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守】（幽兰黛尔）第十四章 交易

“你好，请问要点什么吗？”
吧台的小姐对我说着，我刻意压低了下帽子。
沉声道：“要一杯蛇毒酒……”
她愣了一下，又回道：“抱歉，我们没有这个。”
“我可以为之支付更高的价格……”
她左右看了下周围没有人，对我说了一句：“随我来吧。”
我同她通过一个暗道来到一个地下集会，一个类似赌场的地方，装饰和科技倒是有些赛博朋克风格。
我记得旁边还有不少实验室，她带我来到了一个比较靠深的办公室，因为在此之前我还给她呈现了一个身份牌。
在分裂前，我可是暗中作为，帮助过他们现在头目之一的，理应如此。
虽然我不耻他们的行为，但属实无奈之举，为了怕军方会刁难比安卡，留得后路，我能帮助他们，迟早我也会铲除这个组织。

不过不是现在，我还需要利用一下他们。
在走的路上，我会构思他们所要的条件，我目前所有的给予，情报、人脉网还有威胁底牌。
我在这个组织不止是有朋友，还有些值得“信任”的人在渗透，若是我切断了这几个在这贡献，反而去敌对这个组织，他们会损失不少，最重要的是，会明面暴露在三大组织面前。
我又不止在这个组织有关系，煽动组织之间的仇恨，对我来说，还是容易一些的。
我还有好几个科技专利在这，若是还想利用这几个技术垄断去赚钱，就不会轻易得罪我。
…………
我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人，他带着面具，见我来到就迅速站起来了身。
待旁边的小姐出去后，带上门，他才开口。
“好久不见，舰长先生。”

“好久不见，你这面具的品味还是没变啊。”
“啊哈哈，不知舰长先生这次来是为了？”
我看他也挺上道，也就不再客套了，“我想要一个人的情报还有他的关系网情报。”
…………
我同他交流了那个人的信息，不过几句话，他就清楚了我的来意。
“舰长先生，我已经知道了你的来意。对于他的情报，或许你掌握得也不少……”
“我是知道，我同样也缺少致命的情报，或者卖我点武器也行，从我的专利费里扣就行。”
“啊呵呵，舰长先生，其实，我有个方法，让您不用冒风险。”他压低了声音。
我有些好奇，“说来听听，最好不是你们舍不得武器的理由。”
“想必舰长先生这感受到他身上有弱弱的崩坏能吧？”

他这么一说，我想起了当时面对他的时候，却是能隐约感觉他身上奇怪的能量反应，不过也是被那阵恍惚和疼痛掩盖了，没有太在意。
“他不是买的军火里部分留有崩坏能吗？”我猜测道。
“不不不，光是几个武器不会带给他这么多的崩坏能。”
他或许看出了我的疑惑，说：“跟我来吧，我带您看个好东西。”
他带我走进一个又比较偏僻的门，这里面架子摆满了一些药剂和奇奇怪胎的瓶子。
玻璃那边看起来是个化学实验室，不过好像有几个人躺着被注射什么——这是？活体实验吗？
我调侃道，“不要告诉我，你带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们有能力抓人来活体实验？”
“别误会，舰长先生，他们，可都是自愿的。”
“呵，反正我听不到第二种声音，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没有骗您的必要……”
“行了，我也不废话了，你要告诉我什么。”
他在架子挑挑选选，选出一个瓶子，里面有些透明的液体。
我的眼神也告诉他，想问这是什么？
“舰长先生，不要小瞧它，这个瓶子里面的东西，很多商贾黑道想买都抢不到……”
“别卖关子，什么东西！”
“拯救平凡人的神药，注射后会让人体内充斥崩坏能，各项体能增加，也会让快感无限放大，不过一点代价就是会稍微透支下生命力……而且，一旦使用，很难停下来，不然又恢复平凡人的他们，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快感了。”
“毒品？”我质疑道。
“那些平庸的东西，那里比得上这个珍贵，为了制造这个，我们还修建一个收集崩坏能的基站，说起来，这个崩坏能收集技术还要感谢您呢，舰长先生。”

“我不记得，这个技术我有给你们过……”
我对这种行为还是有些生气的。
“别生气，舰长先生，为了补偿你，我决定补偿您的损失，摆平那个人的方法，我就无偿给你了。”
“先说方法吧……等等，这个毒品，他不会……”我还是沉声道，不过这种情绪算是伪装，因为在情绪面前，利益才是重要的。
“您很聪明，舰长先生，没错，他就是这个神药的客户之一。”
他接着说，“我们可以让他的神药接货下线听命于您，这样您就有底牌让他不再敢动您了。”
“你不怕这影响了你的生意？毕竟欺诈客户这种事坏财路。”我对他说。
“我对我们的神药很有信心……”
“行吧，盗用技术的事，我就先不追究了，希望明天就安排那个下线和我见面，越快越好。”

