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之可可酒日常（2）加一——卯、子

“工藤新一什么时候能不在报纸上活跃了！我想去日本啊！”
嗖。
晃过练习室的光不到眨眼间就消失在靶标中。
“还有一年……可能不到一年？或者，一年还多？！”
啪嚓。
又是一道银白光晃过，被随意操控的光撞在墙上，随着声响从中间断开，弹向不在原轨道上的两个方向。随之地面被砸落的断掉金属小刀划出细微的痕迹。
这不应该出现的声音就是暂停键。双手指缝线处还掐着飞刀的可可酒顿在原处，仿佛空间静止中，只有刚刚发泄时的随着动作甩动还留有惯性的头发慢慢从肩上滑落。
无论是已经没入目标靶的飞刀还是断在地上的，以及被紧紧夹在可可酒指间的飞刀都发出了嗡嗡嗡地振动声。
从E国结束任务的可可酒低着头，压抑着自己体内因为情绪烦躁而波动强烈的能量。
“和他有什么关系，和他没有关系，是我的问题，是我没算好时间。呼，是我没想到，是我的问题。”
训练室门口的能量压强指针从黄橙色的边缘一点点落回绿色区域。
但就算是这样想，怎么也压制不住那股委屈，那种本想工作完放假，又发现假期的冬日计划算好了却记错了原本休息日在夏天的感觉。

憋着难受劲，意识到自己的刀还坏了一把的可可酒心更疼了。收回被能力直接捅进靶标中的飞刀，可可酒没有勇气去面对因为自己发脾气弄坏的那片小刀了。
特制品，能力也不能恢复的。
‘应该怎么和组织里上报呢，应该想个能转移责任还免费补修的原因。’
门被连敲三声推开。
感觉自己内心在想坏事的可可酒一个激灵，瞬间八道光脱手而出朝着门口冲了过去。
如果不是潜意识里知道这里是自己的训练室，能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是珍贵品……
“噗噗噗”
“啊！抱歉抱歉！”
……可能推门进来的人就不只是躲掉五把，仅是在不致命的位置中刀，而是直接变成了无生命的新刀架了。
看见进来的人，可可酒慌张地收回没有命中的飞刀，对三个正在出血的伤口手足无措。
“这，这，犬！犬！医务！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腿手肩上插着刀的被害方，木然的脸上看不出是受了严重到限制行动伤的样子。但真实的痛感相比刚刚被锁定致命位置的威胁简直好上太多。
恩，有长进。比以前多躲开两把。

能知道对方内心戏的可可酒有种“虽然确实如此，但现在不应该是这个想法”的憋屈感。可可酒恨铁太成钢的眼神盯着对方，又不好说什么。
“可可酒大人，这次从培训营被筛选出的人里挑出来个女性，需要编入新组吗。”
那过于平淡的语气让人着急不起来，极速平静了可可酒内心的慌乱，瞪了眼单腿扶墙站立的己方医务人员。
“啧，你在淌血呢，就不能一会儿再说吗。新人又不着急。”
可可酒把手放到对方腿上的伤口，能量点点推动别在骨里的刀片，同时将骨骼肌肉和血管修复好。同样的方法把另两把取出。见这位犬组医务人员活动身体没有其它问题，可可酒也算松了口气。
“虽……你们的命还是更重要的。”
迎合可可酒伸手动作而俯下身的医务人员，感受着脸上小手微凉的抚摸。空空如也的瞳孔里映出面前的人样子，未成年少女的背后是虚无缥缈。
“呃，你叫什么来着……”
可可酒突发性子，蠢蠢欲动想要伸手拽眼前这个白大褂的颈圈时，意识到了这个非常尴尬的问题。
某双瞳孔中的空洞画面回归，面无表情。
“卯。”
记忆渐渐回归的可可酒意识到自己好像把自己手下还挺重要的人员名给忘了，如果说自己在外面呆傻了，估计会被非常嫌弃吧。

