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TS/ 金泰亨】当他问你要不要结婚时_5/2特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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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某个冬日里,金泰亨刚从公司下班回来。
晚高峰时的风很大,细碎的发被吹起掩住他深邃的眉眼,车窗外的光影一格一格的掠过他的唇边,过分肃静的低气压里,男人抿着唇,一直到推门踏进熟悉的家里,一直到看见那个人,金泰亨好像这才活过来。
“疼吗?”
“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虞礼惊讶的扭头去看,转身时,缠着纱布的手腕刚好露出来。

金泰亨皱了下眉,随即大步走过去。
“疼吗?”
他又问了一遍。
虞礼这才意识到什么,手被托着往前,金泰亨冷着脸一直盯着那纱布看,真挚的仿佛要将那层经纬稀疏的棉布看穿。
“不疼了。”
只是切水果的时候刀没拿,锋利的刃刚好擦过手腕,血珠直接就冒出来,往下,滴在流理台上开出猩红的花。
金泰亨是在开完会才看到手机里的消息的,他火急火燎的往家赶,结果虞礼已经都处理完了。

“今天不是要录歌吗?”
或许是金泰亨的表情太过严肃,又或许是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对方愧疚的情绪,虞礼想要转移话题,可金泰亨好像怎么也不搭理。
“不用。”
“那…你饿不饿?”
“不饿。”
“先去洗澡吧,最近晚上温度比较低。”她想要起身去浴室放水,可金泰亨却一把拉住她。
“你可以再依靠我一点的。“
金泰亨沉声说着,他勾过虞礼的下巴,俯身去吻她的唇,周身微冷的温度依旧未散,温度差距刺激着感官,或暧昧或炙热。

“我知道,可年末你……”
虞礼勉强的说,字句在呼吸中崩乱,金泰亨不敢碰她受伤的手腕,只好将所有急不可耐的爱意宣泄在她敏感的颈侧。
锁骨被咬了一口,虞礼低头娇嗔似的瞪了一眼咬她的人。
“要是下次再这样敷衍了事的不告诉我,小心我……”
金泰亨迎上虞礼的视线,末了,又无可奈何的去亲她的唇,低哑的嗓音吐露出字句。
“我就直接回家办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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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礼和金泰亨是在高中认识的,高考之后她去了北方读大学,而金泰亨那会因为出道忙的焦头烂额。
时间轴在眼前飞速拉远,虞礼毕业后来回首尔找到了份不错的工作,入职第一天下班回家,她就在公寓门口看见了蹲在地上的金泰亨。
好久未见的男朋友和刚下班的世界巨星,哪一个比较让人欣喜。
后来,金泰亨从宿舍里搬了出来,虞礼下班回家的时候还以为家里进了贼,连包里的修眉刀都拿出来了,结果灯一开,某人正好从浴室出来。

睡衣领口开的好大,肯定不是故意的吧。
虞礼想着,对面,金泰亨擦着头发有些窘迫的解释,什么宿舍不好,什么密码记不住,什么成员很吵,乱七八糟扯了一堆理由,没一个讲在点上。
那浴袍领口伴随着擦头发的动作越来越大,虞礼慌张的错开视线,她想着,金泰亨的身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礼礼,你理一下我呗。”
被无视的金小熊有些不太高兴。

于是,虞礼只好点头应了一下,放下包的时候,她感觉到旁边的人越靠越近。
蜜桃味的水汽悄然而至,刚洗完澡的皮肤很嫩,轻轻一抓就是一道红痕,看着金泰亨手腕上的红痕,虞礼有些抱歉,可她一点都不愧疚。
因为……
“亲一下。“
突然抱住她的人低着头求她,本就低哑的声线在空气里化作软绵的水,一点一点的浸湿揉乱她所有的理智。
“刚刚不是亲过了吗。”

——突然抱过来的时候,不就偷亲了吗。
嘴唇上泛着水汽,说不清是谁的味道,蜜桃味的,很甜。
“再亲一下怎么样。“
好久不见之后的金泰亨会谈判了。虞礼察觉到自己大意了的时候,金泰亨已经把她剥的差不多了。
“你不是说宿舍太吵不适合早睡才来我这的吗?”
那是关灯前,虞礼最后的挣扎。
可金泰亨此刻哪有时间读档刚刚编造的谎言,他此刻正忙着如何单手开扣和熟悉位置,于是乎,金先生只好随口敷衍。

