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同人文】第487次比赛

简介：凶手站在桌子上打的剧本杀，大家可以猜猜看凶手是谁。是个求生者努力四跑，让鹿头成为survivor的故事。第五同人馆参赛版因字数限制，删去了很多细节，此版本为重修版。另，当初构思这个故事的时候，这个赛果是真的没想到。
异界引起的混乱终于平息，人类也终于学会了如何敬奉异界，天下太平，歌舞升平。为了庆祝新生，能源、运输、医疗三大公司每年都要在冻港举办最伟大的竞赛。
我虽然是个侦探，但也只是个散兵，比不上当年调查团的勇士们。本着平凡人就做平凡事的精神，我有意识地远离北国冻土，只想在温暖的南方喝酒快活。也许是时也命也，医疗公司的委托函还是寄进了我的邮箱，让我有幸去见证那最伟大的竞赛。
我不知在火车上睡了多久，只觉得在泥土和汗液含混的空气中，啤酒的麦芽香格外沁人心脾。乘务员摇醒了还在睡梦中的我，我下了车，北国的冷空气吹散了浑浊的酒意，我在清晨的阳光下整理一下外套，妄图让阳光晒去，弥漫在我身边来自于旅途的困意。
迎接我的是医疗公司创始人伽拉泰亚女士，她身着一袭白裙，摇着轮椅出来，挺直的脊背让她在天地之间似一株亭亭玉立的白荷花。她皮肤白皙，一抹红唇似是脸上仅有的血色，无言而威。

“你来晚了，侦探奥尔菲斯先生，”伽拉泰亚女士道：“你已经错过了最精彩的赛事了。”
“哦，真的很抱歉，伽拉泰亚女士。”我的迟到令我无地自容：“您知道我，嗜酒如命，所以错过了一班车。”
“命案还是发生了，穆罗被人杀害在自己的赛车前，”伽拉泰亚女士道：“我们还是需要您的帮助。”她没有过多的责备，也没有过多的表情。
“能为您提供帮助，是我的荣幸。”我推着伽拉泰亚女士的轮椅走进了赛前休息区，只希望身上的酒气没有打扰她的清晨。
“这位是侦探奥尔菲斯先生。”伽拉泰亚女士说道：“穆罗先生是我们医疗公司的员工。”
黄色警戒线中，穆罗扑倒在他自己的赛车前，后脑一片血糊，旁边丢着一把被鲜血浸染的铁扳手。
“显然，穆罗先生是被人攻其不备，一击毙命。”我一边说，一边看向围观的人群。
“其实，休息区平时只有参赛选手能进来，而比赛到现在，只剩下他们几个了。”伽拉泰亚女士说着，指向了一旁整装待发的几个人。
她为我一一介绍：“诺顿和麦克，运输公司；黛米，能源公司；菲欧娜和班恩，医疗公司。”
几人向我点头致意，我也同样回礼，然后又看向伽拉泰亚女士。

“奥尔菲斯先生是有什么问题吗？”伽拉泰亚女士问道。
“看您的轮椅改装，您也是参赛选手吧？”我问道：“恕我直言，您这样的地位，其实是不必来参加比赛的，对吗？”
“看来这案发现场就是侦探先生的醒酒汤啊，”伽拉泰亚笑道：“我喜欢让事情的发展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所以我会亲临比赛现场，去见证这一次最伟大的新生。很显然，有些超出我预料的事情发生了。”
我了然，我的任务就是查出这“超出预料的事情”是什么，至于其余的事情，那并不是我的职责。
“情况大概就是这样，您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无论查出什么结果，请务必让我知晓，这对我们医疗公司很重要，我今天会一直在办公室里等您的消息的。”伽拉泰亚女士道：“报酬不用担心，明天就可以打入您的账户。”
“非常感谢。”
麦克为我们收拾出一片用来讨论的空地，还找来一块小黑板：“侦探先生，你不知道，这场赛事有多艰辛。我们昨天都以为比赛已经结束了，但没想到今天还要继续。”
“请问‘还要’是什么意思？”我对这种表述感到有些奇怪。
“因为这是深渊的赛事，没有决出冠军，就不会停止，而且每一次轮回都要付出代价。我们直到放弃才能退出，但没有人知道退出后会有什么后果。”菲欧娜补充道：“所以有些胆小怕事的家伙，就想早点结束，因为结束了就可以少受些轮回的折磨。”