‘好尴尬，我也有点嫌弃自己了。’　(′～'）
“咳，那个什么。我刀断了，你们谁顺路要是去本部帮我报销一下。”
心虚地可可酒指着场地上的反光物体，没超过两秒感觉尴尬更上一层，因为想到了是自己因为心情不好自己把刀弄断的。以最强能力者为称的可可酒感觉自己好像看见了财务部和鉴定部门用那种，“可可酒竟然会骗经费”的目光看自己的样子了。
“会转达到组里的。”
这处别墅小区是组织上层，可能是某位也可能是某几位特批给可可酒培养为组织工作的特殊能力者的园区。其中一部分可以由可可酒支配。
这种特权令不少人都很是眼红，但也没有办法否认，可可酒的能力令组织中流淌的新鲜血液纯净不少，在减小组织一些压力的同时，也明显增加了一批忠于组织的人才以及特殊能力人士。
这里是存放“神秘来历的可可酒”这把刀刃的箱匣，也是奖励。
路过康复训练室时，好奇的目光扫过里面做训练的人。这是的建设来自可可酒的提议，与之同时被提议的还有一些员工保障。每次看见这些被真正实施的相关方案，可可酒都忍不住怀疑一下组织上层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洗脑了。

‘难道这里不是那个叫柯南的主场，而是酒厂福利公司如何成立这些正气的东西。’
但就算是想在某方面洗白一下组织，那些对社会重要人物出手，干扰某些事件，制造麻烦的事也都被可可酒亲眼或亲手见证过。
‘组织迷惑行为大赏？’
不着急去看新人的可可酒趴在门外的玻璃上，看着里面，对他们能够做这些重复无聊复健感到佩服。
“那是苏格兰？”
指着跑步机上时不时擦汗的人，可可酒有点怀疑但也不确信有些模糊的记忆是不是就对应得上。
之前在能力训练室称自己为卯的白大褂站在门口观察几秒后。
“是的。这两年他才完全恢复过来对身体的控制，肌肉不可避免产生萎缩，来这里主要是做基础训练，之后还有其他培训。”
视线转移到康复室里的健身器材上，可可酒眨眨眼。感觉自己或许应该弄个健身房间，不然在康复室训练，是不是有点打击其他人。
“哦，对了，他做什么培训？不是卧底吗，自己就懂不少东西吧。”
“他不懂得如何对可可酒大人回报救命之恩，绝不可以容忍。仅仅是卧底，犬组有能力让他转变效忠对象。”

只是想让世界上少点遗憾的可可酒，仿佛看见了一道名为“误会”的阴影笼罩了自己的忠诚的犬组。
想到犬组确实有那个手段，不使用特殊能力也能通过药物、心理和身体方面去转变他人意志。就是后果，这人的精神都有点不太好。
“那个，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没想……没想麻烦你们的。”
‘如果说自己完全没有想让他们做会不会让他们觉得，自己的努力都白费了，两年，不对，是三年的白用功，太打击人了。而且我这么说，他们会不会觉得我嫌弃他们了……这可怎么整……’
在担心自己人和对“遗憾”的内疚感，相互纠结中的可可酒，在感动犬组向着自己的同时，又陷入深深的怀疑。自己对犬组的洗脑是不是过头了。
“根据苏格兰的资料，他本身没有让可可酒大人亲手培训的资格。组织里也没有比犬组更合适培训前卧底的人员。”
那正经的分析，可可酒非常想伸手抓住这位的肩膀。大喊一声：我不是这个意思啊！我就是想让他别死了。
“要是那样可能就是真的只能没死了。”
“？”
反应过来自己把心理话小说嘟囔出来的可可酒连忙摆手摇头。

