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地的命运-驱逐》第二十一章

2023-08-02星球大战来源:百合文库

科舍尔，卡瑞辛-农布矿井
围坐在桌边的是几位新共和国时代飞行员中的历史名人，莱娅看到他们都高兴得忍不住笑了起来。
韦奇·安蒂列斯坐在汉的右边。十分放松的他把脚搭在桌子上——磨损，古老的靴子在优雅的石头顶上，这让兰多看起来有着说不出的沮丧。韦奇喝了一大杯科雷利亚白兰地。他十分瘦高，头发发灰，但仍然有着年轻时锐利，棱角分明的五官和尖锐的目光。他身着新共和国X翼飞行员的飞行制服，橙色连体衣和大部分白色的装备——在场的大多数飞行员在抵达时都穿着与其星际战斗机相搭配的军服，并非所有人都有时间换上便服。不是所有人都想换。
紧靠韦奇的是“霍比”德里克·克利维安，仍旧忧郁——有些人说是悲哀——他从在科洛桑作为巴克塔制造商扎尔廷公司的发言人的种种事务中抽空来到。

在霍比旁边坐着伊尼里·福格，一个科舍尔出生的前侠盗中队飞行员——她的父母和幸存的兄弟姐妹在地面地震严重起来后和其他人一同从星球上撤离。他们暂时驻扎在守备卫星上的旧帝国军营里。她棕色头发，身材均匀，看起来太娇嫩了，不像是飞行员，但她的杀人记录却让这种假象成为了谎言。
坐在桌子最远端的是凯尔·泰纳。他身材魁梧，年龄跟莱娅差不多大，头顶秃顶，剩余的灰色长发扎着马尾，胡子耷拉着。他看起来更像一个海盗，而不是新共和国星际战斗机司令部前成员，但他作为飞行员，拆除专家和机械师的经验使他在将热能榴弹转换为其他类型导弹系统弹头的过程中发挥了不可估量的作用。
还有一位阿杜马里飞行员切瑞斯·克·哈纳迪，据说她用振动刀的技艺比星际战斗机更加致命；短黑发，长着雀斑，她看起来像是一位在经营一家农产品商店的人。

紧靠着切瑞斯的是恩林·瓦基尔，夸润人，他的水密飞行服因为装满了被背包处理器不断循环的咸水发出了哗啦声。在他旁边坐着瑞萨提·恩尔，一位住在科洛桑的人类女人；她的丈夫是纳瓦拉·文，目前科洛桑最受欢迎的法律辩护者。她坐在马雷克·斯蒂利旁边似乎有点不舒服，尽管他的头发已经完全掉光了，但马雷克·斯蒂利仍然郁郁寡欢却生气勃勃；他是一名帝国退休人员，曾在科舍尔的驻军卫星上担任军官，后来在著名的181帝国战斗机集团担任TIE战斗机飞行员。
莱娅想了想，坐在桌首，在她和滕德拉一旁的飞行员们——汉，兰多和尼恩·农布——他们即使在对比之下也不像是懒鬼。
兰多用玻璃杯敲了敲桌子，吸引大家的注意力，让他们回到手头的话题。“所以我们有一队不同的星际战斗机——X翼，A翼，一架刀片三十六，一架我不想告诉你们我哪里找到的埃塔-5，还有一架TIE轰炸机，它的主人不想让它受到任何损伤，所以连上面的油漆都别想刮到。”

“接下来准备和我开会的两组飞行员分别是救援组和亚音速组——亚音速组是大家在外面看到的飞行摩托。你们每个人都会和其中一个配对。他们的工作是先于你进入洞穴，启动我们安装在上面的恐吓声波系统，驱赶动物生命。如果你要发射的是定时榴弹的话，它们会在你发射导弹的同时，或者之后跟着。如果你的榴弹应该在撞击中爆炸，它们会在你前面。”
韦奇又喝了一口饮料。“谁负责任务控制？”
“滕德拉——”
滕德拉看着丈夫，摇了摇头。
“——或者其他人。”兰多继续平稳地说，“我会确保是有丰富经验的人。没有人会被遗忘的。”
汉介入了。“亚音速飞行员将比我们其他人做更多的飞行。它们会在每个洞穴中飞行几次，把动物带向一个方向。他们会在每个洞穴完工后通知任务控制。”