“其实出现了这样的轮回，是因为班恩失控了，在赛道上疯狂地抓人，让我们无法到达终点。”黛米说道。
“但我们在上一个轮回里，已经送诺顿到了终点，让他成了冠军，但现在轮回还在继续，比赛仍然没有结束。”麦克道。
“你们是从什么地方判断出轮回还没结束的？”我问。
“因为诺顿没有成为冠军。”菲欧娜道。
“是的，我不记得之前的轮回了。”诺顿接话道：“我只知道我今天要参加比赛。”
“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失忆了，我们还要重新比。”菲欧娜道。
“班恩，”轮回的事情我听得云山雾罩，要换一个突破口：“你有什么想说的吗？他们说你失控了？”
班恩不会说话，递过来一个笔记本。“我不知道轮回，我是来参赛的选手。”我念道。　
“那大家再讲讲今天早上的行动线吧。”我试图再换个破案方向。
麦克上前道：“我们四个和穆罗是一同到休息区的，只有班恩单独行动，然后各自去保养自己的车。分头之后，还有没有人去找穆罗就不知道了。”
“那又有谁去找穆罗了呢？”我问。
无人应答。
“破案需要大家的帮助，请你们五个互相搜证，我去看现场，中午我们回来一起讨论。”只能这么安排了，这个案子的复杂程度远超我的想象，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找出凶手，我也不知道，伽拉泰亚女士到底想不想让我找出这个凶手。

我到达现场时，警戒线里两个人正在互相拉扯着，是赛事的修理工卢卡和巴尔克。见我到来，卢卡迎了上来，巴尔克又凑到穆罗的那辆车旁边了。“侦探先生，巴尔克要破坏现场！”卢卡先发制人。
巴尔克抬头看了我一眼：“别打扰我工作！”他的眼神透着一股子阴狠，令我不寒而栗。
我把卢卡拉到一边，问道：“他要干什么？”
“他在看这车上有什么能拆走的，给他自己的项目用。他被能源公司的人收买了。”卢卡道。
“收买？”
“能源公司收买了所有的后勤人员，除了我。我拒绝了他们，所以我现在根本碰不到车。”卢卡道。
车旁边的巴尔克突然直起腰来：“这车上居然没有！太令人失望了！”
“没有什么？”我立刻问道。
“没有运输公司从沉船上运过来的东西。”巴尔克说完，自顾走了。
我不太敢拦他，他提供的信息已经足够多了。传闻中，雪国的灾祸就是由沉船中的邪物带来的，现下看来，沉船、雪国、异界这三者之间，确实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考虑到诺顿和麦克出现在这个赛场上，那么运输公司帮能源公司运沉船打捞物，似乎目的也不只是挣钱那么简单。

“卢卡，我想请你帮个忙。”我说道：“你帮我去看看他们几个的车是不是干净的。这是帮伽拉泰亚女士查案，没人敢拦你。谢谢。”
“好。”
送走了卢卡，我在现场周围转了转，在垃圾桶中发现了一套染血的工作服和防护面罩。凶手用这套装备将自己武装起来，就可以在作案之后自己浑身干干净净地离开，整个现场也是干净利落。就像穆罗的车一样干净。
为什么会这么干净呢？
“侦探，查案怎么不找我帮忙呢？”我的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是一个瘦高的少年。“我叫维克多，是个送信人，三家公司的消息我全知道。”
“你知道些什么？”我问。
“就比方说这穆罗，表面上是医疗公司的人，实际上是能源公司的卧底。”维克多道。
“你的消息可靠吗？”我有些怀疑。
“当然，我替他传过信。侦探，只要你的价钱给的合适，关于穆罗的一切我都告诉你。”维克多很肯定。
“那你能告诉我他参加这次比赛的目的吗？他卧底进医疗公司是要做什么呢？”我问。
“那……当然是……要做一些事了。”维克多的回答变得迟疑。
我心里了然，维克多不可能掌握到所有的情报的，三家公司都从他这里传情报，那么他这里的情报，就只能是可以摆在明面上的情报。

