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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rrortale 她回來了 (雪鎮篇)(上)

2023-08-02SFUTUndertaleHorrortale 来源:百合文库

Horrortale 她回來了 (雪鎮篇)(上)


* 此为SF为主。
* 同人小说,不与原作相干,若不喜请勿误入。
*私设Frisk四岁掉入地下世界,在地下世界生活了3年,此刻的Frisk再次掉落是为18岁,经过11年之久。
*私设地下世界与地面时间的流逝方法不同,假如地下的三年就是地上的半年,如此,大概知道Frisk到底是多久没回地下世界了吧。
-------------------------------
【1】
“嗯……好冷”走出大门,一片雪白风景便是映入眼中,当寒冷接触到皮肤时,她甚至怀疑自己当初到底是怎麽在这儿生活了三年。
Frisk看了一眼草丛的监视器,摇头道“总之,先继续向前走吧”
一边走一边看,这边的风景倒是没有变很多,至少Frisk此刻是这麽觉得的。
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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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根木头,可惜太重了,妳拿不动】
Chara鄙视道“妳可以不要那麽无聊吗?”
戳着木头的Frisk完全没被影响心情,很是自然的道“挺好玩的不是?”
“……”
她这正戳着起劲,后面却是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他道“人类……妳难道不知道……!?”
【* Sans吓到了】
系统的声音响在耳边,但这也不能阻止她雀跃的心情。
她终于见到了。
见到这个懒骨头!
“Sans……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麽晚才回来的,我……我……很想你,也想念大家”Frisk忍着哭泣道。
Sans被人这样一抱,第一个想法是想把这人给掀下去砍一顿,可在听见这人声音,还有那似是熟悉似是陌生的感觉时,他是迟疑了。
那麽多人掉下来,她是他第一个迟疑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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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他沉默以对时,Frisk这才说道“可以……让我看看你的脸吗?”
说着,便就放开了他。
当Frisk看见Sans的脸时,忽然就哭了。
Sans却是不明白。
他明明什麽都还没开始做,这怎麽就哭了?
不过这不代表他会停止他要做的事情。
但Frisk却是有些颤抖的声音道
“Sans……Sans……对不起……”
Sans脑中忽然闪过曾经那似曾相识的画面。
那个身穿蓝色条纹的身影,他记得她也是这般的哭泣,这样的颤抖,目光带着泪光,这样的……
看着自己。
……
过去应该遗忘的,此刻突然变得清晰。
Sans盯着她的面容,那个似像又不像的容貌,似是颇有兴趣的顺着道“哦?既然道歉,那应该知道怎麽认错吧”
Frisk此时已经是泪流满面,她只感觉自己的心是一阵一阵的疼,忍不住又再次向前拥住这个可能将自己杀害的骷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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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被抱蒙了。
但……他却莫名有些不想推开,正当他终于下定决心要推开这个动不动就抱住他的人类时,他听到了她的话语,她道
“Sans,我爱你”
他微微一愣。
曾经与他说过这样一句话的,只有一个人。
熟悉又陌生的面容,似是又非是的声音,像是认识多年的语调……
只见他迟疑的讲出那个,他藏在心裡已经许多年的名字。
那个应该已经不会见到的人。
“……Frisk?”
“Sans,你的岗位还是跟以前一样髒乱呢,一堆番茄酱的尸体”Frisk坐在那小椅子上,一脸不以为意的道。
Sans用一隻红色大眼盯着Frisk,回应道“嘛,我挺喜欢的”
“喜欢什麽?”
““尸体”啊,哈哈哈”
“……”
这次重逢,她是发现Sans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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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将这个披上”Sans将自己的外套给脱下,递给了Frisk。
“啊,谢谢”Frisk点点头。
“嘛,不客气,我最捨不得看妳冷的,妳知道的,kid”Sans调皮的眨了一隻眼睛,轻笑着道。
如同过去,她熟悉得那个懒骨头。
此刻她是跟Sans一起窝在哨站裡头,聊了一会天,她也是习惯了这个Sans了,反正……
无论如何,只有她知道也罢,她知道,他其实本质从未变过,就好。
然而她这个想法,被Chara当作是情人出西施了。
“我这些年经过的就那样而已”Frisk道。
这是她提议的,互相讲自己这几年发生的事情。
过一会,没听见Sans回答的她有些疑惑,因为她知道无论她讲了什麽Sans都会回答的,然而这一转头就见着那个骷髅,腥红色的眼睛此刻正惨忍的透漏出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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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道“我来替妳杀了那混帐?”
