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倦魄】星河如霜

[ 角色归属原作,cp属于它们自身,occ是我的。一切纯属脑洞,内容都是假的,假的,是我编的,不要较真,看得开心就好]
倦收天x魄如霜
西风吹老洞庭波,一夜湘君白发多。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星河如霜
正文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 一 )
在看过所有名川河流之后,春夏秋冬的昼夜温差,我以为会离去也不过是一场握不住的风。当你真的不能在拥有的时候,放手是最好的退路。
原无乡下班回家却在快到宿舍楼下时接到倦收天电话,说他人在临街的那家酒吧。他匆匆刚到门口就与里面走出来的人打了照面。
是冷别赋,原无乡不解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又碰巧被自己撞见。急着见倦收天,他就没多想。
他打远望去见倦收天坐在吧台前的长廊上,手里捧着玻璃杯,杯底已见空,依稀还有些化掉了的碎冰块,俨然一副借酒浇愁的模样。
“再来杯威士忌。”他又向酒保讨了一杯。原无乡上前去跟那个适应生使了个眼色,酒保便用手指比了手势。倦收天已喝了三杯烈酒,眼看着第四杯即将要下肚,原无乡连忙按住倦收天肩膀。

“怎么喝酒了,你明天不执勤了。”倦收天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没事,这样我好睡点。”倦收天他又很严重的睡眠障碍,这点身为老搭档的原无乡当然清楚。不过,倦收天自律惯了,很少喝酒,尤其是明知道第二天有工作的情况。
原无乡觉得倦收天有事。
他反手轻轻扣了下桌面,对迎面过来的适应生说:“来一扎沙啤。”坐到了倦收天后边。
“警务人员禁止饮酒,你忘了这是队内规矩。”倦收天说。
“那你这是算带头坏规矩么?”原无乡报臂等着倦收天回答。
……
等了好一会儿倦收天都没说话,原无乡也不坚持了,把啤酒推到倦收天面前:“你要想喝,我陪你喝个够,只是这酒太烈,怕你明天起不来。”拿走他的那杯威士忌。
“那你呢?”倦收天看着他,原无乡知道他有事,但他不讲自己又不好瞎猜。
“明天休息。”他笑了起来。随意又自然坐在他后边的座位,倦收天又陷入了沉默,沉浸在自己思绪里。
“刚才在门口遇到冷别赋了,他怎么在这?”原无乡问他。

“我约他聊一些私事。”倦收天曾在冷别赋手下干过两三年,算是他半个上司。两人私下也有些交情,反倒原无乡跟他就没那么熟路,最多也就点头之交。听倦收天说,冷别赋是这家酒吧的常客同时也是半个老板。
“你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这样的倦收天在原无乡看来真的奇怪,但他又看不出什么猫腻。看这架势应该是什么玩意都没问出来,不然就不会是这幅蔫了吧唧的德行。
“心烦,有些事没想明白。”原无乡看了他一眼,不忿地踢了他一脚。“失眠。越想越乱。”原无乡看着他这状态仿佛又开始了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了,他一脸扶额。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开始刷手机。
原无乡有些无可奈何,他从单位下班回来,早都来不及洗衣服也还是三天前出门的那套,接了他消息就过来,他这会还在患得患失,在他看来简直莫名其妙。
“有事说事,我没空同你打哑谜,有这功夫我不如回家睡觉。”他喝了口啤酒又补了一句:“你该不会大费周章把我喊来,就让我吃空气啊。”

倦收天自顾自地说了句:“她回来了……”让原无乡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处施展。
“魄如霜她出现了,我在街上看到她了,以及和她一起出现的男人。”
原本原无乡都想抬腿走人了,听到倦收天的这段话以及从他口中出现的那个名字,他赫然停步,后背直冒寒气,脸色也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他显然被吓到了。
“魄如霜,她当年不是被匪徒撕票了吗?我当时赶到时眼看着她就已经被害了。”原无乡觉得自己的思绪出差错了。“她明明已经死了,遗体我也排查过了,她没可能死而复生,没道理。”这么越想越像天方夜谭。
“我确定过,她并没有死。是冷别赋救了她,并且制造了一场假死事故避开了众人的眼目。”原无乡一脸的不敢相信,太惊悚了,难不成真的见鬼了。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都没听你说过。”原无乡当时便第一时间赶去了现场,魄如霜已然不治身亡。就在眼皮底下的事,绝对不可能会出这么大的纰漏。除非,这件事另有隐情。
见鬼了,若非他听倦收天亲口说,他亲自向冷别赋证实过,不然原无乡都会觉得他整个世界都快崩塌了。

“前段时间在街上看了她。”倦收天相比之下就镇定许多。或许他再见到她出现时的震惊不会比原无乡来得少,然而他打从心底并没有接受她当年的死讯,只是现实摆在眼前他不得不信。
魄如霜没有死,这些年来是他唯一相信的事,私下查探也一无所获,除了冷别赋说的一切,他什么也没有信,那次偶遇是意外,倦收天开口问他也就索性说了,这些并不是不可告人的秘辛。
以冷别赋的能力和背后的名望他能够做到将魄如霜藏起来,倦收天并不意外。事实上,他除了接受又能怎么样,他觉得自己就是傻子一样。消失了五年的人,原来近在咫尺。
倦收天清楚,如果他不撞见这一幕,他将永远都不会知道她还活着。
“她当年出事前,给我打了电话,说分手……”倦收天不知道这中间出了什么岔子,他觉得她一定遇到了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事,但她隐瞒了。
原无乡一下子来了兴趣:“你俩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倦收天说自己失恋了,原无乡就觉得纳闷,好几年都没有谈过感情的家伙,哪里会失恋,转念一想才知道他说的是魄如霜。

