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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雀锁 第十章(染羡/父子/强取豪夺/肖战水仙)赠猫咪小乖有点怪

2023-08-02黑化父子强制爱 来源:百合文库

铜雀锁 第十章(染羡/父子/强取豪夺/肖战水仙)赠猫咪小乖有点怪


女子乖顺地跪在地上,头低垂,露出一截颈项。对襟的领口开得有些低,并不贴合。从上往下看,顺着翘起的衣领,可以将整个背脊看得一清二楚。
“起来吧”,一道冷漠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不带半点暖意。
女子抿抿唇,心思流转。近些年,皇帝极少入后宫,这次机会,她一定要把握住。嬷嬷说得没错,只要能留住皇帝,礼义廉耻皆可弃之。
女子叩首谢恩,盈盈站起。
“夜已深,陛下可要安歇?”低低小小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怯,惹人怜惜。
可惜对面人不是惜花人,自不会有惜花意。
屋内落针可闻。
“头抬起来”,良久,帝王开口。
头抬起,露出一张精致面容,眉眼微弯,一个浅浅酒窝在唇角荡开。
软塌上坐着的人愣了一下,一双眼幽深,辨不出喜怒,“倒是有心了。过来,让朕瞧瞧。”
莲步轻移,向前走去,一股幽香淡淡传来。
“檀香?”
“嗯,臣妾喜欢礼佛,常年下来,身上染了一点佛前香。陛下,可喜欢?”
阳春白雪般的柔荑勾起腰间系带,一袭艳红纱衣向两侧滑去,娇嫩动人的酮体露于人前。

铜雀锁 第十章(染羡/父子/强取豪夺/肖战水仙)赠猫咪小乖有点怪


御花园晚风轻拂,枝头轻颤,争奇斗艳。可夜色沉沉,无人欣赏,徒留一园落寞,坠入尘土,碾压成泥。
撷芳殿殿门高悬的大红灯笼被取下,殿门落锁,隔绝了里面的哭泣求饶声。慎刑寺管事手法干净利落,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一对眼珠、一张人皮被装入锦盒,送到御案上。
床榻里,魏无羡翻了个身,眉蹙起,眼眯开,一片阴影笼罩在眼前。夜半三更,一个人立在床前,原本的睡意被一个激灵吓得不翼而飞。
“父皇?”一个打挺缩到床脚的人犹疑问道。借着透过窗户纸照进来的亮光,魏无羡将来人看了个大概。
“嗯,吓到你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满身戒备松懈下来,床脚里缩着的人一点点往外挪去,凑到北堂墨染跟前,“父皇,怎么了?”
手指扯了扯来人衣摆,衣摆上似乎还带着点水汽。
“梦魇了,来看看你,睡吧。”
拍了拍魏无羡,转身离开。犹如来时,悄无声息。
日上三竿,雀儿枝头飞舞,年迈的太傅结束了授课,收拾好用具,踏出房门。
疾冲请假未来。书房内,魏无羡神情倦怠,眼神迷茫,无精打采地伏在案上。

