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Fate同人小说 Fate/Conqueror

二十七章 Saber？ 亚历山大？
“Saber，死亡。”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冬木市夜晚的平静，赌气用被子蒙着头，生闷气了好久，已经开始昏昏欲睡的木绘度被这声音吵醒。
“Caster？”他环顾四周，灯已经被关掉，阳台的窗帘被拉上，房间里一片漆黑，他拉开窗帘，皎白的月光洒下，caster习惯待着的阳台上也没有他的踪影。
木绘度回到房间，“caster？”他又喊了一声，熟悉的金发身影还是没有出现。
熟悉的人不在身边，熟悉的环境在刹那间也会让人感到陌生。
当孤身一人处在黑暗的环境中，除了找到熟悉的人，手持可以保证安全的道具也会让人的恐惧变得平静。
木绘度想起来caster让他制作的魔杖，虽然外形不达标，但是其功能尚且令人满意。
他拿起了那个被他塑造的毫无美感的宝石棱晶；如此美丽的泛着绿光的蓝宝石，在比起造型的时候甚至会对着尺子掩面自愧。
“说真的，你是有些难看。”看着手中极度浪费材料美感的魔杖，木绘度自己也有些惭愧；“之后我会做好的，现在先对不住啦。”暗暗发誓之后，木绘度灌输魔力到宝石魔杖中，魔杖发出好看的绿色光芒，周围的一切开始明朗。

“房子里没有被摆弄过的痕迹，看来是有人隔着很远将消息传递过来的。”木绘度这么想，虽然晾他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有人能从埃及传声过来。
“那caster在哪里呢？”他刚想找到自己的从者，“笃、笃。”的脚步声便从门外传来。
“被入侵了？！”木绘度心里一惊，caster不会耍这种把戏，他会直接以灵体的方式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这沉重、慢但是节奏稳定的脚步声也不会是自己的从者发出来的。
木绘度心理十分紧张，他想起之前看到的新闻，邻市近日出现的不明所以的大规模死亡事件，有一位留学生下落不明，除了他，整栋楼剩下的所有人一夜之间全部死亡！死因不明，怀疑是心脏衰竭，但是尸体都呈现出干瘪状。
在以炼金为主要目的的研究神秘的魔术机构“阿斯特拉院”待了那么久，木绘度不可能想不到这件事是魔术师做的。
如果刚才宣布saber死亡的声音是监理者的通告的话，那引发大规模死亡的魔术师也在监理者的追捕范围内，而到现在那个丧心病狂的魔术师尚未被逮捕，那就意味着……
木绘度不敢往下想，说到底他对魔术师的战斗毫无经验，他不敢想象自己变成了那个杀人狂的猎物。但是年轻人总会下意识的用意识频繁的接触恐惧，魔术师也不例外；他不断的下意识往深处想，总是刚接触一点就又不敢往下想，这使得他给自己营造了一种如芒在背的恐惧感。

愈演愈烈的恐惧不断在木绘度的心里酝酿，紧张的情绪体现在他手里的棱晶：透明的魔杖被灌输的魔力流动极不稳定，而棱晶也在不断颤动——魔杖主人的手在颤抖，全身都在抖；他害怕他面前的门打开，从门后走出来一个衣衫破烂、面目狰狞、五官扭曲，手中拿着滴着血水的小刀，脸上沾满了喷溅的血液，带着神经质笑声朝他扑过来的变态杀人狂。
还未直面对手，未成熟的少年就先赋予了自己无比庞大的恐惧，一直颤抖的手仿佛要把手中的魔杖捏碎，冷汗直流，很快的打湿了他的衣服和长发；令人窒息的恐惧感快要淹没他的理智，木绘度感到晕眩，他已经尽量呼吸，但还是感到缺氧。
正在少年快要被自己赋予自己的恐惧淹没时，一只手握住了他拿着魔杖的右手，木绘度被这突然出现的手吓得不轻，想要尖叫时又被手的主人捂住了他的嘴。
“笨蛋，还未见到对方的真面目，自己就把自己吓晕了怎么行。”声音轻轻的来到耳边，熟悉的感觉让少年的恐惧感大幅消散；理智也重新占据少年的脑海。
“Caster？”
“我在这。”这声音令人心安。
木绘度抬头向上看，这个比自己高一头的金发赤瞳的魔术师，他不同于自己在阿斯特拉院遇见的专注钻研炼金术的那些老家伙，虽然之前的十多年自己都是与他们朝夕相处，但是感觉他们看自己的眼神和看一堆材料的眼神没有区别。