切瑞斯举起一只手。“如果妖精撞倒了一辆亚音速飞行摩托怎么办？”
“这是必然会发生的。”莱娅证实。“我们在下面安装了一整套传感器。如果任何一辆坏了，它会在我们的电脑上显示为离线。我们就会派进一辆救援载具。因为榴弹是用机械定时器引爆的，所以我们不能中止，我们要确保在亚音速飞行结束和预定的引爆时间之间有足够的时间把任何受困的飞行员救出来。我们正尽力保护尽可能多的动物生命，但最高目标是拯救科舍尔，让我们的飞行员活着。”
韦奇对兰多露出带着一丝丝恶意的微笑。“有很大的可能性，你是不是没法为这次行动获得任何保险？”
“是的。”兰多看上去很后悔。“我更清楚。我试没试过。”

“所以如果一架星际战斗机坠毁爆炸，你就得自掏腰包，对吗？”
兰多的表情从遗憾变成了悲哀。“躲开妖精对我们大家都好。我怎么强调都不为过。”
滕德拉向前倾了倾。“你们每个人都将负责打击20到30个装置。在大多数情况下，你的目标是装置附近的一个点，你的弹头不会在接触时爆炸。它会定时爆炸。不过，少数时会是接触爆炸。我们会记住告诉你哪个是哪个。”
“你真体贴。”霍比说。
“还有，如果你们中的一个落地了。”兰多接着说。“我指的是，我们中的一个倒下了，因为我将在“幸运女神号”里和“千年隼号”里的汉一起做你们要做的事，那么你名单上未完成的目标将被分配给其他飞行员——最近航线的飞行员。起飞时间仍在当地时间明天六点。

尽管这些老练的飞行员比新兵大二十，三十，甚至四十岁，但他们痛苦地呻吟着，就像是刚服役的飞行员一样。
兰多给了他们一个灿烂的微笑。“受苦吧。我有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反正我那时候本来就起床了。明天早上见。还有，真的谢谢你们。”
“不。”阿拉娜说。
莱娅保持坚决，至少在外表上是这样。低头看着阿拉娜焦急的脸，她心里完全没有那么果断。“就几个小时。钱斯就在那里。他会和娜娜在一起的。”
汉站在莱娅的椅子后面，安慰地挤了挤给了妻子的肩膀。“莱娅和我在洞穴里发射榴弹的时候不能保证你的安全。你必须登上驻军卫星。尤其是如果有更多的地面地震的话。”
“不。”

莱娅深吸了一口气。和阿拉娜争吵就像和杰森争吵一样。这孩子非常聪明，像一个远远比七岁的她年长的人一样理性。有时候莱娅唯一能赢的方面只有纯粹的意志力。“阿拉娜，这不是公开讨论的。我和汉已经决定了。”
“驻军卫星在太空中。太空中有东西在等着我。”
莱娅抬头看着汉，但他似乎和她一样困惑。她转向阿拉娜。“什么？”
“可怕的东西。”
“阿拉娜。”汉的声音并不刺耳，但有一种警告的语气。“你不应该试图通过撒谎来逃避你不想做的事情。”
莱娅努力让自己保持绝对的冷漠。汉为了逃避他不想做的事情而撒谎的次数…虽然不是对莱娅，但是对其他人…
“我不是在撒谎！上面真的有东西。它跟我说话了。”

莱娅皱了皱眉。“什么时候？”
“前几天我在主楼外面的时候。当你在地下的时候。”
“说了什么？”
“它想知道我是谁。很悲伤，但也很可怕。”
“还有别人听到这个吗？”
阿拉娜摇了摇头。她把声音降低到耳语“它是通过原力说的。”她看了看爷爷奶奶的眼睛，更加绝望地继续说：“我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不是。这是真的。”
“给我们一分钟。”汉示意莱娅陪他走出阿拉娜的临时卧室。
他们走进了走廊里关上了门后，汉小声说：“你觉得呢？”
“她说的是她理解的真相。代表着那里可能真的有什么东西。”莱娅不知所措地耸了耸肩。“利用我们有空的时间，我们有三个选择，都不是很好。把她留在主楼里，这意味着在我们的行动中，如果地面地震变得很严重的话，那就有危险了，很可能会发生。把她带上‘千年隼号’，在那里我们要对付烈性炸药，潜在危险的动物生命，怪物，也许还有坍塌的洞穴。或者把她送到驻军卫星上去，如果她是对的话，那里可能会有什么东西去找她麻烦。”

