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败循环_一无所有

循环已然崩坏,但仍在循环。
此处了无希望,亦无绝望。
无人得以在这混沌之处长生,亦无人得以在虚假的长眠中不被唤醒。
角色:“主管”
——但你已经不管理任何事了。
性别:女?
——亦或者你对自己认知的扭曲将自己化为了可塑的异想体?
勇气等级:0
——死过万次的你无需勇气即可面对这疯狂的一切。
谨慎等级:0
——如果你真的有谨慎等级,那么这个数值应该是负数。
自律等级:10
——有什么能扭曲你的意愿?杀了你上千次的伪神也做不到。
正义等级:0
——你这样的人渣怎么可能有正义等级?
生命值:[CENSORED]
精神值:你没有精神值
特质:
精神分裂 感知混乱 疯狂 疯狂 疯狂 疯狂 疯狂 疯狂 疯狂 疯狂 疯狂 疯狂 疯狂 疯狂 疯狂 疯狂 疯狂 疯狂 疯狂 疯狂 疯狂 疯狂 疯狂 疯狂 疯狂 疯狂 疯狂 疯狂 疯狂

————开幕————
一如既往,一如既往,一如既往。
你从死亡或睡眠中醒来,从自己的床榻上坐起,回忆着你混乱的记忆。你的大脑并没有创伤,但过量的记忆并不是人脑可以简单的处理的,你回忆起的昨天也许是昨天,也可能是几年前让人印象深刻的一天,也可能都是。同样的事在这个地方当然可以不止发生一遍。
你握了握自己的手。支离破碎的触感仍然残留在你手上。不,不止残留在手上,全身,到处都是。稍微集中一下注意力,就能感到自己体内到处传来不可忍受的痛苦,也可能只是你脑子中轰鸣着相互碰撞的东西太多所以你集中注意力就会痛苦。
所以你
>享受着脑中的轰鸣
>享受着脑中的轰鸣
>享受着脑中的轰鸣
你露出了表情。绝不是什么笑容,身体的剧痛以及思维受到的干扰让你不可能只露出笑容。你看向镜子。镜子里面被EGO饰品盖满了脸的疯子露出了可以让5级员工损失大半精神值的表情。又或者那张覆满EGO饰品的脸足够让血雾用尸山锤把你的脸砸个稀碎。你愉快的回想着那感受。

你拿起武器,扯开被蠕虫般滚动的巨大小丑撞的扭曲的门,加入狂欢。
以相互撕碎的异想体为主演,以重置身体但不会保留记忆的职员为不断轮换的观众狂欢。
————剧中————
和异想体战斗没有什么固定的技巧,打一只可以在空中飞行冲刺的鲨鱼和胶体般的史莱姆是两码事,更别提那些根本不存在物质实体的异想体。所谓的EGO武器只需遵循它们的声音也是无稽之谈。有的EGO会让你用斧子砍向自己的脖子,因为那非常非常爽。而你不用你手上的斧子这么做的原因是,当它贯穿异想体的身体时,它们身上的味道更加美味。
而且,员工手册里永远都不会告诉你,EGO武器会损坏。就像异想体会被杀死?嗯姑且称之为杀死。总之,当你随手拿起一个什么太脆弱的EGO武器砸向太硬的异想体就会发生这种事。
斧柄断裂。
我不知道为什么EGO武器在我手上用的时候总是这么脆弱,可能是它们没办法和我共鸣。

被子弹击退。内脏爆裂般疼痛着。嗯,一些确实爆裂了。
问题,什么能像EGO武器一样对异想体造成有效的损害,而且是人,至少是我能使用的东西。
我抡起某个异想体的残肢向眼前的机械外观的异想体砸去,我很确定我扔出去的不是人的肢体,人的肢体没那么结实。
不过也说不定是某个穿了EGO服装的人的肢体。管他的。
再度站起。
我不知道再生反应堆是否正常的运作着,反正我站起来了。我感觉我每呼吸一口就在从我身上的弹孔漏气。
不过,身上有物理意义的剧痛的好处是,精神上的剧痛会稍微减弱,所以我可以勉强冷静的思考一下。
凝视自己。提取疼痛。然后具象化。
[CENSORED]破手而出。
[CENSORED]到底是什么?我无法形容,我当然无法形容。反正我脑子里提取出的[CENSORED]是连我都不想回想,甚至难以承受的痛苦。

