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三十八号》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五百多个莫妮卡给包围了，是一种什么体验？
还好我现在肯定是体验不到了。重新评估了一下现状，看来情况没我预想的糟——虽然港区的姑娘们都学会了怎么用控制台，但真正开放的命令只是少数几条，所以她们实际上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
其实真要追究，她们还真就整过一些阴间的活——有天早上Eugene突然找到我，满脸都是死一样的灰暗，要求我把她以绞刑的姿态挂在路灯上、然后在港区所有人的围观下用皮带抽她、好让她不会因为之前活动中的表现失态而陷入自责不能自拔。那发言简直了，还好肇事者马上就被供了出来，没闹出什么大事。
至于么？她又不是受虐狂、不是威尼斯总督、不是纱世里，更不是恶毒的资本家。
回归正题。VORE主题也写了两篇了，我猜可能有人会问我：从里面击打胃壁会不会痛？
答案是不会。
一个事实是，胃壁上缺乏感知痛觉的神经末梢，因此打一打也只会稍有感觉而已，顶多让人觉得有点恶心罢了。很多写VORE题材作品的朋友都不会在意这个细节，所以他们都很乐意创作从内部虐待胃袋的桥段，并且让被虐待的胃袋的主人痛苦得死去活来。

不过艺术嘛，本来就不必完全贴近事实，我也没有资格对这样的艺术创作妄加评论。再说了，吴承恩不也写了孙悟空在罗刹女的胃袋里闹腾的名桥段吗？
回归正题。正因此，我做了一个尝试：我用基本单元做了一个附加神经网络，用来感知自己的胃袋。
当我把网络接通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上腹部像是变重了一些，不论是食物和胃壁的摩擦和撞击，还是胃袋的蠕动，这些本来都不存在的感觉都出现了。这感觉就好像身体里多了个巨大的、活动着的寄生生物——毕竟正常人是感觉不到这些东西的，感觉到了反而有种不正常的感觉。
过了一阵子，我的身体对这个变化做了充分的自动调整，这种异样感带来的不适应慢慢消除了。不过当我刻意去感觉的话，还是会很明显。
下一步就是和我的秘书分享一下这个趣味了——我这样想着，让我兴奋得睡不着。用控制面板改了心脏起搏点的参数，把心率拉低到稳定的50BPM，这才睡了个安稳觉。

这个周末可以和U1405一起度过。
U1405的证件照作为海军的一份子，多少会有下水的活动。U1405最喜欢的运动之一就是下海潜水，由于职业上的优势，她就是裸奔，也远比一般的人类潜得更深也更久，而且还游得飞快。对上这种超级士兵体质（其实舰娘本质上就是一种超级士兵），如果我要陪她，不带呼吸器和微型泵喷是不行的。
不管怎么说，陪她玩很容易玩累。当我疲惫下来、仰卧在海面上喘气时，她就会窜出水面挖苦我，像是：
“嘿呀，才这么点距离就躺了——”
虽然U1405从来都热衷于以阴阳怪气的语调予我挖苦，但她从来不会真正地反感我。我们一直保持着彼此的信赖和支持——她总是会在我被别人挖苦时跳出来维护我，也会认真帮我解决各种生活或任务中遇到的难题。
“不管怎么说，还是让你好好休息休息吧。
“setscale 0.1”
缩放命令像往常一样正常生效了，接着U1405一翻身没入水下，然后从我正下方浮起，像捕食海鸥的鲨鱼一般把我吸入口中。

随着我被海水裹挟着落入她柔软的口腔，她稍微合拢了嘴唇，只剩一点缝隙；接着舌头顶起，如同须鲸进食一般将海水从牙缝与嘴唇之间挤出。此时狭窄到只剩一点缝隙的口内只剩下我，我被她的舌头压在上颚上，基本没有活动的余地。伸手摸去，下面是U1405舌面上的一颗颗柔软的味蕾，上面的湿滑的口腔上皮。
想都没想，U1405就轻描淡写地把我咽了下去。
我是自下而上被吞入，立刻就在U1405紧绷的食道里下滑了起来。至少在这个环节，她和其他几位没什么区别——不过没一阵子我就停在半途中了。当我下滑到和心脏齐平的位置时，食道突然不正常地来了一次剧烈的环状收缩，然后就停了。
我大约是把这里堵住了。那一下挤得我有点憋闷，还好没持续太久。
不知道U1405是否感觉到了，也许她察觉到了但没当回事，因为我的平衡感加上自带的陀螺仪告诉我她正在保持平游，而且前面也没有唾液被吞下来。我突然决定往我来的方向返回去——纯粹是一时的心血来潮，想看看U1405会是什么反应。