伤害Frisk?
他会先弄死那个傢伙。
不知道为什麽自己会感到一丝气愤的Sans有些不解。
而Frisk看了,下意识自然是有一丝惧怕,但下一秒却又像是有暖意化在心头,一想到这个懒骨头是因为自己被欺负才生气的,这样一想其他情绪倒瞬间是烟消云散了。
Chara“……”
Frisk笑道“没事的,我不是好好的还在这裡吗,再说,以后我就不用怕这个啦,我有你嘛”
果然……无论Sans变成如何都是好喜欢呢。
Frisk想。
Chara一脸无奈的开口道“妳的口味还真是特殊”
从爱说冷笑话的大叔变到喜怒无常的杀人魔,也真是够了,虽然都是同一个人。
……
……
“Sans,你可以告诉我,地下世界到底发生什麽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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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ns,告诉我,是不是跟你头上的洞有关?”
“……”
听着Frisk的问题,Sans不知怎麽的就想到这人前几个小时刚看到自己这个洞的时候,那脸上哭得吸哩哗啦的表情。
他忽然就想笑了。
明明是过去记忆中才能见到的踪影此刻却是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他从来都不怪Frisk,只责怪相信Frisk的自己,责怪着相信着Undyne和Alphys的自己,责怪那个相信了朋友两个字的自己。
然而……当他放弃一切希望坠入绝望已经许久时,她却是出现了。
原本以为不会再见到的人。
他到此刻都还有些不敢相信。
可她却是那麽的真实。
“Sans?”
哦,看看,她又在叫他,他的名字,他不介意她多叫几遍,那是多麽美妙的声音,他下意识想拿起斧头,像是过去一般收割那些,让他们停留在最美好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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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疯了。
“Sans?”
……
可他终究不会那麽做。
因为这个人是kid,那个跟他们一起生活了三年的人类。
Sans想,或许他可以再尝试相信一次,或许他可以……至少再一次成为她美好记忆中的那个懒骨头。
至少是在她的面前,在她的心裡,成为她所爱的样子,至少……
她从未变过。
得到这个认知的Sans收回了原本伸向斧头的手。
她是过去记忆的美好,也是现在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的救赎。
至少在见到她得那一刻,绝望中的生活终于有了光明,他能感受到,自己因为这个人在身旁,终于有了活着的感觉。
况且……她不是遵守了承诺吗?
“Sans?”
嗯,她回来了。
“Sans?”
“……”
他沉默的握住Frisk的手,忽然又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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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sk看着他的动作,一头雾水。
一人一骨沉默片刻,忽然他就说道
“Frisk,我有话要说”
“欸?”
“我相信妳,kid”
这也是最后一次的信任。
明知不该如此,但他还是决定相信眼前这个“狡猾”的人类。
Frisk听到这一句话时,愣了,可还没等到她反应,Sans就扭头,淡道“我只说一次”
“在妳离开地下世界以后……我有一个问题要先问妳,Asgore是妳杀的吗?”
Sans问道。
Frisk闻言,脑子终于转过来,面露一丝难色,低头道“……他毁了我的仁慈键”
Sans不以为然,只是抬手揉了揉Frisk的发顶,道“我知道,因为这件事,Undyne疯魔了”
说到这个名字,他的表情是更加难看,但却还是执意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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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主张要杀死所有下来地下世界的孩子,我的头也是她弄的”
“Asgore走了之后她当任了女王,当时核心又刚好坏了,我和Alphys那时是尽力将核心修復,Papyrus那时也是尽力在帮助雪镇这边的民众,而也是那时,Alphys向Undyne洗脑说我有足以代替核心的力量,只要杀了我就可以得到”
“那是……什麽?”Frisk问道。
听见她的语气有些颤抖,Sans顿了顿,道“是我的眼睛”
“呵,不觉得听起来挺好笑的?真是“有趣”不是?”
