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翻译】【同人】【嗣香】Neon Genesis Evangelion: Genocide 3-5

Genocide 0:03 / Hatred（仇恨）.
「好吧，最后一个了。」一丝轻松地口气从摩耶严肃的表情中流露出来。「零号机驾驶员已就位，注入LCL至插入栓。」
当LCL充满插入栓时，电脑显示器上的图形记录了这个过程，美里看了一圈自己周围的控制室。在前方，靠近可以观察到金属与混凝土组成机库和Eva的装甲窗附近，榛名，青叶和日向在操控着各自的主机。摩耶站在美里身边，尽量的表现得镇定自若。
毕竟是摩耶负责的项目，代表了这几个月的工作和对其的担忧。
出于安全原因，其他人不允许进入这个房间。只有可以有效操控这些高级程序的人才被留下，即使是美里也只是因为孩子们才留在那的。
「注入完成。」榛名在她的位置上喊道。这是她的第二次激活测试工作——第一次在几分钟前——所以她的声音中充满兴奋。

「开始零号机激活程序，」摩耶说，她转向美里。「让我们祈祷吧……」
「留意一下A-10连接的界面。」律子说，眼睛一直盯着厚厚的装甲窗。甚至在相识很久的美里来看，她也显得有些紧张。「新程序还未在活体上试验过。」
「活体？」美里皱起了眉头，那个词让她有些反胃。美里恨透了律子那种超然的态度，用人来称呼那孩子又不会杀了她。
「是的。」律子回答，而且显然没有注意到少校的厌恶。「我们模拟的相当全面，但仍然是基于计算机。MAGI可以解释人类头脑中的某些缺点，但不能充分模拟它们。因此，在将丽与系统连接时，模拟的结果仍然有未知因素。」
美里翻了个白眼。「那么多可能出错的环节，你却担心一个计算机程序？」
「预料之外的问题往往会成为最大的问题，葛城少校。」摩耶开口说，而美里惊讶的发现，这完全是律子会说出的那种话。「我想这就是试验的铁则。就像墨菲定律。赤木博士已经做了全面的检查了。」

律子转过头，给了摩耶一个奇怪的赞同表情。美里感觉到好像律子那种冰冷的行为开始感染摩耶的热心肠，就像某种疾病一样，最终会将这个女孩的人性全部驱离。
「没什么出乎意料的。」律子严肃的回答，又看向窗外。「这就是为什么我想让初号机在这里的原因，以防万一。」
「你的意思是让真嗣帮忙收拾你因为计算失误造成的烂摊子。」美里尖锐的说，她并不是一个愤世嫉俗的人，但是律子总能让她表现出这种感觉。
律子完全没有感情的回答道。「不是，那是维修人员的事。真嗣在那是确保我们可以在结束后还站在这。」
在Eva里的感觉很奇怪——和以前不同，和她记忆里的所有事都不同。绫波丽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就如同与世隔绝一般。当LCL注入插入栓时，她可以透过自己驾驶服轻薄的材料感受到温暖。当LCL升过她的头顶是，她吸了一口气。那味道闻起来像血。

丽靠在椅背上，感觉着两边的控制杆。在她短暂的一生中，从未如此孤独过。
孤独……总是孤独……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想法，她在这里总是感到尴尬，因为她之前的那个女孩。这不是恐惧，不是痛苦，也不是什么强烈的东西，更像是一种感觉，一种微弱的感觉。她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这里已经有了什么东西，什么人。而且那个人想让自己出去。
「我们准备好开始了。」摩耶的话打破了寂静。 「丽，听得到我说话吗？」
「我准备好了。」
「很好。我们现在开始供电程序和所有系统的电压检查，请稍待。这个频道会一直开放，如果有任何问题的话，不要犹豫。」
一束光像潮汐一样穿过了插入栓，一道彩虹不知怎么扭曲成了一个圆环，延伸到了插入栓的圆柱体表面上。突然间，丽觉得恶心。出于本能，她立即用双手捂住嘴。
「为什么……」她屏住气的问。「是这样的感觉吗？」

「很抱歉，」摩耶回答道。「这是你身体对Eva的自然反应，闭上眼睛什么都别想，交给我们。」
丽点了点头，按照指示闭上了眼睛，放空思绪。不一会，恶心的感觉就消失了。入口塞的墙壁变成了旋涡状、无图案的彩虹，每一种颜色都在变化并相互融合。她读过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将磷光二极管随机充电到不同电压以重置它们。
不，她没读过。那不是她。她只是在回忆，但那不是她自己的经历。她没有。
「启动A-10神经连接。」
她闻到了一种新的气味——即使她的感官中充满了LCL的气味和味道，她还是能辨别出来。她知道这种新的气味。她讨厌它，也不知道为什么。
「丽，你在担忧吗？」碇源堂问告诉她，她要去启动零号机。
「不。」
接着，另一个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回响。一种尖锐的高音响起来，她觉得这是一种痛苦。「我不知道你被调教的这么好。」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丽重复道。
「丽，什么都不要想，」摩耶通过声音频道命令道。她接着又说了什么，但是声音渐渐消失的无影无踪，就想有人把音量调低了一样。
「我要怎么忘记……为什么……为什么？」
这些话似乎不是来自她，而是来自黑暗中的某个地方。它们很遥远，不属于现在的自己，而是她过去曾经是的那个人。
「你的大脑信号正在激增。什么也别想了。放松。」摩耶越来越担心的说，但驾驶员听不到她的话。丽不在听了，她不能听因为她的头开始疼了。「丽，能听见我说话吗？」
丽闭上了眼睛。现在她的生命中只有黑暗。
「为什么……你要……那么对我？我试着忘记……确实是……把你抛在身后……离开……去死，但你不让我那么做。」
「丽，你说的毫无意义。」
一道橙色的光闪了一下。她再也不能呼吸了。她的皮肤烧着了，就好像她的插入栓突然被点着了。她的头盖骨被锤子狠狠地敲了一下，她的头隐隐作痛。

