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架空】基因的秘密——南派星(5)

电棍没有像迪卡预料的那样砸在亚人的身上,因为电棍才挥到一半,迪卡就被眼前一幕吓得呆住了。
也许是威尔斯的blood流失得太多了,急剧下降的血压没法再想刚才那样朝着缺口源源不断地喷射着blood。一直吸不上blood的亚人似乎也厌烦了费力的吮吸,膝盖压着威尔斯的肩膀,直接捧着还带有点余温的head活活地给扯了下来。
他是恶魔,他一定是恶魔!
亚人举着威尔斯的head,把嘴巴凑在下面接了几点稀稀拉拉的blood下来。整张脸都被blood和泥土糊得看不出原来的面目,一条不知道是esophagus还是windpipe的细长管子从head的断口处耷拉在一旁,就像一根沾满了番茄酱的通心粉。
不够!远远不够!
几乎浑身都在发热,无论往嘴巴里放进多少液体,不出多久就都会被热得不正常的体温全部蒸发掉。
好渴!好渴!身体里的火快要烧上来了!
当亚人冰冷而又诡异得疯狂的目光慢慢转到了迪卡身上,他才反应过来现在的状况已经容不得他再犹豫了。

不然…下一个扯掉head躺在地上的人,就是自己了。
“给我下地狱去吧,你这个怪物!”
迪卡高举的电棍朝着亚人的头顶重重地砸了下去,那亚人下意识拿手去挡了一下,结果半根手臂被电得失去了知觉。
那亚人虽然有着一身怪力,但明显智商不够用,拿手臂去挡电棍的,迪卡今天还是第一次看见。
迪卡见状也就起了轻视之心,拿着电棍虚晃一招,那亚人果然中计,朝着电棍相反的方向闪过了身,柔软的腹部就这样直白地暴露在了迪卡眼前。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迪卡一脚狠狠地朝着那亚人的肚子上踢了过去。尽管迪卡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但也是使这个亚人的身体晃了晃,连口blood都没吐。
“他妈的!这是什么东西?比阿姆斯特朗·粽子还耐打!”
看样子任何物理攻击对他并没有什么用,能伤害到他的,只有手里的电棍。
威尔斯的head就在不远处死不瞑目地看着他们俩个缠斗,好像在等待着下一个死掉的人过来陪他作伴。

迪卡不知怎么的打了一个寒颤,手里的电棍再不迟疑,朝着亚人的脑袋上招呼了过来。
这次这个亚人好像学聪明了,知道这个东西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伤害,往地上一滚,躲开了迪卡的攻击。迪卡自然不会放过这杀人凶手,下一波攻击紧接着地跟了上来。亚人的手臂和背部都受了伤,行动受到了阻滞,电棍直接落在了他来不及躲开的左脚踝上,痛得他无力地半跪在了地上。
“吼!”
那亚人低吼了一声,似乎也被迪卡惹怒了,一个转身就往用力过猛而来不及直起身来的迪卡脸上狠狠地抓了过去。
迪卡只觉得左脸好像被一只熊掌拍过一样剧痛无比,left eye完全看不到任何东西,就连right eye的视线也被鲜血模糊了。迪卡下意识地摸上了脸,接触到的却不是柔软光滑的skin,而是坑坑洼洼湿湿黏黏的musculature。
他颤抖着双手摸着自己的left eye,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eye眶…
空了。
那亚人手里抓着一块血肉模糊的东西,里面还混杂这一颗黑白相间的圆球,他有些疑惑看了看,似乎不太明白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东西。不过很快的,他就抛弃了这个疑问,直接塞到了嘴巴里吃了起来。

“啊!!!”
意识到残酷现实的迪卡疯狂地大叫起来,满脸是blood的他看起来并不比亚人好多少。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因为视线的受阻和心情的激动,迪卡的攻击变得毫无章法起来。尽管这样,亚人躲避得还是很吃力。他不断地发出类似于野兽般的嘶吼声,迪卡只能靠着这个来判断那亚人的位置。
亚人狼狈地滚到了一边躲开了迪卡的攻击,眼神冰冷看着眼前胡乱挥着电棍嘶声怒骂的迪卡。眼中没有仇恨,没有愤怒,更没有痛苦,只有一片冰冷和深深的渴望。
他很渴,再不喝东西他会死的。
他不想死。
团团乱转的迪卡只觉得小腿处一阵剧痛传了过来,人就不受控制倒了下来。还未能等他爬起来,他那握着电棍的手臂就被人用力拗断了。
“不!不!别杀我!别杀我!我给你钱,很…很多很多的钱,别杀我!”
走到了死亡的边缘,什么基因的优秀,什么军人的尊严,什么地位的高低全都变成了狗屁。

