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轮

*这里是太白,伏黑惠厨子,文笔不好看的话多包涵吧,因为漫画没看完所以有写错的地方的话麻烦指出海涵谢谢
壹:初源•不堪回首
时间的深海深沉到已经没有办法挣扎逃脱了,一直沉浸在这样无法逃脱的死循环里,闭眼,溺毙,似乎是已经规划好的结局,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九年了。
时光的一直是一场没有停歇过的旅途,伏黑惠从小就是在这场汹涌的大海里成长起来的,一年也好,三年也好,五年也过去了,九年也罢了,一切的轨迹都不是由自己安排的,只能选择被迫地接受所谓名叫命运的东西。
从梦中醒来,所有的一切都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一夜醒来竟然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孩子,声音也变得异常稚嫩,身形也和缩水了一样变的竟然这么小。到底是在开什么玩笑?这样的事情不免让伏黑惠有些烦躁,毕竟无缘无故摊上了这样的事情,再说他是咒术师,所以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凭靠着这么一种瘦小的身体去战斗吧,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但这也仅仅只是这个故事的开头罢了,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也不仅止步于此。
从醒来开始一切都变得奇奇怪怪,所有的一切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陌生不少,醒来以后的伏黑惠先是跑出了自己小时候住着的家,然后踏上了前去高专的路。
不过,奇怪的是原本在自己身边的五条悟虎站悠仁以及钉崎野蔷薇他们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找不到了他们的足迹。
现在看到的也不过只是一群不认识的家伙。甚至连出门时候的所有的一切也都回到了小时候的样子。
不过原因大体伏黑惠也能猜中个七八分,毕竟是处于幼年时期,所有的一切也都没有后来故事预设的方向去走。
这似乎也已经不是某些人故意而为之的恶作剧,在伏黑惠回来打开家门的那一瞬间,他看见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影子。

本来一开始伏黑惠是没有反映过来的,直到那人开始走向自己并带着自己到处出走于各种各样的女性家里的时候,才让他他终于想起来了。
这个人不是什么奇怪的人,而是自己的父亲伏黑甚尔。
父亲这个词对于伏黑惠来说却陌生到似乎变成了虚幻一样的存在,他对父亲的印象也仅仅只是停留在会和各种女人搞暧昧的小白脸而已。
出于对父亲本能的陌生感,伏黑惠并不是没有挣扎过,只是毫无疑问的全部以失败告终,虽然伏黑甚尔有时候也会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盯着自己,但伏黑惠并不在意。
他现在的身体还无法让他从伏黑甚尔的身边跑掉,他现在的身体更承受不住自己身上的那么一股大负荷的能量,所以在挣扎无果后选择放弃的伏黑惠开始安分起来。
倒不是因为突然对自己的父亲改观了什么,只是突然好奇,这么一个陌生的男人平时到底都在做什么。

“惠啊是上天恩惠的意思,我取的名字哦”
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咯噔了一下伏黑惠几乎是用来不可置信的目光呆滞的望着在桌上与一个女人在聊天的伏黑甚尔 。这话他以前确实从未听过。
以前有时候因为名字的原因而抱怨几下,明明是一个男孩子却非要顶着一个惠这样的名字,难道都不觉得难为情吗?
伏黑惠一直认为伏黑甚尔是个不称职的父亲,因为在他仅存的记忆里,对甚尔的印象似乎就只剩下了女人身上刺鼻的香水味和连自己的性别都不清楚就随便取名字的这一令人讨厌的事情。
他似乎没有尽一个父亲应该履行的责任,儿时的其他孩子都是泡在父爱里面成长的,但唯独伏黑惠是泡在香水味里面长大的。
只是他有很多事情不知道,但对于伏黑甚尔来说最重要的不过是他和伏黑惠她的母亲。

这真的是真实存在的事情吗?还是说……
因为这样看起来似乎不存在的事情太古怪了,以至于伏黑惠原以为只是自己在做梦,所以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利索的给了自己一个巴掌留下了一声响亮的脆响。但是这样真实的痛感却告诉了伏黑惠一个惊人的事实
这是真实存在过的而不是自己虚幻的迷梦。
“惠怎么自己打自己了?”
难得被这个陌生的男人关心过,但伏黑惠并没有领情,只是没好气的盯着伏黑甚尔看了一段时间
现在尚且年幼的伏黑惠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也真是叫人想不到,至少伏黑甚尔的印象里伏黑惠并不是会无缘无故自己打自己的笨蛋。
“没事,不用你关心。”
“惠,也真是个讨人厌的小鬼啊”
……
回忆二:目视着曾经的故事。

