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美人师爷20:睡懵了的羡羡

“是我小瞧大人了,哼,不就是一百杖吗?打吧,我们怎么也得给新县令大人这个面子不是,毕竟日后还仗着人家吃饭呢。”宋典史一撩袍子跪下。
阿宁将两根刑杖扔过去,姓宋的两个衙役接住,犹犹豫豫的看看宋典史,再看看魏婴。
“动手,别让我再说一遍!”宋典史跪的笔直,不看任何人。两个衙役吓得一哆嗦,不敢再犹豫,拿起棍子开始行刑。
魏婴心里暗暗赞叹,敢作敢当,也算是个汉子,这样的人用好了,比那滑头县丞强。
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这个魏婴还是懂的。他上来一力降十会,再加一个杀鸡儆猴,暂时算是稳住了局面。
但要拉近双方的关系,还需要费心不少。要了解这些人,并熟识,一场酒是少不了的。
但五六十人并不少,这夷陵县,还没有那家酒馆能容纳下这么多人。于是,魏婴叫阿宁去包了十来桌酒席,晚上在县衙请他们吃酒。
这时候,魏婴那从小练就的流量,就给他带来了好处。和一群西北大汉拼酒,几碗下去,激起他们的豪气。一场酒喝完,从喝酒前客气的“县令大人”,就变成了“大人。”

魏婴送走了七倒八歪的一群人,由阿宁扶着去后院歇息。夜已经很深了,他就在偏房睡了。
等阿宁去他给准备热水回来时,魏婴的官服脱了一地,人却不在炕上了。阿宁急得团团转,前院后院都找过,没找到,打算壮着胆子去外面找,迎面碰见魏婴从外面翻墙回来。
“公子,你又跑去哪里了?你喝多了,时候也不早了,咱们赶紧去睡觉吧。”阿宁扶着他哄孩子一样哄着,在清冷的月光下,看着他脸颊泛红,就知道醉的不轻。
“没醉,我跟你说,我刚去干了件大事,狠狠出了一口恶气,今晚肯定能睡个好梦。”魏婴靠在阿宁身上都有些摇晃,笑着说醉话。
“好好好,做个好梦,公子小心脚下台阶。”阿宁好脾气的纵着他,把人扶进房子里。
魏婴径直往炕上倒,倒下就闭上眼难受的哼哼。阿宁看他这样子根本没法洗澡,只好给他用热毛巾擦了脸和手。
但他出门倒了个睡得功夫,进来时,人又不见了。阿宁都要哭了,公子这是什么毛病啊,喝醉了就四处跑。
他刚出门要去找,就听见隔壁传出蓝公子的声音,“魏婴,你想干什么?”

阿宁赶紧上前敲门,“蓝公子,你还没睡吗?公子是不是在你这里?”
蓝忘机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呼呼大睡的人,想也不想,对外面道:“是在这里,你进来扶他去隔壁睡。”
“唔,还是你这里暖和。暖和……舒服……”魏婴好像没听到这句话,或者是听到了,也不理解。抱着蓝忘机使劲儿蹭,还自言自语的傻笑着嘀咕。
外面阿宁答应一声,刚推开门进来,就听见蓝忘机又道:“等等,你出去,就让他睡这里吧。”
阿宁隔着屏风看不清里面的状况,闻言犹豫了一下,才道:“那就给蓝公子添麻烦了,公子喝的有点多,有什么需要,您叫我,我就在隔壁。”
阿宁走了,蓝忘机顶着伤口被出力带来的疼痛,将魏婴从他身上推到里面睡,又费力的给他盖好被子。
“蓝湛……嗯,谢谢你!”魏婴胡乱拍了拍蓝湛的胳膊,自己拉上被子蒙头就要大睡一觉。
蓝忘机听到他道谢,还以为他酒醒了,没想到片刻不到,就传出他均匀的呼吸声。看他不再作妖,蓝忘机也闭上眼睛。
半夜,感觉有人踢自己,蓝忘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什么,瞬间吓了一身冷汗,张口吼道:“魏婴!你在做什么?快停下!”

隔壁阿宁吓得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问完才发现没人回答他,彻底醒了,犹豫着要不要去看看,还是自己刚才出了幻觉或者做了噩梦。
他尚在犹豫,这边魏婴也似乎也被吼清醒了,他看看躺在脚边的蓝湛,再看看自己掏出的家伙什,瘪了瘪嘴,指控道:“蓝湛你吼什么吼,都给我吓软了,重新倒回去了。”
“……”蓝忘机脸色青黑,呼吸都重了几分,似乎快要被他气晕过去。
原来是魏婴喝多了酒,半夜想入厕,睡得半迷糊半醉意未消的,爬起来走了半天都被蓝湛挡着,没走出去。但他自己以为已经走的够远了,所以打算就地解放自己。
被蓝湛吼了个半醒,他还理直气壮的指责,丝毫没意识道自己差点把蓝湛当做花,给浇水施肥了。
他虽然嘴上说被吓得收回去了,但还是眯着眼睛翻过蓝忘机,下炕去了,边往外走还边嘀咕,“大半夜的乱吼乱叫,魂都被你给吓飞了。”
蓝忘机重生宠羡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