一起去前哨帮忙，你只要和我一起行动就可以了。”战前这一空档，牧师也跟随着上楼，去完成自己研发药物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