4组基本单元汇入四肢肌肉与骨骼组成附加动力，我开始尝试向反方向爬行。食道可不像钢制的通风管或混凝土的排水管，这条由覆盖着黏膜的肌肉组成的通道有很大弹性，而且滑腻，得用很大力气才能移动一小段距离。老实说我很想用防滑钉，但这么做显然会造成划伤，而我绝对不允许也不能伤害她们。
当我U1405到达那个熟悉的三岔路口——气管和食道的分流处，也就是Le Fantasque曾经把我卡住的那个部位（参见《作品二十九号》）
——时，U1405总算有了反应。她的咽喉动了一下，把我送回了她的口腔。随后她把头一扬冲出水面，把我从她口中用两根手指拣了出来。
“这就坚持不了了？不会吧？”她玩味地看着我，戏谑了两句，最后她仰卧在海面，把我放在了她的右眼上。
“啊……好啦，先不玩你了。喜欢我的眼球吗？想不想近距离看一看？直接趴上去也没有问题哦。”
老实说她来这么一出我还是相当惊讶的——她居然想让我零距离接触她的眼球？不过我相信她不会诈我，于是我果断地做出了行动——直接把上半身趴在了U1405的眼球表面。

U1405的眼睑抽搐了一下。看来我这么做对她确实是实打实的刺激，可能会有点难受——我也曾试着用指尖轻触自己的眼球，那样会有一种轻微的灼痛。
我尽量减少对眼球的摩擦，同时也轻轻舔着完全透光的角膜部分——我想当时我认为那样可以缓解U1405的不适感。实际情况大概只有U1405自己知道，但结合她后续表现看，她显然并不想指责我如何让她感觉难受。透过角膜能看到组成U1405的虹膜的每一束颤动的肌纤维，再中间就是瞳孔。由于这个晴空万里的好日子光照条件极佳，我甚至能直接透过瞳孔看到U1405眼球内部的样子——我完全能直接看到她的视网膜。
没过多久，被我趴着的眼球就被大量的泪水润湿了。U1405最终还是坚持不来，把我拿了下来。
“嘿，只是突然想试试和你零距离对视是什么感觉而已啦。有什么不舒服，也是我自作自受，不怪你哦。”
她把因受刺激而大量流泪的右眼闭了起来，这样安慰了我一句。

“好啦，去你该去的地方吧。”
咕噜一声，我被重新吞了下去。
这一次我顺利地到达了U1405的胃袋。
打开补光方能看清这个袋状器官内部的样貌。U1405显然也吞下了不少空气，因此胃袋处在一个明显被撑开的状态。粉红色的胃壁上，一些本来高耸的褶皱现在都被扯平了，无色、粘稠而晶莹的胃液从重力势相对较高的地方垂落下来，在重力势相对较低的一侧聚在一起，形成了清澈酸涩的胃液湖。
如果U1405是站着的，那么胃液湖显然是形成于胃袋下方靠近幽门的胃窦部分；而现在U1405是平着在海中游泳，相当于一边平趴一边运动，这不但把胃液湖平铺在了胃袋的侧面，还让胃液翻腾起来。我不得不随波逐流，就像在外面的海浪中一样。
和大家一样，U1405的胃液只能消化我的浅层皮肤。待得老皮坏死脱落、溶解在胃液中，新生的内层皮肤也就扩成了外层。这样的结果就有点像是做了皮肤养护一般。

但我不是来做美容的。我想和U1405通讯一下。
直接发声显然是不靠谱的，因为她大概率听不到我在她体内的说话声；移动设备也别想，因为她没有。我的计划是：把基本单元和U1405的神经接到一起，找到她的思维信号范围，从而直接把我想发送的信息发送到她的脑海里，就像有线的心灵感应一般。实现难度不大，只要找到合适的接口，剩下的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我把衣服脱了下来——原谅我这么做，但那是因为我的衣服实际上是用基本单元构造的。虽然无法参透它的奥秘，但有一点很明确，那就是它比氦气还要惰性，完全不跟任何东西发生化学反应。随手将它丢下，再把控制面板打到预先做好的程序，衣服迅速变回了灰黑色的锡膏样糊状物。
首先让它渗透到外面。基本单元能够穿过细胞之间的空隙，还不会被相关免疫细胞识别为抗原。至于具体怎么做，那就不是我能直接操作的了——我不是学医学的，不可能知道该把基本单元接在哪里。我直接用预设程序进行就行了。