“……”
她现在不知道该说是什麽样的心情。
但一想到Sans被那样子对待,她无法不感到生气,挖出他的眼睛?毁掉他的头骨?杀害他?背叛他?
看见女孩颤抖着身子,似是又要哭的模样,Sans竟是直接将她压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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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怎麽又要哭了”
“别哭了”
“我在这”
“我会……一直在妳身边的”
“所以不要哭了,好不好”
Frisk只是紧紧拥着这个傻骷髅,自己当年抛下他那麽久,但他却始终还是相信她,甚至是在这麽久之后,竟是还将她拥在怀裡低声安慰。
Frisk自然是不知道Sans内心的活动与纠结,但此刻她只是感到愧疚。
终究是……自己对不起了他们。
【*妳感觉罪恶感爬上妳的背嵴】
【*但妳充满了决心】
“Sans,你……你保证”Frisk说道。
Sans闻言,愣一下,道“妳知道我不喜欢做承诺的,kid”
Frisk蹭了蹭他的胸膛,笑道“可我喜欢啊,做一下嘛,拜託”
Sans在无奈之下,道“我保证”
Frisk笑了,像个拿到糖的孩子,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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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也保证”
----------------------------
【2】
“Sans!你总算回来了,我们还要给我们的人类“朋友”解谜题呢!咦?你后面那是……人类吗?”
Papyrus看着自家兄弟如此小心翼翼牵住的人儿,好奇的问道。
Aliza看见Sans下意识是抖了一下,但又怕引起他的注意,只好强迫自己挺起腰身。
Frisk有些好奇的朝着那儿看去,她记得前一会,Flowey忽然急匆匆的说“又有人掉下来了”应该是指这个女孩吧?
Aliza此时也是不明白,自己之前已经死了好几次,可为什麽这一次的死亡却是让她从头开始了?
而为什麽这一次Toriel只是轻轻的拥抱她就放她走了?
为什麽Flowey只是向她解说规则就没有更深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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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麽她在这一次死亡之后,没有遇见Sans?
这个她之前就想知道了。
而现在她好像知道答案了。
因为那个被Sans牵着手的女孩。
“嘿,Papy,好久不见了”Frisk看见Papyrus便是这样的道,虽然不知道这个骷髅还记不记得自己,但至少她是希望他能是记得自己的。
经过Sans刚刚告诉自己的,Frisk是知道了,现在地下世界的怪物因为飢饿早已都发疯了,掉下来的孩子全是飢饿的他们的食物。
他说这是他告诉雪镇的人存活下去的办法,同时也叫他们不许告诉“女王”,只是当Frisk听到这件事时,她只是顿了一会便道
“你只是不想Undyne上地面屠杀人类,对吧?”
Sans对此,只是笑,并没有正面回答,但她知道,这之中或多或少都有那样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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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或许出自报復的心态比较多一点吧。
事实证明,Frisk是个思想奇特的人类,若是换作Aliza来听,绝对不会这麽平淡的接受“吃人的怪物”这个事实。
要怎麽的思考模式才能这麽自然的去思考对方的苦心而不是吃人这种骇人的行为呢?
对于一切,Chara只是不屑的“哼”了一声。
“Pap,这是Frisk,我想你应该记得才是”Sans说道。
他可没有忘记自己兄弟贴在冰箱上的图纸,上面满是Frisk当初与自己还有Pap生活的回忆,过去的美好,而如今她是真的活生生的回到他们身边了。
她遵守了她的诺言。
而且他可是知道自己这兄弟在经历这麽多岁月之后,此刻可是明明晃晃的一个大近视,如果自己不提醒他,他把Frisk搞去做“谜题”,陪他“玩”怎麽着?