“是吗?我有说我早睡吗?”
“那你刚刚是在骗我喽。”虞礼压住金泰亨的手,小小的手扣在手背上,属实有些勉强。
但金泰亨却没有反攻。
“算,也不算。”黑暗里,男人低头去吻她的手背,离开时,虞礼感觉到对方甚至还恶趣味的舔了一下她指尖旁的痣。
没来由的瑟缩,虞礼羞的连忙抽手。
“早睡是假,但想来你这是真。“金泰亨没再给虞礼任何反抗的机会,他勾住她的下巴将唇附上去,再顺势往下优雅的贴合那曲线。

果然是故意的啊。
丝质的浴袍滑下床沿时,虞礼就得到了答案。洗完澡走出来时,故意没系好浴袍绝对是故意的。
要不然,进展哪能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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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拉回很久之后,金泰亨越来越忙,回归巡演连轴转,录完音之后还得录跑弹,仅存的时间空隙被七七八八的采访和商业广告填满,时间被换算成金钱,连片刻喘息都是奢侈。
仔细想来,这还是虞礼半个月来第一次见到金泰亨。

——在她一不小心划伤了手之后。
说晚安的时候金泰亨显的漫不经心,要关灯时,虞礼终于还是按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
她好像有点明白金泰亨为何失落,安全感是被很多事情所影响的,想要得到和害怕失去又是两回事。
如同此刻,金泰亨知道,他轻轻伸手就可以抱住虞礼,爱人的温度几乎唾手可得,可怕的是他想要永远,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永远的。一首歌的时间是三分半,一场演唱会的疯狂是两个半小时,他现在出道快八年了,身体总会在某一瞬间告诉他,太累了,停下吧。

于是,他便愈发想要得到一些所谓的永远,愈发的,想要留住美好的一切。
“你想结婚吗?”
黑夜里,这句话问的很小声,轻悄的仿佛是在试探。如此卑微且不顾后果,那是金泰亨对职业禁令最大胆的冒犯。
虞礼被这大胆的问句弄的愣住,问题超出大脑检索的预知范围,语言组织能力直接崩停,结婚两个字在脑海里拆分又融合,从部首偏旁到具体释义。
空气有那么一刻流转的及其缓慢,在不安感愈发膨胀之前,金泰亨吻住了她。

“睡觉吧。”
他企图用缠绵的动作转移虞礼的注意力,感官接触能够短暂的扰乱思考能力,敏感地带引发的刺激感令神经末端陷于极乐的错觉。
激烈的动作撞的腰麻起来,恍惚间,虞礼感受到对方温柔的安慰。
从浴室出来,两个人睡前最后一次洗完澡,金泰亨拥着她说晚安。
“明天就去结婚怎么样?”
浴室前的暖光打在男人侧脸,虞礼看见金泰亨猛的回头看她,表情大概是难以置信和欣喜若狂的过渡边缘。

感受到金先生搂在她腰间因为过分惊讶而僵硬的手,虞礼终于轻笑出声,狡黠的模样像极了抢到糖果的坏小孩。
“使坏。”
金泰亨终于反应过来,挠着虞礼依然酸痛的腰不打算放过她,于是虞礼便仰起头要去咬他,金泰亨干脆也不躲。
“还没娶进门就敢这样咬我……”
金泰亨笑的很坏,头越凑越近,余光丈量着床的距离,他大胆的将虞礼往后逼。
“还没给我名分就敢这么欺负我,谁更坏。”意识到金先生的小心思,虞礼抬脚想要往旁边挪。

嘴上得理不饶人,得罪下来都是身体受罪。金泰亨直接伸手关了灯,不爱吃胡萝卜夜视能力及其薄弱的虞小姐被某人一把推倒。
“晚安。”
这句话说了一遍又一遍。
虞礼彻底累的睡去,迷离间,她感觉到金泰亨一遍又一遍的亲吻过她的指尖。
这个位置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吻落在无名指,很轻很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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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号当然是要梦结婚啦~

凹凸乙女当你要和病娇的他们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