“这个赛场上还有很多卧底的，”维克多还有些不甘心：“我还知道黛米是医疗公司的卧底。侦探，你想知道她传了什么消息吗？”
因为伽拉泰亚女士的缘故，医疗公司的内幕我不好深究，能说的黛米自然也会告诉我。这个钱，不用花，更何况，维克多已经免费送我两条线索了。
“维克多，我是个侦探，我可能比你知道的还多哟。”我冲着他笑道。
“好吧，侦探先生。如果您还有什么情报想买，可以随时去观众席找我。”维克多道。
现场没什么好看的了，我走出休息区，来到观众席。虽然比赛中断，但观众席上仍然有许多的观众留守。维克多在人群中穿梭，卖一些小零食和饮料。“小弟弟，你觉得这比赛有意思吗？”我问身旁的一个戴头盔的小男孩。
“前面的486场都很有趣，第487场还没开始，就无聊起来了。”小男孩回答道。
“哦，这样。”已经比过486场了，如果一天一场，也就是说时间已经过去一年多了，可我从收到信上火车到达这里，中间时间多说一星期，怎会有这么久？阳光下的我晒得有些晕眩，我只记得我在火车上醉得不知朝夕，难道是深渊的力量扭曲了时间？那么我在南方的新窖的酒会不会在我回去的时候变成了陈酿？

我知道深渊的赛事不比普通的赛事，它自带令人狂热的力量，但眼前的这个男孩好像不太对劲：“你为什么要戴这个头盔啊？不热吗？”
“因为不戴头盔，我就找不到自己的脑袋了。”男孩的声音很稚嫩。
我不寒而栗。深渊的观众的狂热，果真不是我这样的平凡人能理解的。　
正午的阳光晒得观众席发烫，观众们逐渐焦躁起来，不断地有人起身离场。“太无聊了！”“毫无新意！”“我都搞不懂自己为什么来看这比赛！”“哪里有点深渊赛事的样子？”有暴躁的观众冲上了赛场，扯下了那个写着“最伟大的竞赛”的横幅。
观众席逐渐变得疯狂，但这种疯狂和我的预想不太一样，我不禁怀疑，这真的是深渊的赛事吗？可我没时间多想了，卢卡送来了他的调查结果，我要与大家集中讨论了。
圆桌会议，第一个上台的是菲欧娜。她身穿专业的摩托车运动衣，轮回之下已经变得脏兮兮的，头戴漆皮的帽子上面长着两个角，一条麻花辫子从帽子中甩出来，不得不说，菲欧娜把这顶帽子保养得挺好。
“这个案子很复杂，也很重要，大家合力破案，有什么说什么，别想着隐藏，隐藏的人就是凶手。我会把我知道的都讲出来，我希望各位也能拿出这样的诚意来。”菲欧娜开宗明义，我很欣赏她这样的态度，这样确实减少了很多的破案困难。

“首先我要讲，我们举办最伟大的竞赛，到底是为了什么。”菲欧娜道：“各位可能认为，是为了庆祝深渊赐予我们的新生。前两年是这样，但今年是为了给深渊挑选新的容器。因为原来的最好的容器，班恩先生，已经失控了。”
“班恩先生在赛场上的表现，并不是我们医疗公司安排的。我们在赛前只知道他身上的深渊寄物有异化，我们推测是深渊之主厌倦了这个容器的结果，所以要借助赛事，让深渊之主再次选择。我准备了反光镜，就是为了时刻观察班恩的一举一动。”
“搜证阶段我也选择了班恩的休息区，他的休息区可以说是一片狼藉，房间中的器物打碎一地。他确实疯过，可他现在却是如此的冷静。我观察过他在赛场上的表现，每次开赛都会第一个攻击穆罗，但第二个人却是随机的。对此，班恩你有什么解释吗？”
班恩举起手中的笔记本：“不记得。”
“那你还记得什么？”
班恩回答：“参赛，赢。”
“你记得你是哪个公司的？”
“医疗公司。”
“你是卧底吗？”我忽然想起了维克多的话。
班恩摆了摆手，然后举牌：“我只要赢。”
“你为什么一定要赢？”菲欧娜追问。

“我不能输！”班恩这四个字写得格外大。
“是你不能输？还是你身上深渊寄物的力量不让你输？”我感觉我抓到了些关键。
班恩不再写字，摇了摇头。　
“班恩这样，问不出什么了，咱们就请下一位吧。”我说。
第二个上台的是麦克。麦克没带帽子，一头沾满灰尘和血污的乱糟糟的卷发，生动地展示着轮回之中的艰辛。
“菲欧娜，你别装。我去了你的休息区，你们医疗公司是相当的不一般呐。首先，是调查团的徽章，菲欧娜曾经是调查团的接线员。其次，是这个放在供台的图腾——这是深渊的图腾。众所周知，调查团是深渊的反叛者，但菲欧娜却是深渊的信奉者。”
“菲欧娜，请你摘下手套，我敢打赌她的手背上一定有深渊图腾的纹身。”
菲欧娜神色不慌不忙，摘下了手套，亮出了那个眼睛一样的图腾：“我说了我会知无不言。当年深渊入侵的时候，调查团全军覆没，我也受到了侵蚀。深渊的力量人类无法抵挡，只有深渊才能对抗深渊。所以我们医疗公司选择了真正的深渊神明，并且让第一届赛事的冠军班恩做了真神的宿主，在真神的庇佑下，我们获得了新生。麦克，今天的太平要感谢医疗公司和真神，请对调查团的前辈尊重些。”