足以将异想体像橡皮泥一样切开的痛苦。
被[CENSORED]咬或者切什么的总之乱七八糟的异想体的残肢扭曲蠕动的爬行着。
用自己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杀死……好吧,在真的不能算杀死,总之把那些异想体弄的一塌糊涂是一种很有趣的体验,即使我不知道体验过了不知道多少次,看它们像我一样痛苦实在是让我乐此不疲,甚至你可以让那些看起来没生命的机械异想体在你的痛苦面前逃窜,这实在是很有趣。
事实上,异想体也是有食物链的,虽然严格来说压根没能量传递什么的,但是总之大灰狼可以像吃零食一样吃掉肥嘟嘟的叫做食物链的虫子,然后[CENSORED]可以轻松碾碎绝大多数异想体,一半靠它本身的让人作呕的性质,一半靠它能增殖的性质。
说起来今天白夜没有出现,可能是它没信徒可用了,可能是它对这破败的循环失去了兴趣,上次白夜出现是多久之前?
于是到了中午。
不,不是那个中午,总之,脆弱的异想体被咬死不知道多少次之后乖乖的待在收容间里。在外面游荡的只有非常离谱的异想体或者无心智可言的不知痛苦疲惫的异想体。又或者是可以把痛苦和死亡作为燃料的异想体。

腐臭。
我讨厌微笑的尸山,因为它很臭。毕竟是死尸的聚合体,不过好消息是公司里很干净,如果无视血肉横飞的部分。总之,还好没有苍蝇可被它招,蜂后的工蜂也讨厌它的腐臭味。
所以为什么找我?这玩意的优先目标不是尸体么?还是人类的尸体被它清理完了?就算没人类的尸体比我弱的异想体应该还剩不少吧????
[CENSORED]已经不能用了,痛习惯了之后[CENSORED]会失去侵蚀的性质,变成没什么破坏性的钝器。如果有终末火柴之光的EGO武器,也就是RPG,清理尸山会很方便。
不过我没有,类似绝望啊,愤怒啊这种都没有。所以没有范围性武器。
所以我只能把它引导异想体混战的地方,让其他异想体给我分担压力了。
啊又被打穿了,算了,无论怎么样总比脏兮兮的尸山好。
我双手握住贯穿我胸口的肢体,扯断。
好的,又有武器了。
要是有沉默乐团来伴个奏就好了。

让我们继续吧。
————永不落幕————
没有意识。没有思想。没有本能。没有“你”。
在你的身体中从未存在过一个统一的意识,当你披上一具人类时,总有多多少少别的你在想从这个狭窄的空间中爬出。当某部分你拟态为某种东西的时候,总有一部分你想把自己长的到处都是。
这就是你为什么到处都是眼睛,哪怕是长的像刀的肢体也一样。
斩击。斩击。锤击。穿刺。
行为着。
行为着。
你前面的人类以非人的精神力和强韧和你……行为着。在你脑中并无战斗这样的概念,没有时间这样的概念,没有概念这样的概念。
眼前的人类白衣被液体浸红。她喘气越来越沉重,行动越来越缓慢。
你也是。
你被她的攻击削去着血肉。
不过你没有痛觉。
你披上的躯壳已经碎烂,你用形似内脏的器官行为着它。你无需进食,你无需思考,你无需杀戮,你无需行为。

你连镜子都不是。
所以你以自己的混乱的思维扭曲着学习着对方。
击碎,拧断。
你缠住了呕吐着鲜血的雌性的双腿。
很容易,一条失去了活力。
你不成型的暴露出破碎的尖锐骨骼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血液混杂,一并流淌。
你像对待异想体一样将她锤压在墙上,钉上,正如她想对你做的。骨肉破碎声和本能的尖叫和叹息混杂在一起。
你扯下如同标本的她,眼睛和她残存的眼睛对视,同时咀嚼着她。
你讨厌她,正如她憎恶自己脑中嗡嗡作响的痛苦。
你拧过她的头,一部分血肉粗劣的拟态成性器,装作雄性一般与这个人类交配。
杂乱扭曲的肢体在烂肉上贯穿制造出空腔,未死的她残留的脑子让气管喷出和你一样模糊不清的声音。
血肉相互摩擦的声音。
你踩烂这个不能使用的躯壳。继续行为。
不会停下。
你的一部分迟疑着,然后如同她脑中的疯狂一样,更多的你继续行为。

就像她在每个循环中都会再次上演这个混乱肮脏的,支离破碎的剧本。
你没有时间的概念。
你第无数次看到了她。
你第无数次杀死了她。
你第无数次披上了她。
她第无数次发出笑声。
无一郎和有一郎搞笑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