但是caster不同，就算天塌了这个与自己相识不到一个月的魔术师也会站在自己面前。
Caster没有说话，握着魔杖的右手带着木绘度的右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图形，而魔杖的魔力让这个图形在半空中发出了光；木绘度认识这个东西，阿斯特拉院的书上有所记载，图形来源于神代。
“楔形文字？”他在心里暗惊，根据记载，楔形文字的出现甚至早于整个爱琴海文明。这是真正在人类处于神代时所使用的记录工具，现代魔术机构很多人甚至认为在掌握楔形文字后，可以直接和神明进行交流！从这点看，自己的caster绝对不是一般的一流魔术师可比拟的，因为他从未见过有人将楔形文字使用在魔术领域。
让他心里吃惊的还不止caster会使用楔形文字这件事，木绘度本人对楔形文字有一种天然的熟悉感，似乎自己不是第一次见人使用它，但是在记忆中明明就是在caster这里看见的第一次有人使用楔形文字。而木绘度甚至隐隐猜出来这个楔形文字代表的意思。
“迷惑。”这一组楔形文字的开头写出了它们的属性，木绘度也只能猜到前面的意思。
Caster写完文字之后，用魔杖在楔形文字组上点了一下，随即像是透过水面看到的一样，空中泛起了波纹，楔形文字消散在空中。

做完这些事之后，caster将自己的御主拉到墙角，两个人紧贴着墙，互相呈直角站在墙的两端；caster示意不要大声呼吸，随即捂住了自己的嘴，木绘度也紧张的效仿。
“卡啦。”门把手被拧动。
“吱呀——！”门被打开，窗外的风吹起窗帘，月光洒在门口，照亮了来客：一个满头银发的人出现在木绘度的视野里，他看起来彬彬有礼，发型梳理的十分利落，身上的衬衫和夹克毫无褶皱，笔挺的裤子和反光的皮鞋。干净利落的正常人外形打破了木绘度赋予他变态杀人狂形象的想象。这使得少年对来人的恐惧感减轻了不少。
客人踱着正步在房间里漫步，时而拿起桌子上的宝石看看，时而端详挂在墙上的画像。
“你确定地点是在这里吗，saber？”来人出声，节奏熟悉的脚步声再次出现在门口。
“是，在下已经确认过地图了，不会出错。”门口出现第二位客人，一个上了年龄的人。
“Saber？”来人正常的外观使木绘度的戒备心理和紧张感压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他小声问了出来。
“嗯？”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往木绘度的方向看去。

意识到自己出现问题的木绘度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紧张的看向“客人们”。
“那就奇怪了。”银发的魔术师打开了房间的灯，屋内顿时明亮了起来，照亮了银发男的脸。
如果银在这里，他会很惊讶，因为这个银发男和开始想要他命的那个叫“塔登”的人长得十分相像。
“你说那个喝醉的老头身上有英灵的气息，我才出手要了他的命。”银发的男人用像是在说自己早上刷了牙的语气说了奇怪的事；他双手插进裤兜，一边说话一边向木绘度的方向靠近，像是舞台剧的演员那样充满表现力的缓慢的大幅度点着头。
“结果，找来找去，就只找到一张写着亚历山大（Alexander）名字的收货单。”
Saber不语。
“你硬是说这个东西沾染了从者的气息，我们才找了过来。”银发男在木绘度贴着的墙角跟前站定。
“你倒是说说……”男人上半身后仰，他真的像是在表演舞台剧。
“什么样的英灵会生活在这—里—啊——！”银发男人像是弹簧一般向前猛地俯身，他的脸距离墙不足一人的身位，此时应该已经贴到木绘度的身上了。
贴近看才发现，他干净利落的外表隐藏不住自己内心的神经质。虽然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像是咖啡厅的店长或是酒吧的调酒师，但是他眼神仍然宣告着他几乎没有的伦理观念和他潜藏的嗜虐及不把生命当一回事的变态眼神。

