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前线】【帕斯卡×指挥官】人生插曲-其四

讲述指挥官17岁时和帕斯卡相遇的故事
♂:以指挥官为第一人称叙述
♀:以帕斯卡为第一人称叙述
♂
离开俄罗斯,意味着这趟旅途已经经过了一半。
我们经过立陶宛,波兰,现在到了捷克。经过奥地利后,我会在意大利下车,登上飞机回到中国。
在之前的旅途中,莉亚平时就是坐在我的怀中看风景,偶尔会拿着我的书慢慢地阅读,在我拿出手机拍照的时候,她会静静地看着我,偶尔钻进我的镜头里。

我则会对她笑笑,只有一次她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挽着我的手臂和我一起自拍了一张照片。
这趟列车一般会在某个很大的车站停留四五个小时,我一般会趁着这个空隙去旅游观光。莉亚则从来都不下车去看看,每次我离开的时候,她总是会披着我的毯子对我笑着叫我早点回来,有时候会拜托我带一点纪念品。
但这次到了捷克首都布拉格的时候,她突然穿好衣服,说想和我一起去看看这里。
“第一次约会哦~”

她坐在我旁边,笑嘻嘻地和我说。
和我想象中的约会不同,我们没有去博物馆,画展之类的地方。莉亚独爱沿着河边行走,观赏着形形色色的人群和建筑,路边的店铺,河面的波涛。
我在天津的时候,最喜欢干的事情也是在海河边散步。
莉亚穿着白色的风衣,戴着墨镜,走在我的前面,不时四处观望,被报童帽压住的猫耳跟随者莉亚轻盈的身姿一上一下地跳动着。
没走出几步路,莉亚在一间理发店停了下来,我看着她,问:

“莉亚要理发吗?”
“不,我不理。”
她仍抬头看着理发店的招牌。
“我想让你理发。”
“哈?”
“我想让你烫一烫。”
长这么大我的确没有烫过头,
不过结合我的早期经历,再烫个头我应该就可以去德云社演出了吧。
“这家我来过,技术相当不错。”
“应该会很贵吧,我的头发不需要怎么营生的。”
“嗯↑嗯↓~,念在你给我买过那么多东西,今天我也得好好回礼一下哦。”

一小时后,莉亚笑着说我像杨宗纬。
我无奈地笑了笑,接过莉亚递给我的第二副墨镜,我们两个这样挽着手臂走在大街上。
莉亚沉浸在和我在一起的时光中,而我对周围人羡慕的目光还不大适应。
我们还是没有去什么名胜古迹,而是我跟随着莉亚的脚步穿梭在普普通通的生活区,有孩子跑过的小巷子里。远离了全是人群的大街,雨后台阶上湿润的青苔,掉了已经褪色油漆的墙面,由板砖和水泥砌成的墙壁往往更能让我们感受到这座城市沉淀下来的古典韵味,和富丽堂皇的博物馆瓷砖地面不一样,被来来回回的人们踩到变形的老旧地面,才是我们一直在找寻的“底蕴”。当失去了繁华和热闹的时候,这座城市就像年老失色的酒店老板娘一样,平静地和我们叙说她还是小孩子的时候,那段在农场里无忧无虑的时光。

在旅行这方面,莉亚和我的观点高度一致。
她往往走在我的前面,偶尔会在楼梯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着我,等我来到她的身边时,她又会挽上我的手臂,为我放慢脚步。
...
“哇!这个这个!”
我们在一家偏僻的小卖部驻足,莉亚说这种小店就像赶海时沙滩上藏着蛏子的小洞。
我回头去看她,她正对着一个海盗桶玩具大呼小叫。
那种玩具的做工非常粗糙,当然价格也相当粗糙,和在哈尔滨县城小村子村口的小卖部卖给孩子们的玩具做工一样,不过那尽是我小时候的回忆了,现在那里什么样子,我并不清楚。