活下去,是迪卡现在唯一想的事。
可惜,那亚人似乎不太明白钱的用处。他现在除了吃东西之外,什么都不想了。
最后,迪卡和威尔斯一样,都被那个亚人扯掉了head。
唯一不同的是,威尔斯实在死后被扯掉head的,而他却活生生地亲身体验了一下head和身体分离的感觉。
越向西北方向靠近,吴邪就越发不安。
他不知道自己的不安是从哪里来的,他只隐隐觉得这个测试从一开始,就带着别样的目的。
脑门突然什么东西弹了一下,一股冰凉的湿润从额头处滑落。
吴邪抹掉了头上的水渍,抬头看了上去。只见无数雨滴一粒粒练成了一根晶莹的长线,从天空看不见的地方落了下来。
这里…怎么可能会下雨?
南派星因为一百年前的人棕大战,生态完全被破坏掉了,类似于下雨下雪之类的天气很少出现,大部分时候都只能靠着人工制造。南派星的一年四季,完全就是靠机器控制的,靠机器模拟出了当初在地球上才有过的日子。

人类就像一条养不熟的狼,无论大自然赋予他们什么,他们永远都只会考虑如何在大自然中获取更大的利益。
所以,人类为他们的自私和贪婪付出了代价。
“滴滴滴…”
手上带着的接收器又响了起来,从侧面弹跳出来的一道光在吴邪眼前形成了一道立体影像。
“小兔崽子们,别说我不照顾你们。怕你们这群细皮嫩肉的少爷们渴死在这里,特地给你们送水来了!哈哈哈哈…”
立体影像被切断了,吴邪低低地咒骂了一声。他的装备大概有五斤左右,除了水和食物之外,还有一把只能用来削削树皮的军用小刀,还有一个两指宽的能量器。
吴邪把能量器掏了出来,去发现能量器上面所存的能量只剩下百分之三十五。
吴邪冷哼了一声,虽然他早就知道格雷尔配给自己的装备不会好到哪里去,但他没有想到,居然连能量器都不给他充满。
他本来想用能量器给自己弄出个气罩来遮遮这场差不多把多罗河里所有的水都往下泼的大雨。
可惜现在,他只能打消这个念头,他不能因为遮雨把能量器里面的能量用完。这里太大了,树木又完全长得一模一样,没有能量器,他根本走不回去。

这雨真他妈的大,南派星上什么时候水资源这么充沛了?而且...
被雨滴打得浑身犯疼的吴邪不得已之下只能躲在一棵大树下遮雨,这个红脸糙汉到底在用洒雨器下雨,还是在用高压水枪往下射雨?这力道都能打死野兔了!
吴邪嗅了手上雨渍,泛着一股子浓重的金属味,这混蛋果然没能好心地给他们送点能喝的水。
见这情况,吴邪只能暂时停下脚步,躲在树下等待这场大雨过去。
而另一边,那亚人再一次把迪卡身上的血压榨的一滴不剩,总算是解了口渴,但浑身如火在烧的疼痛感,还是依旧在折磨他。而这突如其来的暴雨,却在某种意义上稍稍解决了他一点点他的痛苦。
可没过多久,那具有强劲冲击力的雨滴开始打得他背上那惨不忍睹的伤口剧烈地疼痛起来,本来已经痛到麻木的右手和脚踝上的伤也在这时撕扯起他的灵魂。
他必须找个地方躲一下这场莫名其妙的大雨。
亚人拖着自己的伤腿,用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一点一点地往前爬着。他们所处的位置刚好是这片树林中为数不多的空地,雨滴毫不留情地击打在亚人的身上,混着血丝和脓水从身上慢慢流了下来。那亚人看上去似乎一点都不痛,又或者说,他不懂得如何表现自己的情感,就连痛苦都一样。

他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他知道自己下意识地就在往树林茂密的地方爬,长时间的雨水浸泡和击打,他的伤口已经开始感染发炎,好不容易被冰冷雨水减低的温度在慢慢升高。他的头很痛,眼前的事物也开始模糊起来,唯一的好处就是他开始渐渐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
他彻底地昏了过去。
这场雨大概只下了十来分钟左右,毕竟对于南派星来说,水还是一种比较需要珍惜的资源。等得有些烦躁的吴邪低头看了看接收器上面的时间。
9:20,时间不算很晚,他还有十来个小时的时间来寻找他的…嗯…或许他可以换种方法说,他还有十来个小时完成这个任务。
吴邪心里其实也清楚,南派星百年来的文化传统和社会制度,并不是他一个人能够改变的,就算他以后真的能当上星球联盟的决策人也是对抗不了南派星一百年的历史积淀。
然而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更需要有人来开这个头。
雨刚停,手上的接收器就“滴滴滴”地响了起来。
过了这么久,只希望那个亚人不要遇到其他的人才好。

吴邪打开了接收器,却惊讶地发现在刚刚那段时间里,那个红点似乎也再向他的所在的方向靠近,而且…
他停下了。
【为了能过,我只能这样了QWQ,真的太难了ORZ...】
邪瓶r车writea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