早上和伏黑甚尔的相处并不算愉快,但也不能算毫无收获,但至少按现在来看,这个所谓的父亲好像已经和自己的记忆开始产生了一些或大或小的偏差。
但伏黑惠也没有想太多,晚上自己跑出去吃了晚饭以后就去找了个小旅馆住下了。
因为和那个家伙住在一起的话多多少少还真是有点不太能适应,不过伏黑惠现在身上的钱也还算够,虽然回到了幼年时期,但自己身上居然出奇的会有钱 ,难道是他给的吗?
不过这个想法很快也就被伏黑惠自己掐灭了,毕竟这个家伙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守财奴呢。
睡了一晚上醒来的时候,昨夜还看得见的洁白的天花板却变成了自己最初醒来时撞见的一抹木桐色。
想要开口説话但就是像突然丧失了语言能力一样想要说的话全部变成了咿咿呀呀的叫喊 ,把正在一旁睡觉的黑发女子惊醒了。

这是……又回到了那个更小的时候吗
伏黑惠看着面前这个不算熟悉的女人,这应该就是她的母亲了,虽然他对母亲的影响几乎已经模糊到了只剩下一个不清晰的轮廓,但他的心中就是会有一种无名想要亲近她的感觉,也许这就是属于母子之间的心灵感应。
“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不要哭哦,妈妈还在哦 ”
伏黑惠的一切似乎都是继承妈妈的,包括妈妈的长相,妈妈的性格,都或多或少的和伏黑惠有些相似。当然妈妈身上那种独特温柔也顺着血液被伏黑惠继承了,只不过他们的温柔所表现的形式不太一样罢了。
“惠睡着了甚尔君,好可爱呢”
“嗯,惠他很可爱呢”
“惠啊,以后一定要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长大啊,妈妈和爸爸都最喜欢你了。”
从小伏黑惠就把自己认定成一个灾星,因为自己的出生似乎就是为了给母亲的生命下达最后的通碟一样,自己还没有出生多久,母亲的生命就先行被了断了。

所以从小缺失这种母爱的伏黑惠心中就有了一块没有办法填补的空洞。
所以在听到了自己母亲这样好像不真实的祈祷以后,几乎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酸涩堵住了伏黑惠的心口,那种酸涩的感觉蔓延到全身,以至于连眼睛也被这种感染了。在他们看不见的角度,伏黑惠出现了一道微微的光亮。
那一刻,被爱填充的心开始丰盈起来,再也无法镇守住的最后的坚强也支离破碎,那一刻一点一点的泪水走了地板,留下了爱的痕迹。
可惜,她亦不会再回来,家亦不会回来。
“晚安哦甚尔君,晚安哦我的惠。”
晚安……妈妈
晚安……沉睡的如此之久的家
终:不想离开
那天睡着了以后再醒来的时候 ,一切都结束了,所有的一切都拉上了序幕,伏黑惠也从那个时候孩子变回了十五岁的少年。

在醒来的时候,眼前再也看不见母亲和母亲的脸孔了,因为故事已经结束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伏黑惠开始迷茫了,那个原先平衡的状态也被打破了。朝着不一样的方向走去,以至于最后连平日里杀伐果断的伏黑惠都开始徘徊了。
不知不觉就从家走出去,一直到傍晚了,伏黑惠也依旧处于那一种散漫的发呆的状态中。
路上并不是没有人提醒他前面有杆子,但他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往前走所以酿成了撞到杆子上的悲剧,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路边的两排霓虹灯也全部亮了起来。
那一夜,伏黑惠没有睡觉,而是抱着自己的两头玉犬哭了一整夜 ,原先最靠谱的伏黑惠如今却哭成这个样子。真是有够丢人的。
“我们的家在妈妈走了的时候就不在了。”
玉犬也只是像是明白了他的心思,贴近他的身体凑了凑,但这对伏黑惠来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的。

“我会代替你们好好生活的”
不是为了自己,更不是为了证明给别人看什么
只是为了回报那两个曾经给过他温暖的家的父母。
时光平静如水,却波涛汹涌,风雨呼啸。
我只要……你心常悦。
后记:
沉浸在无法跨越的深海中,想要追寻光的方向。可惜等来的结局只是沉沦。
深海的距离从不是可以靠一个人的力量可以跨越过去的,拼命想要追寻曾经也有过的家。
甚至连性命也搭上了,不过到了之后竟然伤痕累累的身躯也不再觉得疼痛。
大概是因为灵魂已经死去了。
葬送在没有了尽头的未来,抬头,专望曾经也拥有过的光明。
心中的那一道残破的放线也终于在那一刻分崩离析。
闭眼,放弃挣扎,溺亡在最深处的海底。

永远的沉睡过去 。一直到灵魂已经死去的尽头
writeas轮流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