就见这话一出,原本眼裡没有什麽神采的骷髅忽然就像是被点醒了开关一样,目光带着不敢置信的狂喜,忍不住把Frisk和Sans都抱在怀裡,笑道“哦!Frisk!人类,Frisk!我最好的朋友,我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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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sk听了笑,Sans只是紧紧盯着她的笑容,随后竟是也是发出了低低的笑声。
Papyrus更是暗自惊喜,这是自从Sans脑袋多了个洞之后第一次没有拒绝自己的拥抱。
Aliza看着这一切,有些不敢相信,之前打算将自己当作玩具玩死不止上千次的两个傢伙,此刻竟然都因为同一位人类而露出开心的微笑。
“真不可思议吧”耳边忽然多了某个熟悉至极的声音。
Aliza闻言,低头一看,果然看见Flowey的身影,他瞧了眼她,道“妳这次被迫重来的旅程有几分之几就是被她给破的,而妳想回家的话势必跟她一起是最为安全的,那两个骷髅,至少在我听见她和Sans的谈话,虽然只有一些内容但却能得知他们二人的关係应当是十足亲密的,所以,可以保证他绝对不会让Frisk自己一人出门的”
“毕竟,外面有多“危险”,妳应该也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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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za道“你的意思是让我跟Frisk……当朋友?”
Flowey闻言,笑了几声,道“是啊,还要是“最好”的朋友哦”
Aliza沉默了。
Flowey说的没错,自己想活下去,那麽就必需……
“人类,你肯定饿了吧!我,伟大的Papyrus立马去为你煮最棒的义大利麵!”Papyrus见到了自己久违不见的好朋友自然是想展现一番厨艺的,Frisk听到的时候有些想笑,但又有些愧疚。
自己过了这麽久才回来,可他们就算已经改变了模样,却依旧将自己视为自己人,这样子如此温柔的对待她。
Chara毫不客气的提醒道“需要我再提醒妳一遍,之前吃他做的义大利麵的经验吗?”
Frisk“……”
额,她忽然感觉有点胃疼,怎麽办?
然而,Papyrus还是Papyrus,既然说了要做,就是会做的主,只见他开心的将Sans和Frisk抱着转了几个圈,随后又将Frisk放到头上,而将Sans扛在手上,发出“捏嘿嘿”的笑声,朝着雪镇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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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摆到头上的Frisk倒是暗自觉得Papyrus的平衡感真不错,自己都18岁了,这骷髅还可以这样把她摆在头上走,而瞧了眼被Papyrus单手扛在手上的Sans……
嗯,睡着了。
“噗哧”
Chara道“妳笑什麽?”
Frisk只是笑道“没有,只是果然是Sans”
“哼”
……
被几人摆在后面的Aliza显得有些无措,自己是要跟着他们走吗?
想了想,便就跟在Papyrus的后头走了。
----------------------------
【3】
【*看见熟悉但却不同过去散发和平气氛的小镇,妳充满了决心,hp回復至顶】
Frisk对着Papyrus笑道“好了,可以了,我们走吧”
Papyrus乖乖的点头,转而又将Frisk再一次放到头上,后面的Aliza朝着Frisk刚刚动作的方向看去,但却是什麽也没有存在,她感到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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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Flowey主动跳出来替她解了谜,他道“那是存档点”
存档点?
他道“在这个世界只要有足够的决心就可以,存档,重製,復活,妳没有足够的决心,但我赋予妳一次又一次的重生,因为我需要妳的力量,然而那个人类,她的决心比我有的强一百倍,她拥有十足强大的决心,有她的存在,我只能告诉妳……”
“妳不可能再復活了,Aliza”
闻言,Aliza微微睁大了眼睛,这也代表,她在这一轮,死亡的话就只能死亡了,对吧?
