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旅同人】灰与紫的彼岸相生之花(莫妮卡x伊蕾娜邪教)

我知道一位魔女。
 从我一个傻乎乎的朋友口中，这位魔女曾经帮助她度过了一个相当困难的时期，并使她顺利成为了见习魔女。看来似乎是一个相当温柔而又可靠的人。
好像是叫......伊蕾娜?
 朋友关于她的外貌的描述除了可爱之外听不到任何带点实质性的词汇。我只好从朋友借我的日记里的只言片语获取信息，总算是知道了这是一位有着灰色长发的年轻魔女。
连走路的姿态和说话的语气甚至习惯都记录下来了吗......这个跟我相处了这么久的家伙不会是个变态吧?
仅仅是以这单薄的文字来了解这位素未谋面的名为伊蕾娜的魔女，我却产生了一丝想要亲近的感情和捏一捏她的脸这样的奇怪想法，嘛，能见到的话自然是最好。
“如同灯塔一般，有着温暖而明亮的黄光，为因暴风雨而迷失于黑暗无边的大海之中的人照明了前路，进而使人能像她一样发出光与热来，伊蕾娜小姐就是这样的存在。”
关于这位伊蕾娜小姐的记述到此便没了下文。
如果真如朋友所写的这样，说不定也能帮一帮我呢......这是我的真实想法。

 真的能帮上忙吗......我露出了苦笑，从阴暗狭窄的小巷中望向黑压压的天空，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一位年轻女孩遗体的余温还未尽褪去，女孩临走前安详的表情就这样永远停留在了永恒之中——今天的“杀人魔”抓捕也失败了。正当我走出小巷想就这么回去汇报时，一个灰色的身影向我走来——
“请问，您就是莫妮卡小姐吗?”
该死，暴露了吗？
“如您所见，莫妮卡就在这里，有何贵干?”
灰发少女露出了“终于啊”这样的放松表情，深吸了一口气——
 “终于找到您了，莫妮卡小姐，我受人委托前来协助您调查杀人魔一事，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还请多多关照!”
 “哦，还有，差点忘了，我的名字是伊蕾娜，目前正在四处旅行，姑且算是一名旅人。”
“您就是......总之还请您多多关照!”
“呐，我说，我们还是别用敬语了吧？”
“也是......两名年轻少女这么说话怪怪的。”我挤出了一个不知道能得多少分的笑容。
......

我们并肩走在街上，朝着我家的方向。也不知为何，伊蕾娜强烈要求要在我家住下，是为了省钱吗?还是......
 “伊蕾娜打算怎么调查呢?”
“呃......说实话，我是奔着这个委托的预付来的，目前并没有什么头绪的说，总之跟着你就行了吧!”
伊蕾娜摆出了一个可爱的表情想要蒙混过去......好像并没有朋友所说的那样神圣，不过可爱是很可爱就对了。
“跟着我的话，可是会不断见到被害者的惨样的哦，这也可以吗?”
伊蕾娜琉璃色的双眼中似乎闪过了什么，而后笑着对我说:
 “没事的，放心吧。”
......
深夜，穿好衣服的我正准备出门去见早已约好的“病人”，刚打开房门，就看到穿着睡衣抱着枕头的伊蕾娜俏生生地站在了我面前，月光越过她照到我身上，让即使穿着一身夜行衣的我顿时也无所遁形，正当我无所适从时——
 “拜托了，能陪陪我吗?今晚就好......”
伊蕾娜低着头，让我看不到她的眼睛，她那因月光而增色不少的灰发在微微地颤抖着——随着这小小的身体。

这下麻烦了......
对不起，这次要迟到了。
我咬了咬牙，下定决心，拉起了伊蕾娜的手，她的手心不知为什么有些黏糊糊的感觉，是出汗了吗?
......
像是在刻意回避我一般，伊蕾娜背对着我躺在床上，我还是看不到她的眼睛。
“莫妮卡是个相当温柔的人呢。”
角色是不是反了???
 “突然间这样是发生什么了吗?作为大姐姐的我兴许可以为你排忧解难哦。”
此时的她感觉就如需要呵护的小女孩一般，姑且还是陪她玩一玩角色扮演吧。 
 伊蕾娜摇了摇头，翻过身来对着我，透过窗帘的一缕月光，使我勉强能看清那虚幻的双眼，以及她平和的笑容——
 “已经没事了，谢谢你。” 
说这种话的人一般来说都是骗子。
 “突然、突然间干什么啊!告你性骚扰哦!”
我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果不其然，我仍能感觉到来自她的明显的颤抖。
“可以叫我‘莫妮卡大姐姐’哦。”

