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我｜星星本就不可及 02

ooc私设 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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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梗 狗血预警
音乐制作人马｜替身我
马嘉祺视角
她应该是身上长满刺，鲜艳又张扬的红玫瑰，永远烙刻在我心头。
我刚认识阿清的时候，她不到二十岁，留着短发，化着浓妆，在一个拥挤的酒吧里唱摇滚。
那天晚上好不容易有了休息的机会，我独自一个人开车漫无目的地晃荡，想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喘一口气，误打误撞进了那间酒吧，拥挤的环境里没有一个人认出我，让我有了久违的舒适。
大约是酒吧里的摇滚曲刺激了人的肾上腺素，有了放松感的我竟然两杯酒下肚就有些晕眩。
十二点刚过，摇滚乐就停了下来，换成了刺激的DJ，人们开始往舞池里走去，开始这一夜的狂欢。
我被音乐吵得头疼，一边想找厕所洗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一边在心里吐槽这家音乐真的土的不行，如果不是刚开始的摇滚不错，估计我不会在这儿呆着，还把自己喝了个半醉。

没想到还没找到厕所，就先迎面撞见了阿清，只是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她叫阿清。
我抬头看清她的长相那一瞬间，一个名字脱口而出。太像了，真的太像了，仿佛时光一下倒退了七年，我看到了十七八岁时的阿秦。
迷糊中听到她问我怎么知道她的名字，我伤心地想，阿秦是把我当做陌生人，还是她真的失忆了，又或者是，我和以前长得太不一样。
后来她说帮我打车送我回家，顺便加个微信方便以后联系，我以为是阿秦换了手机号，就把微信给了她。
第二天清醒过来的我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又真实又觉得虚幻，心里太多的疑问让我再次去到那个酒吧，才发现原来自己认错了人。
所谓的阿秦，其实是台上唱摇滚的那个姑娘，叫阿清，台上的她化着飞扬的眼线，用大红色的口红，一颦一笑都自由而潇洒，和阿秦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找不到；但卸了妆露出还是孩子的脸时，真的和我青春记忆里的阿秦有八分像，尤其是眼睛。

她很大胆，看到我又出现在酒吧，大大方方地上来向我邀功，我也顺着她的话请她吃了顿饭，小丫头看起来大胆，却也在我领她进了高档餐厅之后展现自己的无措。
吃完饭她偷偷和我说，那里一顿饭要顶她一个月的房租，她用手捂上我的耳朵跟我说悄悄话，属于她的气息打在我的耳朵上，有一瞬间我好像回到了高中时代，阿秦趴在我的耳边说悄悄话，让我下课带她去吃小蛋糕。
是的，因为她很像阿秦，名字像、长得像，偶尔给我的感觉也像，所以在她和我见过两次面，微信上互道了将近一个月的早安晚安和她分享了快一个月的日常后，我和她在一起了。没有别的原因，就因为她像阿秦。
很可笑，我明明在变幻莫测、发展变化迅速的娱乐圈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却依旧改不掉我念旧的毛病。
我清楚这样对她不公平，于是我尽可能满足她的愿望，她想唱歌，我就给她写歌，写我曾经想象中阿秦会唱的歌，她穿着白裙子站在台上唱起那些歌的时候，尤其像阿秦。

她偶尔会和我说怀念以前的日子，我真假参半地安慰她“人还是要多往未来看。”
其实我不是没有对她动过心的，在她二十岁生日那天，我给她买了一套房，起初只是为了弥补，但看见她站在落地窗前，一脸幸福地转过头来对着我笑的时候，我的心 好像空了一拍。
相处久了发现，她和阿秦真的很不一样，因为家庭的原因，阿秦看起来永远成熟，从来不会像小孩子一样和我撒娇。而她大概天性自由惯了，年纪也确实比我小，肆无忌惮地叫我马嘉祺，不开心的时候会问我要抱抱，有了进步就会撒娇问我要奖励，什么时候乐在其中惯着她的，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以为我们会这样怪异又和谐地一直相处下去，可是生活中的变数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阿秦，她回来了。
她在电话里哭得几乎要上不来气，说她对不起我，说怪她自己没能力反抗父母，才违背了我们一起上大学的约定，说她还爱着我，我们能不能重蹈覆辙再爱一次。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接到这个电话后我的感受，我等了将近八年的人，说她还爱我，我应该高兴，可是我却高兴不起来，因为我满脑子都是阿清。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这件事，本就是我不对，却又怕我说出来她怨我，我真的不能接受在她心里，我成了一个骗子，我想，我大概真的有些喜欢阿清了。
我瞒着她和阿秦见面，从未做过任何越轨之事，倒是和阿秦在一起的时候，格外想她。我尝试着和阿秦撇清关系，但又在她回忆起曾经伤心时心软，一时无法做出抉择。
就先维持这样的平衡吧，我想，再等等，再等一段时间，我就和她说清楚。我会告诉她，我早已经没有把她当做替身，她就是她自己，我喜欢的是那个自由洒脱、会和我撒娇、像个小孩子一样丢三落四的阿清。
我计划地很好，可是造化却弄人，窗户纸还是被捅破了，她大概是知道了阿秦的存在，颤抖着声音给我打电话说想见我。
我知道，我们完了。

我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和她说我晚点过去，然后挂掉电话坐在办公室的软椅上按摩自己的太阳穴，好让头疼缓一点儿。
到家里打开门，我打开鞋柜旁的暖灯，看到她站在落地窗前，微弱的灯光显得她本就瘦小的身子格外单薄。她又忘记了穿拖鞋，不知道光着脚在那儿站了多久。
我拿起拖鞋走到她身旁，把拖鞋放在她脚下，站起来与她并肩，彼此都没有说话，只有压抑的气氛和诡异的宁静充斥着整个房间，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静谧。
我在斟酌怎么开口，怎么和她解释这件事情，她却先开口打破了古怪的氛围，用很轻的声音说这座城好像永远都不会累，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嗓子又干又涩，难以发出一个单音节。
她继续说阿秦找了她，她知道了自己是替身的事。语气很平淡，但却抑制不住喉咙里的哽咽，她说阿祺这个昵称和我一点都不相符，我在心里附和她，嘴上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和她对视。
看着她眼睛里要溢出来的悲伤，我没来由地觉得心痛。

许是我的沉默激怒了她，她情绪越来越激动，声音颤抖着说她快忘了她自己真正的样子了，她说她当不了我心里洁白的雏菊，她原就是朵枯萎的玫瑰。
她还说她不怪我，是我让她看到了希望，她说，是她自己不知好歹。
她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不赞同，可我也不知道怎么反驳，因为如今的场面，她所遭受的、不甘的，好像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我宁愿她怪我。
我看着她从卧室里拉出行李箱，一步一步走得坚决，我终于意识到我犯下的无法弥补的错误，伤了我最爱的女孩的心。
可我不要她做洁白的雏菊，她也不是枯萎的玫瑰 ，她应该是身上长满刺，鲜艳又张扬的红玫瑰，永远烙刻在我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