我看着那粗糙的做工回忆着我在东北为数不多的童年时光,莉亚则兴奋地把它抱了起来,送到店长阿嬷那里付了款。
莉亚抱着玩具满面喜色地来到我面前,像是一个想和我一起分享零食的小孩子。到我跟前时却突然愣了一下,问我:
“你有玩过这个东西吗?”
这应该不是什么规矩很复杂的东西吧。
“没...”
与我预想中她有些失望的反应不同,她眯起眼睛,对我露出一个饶有深意地坏笑。

我已经提前感受到今晚要遇到她的捉弄了,无奈地苦笑一下。
♀
这小子根本就不懂这个社会的险恶。
(计划通脸)
我已经在这个世界混迹了三十多年,这种小玩意我已经了如指掌,这款海盗桶正是MADE IN CHINA,貌似还是中国东北那边。玩法便是轮流往桶上的窟窿里插塑料小剑,小海盗蹦出来就算输。
重点来了,
这种款式的海盗桶的构造我已经一清二楚,小海盗在再一次插入的时候需要拧两圈,而这个时候小海盗脚下的机关便开始卡在某个窟窿里面,而这个机关,就在这个小海盗左耳或者右耳的上排窟窿里卡着。

简而言之,如果我想让他蹦出来,他就会蹦出来。
这个游戏将完全由我主导。
我,就是这个游戏的,
QUEEN!
收起我脸上的阴险,回过头去对他一笑,却发现他也在温柔地对着我笑。
看来他已经看出来我的小心思了,不过他也乐在其中。
这样便好,我和他并排离去,肩膀贴的更近了一些。
♂
花也好,雨也好,莉亚的身影仿佛就是这个城市清晨蒙蒙亮时候的露水。我伴着她轻盈的脚步,随着时光缓缓略过的点滴,和她一起躺在看得见山的草坪上。周围那么静谧,太阳下山后的天空,莉亚搂着我的脖子轻轻地呼吸着。

我望着一半是通红的云彩,迷茫在若隐若现的星辰之中。
我很想多点了解她,她的身世,她的生活,她心里所想的事情,她是怎么看待我的。
我也在试着了解自己,自己究竟是怎么看待她的。
一位旅伴,一位朋友,还是一位伴侣?
这样的生活的结束之后,
之后,我会何去何从,她会去到哪里。
她是否会回到自己的家中,对着站在门口的家人亲切地招呼,露出对我不曾露出的笑容。

是否会在未来的某个瞬间,回忆起当初那个给她展示了好几个护照的小子?
她会如何回忆我?带着笑或者是很沉默?
那时候,是否真的像刘若英唱的那样,有一个人陪在她的身边,让她感到不寂寞?
我想起了当她娇小的肩膀第一次和我的肩膀轻轻相靠的时候,那种奇妙的感觉就涌上我的心头,是一种陌生,也是一种温柔,一种在女子身上传达给他人的轻柔。
我想起了我父亲曾和我说过的一句话:

“女人啊,
当她们过了十六岁之后,
就永远都是十六岁了哦。”
我两眼无光地看着天空,仿佛我从来都没有遇到过任何一个人。
“我爱她。”
我对着潮湿的空气想着,
“我希望她能获得幸福。”
...
♀
我带着他去了当地的livehouse。
我可以大言不惭地说,我是酒吧的老手。
意外的是,他的酒量出奇地好。

尽管如此,他仍然不是我的对手。
当酒吧从夜场(7点到11点)进入午夜场(11点到凌晨2点)的时候,他已经开始神志不清了,不过毕竟是一届新手,不知道喝不动的时候趴到桌子上,而是一个劲地艰难地支持着自己的身躯,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问了我许多问题,一开始还很收敛,但随着逐渐上头,他开始问我的生活,我的过去。
我只是微醺,拿手杵着我的脸,带着微笑简单地回答着他的问题,而他也根本就没有听进去,无论我的回答有多简短,多敷衍,他也只是如大梦初醒一般说一句

