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佳️×王霏霏同人』鸽舞蝶霏 第二十三章 旧事·伍 好吵

金云鸽这一倒便躺了三天还未醒,大夫说伤口不深但很长,受伤之后长途跋涉,好在初春时节天还有些微凉,这才没有化脓。虽未化脓可炎症难免,故而发起了热。好在少年人身体强健,并未伤及根本。只要退下热去,好好休息调养便可。只是伤口太长,有可能会留疤。
王霏霏对外宣称与云公子相识甚欢,知己已得,日后不舞。这个消息,引得整个湘城的氏族贵胄哀声连连、破口大骂,嫉妒又恼恨。一时之间,那云公子竟成了湘城男子们的公敌。当然,持续昏迷的人并不知晓这一切。

期间沈梦辰、张含韵来看过她,想要把人带回别院休养,但被王霏霏拒绝了。清冷的人儿面容严肃,看着二人担忧的模样无动于衷,冷漠又疏离:
“她既以发热,若再挪动恐加深伤势。”
仅此一句话,二人虽对她强硬留人的态度有些莫名,亦知有理,便也不再坚持。本想每日前来照料,但王霏霏又以人多不宜修养为理由,房门一关,包揽了每日的喂汤换药。

三日后,侍女将金云鸽受伤的事查清上报:“七日前,东海云天幻龙堂三十名死士围攻玲珑郡主。”
江湖人士刺杀朝廷郡主,这让王霏霏很好奇,为何她会被江湖门派的人盯上,竟派出三十人前来暗杀?
撇了一眼趴在床上烧了三天三夜的人,热度已在今晨退下。原本泛红的双颊此时露出了本来的肤色,惨白得很。

侍女立在一旁有些紧张,偷偷抬头看了一下自家少主。见后者直直地盯着那玲珑郡主,心里泛着嘀咕:少主这是怎么了?居然守着这人三天三夜衣不解带,真是闻所未闻。
终于,王霏霏将视线从金云鸽身上移开。缓步走到窗前,眺望着窗外的湘城风光。想起半月前第一次相见时那抹紫色的身影朝气蓬勃、不断讨好她的样子。

片刻之后,淡淡的说了一句:“取幻龙堂堂主首级。”
侍女惊得抬起了头:“少主,如此便是与东海云天为敌!”
“为敌又如何?”
“可..”
“去罢。”
“少主,阁主若是知晓,恐怕...”
侍女正欲再劝,王霏霏却忽得回头。她并未说话,周身气势骤起,双眸甚是凌厉,如刀子一般直逼对方的感官。

侍女吓得腿软跪了下去,此时哪里还有心考量阁主是否会同意,王霏霏的怒火根本不是她能承担的,颤着声音回道:“喏!奴..奴婢这就去安排!”匆匆退了下去。
“东海云天么?”
王霏霏自顾低喃,彼时的她尚未知晓探得金云鸽的另一重身份,只想将伤了那人的罪魁祸首除之后快。她知晓这样行事风格与平日背道而驰,甚至很有可能惹来母亲的问责。

可每次换药时看到那狰狞的疤痕,心底就会冒出亲手去杀了那些人的念头。问责与否、为敌与否,又如何呢?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她将一切都归咎于为了接近金云鸽好早日将血麒麟拿到手,然而,早有一颗种子在心中悄悄埋下。
许是方才的气势过于凌人,惊动了床上的人儿。眉头微动,缓缓睁开双眼。看着眼前陌生的房间,金云鸽一时有些茫然:‘这是哪儿?’

犯懵的人正欲支起身来,却牵动了背上的伤口:“嘶..”身子一软,又趴了回去。阵阵痛意让她不由红了眼睛,这才想起自己受伤晕倒的事。
被水雾覆盖的余光看见有一人影向自己走来,人未至声先到,是那冰凉又好听的声音:“醒了?”
“霏霏...”
刚醒过来的人声音略显沙哑,听起来与平日有些不一样的感觉。不等她说些什么,略带责怪的话语又传了过来:

“刚醒就乱动,是不想好了?”
“我没有..”
只字片语间流露出的关心让金云鸽有点开心,一抹淡香传入鼻尖,微凉玉手覆在自己的额间:“退热了。”
回握住那纤纤玉指,抵在自己的下颚,懒懒问道:
“霏霏,我躺了多久?”
“三日。”
“这三日都是你在照顾我吗?”