我摆了摆手。
“谢谢您的支持，舰长先生，祝你好运。”
…………
我离去，不过我还是敲诈了点钱和几把冷兵器，不过武器都带点崩坏能，虽然少，但防身也够用了。
不对，对他们这种恶虫，不能说敲诈，这叫合理收取专利基金。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12点了，我只好洗漱一下匆匆睡去。
明天也就不上课了，反正德莉莎开的假期是到正常出院后的五天后。
我这都不到“正常出院”的时间就出来了，不影响，大不了之后加班呗。
等等，比安卡不会告诉德莉莎她们吧？我这提前出院的事，emmmm，光顾着这个博雷了。
唉，往日做事缜密的我，这一看到比安卡受了伤，就有些不理智了。
算了，慢慢解释吧……

…………
第二天，在约定碰头点，我看到了一个黑色西装的面具男，呵，这个组织都是面具人。
在公园偏僻的长椅上，我坐下。
“你好，先生，有什么吩咐吗？”
“我需要你跟着我去见博雷。”
“先生，我觉得最好是今晚19点再去，那是我和他约定交易的时间，也是他对神药最渴望的时候……”
“你们都是等人毒瘾犯了再卖？”
“不是，不过也快了，毕竟越需求，我们就越好讲价。”
“那好，晚上18.30还在这见面。”
“好的，先生。”
…………
现在不过才清晨，我没吃早饭就过来和那个下线来见面了。
这不，回去的路上就收到了比安卡的电话。
“喂，舰长，你在哪？”

“我……我在外面吃早餐……”不知为何，面对她的疑问，我连最熟练的撒谎都显得陌生。
“能不能见个面，我再你住处门口等你。”比安卡语气有些低微。
“好。”我终究还是心软了，或者是说，对她，我就没有不心软的时候。
没办法，动了感情，处处没得选。
…………
我迅速来到门口，发现她真的在这里等着，旁边还站着丽塔，我挺愧疚的，让她们这样等我。
我开口道：“要不，不嫌弃的话咱们进去说，或者找个咖啡馆。”
“嗯，开门吧，舰长。”比安卡这次的语气感觉不妙啊，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不对啊，要说惹她生气，也无非是昨天的语气不太好，后来也道歉了啊，唉，还是先听听看吧。
…………

“舰长，你还好吧？”比安卡上来就是一句问候，不过我也猜的出来，她的目的不止是问这一句。
我起身去沏茶，便动作着回话，“谢谢，我已经好多了，不然我也不会出院。”说着我还晃了晃手腕。
很快，三杯茶沏好了，不是什么好茶，我也那么多财力。
递给她们后，我才开始坐着，则比安卡缓缓开口，声音也很缓慢，她应该是也没想好要说什么。
“舰长……”
“怎么？如果是想劝我放弃的话，其实可以不用说。”
“不是的，我知道，你的决定一般很难改变，我只是想说，也让我替你分担一些，不要一个人独自承担……”说到这她停顿了，咽了咽口水，像是哽咽的样子。
“就像以前一样，我们都是一起行动的……”

听到这，我确实有一点动容，她这么一提，原来，曾经的回忆，还是挺美好的。
不过比安卡还是有些不知道，就是她们的行动，我是参与的，可我自己的事，她们是不知道的。
抗击崩坏不仅仅只是对怪物的驱逐，这个世界是复杂又荒唐的。
为了比安卡和丽塔不受二次伤害，很多时候只能我来善后处理，对付崩坏她们比我强得多，可面对人心和舆论，她们或许就应该觉得棘手。
我不像她们这么纯粹的，尤其是比安卡，在我心中她是完美的，没有一点黑暗的样子。
为了守护这份纯粹，我受点伤，也算值得了。
…………
不过想得太多，会让比安卡等得太久，我便急忙回应到：“好吧，我答应你们，不过不要去主动找他们，留在我身边好吗。”

