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病娇】在无限次轮回中的教导(自由鸢尾番外——黎塞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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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指挥官,你这样不行的哦~”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指挥官,朝圣的话可不能走过去呢。”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唉,看来又要伤害指挥官了,对不起哦。”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嘛,算了,其实每次这么做我都会有种奇妙的感觉就是了。”
一阵深入骨髓剧烈疼痛从右腿上传来,紧接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右腿腿骨一点点碎裂。
“嗷!!!”
不似人的惨叫从我嘴中发出,大脑已经一片混乱,宛如陷入绝境,濒临绝望的野兽,剩下的只有本能。
扑倒在地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无法去想,思维已经崩溃,只留下遍布全身、令人哀鸣的疼痛。
视线开始模糊,周围的一切都看不真切,唯一存在我视野中的,只有那扇微微敞开的铁门。
透过铁门的缝隙,能看到一只微微闪光的十字架。

身体的力量已经耗尽,但双臂仍然在机械式地拖动着残破的躯体向前挪动。
“对哦,指挥官,要用爬的呢。”
“啊,像是在朝圣的苦行僧一样。”
“真美妙。”
明明是悦耳动听的嗓音,在我耳边却宛如最邪恶恐怖的恶魔的低语,神志不清的我无法理解话语中的意义,但刻入灵魂的恐惧让我颤栗。
“呵呵,指挥官每次听到我的声音都会一抖。”
我要逃走我要逃走我要逃走我要逃走——
那扇铁门越来越近,大脑也越来越迷糊,鲜血混杂着生命从体内不断地流出。
“指挥官,你现在心里想着什么?会向神祈祷吗?想着那个十字架?还是......在想着我呢?”
三米...两米...一米...
我挤出体内最后一丝力量,颤巍巍地伸出唯一完好无损的一只手臂,企图扣住门缝将门拉开。
“咔嚓。”
一道身影从我旁边跨过,对着那扇铁门轻轻一推。
缓缓闭合的门缝犹如将希望吞噬的深渊。

我看着这道橘红色的身影,伸出的那只手仿佛凝固一般,僵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如同灵魂被抽走,一切都感觉不到,空荡荡的,这具名为“指挥官”的躯壳里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指挥官,你的眼睛看起来空洞洞的。”
“指挥官,你还能回答吗,十字架是什么?”
“指挥官?指挥官?唔——又坏掉了。”
“又要麻烦路易九世来把指挥官治好了。”
......
我睁开双眼。
空无一人的房间,青灰色的墙壁,以及头顶上方黯淡的灯管。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这是哪?
大脑中传来一阵刺疼,往日的回忆逐渐涌上心头。
被路易九世陷害、被黎塞留伤害、逃走、遇到贞德、又被抓住,然后被关押在这里...
之后发生了什么?
仿佛是大脑的保护机制在阻止我回忆,无论怎么努力,我都没法记起之后发生的事情。
我被关押在这里之后,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但是实在是想不起来。

嘛,算了。
我晃动脑袋,放弃了回忆。
“指挥官,您醒了吗?”
声音从门外传来,很熟悉。
但听到这个声音的那一刻,仿佛心脏突然被一只大手攥住,其内蕴藏着的恐惧通过其汞出来的血液传递到四肢,让我手脚冰凉。
我这是怎么了?
“是谁?”
从我嘴里说出来的话语带着让我自己都有些惊异的沙哑。
门被推开,一道倩影闪身进来。
是一个女孩,一头橘色的头发宛如跳动的火焰披散身后,白色的连衣裙外穿了件前胸开口的红黑色束腰马甲,红色的过膝袜之上是被衣裙刚好遮住的绝对领域,绝色容颜上带着神圣端庄。
“黎塞留?”
看到她的一瞬间,我的身体开始不受自己控制地颤抖着。
奇怪?到底是怎么了?
黎塞留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仿佛在检查。
“呃,黎塞留,你是来放我出去的吗?我的头好疼,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
“身体恢复地很好,伤疤也没留下...看来是人类的自我保护机制了...指挥官,你还记得什么吗?”

黎塞留没理会我说的话,自顾自地嘟囔着,向我靠近。
我没听懂黎塞留前半部分说的是什么,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
“我、我只记得被你们从海军那带回来,然后被关在这里...之后好像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不记得了。”
黎塞留伸出手,柔软冰凉的指尖轻抚我的脸颊。
感受到黎塞留的碰触,我浑身上下突然打了一哆嗦,脊背发凉,冷汗莫名其妙地从额头冒出来。
“看来即便记忆被掩盖了,身体还是有着本能的反应呢。”
“黎塞留,你在说什么?我的身体怎么了?”
我强行想让自己镇定下来,但躯体的颤抖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
“嘘,指挥官,看到门外面的那个十字架了吗?”
我顺着黎塞留的手指,隐约从门缝里看到一座闪烁着金光的十字架。
“嗯,看到了。”
黎塞留温柔地抚摸我的脑袋,而我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情。
“碰到十字架,就会结束了,那是最终的救赎。”

“什么?”
我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黎塞留在干什么,一切都显得莫名其妙。
“嗯...算了,反正你的身体也已经记住了,之前在你耳边用复读机循环播放了一整天似乎也没什么很好的效果。”
“你到底在说什么——”
话音未落,一股疼痛蓦然直接从心口炸开,如同千万只蚂蚁在撕咬我的肉体,这份疼痛超越了人类忍耐的极限,让我的思维几近崩溃。
疼疼疼疼疼疼疼!
大脑除了疼痛再也没有任何想法,口中发出毫无意义的嚎叫却无法减轻身体上的感觉。
“指挥官,药效开始发作了,抓紧时间朝着‘救赎’过去哦。”
仿佛是已经重复了很多次,即便理智已经被疼痛击溃,但身体趴倒在地,开始地向铁门踉跄着爬去。
无数次无数次的重复,让一个观念已经透过记忆刻入了灵魂,形成本能——碰到十字架就能结束疼苦!
“指挥官,十字架是什么?”
隐约地听到有谁在我旁边说话,但已经丧失的理智却完全无法理解。

就像野兽无法理解人类的语言。
只剩下本能的我,已然完全与野兽无异。
“咦,指挥官这次知道要爬呢。”
“呼呼,指挥官,加油哦,这可是朝圣呢。”
“啊啊啊,还要多少次才能让指挥官把‘十字架就是救赎’这个观念刻在心里呢?”
“唔,不过上次好像在指挥官还清醒的时候拿给他看十字架,他好像马上就爬过来呢。”
“这么说来,似乎已经刻进去了?”
“啊,指挥官这次爬得很快呢,嗯...这次就在指挥官碰到门的那一刻再关上吧。”
“哈哈,这次指挥官又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
我睁开双眼。
碧蓝航线全员病娇×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