声音透露一丝希冀,像是在等着什么。
“嗯。”
低不可闻回应飘入了耳中,闻者痴痴地笑了。一阵阵低笑让王霏霏觉得有些耳热,羞赧地抽出自己的手:
“既醒了,便喝药吧。”
起身摇了摇铃铛,让人去找沈梦辰、张含韵告知金云鸽已醒,顺便将今日的汤药送来,便不再言语。自顾走到桌边倒上一杯茶,拿起随手的书看了起来。

“霏霏...”
对那人撒娇般的叫唤聪耳不闻,她自顾自的看着书、喝着茶。不多时,沈梦辰、张含韵端着汤药来了。
“梦儿,小花,你们来啦。”
“小姐!你终于醒了!”
“呜呜呜,佳姐姐...”
二人将金云鸽围住,一个开心一个落泪,落泪的那个被刚醒来的人儿手忙脚乱的哄着:“小花莫哭了,我这不是没事了嘛。”

抬手摸了摸张含韵的头,便见沈梦辰递过来的汤药。闻见浓浓的药味,细眉一皱满脸嫌弃:“好苦的味道,不想喝..”
“小姐,你伤还未好。”
“是啊是啊,佳姐姐,怎能不喝药呢?”
“苦...”
金云鸽从小就特别怕苦味的东西,每次生病喝药都跟要了她命一样。若是头两天还好,一旦身体有好转迹象就会用尽各种方法不喝药。沈、张二人知道她的脾性,也无法,只得哄着。只盼这人能够自觉些把药喝了。

可金云鸽是何人?二人的心思她怎会不晓得。双眼一闭两耳一捂,权当没听见。折腾了半天,药都快凉了,还是不肯喝。
在旁听了良久,王霏霏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走了过去。拿过沈梦辰手中的药碗拍了拍金云鸽的脑袋。那人睁开眼,她静静的看着也不说话,无声地诉说着:喝药。
终于,金云鸽败下阵来。她也不知怎得就是不忍违背王霏霏的意思,无可奈何接过药碗仰头喝尽,小脸皱成一团:

“也太苦了!”
王霏霏将空碗递给沈梦辰,变戏法似得塞了一颗蜜饯到那人的口中,酸酸甜甜的味道冲淡了原本的苦涩。起身走了回去继续看方才的书,依旧不言不语,似是从未挪动过身子一般。
沈梦辰、张含韵看看了王霏霏,又看了看金云鸽,不知这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总归药是喝完了。又与金云鸽聊了几句便退了下去,二人去时还在讨论:“霏霏姑娘真厉害,一句话不说就让人把药喝的一干二净。”故而下定决心,金云鸽伤好之前都不能离开这里,不然回到府中没人能治得了那小祖宗。

金云鸽自然不知道俩丫头的想法,但那本意却也与她不谋而合,并不想这般快离开泠楼。不禁觉得受伤真好,都不用想借口留在这里了。
思及至此,她看向不远处专心看书的人。只见王霏霏背脊笔直,长长的睫毛像随着眼眸流转而微颤,青葱玉指翻动书页,传来纸张的沙沙声。那副心无旁骛的模样,仿佛此间只她一人。看着看着,竟有一种自己被忽略的感觉,暗哼一声:

“霏霏,书好看吗?”
“嗯。”
“哦。霏霏,我好看吗?”
“书好看。”
“什么?!”
金云鸽睁大双眼,也顾不上疼不疼,一下次支起了身子:
“你再说一遍?!”
为了方便给金云鸽换药,王霏霏并未将亵衣的衣带系紧。此时那人半撑着的身子,被子滑落,白皙如雪的肌肤若隐若现,少女之姿雏形尽显。