“说什么失礼的话呢，我可是——好痛!”
 我弹了一下伊蕾娜的额头，不等她继续发作，我迅速靠近了她——两个人的额头贴在了一起。
 “晚安，伊蕾娜。”
 “嗯......” 
一股困意袭来，我久违地有了“喜悦”的心情，嘛，也算是如愿以偿了吧......
......
 再次睁开眼睛时，窗帘早已抵挡不住强烈的阳光，整个房间被照得通亮，身旁的伊蕾娜双眼紧闭着，一只手仍紧紧与我相握，我们的距离已近到了我能感受到她那微小的鼻息的地步，面对着这样毫无防备的伊蕾娜，我不由自主地轻轻捏了一下这吹弹可破的脸......糟了!
像是捏了自己的脸一般，我瞬间清醒过来，没有留下任何消息便冲出了家门，往约定好的“病人”的所在地飞去。
路途上，沉重的愧疚感推动着我一次又一次的加速，起床时来不及打理的头发在狂风中显得更为凌乱，我毫无风度地紧抓着扫帚，只希望能尽快抵达。
......
 降落时，我注意到几位协会的同事正在病人的房屋周围四处走动，而他们也发现了我，并向我走来。

 “你终于来了，莫妮卡小姐。”
我叒叒慌张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
“是这样的，昨天深夜，就在眼前的这栋房屋中，又多了一名杀人魔的受害者，死因初步推测为风魔法直接斩向颈部，目前现场还没有处理，建议你不要贸然进入。”
“欸?”
我的大脑一时间无法处理这样的信息，只有一阵又一阵的冷汗和煞白的脸色来回应这一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妮卡小姐还请平复自己的情绪，自己负责的案子又出现了新的受害者的悲痛心情，我们深有体会。”
“协会已经决定将案子转交给其他魔女一周，你可以用这一周好好调整一下，一周后还是会继续拜托你的。”
不对，不是这样的。
我冲进屋内，映入眼前的是血迹斑斑的白色墙面，以及......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病人的惨状——不对，不是这样，明明是斩首，为何这最后的却如此平淡?我仔细检查了“病人”的身体后，确定了我的答案——“病人”是死亡后，而且是无痛苦的死亡后，才被施以斩首的。既然如此，眼前由某人费尽心机所营造的假象，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抬起头，向墙面望去，溅在上面的血液早已风干，而本应连成一片的血迹中间却有着一大块留白，从留白的边缘能隐约看出这是一个人轮廊——不会有那个笨蛋杀手这种事情都不加考虑就作案吧?我本想走上前去进一步观察，无奈却被赶上来的嚷嚷着“你这种工作狂假期不要可不可以给我啊!”的同事强硬地拖了出去......总之，先回家吧。
打开家门，一股香味使我想起来我的肚子仍空空如也这一件事。
“我回来了......”
伊蕾娜绑了个简单马尾，围着围裙，擅自动用我家已积尘多年的厨房。她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嘴角向上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对我说道:
“欢迎回来。”
刚刚的“病人”是最后一个，就未来几周来说。好好休个假似乎是个不错选择，但前提是新出现的“杀人魔”没有什么新动作，真是棘手啊......享受着热腾腾的早餐的同时，我整理着自己的思绪。
“吃饭时三心二意不好好对待食物会遭天谴的。”
“伊蕾娜接下这个委托不是为了某龌龊的东西吗，为什么要——好痛!”

“这是昨晚的份。”
“所以说为什——这次怎么更用力了!”
“这是天谴。”
 “不肯说吗......算了，有个人陪着也挺不错的，这个委托接下来将会转交别人一周，伊蕾娜有什么打算?”
“我也是刚刚收到这个消息......没事吧?”
“啊，我习惯了。”我努力摆出了一个傻笑。而伊蕾娜并没有作出什么回应，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紧接着用了摇了摇头，对我说道:
“总之，先把委托放一边吧，来到这个地方都没有好好游览一番，实在是有失我旅人的身份。”
“那么我也......”
“没说要和你一起。”
“欸?我还以为我和伊蕾娜早已是糜烂的大人关系的说，毕竟都......”
 “ 哈?请不要擅自这么认为好吗莫妮卡小姐，会令人非常困扰的说。”
“那昨晚是......”
 伊蕾娜的眼神突然黯淡下来，扭过头去看向了窗外。
 “随便你怎么说......” 