真的会死。
这样的认知残忍的吞食了她,她只觉得从头到脚,整颗心彷彿坠入的冰河,清楚的感觉对于死亡的恐惧,在这之前,她都开始怀疑自己已经对于死亡是习惯与漠视了。
Flowey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只是笑呵呵对着她道
“所以,请妳好好活下去吧,我“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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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这句,便就离开。
看着熟悉的房子,Frisk一到Sana和Papyrus的家,第一件事就是滚在沙发上,嗯,几年没怎麽打扫,多了些灰尘,不过还是可以滚的。
Sans不知道什麽时候醒的,一隻鲜红大眼看着Frisk滚这滚那的,没说话,一脸就是让人看不出情绪的模样。
Chara瞧着Frisk这般小孩子的行为,鄙视道“妳可以再无聊点”
Frisk正想回嘴,却发现Sans此刻正站在一旁盯着自己,立马像隻看到骨头的狗狗一般对着他招手,要他过来这边坐着。
Sans见到,很顺从的往着Frisk旁边一屁股的坐下去,而Frisk也是很自然的直接往着他怀裡躜,这个动作他们以前可就常常做了的。
窝在Sans怀裡,Frisk觉得安心,眼皮一沉,她自然就对着Sans道
“Sans,我要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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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Sans……姆……”
“……”
看着Frisk如此安心的睡在自己腿上,Sans只是依旧紧紧盯着他,忽然就觉得安心了,因为这个人,在自己怀裡。
她应该就是要在这裡。
就在他怀裡,不然……
不安心呢。
叩!叩!
Aliza望着敲了已经超过不止二十下都没开的门,深深只感到绝望,身体的寒冷已经清楚腐蚀了她的意志,可理智告诉她的是若是没有躲藏的地方,那些怪物,无论是那一隻都可以将她置于死地。
“拜託……救救我……拜託……”只见Aliza的身躯已经是半跪在门边了,她感觉这真的已经是濒临死亡的边缘了。
自己已经在这一片雪白之地待了至少三个钟头,她的思绪很清楚,这个镇上,最能依靠就是那两个也有病,也病得不轻的骷髅。
就算想挑也没法,除了这二骨,其他的是连沟通都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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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暗想着想去图书馆瞧瞧却没有想到竟是被藏有毒的针给扎了,图书馆裡头被佈满了陷阱,而这裡唯一相较安全的地方只有这两兄弟的房子。
碰碰!
“拜託……开门啊……”
这一次的死亡,比哪一次都要感到凌迟。
她害怕,害怕怪物,害怕风雪,也害怕裡面两个将她当成玩具玩过不止上千遍的两个骷髅,可……
她不想死啊。
她若是此刻能回头就会发现在后面漠视她一切行为的Flowey。
然而,她不行。
也是在这个时候,门打开了。
一个沙哑却令她熟悉万千,似是魔鬼的声音响起,他道
“进来”
---------------------------
【4】
“嗯……”
只见女孩咬着下唇,忍着不出声,也是在这时针筒才从她的身上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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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骷髅微微皱着眉头的模样,像是玩弄般的开口道
“你能想像这些毒是从每个人身上抽取来的吗?”
“裡面伴有他们的体液,尿液,血液……说不定还伴有动物的基因”
Aliza只觉得背后发冷,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僵,面色越来越冷。
Sans似乎很满意她的表现,扔了一条毛毯要她自己盖着。
而被那个杀死她万千遍的骷髅扔毛毯,要她自己盖着的Aliza到现在都还是愣的。
其实她很好奇这个骷髅为何会救她,但她不敢问。
她只是沉默的坐在沙发的另一头,眼神时不时瞥向Sans怀中,那个抱着他的手骨,脸上带着甜甜笑容入睡的女孩儿。
而说实话,她对Frisk是真的很好奇。
是怎麽样的人才会让他们如此珍重呢?
然而,当她再一次将视线瞥向Frisk时,就听到一个冷到极点的声音对着她说道“再看就挖出妳的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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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突然就颤抖了,她柄住呼吸,看向Sans,他只是冷笑着道“我不介意给Papyrus多增加做“义大利麵”的食材”
嗯!?
Aliza背后一冷,有些战战兢兢的对着他道“对……对不起!”
两者瞬间沉默,整个客厅只剩下Frisk均匀的呼吸声,跟Aliza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两者完全就是一个对比。
她甚至开始怀疑,Frisk到底是怎麽不害怕的?
为什麽不怕?
这个答案应该只有Frisk自己知道吧。
“P……Papyrus呢?”Aliza问道。
不过Sans好像不想回答她,只是自顾自的看着怀裡人的睡颜。
正当她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说话了,他道
“出去了”
出去?