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汉想了想。“如果我们必须选一个，我会选一个我们可以自己照顾她的选项。”
“我也是。”
汉按了开门按钮。门滑到一边。
阿拉娜站在里面，抬头看着他们，她的脸闪闪发光，好像她听到了整个谈话。“我能去吗？”
汉弯腰去接她。他挺直了身子，连一声假怪叫或者你好重的评论都没有。“你可以的。”他告诉她。“如果你答应成为船员中的一员。这意味着服从命令，即使是你讨厌的命令。”
“我保证。”
“好吧。”
“我们一直在撒谎。每次你叫我阿梅莉亚，那都是小谎，不是吗？”
汉做了个鬼脸。“不要带进其他事实来搞混我。莱娅总是这样做，我讨厌死了。”

科洛桑，阿曼德·艾萨德矫正机关
瑟夫·海林穿过了几天前他在永凝土上烧过的洞，把金属板拉了回来。幸运的是，这是他最后一次这么做，最后一次。
他离终点太近了，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发抖。他长久以来所感受到的孤独也许最终会结束。他仍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在看到审判记录时马上认出瓦林的，立刻意识到那是真正的瓦林，不是某个假冒的，而是真的他。
很快，他将释放他的同伴幸存的绝地武士。也许，只是也许，瓦林会有瑟夫所缺乏的答案。
隧道和他离开时一样，近端还装着他的旁路设备。不过，有些东西是不同的，即使在20米远的地方他也能认出：控制台上的主指示灯现在变成了绿色而不是红色。它已经完成了它的任务；它破解了门的密码。他松了一口气，朝那边走去。

另一件事也不一样了，当他感觉到的时候，他正站在中间，在入口和门之间。这是原力中一种微弱的激荡，比他最近所感受到的大多更微妙。附近有人。他们不是附近隧道里的工人，也不是门外的监狱工作人员；他能感觉到他们在等他。
他停下来，慢慢地转过身来，解开了他工人连身衣的正面，把光剑从褶里拿了出来。
他放在入口上的金属片不见了，如此悄悄地被拉开，他没有听见。从这个角度看，瑟夫透过缝隙看不到多少东西，但入侵者并没有等待。她走进了他的视野。
他肯定认识她。塔希丽·维拉，或者，实际上，冒名顶替她的人。她没有打扮成绝地武士；她穿着一件紧身的连身衣，一身黑色，几乎毫无特征。她也没有赤脚。她手里拿着一把没有点亮的光剑。她的表情严肃。

他轻蔑地看了她一眼。“你可以做得更好。至少买双穿脚上的，或者根本不买，对吧。”
她的回答几乎是耳语：“就像瓦林一样。”她侧着身子，像猫一样优雅，直到走到隧道中央。
“这就是为什么我必须被阻止，是吗？”
“没错，完全是。”
“叫你的同伙们进来。我想看看他们在模仿谁。”
假塔希丽朝洞口瞥了一眼，点了点头。一个男人走过来，但瑟夫没有认出他来；虽然个子不高，但这个男人身材魁梧，穿着宽松的裤子和黑色的束腰外衣，衣服袖口伸出一双暗淡的银手套。他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把他的脸投进阴影里。他看上去手无寸铁，尽管他可能把许多武器藏在外衣下面。

乍一看，他的魁梧并不自然。瑟夫确信那人在衣服下面戴着某种胸甲。他从墙缝里走出来，腰没有弯好，动作一点僵硬。
这让瑟夫感到一阵恐慌。“一个曼鞑。当然，他们派了个曼达洛人来对付我。”
戴着兜帽的人什么也没说。还有缺口以外的其他人，没有进来，也没有被看见。
至少有三对一的悬殊，速度和侵略性是他最需要的。瑟夫没有等待对手作出任何无关的意向声明或回应，而是举起一只手，通过原力发挥自己的意志。假塔希丽只是眯起眼睛，用她自己的原力让自己粘住她脚下的永凝土，但不知名的曼鞑向后蹒跚着，滑了许多米，挥舞着手臂。也许他毕竟不是曼达洛人；他看起来太笨拙了。
假塔希丽只等了一会儿，直到瑟夫的原力施力减弱，然后点亮了她的光剑向前冲去。瑟夫也点亮了自己的武器。