这份回应，既照顾了请求，也可以让她们不再受伤，毕竟今晚就是我的行动时间了。
希望今晚能够成功吧，不然下一张底牌就困难了。
“好的，舰长大人，您的安全就交给我好了”丽塔说。
“还有我，舰长你就好好养伤吧，短期之内他们也不敢怎么样，身体好了再处理好吗？”
我故作遗憾的样子，点了点头，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们放心。
…………
我本想着，她们说的守护，只是我遇到危险可以求救她们，不曾想她们真的在这待了一天。
这让我很是头疼，可我这屋子也不算大，有很多自己的私人物品，例如某些漫画，不过幸好我藏起来了。
而且屋子我打扫了一遍，不用担心丽塔还会要打扫。
我多次暗示她们可以回去了，可都是无功而返。

这一僵持就到了晚上，已经快六点了，她们若再不走，我可能就赶不上了。
我这是因为要看时间，我反复看了看手机，不过突然发现雪丽同学突然发了个消息。
“老师，抱歉没能去看您，想问一下，您身体还好吗？”
我看着这个讯息微笑一下，这个学生挺热心的，不过我总能在她身上体会到目的性，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值得接近的，若是关乎升学的方面，她这般接近我，这理由也倒是能接受。
她身上的功利性太强，也有些讨好型的作风，希望她能走正道吧，不要误入歧途。
我回了句，“嗯，谢谢关心，没有大碍，快要出院了。”
在外界看来，我就是这样的状态，所以我只能对她这么说。
只是，我看着屏幕微笑的样子被她们两个近距离看到了，我急忙锁屏了手机。

也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只是突然感到害怕，也不知道屏幕里的东西她们看没看清，希望不会吧。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直接说道：“这，天色也不早了，要不你们回去休息吧，放心，我一个人也没事。”
看着她们两个不对的眼神，我心里更慌了，我后悔我刚才的举动了。
“啊呵呵，舰长大人，您的那个女学生好像很关心您呢……”来自丽塔
啊这，好吧，还是太明显了，被看见也是正常的吧，不过一个问候也没什么吧。
但是看见比安卡冷面起身，“丽塔，时候确实不早了，我们走吧。”
“好的，比安卡大人。”
会不会之前的那次误会她还在意啊？
眼睁睁地看着她们离开，我确实想看到这样，但是现在的心慌又是真的。

…………
唉，下次好好解释吧，先处理面前的事，等等，我和比安卡又没什么特别的关系，好像也没必要解释吧……
算了，之后再说，我直接穿上昨晚的衣服走了出去，确认没有人的气息，我才快速跑去。
…………
“晚上好，先生……”
“走吧……”这次来，我是带了武器的，用黑布缠着。
他带我来到博雷他家的别墅，我一路走一路规划撤离路线，毕竟给自己留后手永远是对的。
…………
终于因为我旁边的人的缘故，也就没搜我身，我们一起进去了。
我们两个在路上商议了一下，由我来讲条件，毕竟是要处理我的事。
看到博雷穿着清凉，不过我见到他，心里的怒火就止不住，他伤了比安卡！

“这次怎么两个人？”
另一个人没回话，我扶了下墨镜，我见机说道：“你好，博雷先生，您还认得我是谁吗？”
说罢我摘下了墨镜，他看着我，满脸疑惑，随即突然惊呼一声。
“你是那天的多管闲事的家伙！”
“不错，我今天想和你来是谈个条件。”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今晚我心情好，等我拿了东西，再给你个痛快。”
他有些急了。
“可是，你要的东西，在我手上……”我晃了晃手上的箱子。
他突然向前一步，脸色难看。
“别着急，你也知道这箱子没有授权，你也打不开。”我示意一下。
“你想怎么样？”
“我只想和你谈谈……”
“说吧，什么条件！”

“很简单，不要再动比安卡和丽塔，还有那天的两个女孩……我可以考虑之后三期降价卖给你。”
“你一个教师怎么是干这行的？你不怕我公开你吗？”
他现在说话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好像有些忍不住了。
“你当然可以这么做，如果你不想拿到下期的药的话。”
我又说道，“给你时间慢慢考虑，反正我有的是时间，你应该也有吧？”
……
说罢，我躺在他院庭的游泳池旁边的躺椅，看着池子里面的泳装女人来回游。
他还真是个小孩子，这种交易都敢让别人看见。
“你和你的女人打了我和我那么多兄弟，我会轻易放弃？”
我只是风轻云淡地回了一句，“比安卡不是我的，她不属于任何人，她只是她自己。”