Caster在自己的御主出声之后便和他换了位置，此时正处于半灵体化的状态，他就这样拯救了年轻的魔术师，木绘度肯定遭不住那样的眼神，过大的情绪波动一定会让他们暴露；但是他自己也很不好受，被这样一个变态脸贴在自己灵体化的身上，他感觉不到自己，但是自己能感觉到他。
Caster紧握自己常年持斧而强健的手臂，他想要一拳把眼前这个杂种的颅骨打到开裂。
“嘛……”银发男恢复到正常状态，脸上的表情也收敛的和正常人一样。
“你又没有直感，会搞错也是当然的吧。”这种托词，就像是在应付别人一样。
“是……”被称作saber的老人低头认错，似乎唯银发男马首是瞻。
Saber扭头看向墙角，caster呆的地方，木绘度看见了他的余光，像剑芒一样锐利的目光；这个目光正面面向自己的话，他就已经受不了会导致隐藏自己这件事情败露。
从装扮上来看，被叫做saber的老人是一位江户时代的武士，腰里别着两把刀。仅打一个照面，感受到他的目光，便不会质疑他花白的头发和年老的状态是否影响了他的剑。

他被作为saber召唤出来是一定的，任何用于赞美剑术高超的词都是对他的侮辱，他的剑道早已脱离于“剑术”的范围，他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
如果将从古至今全日本会剑术的人聚集起来，像富士山那样把他们排列起来，用登峰造极来形容的剑术大师就处于富士山被雪覆盖的山顶；而像眼前这样被作为saber召唤出来的，目光已然像剑芒一样的剑士，就处于富士山巅，火山口的位置。
他的剑，是可以被称为“禅”的境界。
这样的从者，会判断错地点，真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这里也没有人，算了，我们走吧，Saber。”银发男发出号令，随手往地下扔了一张纸。
“是。”saber没有犹豫，转身跟着银发男出了房间。
木绘度和caster害怕对方会杀回马枪，在对方离开了好久，等caster确认周边安全之后才恢复行动。
“呼——！”木绘度长舒一口气。随后问自己的从者，“你刚才跑哪儿去了，caster？”
“布置魔术工房，我可不会在束手无策的情况下蒙头大睡，坐以待毙。”caster对自己的御主冷嘲热讽。

“唔……”被自己的从者教育，少年的自尊心收到了伤害，但是caster说的是事实，如果不是他提前做好魔术阵地，这回真的凶多吉少，那个saber看起来一剑能把自己和自己失忆的从者都砍了。
说道saber，saber不是已经死了么？为什么saber会出现在自己眼前？难道这场战争中有两个saber？说到底，那个声音的真实性有待确定，说不定就是saber组的诡计，让其他人以为saber死了，好让自己潜伏在身后。
甩甩头，将这些想法抛之脑后，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将caster的记忆恢复，好让其回到正常的实力，不然就算是知道了圣杯战争的全貌也没什么办法。
木绘度捡起来银发男在地上扔的纸，这是一张许多年前的货款单，上面的地址正好是自己目前的住址。
这个屋子说是以出租屋的形式被他租下来住的，其实是阿斯特拉院租下来的，听说房东是时钟塔的某位君主（lord），在自己召唤出自己的从者之前，他被告知阿斯特拉院愿意承担他的房屋租金，前提是要住到特定住所内，能剩下一大笔钱的木绘度非常开心，愉快的接受了提议；只是没想到会引发这种事情。

“下面还有。”caster提醒。
木绘度将货款单搓开，把下面的纸拿上来，上面是购买人的签名：Alexander。
“亚历山大啊…”caster长叹一声，似乎是想起了往事。
“你想起来什么了？”
“没，没有，我生前应该没有和那位征服王的交集。”
“那你怎么会……”
“笨，英灵会被赋予现代的知识，历史也是其中的一部分；我只是看这个名字的笔迹感到熟悉，什么都没想起来。”
“那这张纸……”
“你就留着吧，或许以后会有什么用呢。”caster如是说。
“不过……”
“亚历山大（Alexander）啊……”caster组第一次无比默契的同时发出叹息。
货款单（来源于F/Z）补充一下时间设定，这些事情发生在五战十年后的时间，正好是卫宫士郎签订为英灵的那一年。我是沿着UBW线往下写的同人，后面会在正文中写出来。
PS：很多人物其实都点明了是谁，只是碍于剧情我需要在特定的时候再点出他们的真名，请各位抱着期待感往下看。
另：大帝不会出场（do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