看出她的疑惑,Sans难得好心了一回,继续道“他去grillbys领“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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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
Aliza忽然觉得背后一冷,她直觉这个所谓的“货”肯定不是什麽好东西,而她一点也不想知道。
不过Sans什麽时候会如她愿了?看出她的害怕,他恶兴趣的笑了,语气带笑的说道“跟妳想得一样”
“不过放心,冷藏的,虽然没有很新鲜,但也是味道会少了点味”
Aliza忍不住有些想吐。
偏偏Sans还继续道“不然妳以为我们真的是每日等着人类来送上门吗?当然是有预备的“食物”,不过当然也是以“那个”为製作的呢”
Aliza是忍不住将身子捲成一团了,太噁心,太恐怖,她忽然想起来自己在一次復活中,被那些怪物送上火上的感觉,被杀死,被烧成连个皮肤都为焦黑的模样……
看着她这个样子,Sans却是忽然大笑。
像是故意的。
她从指缝间看去,明明晃晃的看见那隻鲜红色的眼睛所有的鄙视与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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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时候,倒是有一个不合此处情境的声音漫悠悠的响起。
“Sans……?”
Sans听见了,下意识往着怀裡那个女孩儿看,只见Frisk两隻眼睛直直看着他,眼中清明毫无睡意,看来是被她给听见了,他们的对话,Sans忽然就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
别人怕他,他觉得有趣,好玩,但若是换Frisk怕他,他却是觉得有些莫名的恐慌。
真的……好奇怪。
可此刻的情况他根本无法解释,然而Frisk却只是抬手是抚摸了他的脸骨,很是奠定的说道
“Sans你笑的很悲伤”
悲伤?
Sans愣了,自己有很悲伤吗?
可他不是应该是觉得很有趣吗?
Frisk眨了眨眼,又道“你从没有吃过,对吧?因为……”
你并非真的绝望,你其实还渴求着,你依旧在维持你的底线,你害怕迷失自我,你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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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意为了守住自我而封锁住内心,只要没人知道,就不会崩溃,对吧?
可是,我知道啊,所以……
“Sans,我在这,不用担心”
你可以依靠我。
Sans望着露出笑容的Frisk,心裡泛出一丝应该已经不该有的情感,这促使他紧紧抱住了Frisk,她没有被吓到,只是紧紧的回抱着自己,Sans不自觉的感受到些喜悦。
她不怕他。
即使一切已经改变了,即使他是这副模样,她依旧是拥抱了他,这样子的他。
这就是他的救赎。
Aliza看见这一幕的时候,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个杀害他不止上千次的骷髅,在……拥抱一个人类?
不对!她怎麽感觉……
像被人塞了一口子的狗粮啊啊?
然而,回答她的还是千古不变的一句
“再看就挖出妳的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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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到Sans依旧紧紧抱着Frisk时讲出这种话,Aliza忽然就不害怕了,不如说……
怎麽觉得有点没说服力呢?
