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与哥布林再遇

其余的野猪被吓到了,按理说动物受惊应该会本能逃窜,可这些野猪愣了一下以后,继续向我们发起撞击。
骑士再次用火箭筒对准一头野猪,预判它们的位置。
“我来吧,那个动静太大。”刺客说道,他一挥手,甩出隐藏在黑袍之中的血刃。
大家没有亲眼见过刺客的手段,便都同意了,骑士收起了火箭筒,游侠似乎对刺客的武技很感兴趣。
我紧盯刺客,只见他握紧血刃,突然在我精神视角里消失。
确实完全消失不见了,没有一点气息,不论是声音气味还是光的折射,都没有一点破绽。
再次察觉到刺客身影时,他已经到了野猪们面前,三道巨大的刀影甩出,四只野猪当场丧命,并且因为巨大的冲击被扫飞出去,噗噗噗地撞到树上。
同一时间,刺客身形曳起一道黑光,暗影之刃攻向剩下猪,他在野猪间迅敏地来回冲刺攻击,围脖飘摇,一瞬间五只野猪全部气绝倒地。

很霸道的攻击,令人防不胜防。
“好厉害啊,这是什么魔法?”牧师对刺客风格独特的招术非常好奇。
我心中也是很好奇的,那么一个大活人能够突然从精神视角中消失,总让人觉得背后阴风阵阵。
“这是武技,应该和游侠的技能差不多。”吸血鬼道,他的经验十分丰富,基本见不到令他意外的事情。
刺客站在满地猪尸之中,甩去刀刃上的血污。
风中充满了血的味道,我对动物的血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虽然我对于植物汁液也没什么感觉就是了。
血腥味可能会引来其它东西,不过这也不重要,我们本来就是要赶着离开的。
我抬头透过层层叠叠的密叶看见天空,清晨的天白里微黄,我突然升起一丝奇怪的想法,这片的天空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的呢,在这些野猪、哥布林眼里又是如何的一番风景?
随着密林的逐渐深入,难以避免地经过哥布林的腹地。

这里没有犁地与道路,只有星星点点的奉献池。哥布林们呲牙咧嘴地冲过来。
“献祭给……”
“闭嘴吧!”游侠反手将“小红”掷进哥布林嘴里,又用元气变幻出一柄新的“小红”,攻击下一头哥布林。
几头站在远处的持枪哥布林,从刁钻的角度发出霰弹,刺客目光一凝,那些子弹好似在刺客眼中无限放慢,气劲组成暗影之刃快速一挥,这些金属子弹全部飞射回去,“啪啪”地钻进哥布林的血肉与那个方向的树干树叶。
“刺客帅啊。”游侠耸耸肩膀。
他手中的小明小红飞转,一个跟头与两头哥布林错身而过,背对着哥布林落地之时,它们已经身首分离。
我和牧师在一块,她手握自然法杖,调动着空气中的自然气息,法杖轻杵地面,碧绿色的自然气息以牧师为圆心荡漾开来,与我的元素子弹交相辉映……
我从没有见过逃跑的怪物,这次也一样,它们仿佛不死不休一般豁出性命也要袭击我们。

“试试配合吧。”吸血鬼对刺客说。
“配合?”
“你的影遁应该可以带着别人一起。”
“对……普通人对身体的掌握太差配合不了,都让我忘了隐遁的这个作用。”刺客用稍微有些嘶哑的嗓音说道。
“那我们来一次?”骑士一甩大葱将旁边的哥布林拍飞出去。
“嗯。”刺客答应,吸血鬼、游侠也都默契地解决身边的敌人。
“我们也准备一下吧。”牧师对我说。
一瞬间,一股神秘的气场涌上我们的内心深处,在这种力量都灌输下,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做了一次深呼吸,影遁的力量呈现出来。
我们无一例外地成功进入隐身状态,世界清净了。
但是这个场面却让我惊讶——我们都隐身之后,狂暴的怪物们竟然冷静下来,警惕地望着四周寻找目标,有些拿着石质重刀的哥布林甚至放下石刀开始休息,和之前不死不休的它们判若两人,这是我从未见过的场面,怪物们在失去目标以后竟然表现出了愤怒以外的情绪。

那又为何要拼命攻击我们,不能和平相处呢?
短暂的隐身时间过去了。
刚才看到的一切仿佛化为一场幻觉,哥布林们再次怒吼着、咆哮着向我们攻来,霰弹打得树木千疮百孔,毒镖刁钻致命,它们重新捡起石质重刀,凶狠嗜血地向我们劈来。
轰!轰!
两枚火箭弹回应了它们,经过隐遁的加持,这两发火箭弹变得比原来大了一圈,也打出更夸张的威力。
蝙蝠在哥布林间飞舞,圣光照耀为人疗伤。
尤其是吸血鬼的异界漩涡与火箭筒配合,仿佛化为吃人不吐骨头的黑洞。
不多时,视野里已经没有哥布林站着了,遍地都是战斗过后的残骸,和往常一样,它们至死没有退缩。
“为什么它们要袭击大家呢?明明不打架也能过得很好……”
对于这种自寻死路也要伤害他人的行为我实在无法理解,难道这是动物和植物的差别?

“并不好,我见到它们自相残杀。”刺客陈述事实。
“大概和世界平衡被打破有一些关系吧,原本哥布林这样的种族虽然残暴,但也会妥协和逃跑。自从魔法石消失以后,它们见到外人的态度就变成不要命的同归于尽了。”吸血鬼说,同时他无意识地擦拭了一下胸口的红宝石,“要真的想知道原理,除非这些怪物愿意和我们好好说话。”
“小心!”
我见到一枚巨大的回旋镖从树木的间隙中竖飞过来,忙出声提醒。
骑士躲闪不及,那个回旋镖整个砸在他身上,扫飞骑士还没完,顺势撞向后边的游侠。
游侠不敢硬接,一个矫捷的翻滚躲过,用小明小红瞄准回旋镖来时的地方投射过去,正中靶心。
嘶嘶——!
清晰地听到一声惨叫,不同于动物用嗓门发出的声音,对方更像是和我一样的植物。
牧师用圣光治疗骑士,刺客拖起一道残影朝它的方向飞奔而去,顺便一个转身利用手中刀刃斩断阻挡在路径上的植物,让它暴露在我们视野之中。

那是一个绿油油的大家伙趴在一个盆里,两只幽幽的黄眼睛盯着我们,头上长满了型似回旋镖的物体,一种幽怨的情绪扑面而来。
它是植物,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我的同类吧。狂暴的动物我可以理解为这个世界的常态,但同我一样的植物竟然也能沦为没有理智的怪物,这令我感到不安。
哥我再也不敢了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