“哦。”
随着厅内人数的下降,酒吧里狂乱的音乐逐渐冷静了下来,渐渐地,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青年们开始上台,对着两三桌醉醺醺的顾客们唱着自己写的歌。
2点左右的时候,一帮留着长发的小伙子唱了一首日本歌。
那时候的他已经几近睡着,而我怎么看他都看不够。
当前奏的钢琴声响起的时候,他仿佛触电一般弹起身子来,盯着那些青年,说:
“这首,我,我,我

我听过。”
他半张着嘴,呆滞地盯着演唱者们,突然问了一句:
“怎么只有一把电吉他?”
他没有坐住,站起来,歇斯底里地喊了一句:
“Why only one guitar?!”
一开始那帮青年很惊异,那个主场马上冲他招手,问他会不会弹。
他腾地一下冲上了台,接过了主场拿来的另一把吉他。
说实话他的过激反应在我意料之中,但着实吓了我一跳。

我很感兴趣,侧过身看着他的演奏,实在没有想到,即使这番醉态,他和另一位演奏者的合奏还是那么完美。
甚至在歌曲的最后,是由他来唱的:
“endless rain, fall on my heart
心の伤に
let me forget all of the hate,
all of the sadness *
endlsee rain, let me stay evermore

in your heart
(这是一场梦 我与你坠入爱河
在半梦半醒之间 紧紧拥抱著你)
let my heart take in your tears,take in your memories
endless rain, fall on my heart
心の伤に
let me forget all of the hate,

all of the sadness
endless rain...
(我希望 我的梦永远不要结束 永远 永远
我希望 我的雨永远不要停止 永远 永远)”
(《endless rain》—X JAPAN)
听着他吼着歌词,看着他沉浸在似梦非梦的样子,我惊愕的眼睛一刻未曾从他的身上移开,我终于明白了他的想法,他的内心,
以及

他是怎么看我的。
在我脸上停留的水花,也不知是我的泪水,还是他无尽的雨水。
...
我看着他从舞台上晃晃荡荡地冲到我的身边,我起身一把扶住他,他将我紧紧拥入怀中,对我说:
“莉亚,
我亲爱的莉亚。”
“嗯。”
“有些话,我一直很想和你说,”
“我在听。”
“真心真意,不带半点虚假。”
“嗯。”

“你要相信我!我是小处男啊,你说的啊!!”
我笑了笑
“嗯,我知道的啦。”
“莉亚,”
他松开我,看着我的眼睛。
“我希望你能得到幸福,”
我突然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惊讶地看着他。
“无论以什么形式,我都希望你能得到幸福。”
“我是窝囊废,我自知许不下什么承诺。”
“但是,”
“我爱你!”

...
我看着他神情复杂的睡颜,默默地俯下身去亲吻了他:
“心爱的,
再会啦。”
♂
“请问那位昨晚和我一个桌的女孩子去哪了?”
“那个粉头发有猫耳那个?那是你马子?”
“啊,她去哪了?你看到她了吗?”
“她很早就走了,和昨晚那个和你一起唱歌的那个乐队的主唱。”
“去干什么了?”
“不知道,是你马子先勾引的他。”

酒保擦拭着酒杯,说着这话的时候对我撇了一个嘲讽的眼神。
我一时间愣在原地,刚刚得知的事实瞬间将那剧烈的头痛镇住,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早上八点半,还有半个小时火车就要开了。
我冲出那个酒吧,一边凌乱不堪地走在大街上,一边翻找着我的钱包,当我把每个夹层都翻找过后,每个护照的每一页都打开查看后,我停住了脚步,愣在冷风吹过的大街上,
我不记得我出门带着钱包,我也从来不往钱包里放护照。

但我的车票不翼而飞。
莉亚也不知所踪。
...
...
...
“人生插曲”将在下一节完结
谢谢你能看到这里。
碧蓝航线俾舰娘×女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