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同人】第五章 天不绝人

“这根本就不公平，哪怕是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鬼都比他们懂得感激！”
火焰猫燐大怒，在木柴堆上狠狠地把一块木头摔倒地面上，然而远方的勇仪一行人却似乎受到了冒犯。
“没事的阿燐，我已经大概习惯了。”雏露出温柔的笑。
火焰猫燐从木柴堆上一跃而下抓住了雏的肩膀目色凝重地说道：“雏啊，我知道你是好人，想要做好事不求好报，但是啊，我们那有句话叫做‘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你怎么能只让自己挨饿受冻呢？”
灵乌路空在一旁不说话，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毕竟那晚她也在场并且眼睁睁看着雏受欺侮然后独自一人回到这里来。
不远处的村民们正在互相帮助修补房屋，火焰猫燐时不时还能听见一句抱怨，这让阿燐更是火冒三丈。
然而雏却避开了火焰猫的眼神不再打算看她，她何尝不是心灰意冷，火焰猫燐叹了一口气，她松开了手跳上木柴堆坐下。
“我们是外人，本来不该管这么多的。”
灵乌路空在这种气氛之下挤出微笑，走到雏跟前道：“我们暂住受你照顾了，之后我们离开也没有什么礼物留下。”
“是啊，你们是旅人，确实不像是能够久留的。临走之前，你们带些东西在路上吃吧。”

“不必了，我们能去哪呢，我们能不能再遇到一个值的相信的人呢，实在说不准。”火焰猫燐从柴堆上跃下，猫迈着轻盈的脚步来回踱步。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能信任的，大概只有你了。”
灵乌路空戳了戳阿燐，“你不会是想……”
“没错，至少我们还需要你帮忙指条明路。”火焰猫燐回眸一笑。
“我哪来的主意。我呆在这偏僻的小镇好些年了，只和我奶奶一起。”
“可你穿的那件红衣服可并不是一般人能穿的起的吧。”
“这哪里是……”
“你究竟是什么人？”火焰猫燐直接和雏把话挑开了，雏没能逃得过火焰猫的追问。
“我……其实本来是贵族世家的独女，几年前的战争，父母亲都去参战了，但是他们并没有回来，回来的是一个信使，带来我父母死讯的信使。”
雏一改深沉的声音，“总之就是发生了很多事，那时我还小，其实对于父母的印象不并深刻，你们也不用太在意。过了十几年，我和奶奶生活的最久，这些事情也是她告诉我的。”
“她是你的亲奶奶吗？”
“阿燐……”阿空拉了拉阿燐的衣角，似乎是劝阿燐不要刨根问底了。

“应该是吧，不，也有可能并不是，只是我实在没有什么亲人的印象。要不是阿燐说的那件红衣服，我其实也不太愿意相信。”
雏边说边卷着自己的发梢，如此悲剧的故事在她的口中却被津津乐道，更何况这还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雏，你真的半点谎话也没有吗？”
雏绿色的长发没有梳理肆意披散着，夏日清晨凉爽的风拂过草地，雏是不是觉得有些冷呢，她抱着自己的两膀。
“我有什么撒谎的理由呢，我依然要过这样的生活。”
“天不绝人，这话没错。”
“大不了去地狱玩玩嘛。”
灵乌路空话音刚落两对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脑门上。
“这……没必要吧。”灵乌路空试图躲闪。
“虽然你的小脑门不太灵光，但是有件事确实说对了。”阿燐敲了敲阿空的额头，“走还是要走的，只不过不是现在。”
阿空捂着额头一脸委屈地躲在一旁。
“阿燐，你是想？”
“我这个人做事向来是恩怨分明。有些人必须付出些代价才行。”阿燐狡黠一笑。
灵乌路空一脸惊恐的看着阿燐：“阿燐，你好像黑掉了哦。”

第二日晚
雏开始收拾了行李，在这之前，雏依然不计前嫌地帮着匪徒的受害者们修补房屋，不过倒是不能指望这些人对雏说什么感谢的话了，即便是雏这般热心肠，他们也只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罢了。
当日清晨，雏和她的奶奶和村民们一一道别。
“奶奶，我不在的时候你能照顾好自己吗？”
“去吧，你是不是以为我老了？说什么笑话，我早就说过你有一天会离开这个地方的，你就是不走，我这个没价值的老骨头有什么值得你珍惜的。走吧走吧，你本不该待在这么一隅之地的。”
雏向她这所谓的奶奶鞠了一躬，奶奶倒是头也不回就关门进了屋子里。
雏心情长久未能平复，她苦笑，她想到，不过是离别而已，一定还能再见吧，她的膝盖渐渐弯了下去。半刻钟后，门的这边趋于宁静。
然而门的另一边却只有老泪纵横的老人，“命啊，都是命啊。”
“魔女姐姐，你要走了吗？”
阿燐阿空认得这声音的主人，就是当初佯装山贼的不良少年的领头人。
“嗯，”雏温柔地点了点头，“你怎么会在这。”
“我，我本来是在来玩的，碰巧看到了姐姐。”那孩子诚实的回答。

雏仅仅只比他高出一头，却明显看得出雏的气质要成熟的多，雏摸了摸那孩子的头。
“快点回去吧，这里经常有坏人出现。”雏转身想要离开，然而那个孩子却轻轻扯住了她的衣服。
“要回来。”男孩并没有多说什么，雏也心领神会。
“那你要好好等我。”
男孩使劲点点头。雏向男孩招了招手，然后继续踏上旅程。
雏她们三人是清晨出发，像是散步似的走出了十几里路，路上空和燐还讲了很多旧都的往事。然后，她们终于等到了天黑。
空和燐对视片刻之后，空张开翅膀窜到半空飞向她们来时的方向，雏和燐则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而就在这一天晚上，流传出两个传说
一个是村子里突然燃烧起浇不灭的火焰，另一个是突然销声匿迹的匪徒组织。
空迎着朝阳飞回分开的地方，燐伸了个懒腰，雏向空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