慢慢慢慢地，糊状物一点点消失在胃壁表面。从我进到这里到现在U1405的胃袋一直没有闲着，富有弹性的平滑肌从幽门向贲门，一环接着一环地单向蠕动着。想必是对我的一点照顾，U1405向胃袋里吞了不少空气——并不只是维持空气质量，如果气压不足，整个胃袋就会像真空包装一样自然地收缩变扁，再结合胃袋的蠕动，就完全等效于被U1405攥在手掌心里不断揉搓一样（只是多了胃液和胃粘膜的润滑）。当然，如果等到U1405睡着、胃袋处于休息状态时，被收缩的胃壁轻轻挤压的感觉也还是不错的——胃壁的质感完胜市面上的一切床垫、被子和睡袋。
什么？你问缺氧？老实说我还真没考虑过，因为我好像从来就没缺过氧。我曾经在海战中沉到一座珊瑚岛的基石上，为了躲开敌军的巡逻，从晚上9:34，到第二天早上7:53，我贴着海床摸索了一晚上，累死累活，才重新呼吸到岸上的空气。你问我怎么做到的？我也想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硬扯的话，大概就是作者那个不要脸的老混账希望我别死那么早，好多找几个方法调教我、虐待我、折磨我，就给我下了个不死诅咒吧。

回归正题。才三分钟的功夫，控制面板就蹦出来一个提示音，看来已经找到接口了。我试着喊话：
“1405，听得见吗？我是你的指挥官 ，听到请回答。”
胃袋突然横向晃了一下，温暖又酸涩的胃液洒了我一身。顿了一会，我感觉自己像是变重了，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轻轻压在胃壁上，看来U1405想要浮出水面。我想她一定听到我的喊话了，于是又发出了一个信号：
“浮出水面就不必了，想说什么就直接在你心里说出来，我听得见。”
“呃……哦。懂了。”U1405的声音从控制面板传出来——当然不是她真正的声音，而是解析了她的思维后结合她的波形采样模拟出来的声音。
“所以，你能和我心灵感应了？”
“可以这么说吧。我想了个办法把你的神经和我的设备联机了，你身体的其他部分也可以联机。”
“呃……其他部分？你是说……”
“如果有必要，我可以代替你，全盘控制你的身体。”

“呃……好吧。不过你应该没这个理由这么做吧？”
“是没有。我就是不知道你打算接下来做什么，就自作主张主动和你联机谈谈。”
我温柔地抚摸了一下身下的胃壁。
“打算？老实说接下来我也没什么特别想做的事。现在我有点饿了，虽然有你在我肚子里，但你太小了，填不饱我的肚子。也许再过半个小时就上岸去吃饭。不过……你真能接管我的身体吗？”
“怎么，你想试试？”
“实话实说，是。其实我还挺想体验一下身不由己、像提线木偶一样任人摆布，是一种什么感觉，尤其是现在就有人能这么做的时候。”
“算了。这是全年龄向的文章，如果我们让故事往这个方向发展，接下来就全是少儿不宜付费内容了。我们做点别的事吧。”
“好吧，也对。”
“嗯……你有感觉吗？”
我站起来，用上全身力气对着身边的胃壁来了一记直拳。冲击波像是水面的涟漪在胃壁上扩散开，让整个胃袋都抖动起来。

“哦——有点。不难受，只是有点奇怪。你是不是打了我一下？”
“是的。所以，我正常走动一下你是感觉不到的，对吧？”
我确实稍微走动了一下，只不过磕磕绊绊的，很难保持平衡。稍一晃动就跌倒了，然后被颠来颠去，全身上下只剩下酸涩的气味和滑腻的触感。
“你在走动？确实感觉不到。”
“那如果我让你能感觉到呢？”
“什么意思？”
“这么说吧，”我扶着一条褶皱重新站起来，“通过基本单元构建一组辅助神经网络，我可以让你本来没感觉的地方有感觉。那么，倒数五个数。5，4，3，2，1。”
这次我蹦跳了几下。当我蹦起来时，用后背撞击胃壁，如此往复弹跳了好几下。胃袋突然晃动了起来，而且中间还拱了起来——她一定是感觉到了，用手捂着肚子并往里按。
过了几秒，U1405才做出回应：
“难以置信……难以置信。”
“我可以确保你一直这样。想不想试试看，能直接感受到胃袋处理食物的感觉？”

“听上去蛮有趣的。”
“……”
那么，我的这一阶段故事有趣的部分也就暂时到这里了。我想想看……啊，对了，下次就写我把Ranger变成牵线木偶的故事好了。
Signing off.
后记长度创造了新纪录。
我写的东西大概会比较OOC，因为我向来不是很擅长解析角色的性格特征，更遑论进一步转化成故事情节。不过我会努力尝试。
基本单元——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该给它取个啥名字比较好——设定上可以做很多事，所以我就借题发挥，写了个扩充神经的功能了。
“五百多个莫妮卡”——我相信你一定能懂我的意思，至少玩过TEAM SALVATO那款免费视觉小说的朋友们想必都懂。不懂？就去搜TEAM SALVATO或莫妮卡这俩关键词。
为什么是五百多个呢？因为我的港区正好就是五百多个姑娘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