这是第一次,她开始不害怕这个杀她千遍不止的骷髅。
只见醒来的Frisk先是与自己这懒骷髅紧紧抱了几个分钟,随后就是窝在Sans旁边,手还轻轻的与他牵着,一边与Aliza聊着天。
“我很喜欢雪镇的气氛,我是说以前,以前我跟Sans,Papy,常常会在外面那儿打雪仗啊,堆雪人呢”
“瀑布那裡的留言花挺有趣的,我一直很好奇那边长椅下的蛋塔到底是谁留的,不过我大概知道是谁,每当我问Sans时,他老是用冷笑话唐塞过去”
“热域那裡啊……Mettaton的餐厅感觉是不错啦,不过我对于那边的“客房服务”才是印象最深的,我当时第一次到那时,他们还把我当作服务人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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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样说着,Frisk这才发现自己过去最美好的回忆竟然就是在地下世界生活三年的日子。
那些她所珍惜的日子。
当她在地面的时间,哦,那简直就是恶梦,同学们与大人看她的目光都是带着鄙视与嘲笑,当她一试再试,尝试要再次坠入这地下世界之中而得到的后果时,他们就是那样冷眼看着她全身佈满伤口,困难行走的样貌。
老师说她疯了。
父亲说她噁心。
同学说她可笑。
……
Chara只是嘲笑道“就跟妳说了,人类没一个好货”
“可笑至极”
Frisk听了,没搭话,只是忽然转头埋在那个破了头的骷髅怀裡。
奇怪的是,明明不该有什麽温度,此刻她却是觉得温暖的满足。
这个才是真正对她好的人。
她的家人和朋友……还有Sans才是真正会对她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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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不解Frisk为何忽然停止说话的声音转而埋在自己的怀裡,但是这不妨他下意识如同以前一般的拍了拍她的背后,给她最好的安慰。
意识没跟上,习惯的话语倒先出口了,他道
“我在这”
Frisk闻言,轻轻的笑了。
这个骷髅还是如同以往一样会这般的安慰她呢,她忽然想到之前有一次她不小心把Toriel刚烤好,原本要拿去分大家的派吃完,吓得跑到Sans怀裡求安慰时的画面。
那时的他也是这样,轻轻拍着自己的背后,温柔的说出那句“我在这”。
Frisk笑道“Papy真的跑去领……“肉”?”
Sans盯着她的笑容,没有半秒便机械式投降的诚实说道“没有”
“他说怕妳醒了冷,去楼上找毛毯去了,不过应该是很难找到有乾淨的就是了,那东西已经很久没有翻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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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za“……”
这骷髅,摆明逗着自己玩的。
Frisk闻言,只是露出一笑。
------------------------------
【5】
之后的日子就显得挺閒意的。
首先Frisk的三餐由Sans负责,她永远不知道Sans到底是从哪搞来如此正常的食物,而对于Frisk的要求,基本Sans都会做到。
Frisk“……”
感觉自己被宠的,尾巴都快翘起来了。
而Aliza则由Papyrus负责,应该说,Sans和Papyrus倒都默认着让她也跟着住在几人的屋子之内,Papyrus保持着以前的习惯,热心的为他俩都整理出各一个房间,就连Frisk都有些诧异他们家竟然还有房间可以空出来?
由于Frisk的强烈建议,Papyrus终于乖乖听劝的把“义大利麵”中的眼珠与其他各式各样的东西给拿了起来,这才让两个人类敢下嚥,特别是有阴影的Aliz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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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跟这几“人”生活的日子中,Aliza的胆子倒也逐渐的大了起来,有了Frisk在,Sans不过就是个纸老虎,每一次刚要发作,就见到Frisk直直盯着自己的小眼神。
Sans“……”
而在这一天晚餐,Frisk虽不忍心破坏这段时间的平静生活,但她还是忍不住的道
“Sans,Papy,我有话想说”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直直的看着她。
只见Frisk先是深吸一口气,这才道“嗯……我想……尝试改变这个世界!”
我想救赎你们!
我想挽救我的过错!
Frisk有些不敢看他们的眼睛。
可Sans却只是很是平静的说道
“意思是,妳想见女王一面,妳想拯救地下全部的怪物?”
Frisk“……”
Sans见她不回答,只是直直盯着她,红色的大眼与扭曲的笑容,令人难猜的情绪,他应该生气吧?毕竟这代表她又要跑掉了,Sans应该在生气吧,Frisk暗暗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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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片刻之后的Sans却只是给了她一句话
“好”
啊?
见着Frisk一脸疑惑,Sans反而好像更疑惑的道“不是让我们跟你一起去改变世界?”
“额……欸?”
“人类!放心,有我Papyrus,你最好的朋友在,一定保证会成功的!”
等等!不是啊!
“呵,既然已经讲好了,那明早就出发吧”
结果还没等她说话,就被Sans和Papyrus给拍定案了。
“……”
此刻的Frisk感受到一股难言的感受。
而旁边还有Chara传来的阵阵笑声。
而愣在原地的不只Frisk,就连一旁的Aliza也是眼睛瞪得大大的。
等等,导演,剧本应该不是这样写得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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