“各位能照顾一下我这个南方人吗？”出现了两种深渊，我听得有些乱：“咱们这样，管雪国遗迹中的那位，也就是当年引起天下大乱的那位，叫异界，毕竟当年大家也是这么称呼它的。管医疗公司请来的这位，也就是给了大家新生的这位，叫深渊，好不好？”
见大家点头，我继续整理我的思绪：“所以是，异界入侵，调查团全体受到侵蚀，而医疗公司请来的深渊，消除了这种侵蚀，给了大家新生。”
“但是，深渊需要容器，这个容器就是首届大赛冠军，班恩先生。但是班恩先生现在失控了，医疗公司怀疑是深渊想要新的容器，所以又一次举办了大赛。你们认为，你们经历的循环赛事是深渊的决定。”我好像终于听懂了这群人的故事：“所以诺顿理应成为新的深渊容器，为大家消除病痛，但他却被洗去了记忆，原样送了回来。”
“侦探你太单纯了。”黛米忽然插嘴，但我深以为然：“麦克也挺单纯的。菲欧娜当年提出了用深渊对抗深渊，怎么说也是医疗公司的大功臣了吧。可结果呢？怎么伽拉泰亚安安稳稳坐办公室，你菲欧娜却在这里接受调查呀？”
“黛米，你什么意思？”菲欧娜对黛米的话感到惊讶。
黛米微微一笑：“我是想说，你菲欧娜有嫌疑。你鼻子那么灵，谁都分不清的深渊和异界，就你能分清。穆罗身上那么浓的异界味儿，你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吧。深渊没做选择，你怀疑是穆罗的缘故，就把他杀了，顺手嫁祸给失控的班恩。”

“穆罗身上还有异界的味儿？”麦克好像发现了新的关注点：“他不是医疗公司的人吗？你们医疗公司不是都追随深渊吗？”
我也发现了新的关注点——黛米知道穆罗是卧底。
菲欧娜没有理会麦克，笑得有些灿烂：“黛米，这只是你的推测罢了。杀穆罗，班恩就行，不用我动手，也不用我嫁祸。”
我看菲欧娜的表情觉得有些不对，她在笑什么？但很快，我就有了答案，菲欧娜知道黛米是医疗公司的卧底，她知道黛米在诈她，而不是真的怀疑她。
黛米上台。多番轮回下来，她也是风尘满面，但鲜红的嘴唇体现着她对妆容最后的坚持。
“搜证阶段我去了诺顿的休息区，然后发现穆罗的猪就在这里。也就是说，诺顿在今天我们分开后，还单独见过穆罗。”
诺顿解释道：“我和穆罗的关系很好，我的车一直是他帮我保养。”
“但你今天没有让他碰你的车，甚至没让任何人碰你的车。”我看着卢卡的调查报告，五人之中只有诺顿的车也同样干干净净。
诺顿继续解释：“我们今天吵架了，我把他赶了出去。”
“为什么？”我问。
“因为他发现了我的调查团徽章，指责我背弃了真神，去了运输公司，发人定胜天的狂。”诺顿答道。

“你也是调查团的？”菲欧娜有些惊奇。
“大家觉得我们运输公司是在发狂？”麦克也有些惊奇。
“他一个能源公司的卧底，会指责你背弃真神？”黛米更加惊奇：“你是不是没有失忆？你是不是在终点线知道了什么？”
黛米开始步步紧逼：“是不是你在终点线见到了已经被淘汰的穆罗？你知道了整场赛事就是能源公司的阴谋，我们都是陪跑的炮灰，只有穆罗能获得最后的胜利！”
“穆罗胜利了，轮回结束了，但你不甘心，所以你装失忆杀穆罗，想要在没有深渊的影响下重新赢得比赛，还可以逃避真神的选择，一石二鸟。”
“你的推理很精彩，黛米，但这却不是事实。我只是在装失忆，并没有杀穆罗。”诺顿说着，轻蔑地一笑。
“终点线上什么都没有，因为你们的真神，或者说深渊神明，已经放弃了你们。”
“轮回是异界做的，穆罗是异界的宿主，班恩失控是异界的侵扰。”
这两句话信息量太大，全场怔愣。
难怪观众的狂热看起来不太对劲，他们不是为赛事而疯狂，而是因异界而疯狂，异界要的不是冠军，而是归顺和臣服。深渊背弃后，班恩陷入癫狂，理智消失，仅剩下攻击异界的本能，而所有人的车，都被能源公司打上了异界的标记。可班恩今天的状态又冷静得过头了。