之后听了他越发动摇和降低标准的言论，我没有理会，他很快就坚持不住了。
这不，突然躺在地上，有些抽搐着，缠着我的腿。
“求你了，哥，把箱子打开吧。”
我继续装没听见，看着面前的女人们。
“哥，你要想要她们，我都送给你，求你了把箱……箱子打开……”
“我不喜欢你玩剩下的……”
“那……我明天给你找几个新的。”
“还不明白我来的目的吗？”我突然高声怒斥。
“我……我……好……好，我答应，之后再也不找你们的麻烦了，求……求了，把箱子打开吧。”
我拽住他的头发，狠狠地说道：“希望你记住今晚的承诺，不然下次你会在地上挣扎的时间我就不知道了。”
“嗯……好……好……”

我对那个面具男说道，“把箱子打开吧。”
看他狼狈得拿到药后迫不及待的注射，真是个彻头彻尾猪头，瘾君子。
我不想再看这种恶心的场面，示意一下面具男，同他离开了。
…………
“先生，您还去组织吗？”
“正有此意，我还有一些话想对他说。”
…………
我又来到了那个办公室。
“合作愉快，舰长先生，还满意我们的服务吗？”
“你确定他不会再犯了？”
“显而易见，他对神药的渴望战胜了一切，不可能了，后面对他的旁敲侧击就交给我们了，您放心。”
听到这，我还是稍微放松下警戒的，或许真的有效了吧。
“那就好，我只要比安卡和丽塔没事，这是我的底线，如果有什么意外，我不敢说不怪罪到你这。”

“这件事我敢保证我们能处理的完美，可是其他势力会不会伤害她们我就不敢保证了。”
“你的意思是？”我又被他的言论震惊了，或许我真的忽略了什么。
“最近收到情报，军方有些换血，而且我觉得现在崩坏能越来越多了，仅仅是我们所在的城市的话，或许有些人，早就别有用心了，毕竟目前利用崩坏能实力的，她算在其中一个。”
“你不可能光告诉我问题，不说解决方法吧？”我回应。
“当然有方法，我们的势力可以解决，很好的暗中制约对她们不利的势力，不过就是很麻烦和资源消耗很大……”他故意吐露出心疼的语气。
“说吧，什么条件？”我直接问道。
“我不止一遍夸过你，舰长先生，你确实是聪明人。”
“别废话！”涉及比安卡的问题，我不想含糊和扯皮。

“那就是需要你的配合，进行一个小小的研究，关于最新型神药的研究。”
“我对这方面并不擅长，可能让你失望了。”
“不，是需要您试一下药，然后借我们一点血。”
“我去试？你们不是有实验对象吗？”
“他们都是普通人，没什么研究价值了，我需要一个身体内本身就有崩坏能的……”
“那你更要失望了，因为在崩坏结束的时候那一刻，我体内的崩坏能就全部消失了……一点不剩。”
“什么？这不可能，崩坏能不会……”他用一个仪器在我身上扫了扫，虽然很不爽，不过也没有阻止。
“现在，你相信了吧。”
“不过也没事，我们同样需要你，毕竟曾经的律者身体，崩坏能适应性就不是常人能比的。”

“你……这……”说实话，我有些纠结，因为这不排除是他欺骗我，然后用神药控制我的阴谋，不过这阴谋太过明显，也不像是他们的手段。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说：“放心，舰长先生，剂量我们都计算好的，第一次绝对不会产生依赖性。”
我还是停顿了，倒是能听得出来，他不是在骗我，可是他绝对有很大的野心，这个“神药”的研究到底还有什么目的？我这次答应，会给他们的计划有多大的贡献，会不会牵连很多人？
“舰长先生，你若实在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另寻其他目标，不过下次舰长先生来和我交易的时候可要拿其他筹码了。”
他手上晃着注射器，背着身走去，我想起了比安卡的面庞，他分析的我大部分都认可，我三月前的名声“保护”比安卡，引罪到我身上，才会有段安稳时间。

若是军方有换血，加上最近的崩坏能这个事，若他说的是真的，或许，我别无选择。
“我……”
“舰长先生，你也可以求证情报后再来见我，我很重视这次交易，慢走。”说完，他又转身离我远了一些。
为其他我可以拒绝，他若说到这份上，求证也不过是一道工序，涉及比安卡的，我怎么会那么冷静。
也罢，就算药有问题，交易达成，这个组织也确实会照做的，我知道我这残破的身体本来也就活不长，不如再为你榨干点价值吧，比安卡小姐。
“把药给我……”
“不考虑了吗？舰长先生？”
“我说，把药给我，在我没有后悔之前！”
…………
作者留言：本章6000字大章，没人说我短了吧。（狗头）

甜甜的章节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