“没什么没什么。那个，你们对我是真心的很好了。苏格兰我有点想放在别的地方，康复不错的话，就不用培训了。”
“那更应该经过培训，如果是急用可以现在通知改成用能力直接灌输。”
“不！别！要原版的！”
被猛地拽住胳膊的白大褂沉默了，脑中只有一个刷满屏的“疼”字。
眼神非常真挚的可可酒严肃地望着那双眼睛，紧张的情绪导致手上的力气也重了两度。千万别往苏格兰的思想里加料了。我都卖萌了。
“好的。”
仅凭本能反应做出回答后，满屏的字样才开始稀疏到可以承受的范围。缓过来的医务人员目光聚焦中的图像令其身子顿了一下。
那个表情的出现，是不是应该考虑苏格兰的其他不显示在可查资料上的情报。
既然已经答应了估计也就不会有什么大事了，可可酒松了口气。转念想到了在训练室里说过有新人入选。
‘被犬组选中的新人，是什么样的？这群相当挑食的，不会是谁看上小姑娘了吧？’
犬组的培训室，是组织里最可怕的地方之一。被抓到这里的人没有秘密可言，而从这里培训出的都是会把这里宣传得更可怕的人。可可酒把这里全权交给犬组负责，这里也成为犬组的巢穴。

头侧挂着问号的可可酒推开培训室门，探寻意味的表情还没转化出来，就完全放弃了表情调动。
“可可酒大人午安。”
面无表情的被问好对象抬手，示意全场暂停。顿时所有人立刻止住自己的所有行动。
“我没禁止你们找女人，但是，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可可酒一瞬间感觉那个带着颈圈的人是伪装进犬组恶心她自己来的了，但是带着自己能量的颈圈是无法仿制和随意摘卸的。
“抱歉。”
压制地板上年轻女性的男子起身，不过这一起来，那个女孩正抱着男子像个个挂件一样的行为就显得不怎么对劲了。
培训室的会客间。
可可酒的视线在手里表格和对面年轻女性的脸上徘徊不定。看着像是上大学的样子，还真是个初中生年龄。还是在组织那面受过几年训练，因为觉得自己能力不行，一直没有毕业的“新人”。
可可酒：“呃，你是，谁，女儿？”
“可可酒大人，我是子犬先生的女儿。”
子犬：“……非常抱歉，给可可酒大人添麻烦了。是我们筛选不够严格。”
可可酒：“不，不是这个问题。问题是我如果知道子有家室，我绝对不会把他带到组织里啊！”

陷入自己是个拆散别人家庭的恶毒女人的可可酒感觉自己应该回溯个时间，立刻把人送回去。以及，自己是不是太不负责了，连手下的家庭情况都不知道。
“可可酒大人请不要误会，我并没有任何对子犬先生的想法，刚刚只是在切磋。”
略显成熟的少女异常认真的表情，看得可可酒想哭。这孩子太不容易了，一定是为了找父亲吃了很多苦，都进到组织里来了。年纪轻轻，就在这种地方摸爬滚打，本来应该享受家庭温暖的孩子。
‘我罪过大了！’(┯_┯)
聚在一起的其他犬组人员感觉大概率猜到了，现在正一脸严肃压抑表情的可可酒的内心想法。各自也注视着三人之间的气氛。
‘子是最具有战斗天赋的，如果被处理掉会不会有点可惜。战斗技术这些可不好培养，特别是那天赋非常难找。’
‘好想把子犬带到我的房间，吸溜，让我来惩罚这个玷污犬组的家伙吧。那无神的外壳下会发出怎样的惨叫声和痛苦的表情呢～好兴奋～可可酒大人一定会又会赞美我的能力的。可可酒大人～可可酒大人～’
‘如果子犬的犬组身份被剥离，一定要向可可酒大人申请把他变成新材料。呜，可能会被放走也不一定，但是抓回来就不能光明正大地利用了，会污了可可酒大人的眼睛的。’