诺顿上台。亦是满脸血污，但他的眼神格外坚定。
“我和你们说，谁杀了穆罗并不重要，因为每一个人都可能是凶手。”诺顿继续说着，扯过了班恩的笔记本，上面写着：黛米是医疗公司潜伏于能源公司的卧底，知晓祭天命运，杀死穆罗以自保。
“黛米，你的鼻子确实没有菲欧娜灵，但你卧底能源公司这么久，加上穆罗也没打算藏自己的身份，这么多个轮回下来，你也能猜到穆罗的目的。你看透了这次比赛已经被能源公司和他背后异界操纵了，而我获胜之后并没有获得与异界抗衡的深渊力量，你就打算自己动手。”
诺顿一轮攻势下来，黛米并不慌张，似乎笑得更灿烂了，就像之前菲欧娜对着黛米的那个笑容一般。
“麦克，我搜证去了你的休息区，发现了这个笔记本。你详细调查了我们每一个人，包括穆罗。穆罗是你在雪国线上救下来的人，也是这场比赛中，能源公司唯一的正经人，他的目的你也能猜得到。”
“诺顿，你不能怀疑我，我们是一个公司的。”麦克有些激动，显然他还没理解诺顿的意图。
“我的好麦克，说你有嫌疑又不是说你是凶手。你虽然早就知道穆罗是能源公司的人，可你又不是菲欧娜，分不出异界和深渊的区别，在你眼里，怕是医疗公司和能源公司都是一丘之貉。”

麦克点了点头。
“当然，我也有嫌疑，毕竟终点线上发生了什么，谁都不知道。很有可能，是我亲眼看到穆罗侵蚀了班恩，我就决定杀穆罗装失忆了。”
“我懂了，”菲欧娜道：“我可真该谢谢你呢。”
我也该谢谢你们，原来凶案早已明了，谢谢你们还尊重我是个侦探。
“不客气，不过这些都不重要，赛事还没有结束，我们要活下去，好好修修车，干干净净地结束这次比赛。大家要知道，无论被深渊选择还是被异界选择，都不是一件幸事，所以我们要努力让他们和他们的狂热信徒感到绝望。”
这五个人似乎达成了共识，剩下我一个，一心只想拿钱回家。我必须承认，我不是勇士，三大公司我都不想招惹。能源公司开发雪国遗迹，借助着异界的力量，也不知是福是祸；医疗公司借助着深渊的力量，现在却又遭到了深渊的背弃；运输公司更是不知地厚天高，一心要以凡人之力，与这两大公司抗衡。我是平凡人，就要做平凡事，就比如，认真听这五位推理。
“侦探，请告诉伽拉泰亚女士，不要追究是谁杀死了穆罗，终结这场比赛才是关键。今天无论何种结果，都将是最后一场比赛了。”诺顿招了招手，五个人起身，准备上赛场。

“那，你们有信心赢吗？”我问。
“输了还会有别的人的！我看那个卢卡就不错！”菲欧娜道。
“侦探请转告卢卡，我们运输公司永远欢迎他！”麦克道。
“所以，我举办的伟大的赛事成了能源公司锄奸的工具。”伽拉泰亚女士叹了一口气。
“也不全是，毕竟穆罗死了，也算收获。”我想宽慰她。
“我还要感谢那群运输公司的狂人。”她又叹了一口气：“侦探，喝酒吗？你身后的柜子里有红酒。”
我很想喝，但我更想看到这场一对四较量的结局，这是我对那些在狂热中选择坚持清醒、在无援中选择直面深渊的勇士们的敬意。
“异界邪神会放弃班恩吗？”我问。
窗外赛场上，观众席变得整齐又热烈。“487！487！”人们异口同声地喊着。
“看样子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