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顶之下（11）底层——崩坏三同人文（舰长*b布朗尼）

布朗尼轻轻落在地面上，闻着这发着恶臭的街道，脏乱的幻境，不禁露出一丝厌恶的表情，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这气味又让她有着一种安心和熟悉的感觉。
天穹市就是这样反差的存在着，如果说，上层的贵族区是奢华，高贵的代表，那么下层区就是混乱，糜烂的存在，就像光芒一样，只会照耀着一面，而另一面总是这样的藏污纳垢。
“怎么样，布朗尼。没出什么问题吧？”舰长的声音透过耳机传了过来，隔着耳机都能感觉到他的担心。
“能有什么问题咯，这个地方，我可以闭着眼都不会走丢的。”布朗尼轻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对舰长的担心感到不必要，还是对于这堆垃圾的厌恶。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这个地方还是这样啊。”布朗尼感叹了一句，仿佛说给自己，也仿佛是在解释给舰长听。“符华其实真的是个很了不起的人，凭自己一个人的实力，创造了不下于蛇眼和天命的那样的帮派，太虚门。给了许多底层人民一个保护伞，非要说起来，我们感谢她还来不及呢。”
“那为什么你要离开呢？”舰长问道。
“因为想要去外面看看啊，但是发现自己是无止境的啊。”布朗尼抬头看了看，从这里看去，天命的大厦是那么的高耸入云，上面霓虹灯闪烁，旁边飞行的车流源源不断。那时候的她，想要离开底层，想去上面看看，看看上面的世界是不是真的那么好，于是，她不断努力变强，变强，想要离开这里，但是太虚门的门规要求，想出去，就要打败符华。

所以还是小孩的她一次次倒在了符华手下。
“布朗尼，布朗尼？”舰长的声音将她拉回了现实，她有些歉意的笑了笑，“抱歉，走神了。想起了以前的事。”
“所以布朗尼是个勇敢的人啊，世界上有多少人不敢踏出这一步。”舰长笑了笑。
“你就使劲拍马屁吧。”布朗尼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嘴上却是笑嘻嘻的。
“行动吧，时间不多的。”舰长温柔的说道，“一定小心点哦。”
“知道啦！”布朗尼戴好兜帽，将自己的脸藏在阴影下，慢慢向太虚门主建筑走去。
呛人的烟味，腐烂的恶臭，仿佛是这里最正常的气味一般，路边东倒西歪的躺着流浪汉，无家可归的人。肆意的谩骂声，交姌声，仿佛是这里最常见的旋律一般，而除了这些，也只有几个巡逻的大汉在晃悠悠的走着，不时偷偷的摸出一瓶酒猛喝一口，肆无忌惮的殴打着，欺负着那些渣滓，仿佛这一切很正常一样。

布朗尼越发厌恶的看着这一切，看过上层的灯红酒绿，再看下层的醉生梦死，一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情绪在她的心中蔓延开来，如果不是任务在身，她真的很想教训一下这些人，让他们知道还有更好的生活，应该奋斗。
但是话说回来，如果她不是任务的话，也应该不会回来经历这一切吧。
布朗尼低着头快步走在小巷中，努力让自己不看这一切，“任务第一，任务第一。”她不断告诫着自己。但是那些声音，气味，如影随形的跟着她，仿佛无处不在。
“嘿嘿，小妞，怎么这么晚了一个人呢？哥哥可是很寂寞的哦。”忽然一个喝醉的醉鬼推着一个女人从小巷另一头走来。那个女人看起来是磕嗨了，任由男人推着，身上也早已衣冠不整，衣服多处破损，甚至隐私处都毫不顾忌的透了出来。

布朗尼闪身到黑影中，看起来想要过去，要么解决了他们，要么就得等他们最兴奋的时候悄悄过去。其实，布朗尼倒是更希望有个巡逻的门人过来，毕竟，这种事情太虚门还是会管的。
门主去开会固然给布朗尼一个完美的潜入机会，但是却也让底层成为了一个犯罪与淫乱的天堂。
女人无力的推着男人，但是却让男人更加的兴奋。他不断发出“嘶哈”的声音，一步步朝女人靠近。
一阵破风声呼啸而来，直奔男人的后脑勺而去，男人瞬间惊出一身冷汗，求生的本能将他的醉意瞬间驱散，快速在地上打了个滚，顺手抄起了酒瓶，有些颤抖的指向黑暗的巷子内部，“谁·····是谁？快出来！”

“渣滓！”清冷的声音吐出一个冰冷的词汇，下一秒，黑色的甩棍就已经到了他头上，连面前的人都没有看清，就头破血流的倒在了地上。
布朗尼有些厌恶的踢了一脚男人，确定已经昏倒之后走向那个女人。女人翻着白眼摊到在地上，露出一副病态的笑容。她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也可能明天晚上还会发生一样的事情。布朗尼感觉一阵不舒服，混杂着同情和厌恶的情绪一瞬间袭击了她，她将男人脏兮兮的外套扔在女人身上，快步走出了小巷。
“舰长······”布朗尼有些犹豫的开了口，“我不知道我做的对不对，我既同情她们又很厌恶，她们没有想过外面的世界，就在这里，这样，颓丧着····”

“我，知道你的想法。”舰长打断了布朗尼的话，声音失去了以往的温柔阳光，如同布朗尼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样，用仿佛不属于他的声音说道：“其实每个人生下来都有选择的权利，但是这世界上又有多少人害怕踏出那一步。”
“可怜，可恨，我们都要尊重他们的选择。”
“但是，我们······”
“我们真的做不了什么，布朗尼，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有勇气。”
布朗尼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刚才的小巷，“我们所能做的只有帮助我们眼前的人，给他们再一次选择的机会。但是决定权还是在他们手里。”
“好吧，我懂了。”这一秒，很漫长。

“谢谢你，舰长。”女孩的声音成熟起来。
“不用客气，我的爱人。”
清晨的阳光慢慢撒了下来，略微的照亮了城市这个有些阴暗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