‘背叛者，没有价值。可可酒大人为什么要同情那种家伙。’
……
“那个什么，要不要给你放假，那个，这么多年没见过面。”
身陷愧疚之情的可可酒，对周围一圈人想法毫不知情，害怕被在心里归罪自己不道德地提出意见。
“不用了。”
父女俩异常整齐地同时回答。
被立刻拒绝的可可酒非常不解。
“诶？不见个面，相互熟悉熟悉什么的，例如，弥补个童年，之类的？”
感觉到周围同伴里对自己虎视眈眈的目光，以及其中那不用想是谁的滑腻阴冷的视线。还有可可酒大人看渣男的眼神。子犬没有开口。
“可可酒大人，您可能误会了……”略显成熟的少女轻叹一口气，讲述了一个十六岁少年在酒吧被下药自己还毫不知情以为在做梦的故事。
听得怀疑耳朵但又知道有可能的可可酒，目光十分复杂地扫视全程面无表情听完故事的某人。恩，非常复杂且同情的表情。
“就是这样。我只是听说犬组在招女性组员，并且可以正常上学，要求也只有拿到每年最高奖学金的条件，完成任务后可以调任文职部门。并不知道其他任何事情。”

可可酒探寻意味地望向卯，得到点头回答后。招人的条件这是为了自己去日本的准备吗，犬组的大家好贴心，好感动。
另几个犬组成员稍稍敛下内心刚刚的想法。
‘看起来不用考虑从犬组里再培养同等战力了。回去训小犬的时候应该以此为案例，提高他们的防范意识。’
‘下一个被赞美的机会，机会。那个苏格兰，也是，子犬也是，这个外来者也是。都在和我抢可可酒大人！’
‘感觉会损失了好材料啊，好可惜。’
‘杀了他！脏东西！这个家伙竟然被除了可可酒大人以外的人……我要杀了他！’
……
恩？可可酒有点疑惑地看向空调位置。怎么感觉气温有点怪怪的？想着犬组应该能知道自己住的地方空调问题，可可酒把手上已经补充完成的资料递给正常负责给新人整理数据的卯。
总之知道的也差不多了，潜力指数也分析过了。
“那你们怎么面试还有其他什么的我就不参与了，组织那里还有事。对了，子犬你，和你女儿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有需要给你安排。”
可可酒起身，路过某人时伸手轻轻挠了挠对方的脖子。然后一手抓住颈圈上的金属链，一手揪住对方的耳朵。

“合着我当时给你们放假，你跑出去和人喝酒去了，嗯～未成年喝酒～关禁闭当时没关你是不是。真想打你一顿。”
等蓝色身影完全离开培训区域后。
耳朵被揪变色的某位：“卯，有药吗。”
“……”
转身，走向任务板，签名。他觉得自己至少现在应该离同伴远点，恩这个任务就不错。
……
不会骑车的可可酒走在街上，接着电话的同时进了路边的便利店。盯着货架上的商品，注意力在电话上。
“恩，恩……那个，要不直接把我的任务转交到犬组那里吧。之前我没时间做的任务不也都是交到那里去吗，完成的应该没问题吧。”
看着外包装颜色差不多，可可酒伸手拿起那盒巧克力。不是黑巧克力啊。
“那既然没问题，你们也不担心我的人有消息泄露的风险，就转交过去呗。他们不比我多功能多了吗，虽然我可以多功能，但只有一个，但是他们可是一个组。”
那这个巧克力是吗？诶，也不是。
“增加量？不是，那加工资吗……我不是可以带薪休假的吗，不对吧……不是，那我多亏本啊……他们也是人诶，跟我能一样吗！他们有工作的……我，呜呜，好吧，我问问他们。”

印着“特浓纯黑巧克力”的白色包装盒被感觉自己受到智商碾压的可可酒放到收银台上。肩膀和头之间夹着手机，手上掏钱付账。
“麻烦结账，谢谢。喂，子你在组里吗……”
［代号：卯
性别：男
年龄：29
特殊能力：气场感知
身份：犬组医务人员
职业：外科医生
喜好：解刨，制订营养餐］
［代号：子
性别：男
年龄：32
特殊能力：野性直觉
身份：犬组
职业：摄影师
喜好：摄影，极限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