铜雀锁 第十章(染羡/父子/强取豪夺/肖战水仙)赠猫咪小乖有点怪


“昨夜没睡好?”一双手抚上魏无羡肩头,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嗯”,睡眼惺忪地点点头,手掩到唇边打了个哈欠,“昨日父皇半夜过来,惊了一跳,之后便再难入睡,临到天明方才眯了一会儿。”
揉捏的手顿了顿,停了片刻,方才继续,“皇上有事?”
“无事”,魏无羡摇摇头。
“今早臣听闻了一件事”,言冰云将魏无羡束好的发解开,一头青丝散落。手指在头颅间按压,舒服得让人喟叹出声。
“昨夜撷芳殿灯笼高悬,本该最得意,可皇上去了没多久,便离开了。之后殿门锁住,一夜哀嚎,今早门开,里面的人空了,死的死散的散,那位美人,一张草席裹了出去,没了眼珠,没了皮。”
半阖着眼昏昏欲睡的人,倏然睁开,转身盯着言冰云。
“言侍郎何意?”阴沉下来的神色倒是与龙椅之上的天子有几分相似。
言冰云撩开衣摆,端端正正跪了下来,“言冰云只希望殿下能够多提防些,天子心意难测,今日圣眷正浓,明日镣铐加身,皆是常事。冰云此生只效忠一人,所思所想皆为殿下。殿下若是不信我,随时可以拿了我的命去,冰云绝无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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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重重叩下,撞到青石板面上,发出脆响。
长发散开的人,叹息一声。弯下腰,手伸到言冰云面前,“我非不信你,只是我的命是他给的,就如同你一般,我这一生,也只会忠于一人。后宫多是非,父皇不是蠢笨之人,言哥哥,手不可过长,越了界小心招来杀身之祸。”
头再次叩下。握住伸到面前的手,站了起来。
他的小殿下心思澄明,很多事情都能看得明白,可独独对情感之事愚钝至极。龙椅之上那人的眼神,他实在太过熟悉,每每他偷偷看向小殿下的眼神就是如此,爱慕贪恋。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下着,软榻上两人正在对弈。执白之人,盯着盘面思虑半响,终是将手中棋子丢回棋篓,弃子投降。
“我输了。”
“哦?不再试试”,略为上挑的语气,带着点揶揄。
“父皇心情很好?”
以前对弈他也是输多胜少,可今日却是连着败了五局。
“想通些事情,不再踌躇。不过羡羡如何知晓?”
手上捏着的黑子敲了敲棋盘,一双眼晦暗不明扫了魏无羡一眼。
“以前对弈,父皇会收着,可今日”,指了指溃不成军的棋面,瘪了瘪嘴,“片甲不留。”

铜雀锁 第十章(染羡/父子/强取豪夺/肖战水仙)赠猫咪小乖有点怪


北堂墨染眉目舒展,难得大笑起来,“这世上果然只有羡羡最懂我,所以我得看好了,不可让人抢了去,否则让这么个软肋留于他人手中,危矣。”
说话之人视线对上魏无羡,眼神认真,语气带笑,“既然赢了五局,彩头我可得仔细想想,不能让你轻易逃过去。”
以往对弈,输了的人得给赢了的人彩头,大多不是什么难事,一般是亲自写副字画、书法,有时也会是一些政见、策论,由着赢棋之人心情来定。像今日这样神神秘秘藏着不说的,倒是未曾有。
魏无羡眼珠转了转,起身走到北堂墨染身侧蹲下,头伏在那人膝上。
“父皇连着赢了五局,心中欢喜;可儿臣连着输了五局,心中郁结。儿臣可否也向父皇要个许诺,讨个安慰?”
骨节分明的手一下一下顺着掌下青丝,一颗心宁静平和下来。鱼目与东珠天壤之别,他的羡羡,又岂是那些污浊之人可以效颦的。
“好,想要什么?”
少年抬首看向坐着的人,声音轻下来,带着央求,“父皇,放了言冰云好不好?”
言冰云连着几日未来书房,今日他才得知那人被下了天牢。
“羡羡你可知他犯的什么事?窥视圣意,揣测圣心,敢往朕身边安插人,他言冰云也是独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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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着的人跪了下来,额头触地。
“求父皇看在儿臣面上,饶他这一次。以后儿臣定会严加约束,不让他再犯。”
“你对他倒是上心,疾冲被朕赏了一顿板子,不见你出面求情。这言冰云才下狱,你就火急火燎?”
不急不缓的语气,却藏着愤怒和一丝不为人知的醋意。
“疾冲失言失举,该罚,一顿板子估摸着十天半个月就能缓过来,长个记性,对他亦是好事;可进去天牢的人,没几个还能留着命走出来的。言冰云确有过失,但罪不至死,一切皆因我而起,若是要罚,儿臣愿承一半罪责。”
屋内瞬间静下来,连空气似乎都被凝滞,让人压抑地喘不过气。
双方对峙之势被一阵敲门声打破。韩珅得了皇帝许可,急急慌慌跑了进来,一封来自蜀中的密函递了上来。
宁王薨,宁王世子不日进京,请求册封,继任宁王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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