看着这样失了魂般的伊蕾娜，不亚于当“杀人魔”时所感受到的罪恶感涌上心头，以后还是不提这件事比较好......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作轻松地走到伊蕾娜面前。
“嘛，你看，带上我的话，食物和住处都不用担心哦。”
伊雷娜的双眼明显闪动了一下，但还没有扭过头来。
欸......是这种类型吗?
我捏着嗓子，单膝跪地，拿着桌上的盆栽，故作正经地道:
 “请嫁给我吧，伊蕾娜小姐!”
啊，笑了，好可爱。
“随便你了。”
“随便什么?”
“你猜。”
.......
（七日二人行会另开一个坑）
.......
七日后的清晨，我习惯性地将手伸向床的另一边，想捏一捏某人的脸......没有。应该是去做早餐了吧，真是贤惠啊......我这么想着，直起身子，向客厅走去。
该回去工作了啊......好想继续过这样慵懒的生活，出门后先去医院看看“情况”再去协会吧。

“伊——蕾——娜——我——饿——了!”
没有回应。
跑到哪里去了......只有我一个人在家里，从前那种令人窒息的氛围又再度出现，勾起了我一直在逃避的回忆。
打开厨房，因开门而被激起的灰尘扑面而来，弄得我连打了几个喷嚏。
不会吧......
整个厨房都积满了灰尘，原封不动地保持着父亲离开时的样子，这一切都在默默地告诉我一个事实——她没有来过。
这不可能。
我冲出厨房，父亲自制的魔法日历闪到我眼前，印证了我的猜测——我回到了八天前。
这一天早上，我亲手杀死了一位年轻的女孩，在那个时候，天空还并没有开始下雨，而“现在”却是雨声不断......我将手伸入口袋，摸出从女孩那拿到的“纪念品”——看来，在这个世界，我走出小巷后顺利地向协会进行了汇报并回到家中倒头大睡了一会，此时的伊蕾娜应该不会还在找我吧......
冒着雨寻了整座城，却仍没有看到那道熟悉的灰色身影，背靠着协会大门的我感到了一丝焦躁，这该不会是那种老套烂俗的所谓“没有她的世界”的故事桥段吧?

 “莫妮卡小姐?怎么又回来了?”打开大门的同事向我问到。
“我觉得我的委托需要一个协助者。”
“今天不是有个旅行魔女自告奋勇地要协助你吗?你们没见面?”
自告奋勇?
“魔女的名字是?”
“好像是叫......伊蕾娜吧?是一个相当可爱的孩子的说。”
“那么这位伊蕾娜小姐为什么想帮我?”
“这个嘛......说是看了报纸上的相关信息就来了，具体我也不清楚的说。”
......
我继续在城里如幽灵一般游荡着，意识到没有伊蕾娜的我是多么的不自在，以往过了几年的生活到现在根本适应不了，而造成这一切混蛋却不知所踪，等我找到了一定要......
差不多到时间了。
不管眼前的一切是否真实，我都会去做这件事——我靠近了“病人”的住处。
这次不会迟到了。
正当我想从窗户翻入时，屋内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这么早就来了吗......不是那个紫头发大姐姐?”

“那个大姐姐在帮助很多像你这样的人，是个大忙人哦。”
为什么这个声音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她知道我一直在做的事情甚至具体到了我的“病人”?为什么......
不，我的事怎样都好，关键是伊蕾娜......尽管我努力阻止自己将眼前的一切同那个夜晚联系在一起，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是吗......”
 “别一脸看不起的表情啊臭小鬼!没有痛苦让人死掉什么的这种低级魔法谁不会啊!”
“那就好，来吧，奇怪的灰发大姐姐。” 
 “呃......在你走之前，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要钱什么的我可没有哦。”
“臭小鬼......算了，为了减少人们对那个紫发大姐姐的怀疑，我可能需要破坏你的遗体，这样也可以吗?”
“死之后怎样都好啦，快来吧。”
“那么......再见。”
“再见。”
......
奇怪。
伊蕾娜对那个孩子举起了魔杖，孩子闭上了眼睛，她却将头扭向一边，迟迟没有发动魔法，魔杖也随着她的手而摇摆不定。

此时我看不到也不想看到她的表情。
这个家伙......是第一次杀人......为了我。
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的我早就应该出面制止，却不知为何，身体完全动不了，与我早已翻天覆地的内心形成了鲜明对比。
动啊，莫妮卡，为什么不动？
伊蕾娜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握住魔杖，发动了魔法。
“好暖和......谢谢你，灰发的——”
“不用客气。”
......
“病人”应声倒地，伊蕾娜再次举起了魔杖，奔涌而出的魔力将她的头发向后扬起——是风魔法发动的前兆。
那个夜晚反常的伊蕾娜和她手上奇怪的触感、以及墙壁上有些熟悉的轮廓......我全都明白了。
明白了我是一个十足的大傻瓜这一事实。
所以快停下来啊......
为什么要为刚结实不久的人做到这种地步？
......
这个世界破碎了。
在风刃即将抵至“病人”脖颈的刹那，一切都化为了无数细小的碎片，只剩下无边的黑暗。