“瑟夫，如果你投降的话，情况会好得多。”她抽搐着她的光剑，这是一个旨在诱使他过早进攻的假象。
塞夫假装上当了，向她猛击，一记典型的劈砍，但他猛地停了下来，并把它转向了她左侧的一个角度。等着接住反击的力量的塔希丽不得不疯狂地向后跳，并将她的光剑调到瑟夫的方向，一个成功的格挡，但使她失去平衡，开始撤退。
“你很幸运，”瑟夫告诉她。他再次进攻，一系列的攻击使她失去平衡。“不管你是谁，我对你的蔑视远不如对真正的塔希丽那样。杀人犯，叛徒，可悲的情感奴隶，她就是这样。”
瑟夫惊讶地感到对手的愤怒和心痛。会不会是因为她对自己假冒的那个女人有如此强烈的认同感？真有趣。他继续进攻。

在没有任何明显的证据之前，他就感觉到了曼达洛人重新加入战斗。黑衣男子单肘着地，好像受了伤，挣扎着要站起来，然后瑟夫看到那人拔出了一把为了适配护臂而体型巨大的爆能枪，但他把动作藏在另一只胳膊的袖子后面。曼鞑把他那条隐藏的手臂扫到一边开火；一个蓝色的眩晕光束朝着瑟夫射来。
瑟夫感到一阵欢腾。他用光剑反弹了眩晕光束，把它转向假塔希丽的腿。塔希里的眼睛睁大了一小会儿，然后她翻起了白眼，向后倒了下去。
现在必须在敌人重新集结之前利用形势。瑟夫冲回防爆门进入监狱，按了两个按钮，一个打开门，一个向走廊中心引爆热能榴弹。
什么都没发生。他并不太惊讶。如果他的敌人在这里找到了他的工作，他们一定很容易就破坏了他的电脑。

他回头看了一眼。曼鞑站了起来，手里拿着爆能枪，朝瑟夫的方向走来。
瑟夫向上瞥了一眼他安放了最近的热能榴弹的地方。他使用隔空移物把它拽了出来，让它掉到隧道的地板上。它撞击时发出看金属声。他确保他能想象到触发按钮；然后他把小筒形武器朝着倒下的塔希丽滚去。
曼鞑到塔希丽旁边停了下来。他弯下腰，抱起昏迷的女子，转身就跑，用身体遮挡住她。
瑟夫咧着嘴笑着，让榴弹在他们身后滚动，甚至让它弹跳一两次以产生额外的噪音。
但他让曼鞑逃离了他的滚动武器。他的任务不是杀死这些敌人。
榴弹滚到了隧道的中点，当曼鞑和失去知觉的女人在前面足够远，爆炸可能不会杀死他们时，瑟夫蹲下，转身面离榴弹，用手捂住耳朵，用原力按下了扳机。

有一个短暂的停顿，接着世界闪起了红白相间的光。墙壁和地板都震动了，瑟夫的耳朵被敲打着，好像站在吼叫的兰克旁一样。尽管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爆炸的冲击波仍然把他撞上了防爆门。他被扔上了过热的永凝土砾石，其中一块烧伤了他的腹部一侧，他的连身衣着火了。灯全灭了，空气中弥漫着浓烟。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拍打着衣服燃烧的部分。他现在周围一片漆黑，直到他重新点亮了光剑。
从他的刀刃上发出的闪光显示隧道坍塌了，瓦砾填满了隧道直到距离他站的地方不到十米。他的电脑成了一块废铁。
防爆门没有受伤，至少目前没有。
如果他计算正确的话，在上面的空间会有一个弹坑。监狱工作人员会保持警惕，但他们要么猜测监狱外发生了某种燃料事故，要么最坏的情况是，有人试图从外面策划越狱。他的进入目前很可能仍是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