不曾想抬头看到的会是这般光景,王霏霏楞了一下,轻吟出口:
“楚楚可怜,甚是诱人。”
金云鸽这才感觉到身下微凉,低头一看“啊!”了一声又趴了回去。小脸红红,将原本毫无血色的面孔染上了一丝娇羞:
“你..你都知道了。”
王霏霏挑眉,唇间扬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公子消失半月,竟成妙龄少女而归。”

“我..我..”
金云鸽羞得不知该说什么,暗骂自己怎么这么笨呢。明知故问,蠢死了。在人家房间一睡三日,怎能不知自己的女儿身。
那红透得耳垂,让王霏霏起了一个念头。于是起身走向床前,缓缓抬起右手,指尖顺着耳廓慢慢划过。感受着丝滑的、微微发烫的肌肤。
许是因为还是少女,指尖竟传来绒毛的触感。轻轻颤动的身体反应,随着自己的动作一抖一抖。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耳垂处,双指合拢,轻轻一捏,来回磨搓,眸色也渐渐深了。

金云鸽哪曾有过这般感受,本就羞涩难耐,此时耳间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让她的身子轻颤:“霏..霏霏,你这是..?”
往日清亮的声音变得紧张又娇羞,很是诱人。指尖却依旧在自己的耳上,未曾回应,以至于动也不敢动。
察觉心中浮现出陌生欲望,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反应过来后只想逃离。王霏霏猛收回手转过身去:“你方醒来,好好休息。”说完就往外走。

“霏霏!”
金云鸽伸手想要拉住她,却因受伤身形缓慢,一时不察“嘭”的一声跌下了床。王霏霏赶紧回身将人扶起,原本包扎完好的伤口终于在两次强行动身下又裂了开来,染红了纱布。触目的红色让怒意攀升:“受了伤还如此爱动!”
恼怒的语气让金云鸽一惊,可又觉得委屈:

“可是,我不想让你走啊..”
将人扶好后取来纱布和伤药,双唇抿成一条直线,一言不发熟练的纱布换下。金云鸽老老实实的趴着,回头看着带着薄怒的侧颜,讨好的说道:
“霏霏,你不要生气,我不乱动了。”
见人还是不理自己,她也不在意,自顾自的说着话:

“霏霏,别气了,你笑起来多好看。”
“哦,我不是说你生气不好看,你生气也好看,只是生气对身体不好。”
“霏霏...”
耳边不停传来那人唠叨,也不知道湘王府怎么养的人,才十三岁就这般啰嗦,吵死了:“好了,别吵!”
“哦,那我不说话了..”

这样一闹,倒是将先前暧昧的气氛一扫而光。现在又看到那委屈巴巴的眼神,王霏霏按了按额间,叹了一口气放缓语气:
“不是不让你说话。”
“那你别走好不好。”
“好。”
“霏霏,我想吃辣的。”
“伤还未好,不可。”
“那我好了带你去吃。”

“好。”
“霏霏。”
“嗯?”
“你真好看。”
“...”
转眼过了一月,金云鸽的伤终于好了个彻底。如今又能活蹦乱跳,再也按捺不住出门的心情。这一个月的时间每天都是清粥苦药,吃得她嘴巴都没味道了。拉着王霏霏就往外去,嘴里念叨着哪些地方哪些菜色有多好吃。

火锅咕噜咕噜翻滚,在冬日的傍晚冒着热气。“啪”得一声,张含韵把筷子重重得拍向了桌面:“你为何会出现在此!”
怒斥的声音引得王霏霏回过神来,是了,初识之后鸽儿伤愈,几人第一次同游也是这般围坐一桌,只因那人躺了一月唇舌无味,想吃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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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年有话说:下一章转现实

小花:太好了!终于可以动筷子了!
孟佳:为什么!?是回忆不够甜吗!?
梦儿掀翻狗粮:我们要吃火锅!
王霏霏:现实耳根子能清净些吗?
孟佳:???(猫咪掉了.jpg)
第十三章快把电动棒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