我在不停的下落......
......
再次睁开眼时，我仍躺在我的床上。
是梦......吗？
不可能。
感觉手里被塞入了什么，我下意识地用力握紧了它。
“城外有着彼岸花的小河边，不要让我等太久哦。”
是伊蕾娜的声音，从手中的留声装置传来的。
那个地方，是父亲的......为什么要选这里？
不管这么多了，总之去到那里狠狠地教训伊蕾娜一顿，让她把这一切全部吐出来就行了。
......
现在是凌晨四点。
走出家门一看到高挂着的月亮，便又退回去瞄了一眼时钟的我又增加了几分怒气。
真会挑时间啊......
小心翼翼的步行至城门，却发现守夜的士兵早已瘫睡过去......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干的。
姑且还算是个守法市民的我还是选择了乘扫帚飞过城墙，而不是直接打开城门。
曾经以为会像父亲一样死在那片彼岸花海中的我，正主动向这个地方飞去。

微风掠过地面，穿过树丛，为心烦意乱的我带来一丝凉意，已许久不见的城外广阔的平原多了许多我归乡时所没有的绿意，茫茫中，唯有群星与明月无言地传递着光亮......这就是旅行的感觉吗，好像也挺不错的。
就快到了。
......
“你迟到了！知不知道这荒郊野外的鬼地方让我这么一位——好痛！很痛啊喂差不多就——好痛！快给我——好痛！求求你了所以快停下来！”
伊蕾娜坐在地上，单手抱着双膝，摆弄着身旁的花朵，与月光相映的灰发显得格外美丽，很可惜我此时没有心情去欣赏这些，双手一落地便向伊蕾娜的脸上捏去。
“给我解释清楚，全部。”
“欸嘿嘿~”伊蕾娜摆出了带着傻笑的可爱表情。
“讲——清——楚！”我又用了捏了一下。
“好痛——快放开啊！这样子怎么好好说话！”
......
“太过分了......就这么对待恩人吗？”
伊蕾娜捂着刚刚被捏得发红的脸颊，低下头去不与我对视，又摆弄起花草来。

“再不说的话，要惩罚的可就不只是脸了。”
琉璃色的双眼带着七成的恐惧，直直地看着我。
“我的委托内容确实是要协助你。”
“我知道。”
“你的事情，协会和城里的部分人都已经知道了。”
“所以你是来把我处理掉的？”
“都说了是来协助的......他们委托我，帮你摆脱罪责逃离这里，不至于重蹈你父亲的悲剧，而且，他们正在谋划起义。”
父亲，您一定就在这花海之中默默地注视着我吧？
“那你就要替我去——”
“你还不清楚自己的嫌疑有多大吗？！作案目标和动机以及方式早就被人摸透了，七天前我不那样做的话，你早就被带到这里处刑了，笨蛋！”
我确实是笨蛋，无可救药的笨蛋。
“不，不是，我们明明——”
“笨蛋！！！”
伊蕾娜站起身来，紧紧抱住了我，花香四溢的头发挠得我下巴有些发痒，她的身体果然还是个小女孩吗......
我反过来用双手将她怀抱在怀中，她却有些抗拒地想要离开，使我稍加了几分力度，让两人紧紧贴在了一起......我的衣领湿了。

不想让我知道吗......真是的。
“很难受吧，那种感觉。”
“嗯......”
看着怀中的她，我感觉过去都已不重要了。
那就这样吧。
我轻抬她的下巴，用手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撩开她耳边的几缕细发，轻声说道：
“已经过去了，没事了哦。”
......
两个人相互依偎着，直到黎明。
“我在很久以前就认识伊蕾娜了。”
“认识我？”
“认识到伊蕾娜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呃......”
“话说回来，时间倒流这么高级的魔法你是从哪里学到的？”
“这个是劣化版的说，回到过去的你如果想要做出改变未来的事情的话，魔法就会失效......不要再提这些事情了，好吗？”
“抱歉......到时间了吧？”
“嗯，暴动也差不多要开始了。”
“那走吧。”
“欸？为什么是这种旅伴一样的语气？”

“哎呀哎呀，难道不是吗？”
“你猜。”
......
......
良久之后，建立了新国家的人们来到他们视为革命象征的地方——曾经有两名少女相守一夜的彼岸花花海，河流依然静静地流淌着，但河边紫色的彼岸花中，却星星点点地夹杂着未曾见过的灰色。人们惊奇的发现，两种花即使没有任何根系上的联系，当拔起其中一种时，相应的另一种也会立即枯萎，故称之为：
“灰与紫的彼岸相生之花”。
 ......
 ......
 完
PS：总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将这18页的手写稿录完了，以后还是短篇为主吧......
因笔力不足还有其他原因删掉的想法：
①伊蕾娜替莫妮卡死在彼岸花花海里
②莫妮卡自己是最后一个“病人”，在最后对伊蕾娜举起了魔杖。
③时间倒流那里接上沙耶的正统剧情，结局也是，或者沙耶和莫妮卡一起“见证”伊蕾娜的死亡
④团灭
该死......结局为什么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