倦收天摇头,他不知道。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她似乎不记得我,见到他时她正和身边的男人交谈。”倦收天怀疑她这消失了五年到底有怎样经历,觉得完全变了模样了。
倦收天想,她应该不会想见他,不然同在临川五年,她都从没有出现在他的世界里,过去五年,她真的就像旁人以为的那样死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也许是他真的辜负他太多,才会令她这么寒心吧。
他能怎么办?原无乡想。但凡有想法倦收天也不至于在这里买醉,感情这事总也是只能单打独斗,出谋划策都不见得有用。
“明知道没有结果,你还是拼尽了一切努力奔向我,终究错过了。”倦收天苦笑说:“她能好好活着就够了,我不想再失去一次。”饮尽杯中酒,今朝有酒今朝醉。
你瞧着明明心里已经兵荒马乱地覆天翻了,可在别人眼中,不过是比平时沉默一些;他本就是沉默寡言的性格,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这种战役,也许更适合横刀立马去执行,并非深思熟虑。

原无乡冷冷道:“我要是魄如霜我也会跟你分手,你真的适合一个人过。”丢下句话便走了,回宿舍去,抱着棉被睡觉了。
他这脾气也就自己能忍了,但他想不懂倦收天是怎么相安无事地活到现在呢,他不能理解。
这人忒执拗,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偏生感情这事,恨不得人人都长着一副七窍玲珑心,为情所困哪里是那么简单能说得清,谁亏欠了谁。
“为什么要这么傻……”不知道这句话如今听来是怎么滋味。
说的是倦收天,也是魄如霜。
在听到倦收天话中有话时,一旁报臂沉思的原无乡不忍心疼起魄如霜的遭遇了。
年少不懂爱,不知道什么是不错的感情。事实上,他们早已分手,倦收天忙于执行任务去了异地,他不同意才让这段关系僵持一年多,魄如霜觉得自己一厢情愿,每天胡思乱想还总舔着脸讨好,他还老不搭理,连真相也是通过别人的嘴里得知。这段感情失败也是理所当然。
凛若梅是魄如霜去天疆旅游的时候认识的,凛若梅家里做生意钱财殷实。她回家时听凛若梅发消息跟她说倦收天与一个陌生女子走得很近,举止亲密。那会儿魄如霜已经单方面分手了,倦收天并没有回复。他们交往时被流言蜚语干涉太多,让她有些心力交瘁,加之他异性缘很好,队里属于花见花开。自是有人在背后说她自不量力,高攀倦收天。时间久了闲言碎语就传得有鼻子有眼。

凛若梅性子豪爽磊落,一句话便让魄如霜决定当机立断,及时止损。
那个时候,两人的关系已经维持不下去了,碰巧,倦收天拒接她的来电。让这份感情彻底分崩离析。
顺着同一条经纬线,我们迟早会相见,命运却从中岔开了路,最终分道扬镳。
清早的阳光透过纱幔照进了窗户,一片晴朗让假日显得格外轻松。知了窝在树枝上不停地叫着,断断续续在耳边持续轰炸,仿佛陷进了轮回循环。屋内的吊扇呀作响,衬得夏天烦躁乏味。魄如霜又梦到了几年前那一个连绵雨夜,当她拖着繁重的行李出现在逸冬清面前时,她狼狈又可笑,浑身湿漉漉,像刚从雨里打捞出来似的。她真的很难堪,红着眼眶但哭不出来。
昨晚她在赶一个方案客户要得急,时间有点晚没来得及赶上末班车,只好在工作室内将就一番了。乌斯娅齐推开门时看到她窝在操作台上睡着,她做了噩梦睡得并不算踏实,桌面上笔电显示灯还亮着。
“阿姐,我吵到你了?”小丫头小心翼翼地凑到她身边,想给她披件外套,不料她听到动静便醒了。揉了揉眼睛才看清来人是谁:“亚亚,你怎么过来了。”

“你昨晚没回去,我有些不放心。”魄如霜起身伸了伸懒腰,转而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她听见乌斯娅齐说:“你今天没安排吧。给你带了些早点。”稍微收拾了下屋子,魄如霜有些惭愧的笑着:“这几天赶着做兼职,改方案忙得连屋子都没有整理,我太懒了。”
魄如霜赶紧把改好的方案重新审核完发给客户。手里拿起她递过来的一块三明治,大快朵颐了起来。“慢点吃,喝点水。”乌斯娅齐赶紧给她泡了杯牛奶咖啡。
“表哥和义父快回来了。正好约了朋友吃饭,你陪我去吧。”她笑着拉着魄如霜笑了笑:“他们回来了,那要去接吗?”魄如霜想了想也好久见他了,没想到已经过了三年多。
“他们可能已经回来了,估计晚上就能见到。这个饭局你一定要陪我去,顺道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别整天闷在屋子了,出去散散心多好。”魄如霜拗不过她,就只好由着她领着自己又是做造型,去百货公司买衣服,转悠了大半天。两人各自还买了喜欢的奶茶喝着,逛街,买衣服,一样没落下。

昏婚欲睡gl鱼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