她感到自己在下沉——她的心，她的思绪，她的整个生命都在下沉，沉入的Eva里，直到她意识到什么都没有，只剩下深深的悲伤和绝望，以及死亡所带来的那种厚重的孤独。
「丽？」
「链接序列完整。」青叶报告说，脸上带着关切。「大脑所有回路都有异常信号。启动第一个连接阶段。我们要继续吗？」他一边说一边抬起头，有所期望的看着摩耶。
得到的却是律子的话。「还在可接受范围吗？」
片刻的犹豫，然后回答道。「几乎不在。」
「继续。」律子说，没有在意摩耶脸上抗拒的表情。她补充道。「让我们尽快的解决这件事。」
青叶转回头到自己的控制台，在那之前他看了一眼日向，日向也摇了摇头。
「大脑活动呈指数级增长，」榛名在她的控制台上喊道。「同步图像到处都是。模式在不断变化。」
「中枢神经系统开始排斥！各级读数都有异常！」青叶喊道。

「你怎么能让她继续下去？」美里问道，并走进律子，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已经不安全了，你把丽置于危险之中。」
「还在可控范围内。」律子盯着她。「驾驶员没有收到任何身体威胁。」
美里转向摩耶。「伊吹中尉，马上叫停。」
摩耶看了看美里，又看了看律子，抱歉的低下了头。那一刻美里内心充满愤怒。她意识到摩耶现在已经不是零号机项目的负责任人了，律子才是。
「排斥反应扩散到其他系统！」
「终止测试！」美里喊道，然后转向律子，律子只是冷静的看着窗外的零号机。「律子！」
「还不行。」律子说。「要让这项技术成功，必须有足够多的可用数据，没有第二次机会了。我知道这对你而言很残酷。美里，那是因为你不知道失败的后果。」
「发现第二个思维模式！」日向几乎尖叫出来。
摩耶迅速的把头一甩——好像脖子都要断掉了一样。她冲到日向的控制台，靠在他的肩膀上。「那不可能。」

美里走过去看他的屏幕——当然，屏幕上应该只有一条锯齿线，表明丽的思想信号从她的A-10连接器中发出，但她看到两条线交叉并合并成一条。
「这是一种精神污染吗？」摩耶没有问指定的某一个人。
「不可能在一个封闭的系统上，」日向盯着自己的屏幕说。「这里唯一应该出现的只有丽的脑电波，也许是某种思想噪音在一个足够近的频率上随机地合并成一个波型，从而引起干扰？」
「数学的角度上，可能性有多大？」
日向摇了摇头。「我不认为有那种可能性。」
「这是一个故障。」律子平静的说。「一个数据错误。传感器应该只能探测到丽的A-10连接信号，因为这是驾驶员和Eva之前的唯一联系。产生两个信号的最可能原因就是设备故障。事实上，整个系统似乎正在崩溃。我们必须注意诊断问题然后解决。」
「但是，前辈……」

「你还想说什么？中尉？」律子打断了摩耶的抗议，她的声音听起来和美里一样严肃。「你认为插入栓里还有第二颗心？那是司令希望在你的报告里读到的吗？」
摩耶的态度立刻改变了，她的态度更适合一个受了惩罚的小女生，而不是像她这样拥有这种级别和经验的人。
「清理系统，」律子命令道。「我们还和驾驶员保持联系吗？」
「单方面的。」青叶回答。
「生命体征呢？」
「脉搏稳定。LCL温度、压力正常。视频监控设备没有反应，但除了同步器之外，她似乎一切正常。」
「我们不能继续下去。」美里说。「哪怕在确定她完全没事的情况下。」
「她很好，不是吗？」律子肯定的回答，语气中仿佛具有传染性。「摩耶？」
那个短发女孩看上去非常不舒服。「我……没理由不这么想。」
「看到了吗？」律子冷冷的说。「你没有考虑的一个事实那就是，我们几乎是把零号机从零件重新组装起来的。总会有这种故障。」

美里不得不勉强承认这一点，除了那个错误的波形——所有人都无法解释——没有其他的危险。她自己不同意，但是也无能为力。
「如果我们可以和她谈谈，我会感觉更好。」美里说。
「我也是，丽的直接意见会非常有用。」律子转头看向聚在一起的操作员。「切换至诊断日志，把全部所做的一切都记录下来。」
随后是一系列积极的应答。
尽管美里很讨厌这么想，但是没有别的办法——丽是一笔宝贵的财富。所以律子不会拿她做无谓的冒险。这至少给了美里一点安慰。
也许自己终究能信守对真嗣的承诺。
作者：Rommel
原文URL: https://www.fanfiction.net/s/3470043
插图画师URL：https://twitter.com/mraartworks?s=21

两节太短了我给拼在一起了……而且这样读起来比较连贯。
还有三节。
明日香挨打是第三章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