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忘】偏爱 第十一章

青梅竹马先婚后爱,不搞事业没有坏人,就是一个谈恋爱的故事
没错,我还在,偏爱还在
诈尸式更新,接受催更但不要期待
完整版wb,被退到没脾气
“好了吗?”
蓝湛微微张着嘴呼吸,他快受不住了。
魏婴发誓,一开始他是真的一点儿多余的想法都没有。
蓝湛眼前发白,脑中空荡荡的。
蓝湛制止了魏婴就要给自己擦头发的动作,哑着声道:“你先去洗吧。”
“那你等着我。”魏婴恋恋不舍的起身,走了没两步又回头,“不等也可以。”
蓝湛缩在暖和的被子里,沐浴过的身体很快泛起止不住的倦意。
沐浴回来的魏婴坐在床边,细细的擦干了蓝湛还湿着的头发。刚钻进被窝蓝湛就靠了过来,习惯性的埋在魏婴肩头,一直蹙着的眉头才展开。
魏婴有些睡不着,直看了蓝湛大半夜,才渐渐睡去。
一夜好眠拂去了满身的疲累,却依旧酸软无力。蓝湛第一次睡得迷糊,连眼都不想睁,又依赖软热的身躯,抓着魏婴的衣襟不肯撒手。身上是说不出的难受,仿佛哪里都不对劲,怎么躺都不舒服。
魏婴惯是个懒散的,说不起床就不起床的性子。见蓝湛不舒服,更是躺得心安理得,一面轻轻揉着蓝湛的后腰,一面由着蓝湛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被窝里,只字不提起床的事儿。

赖到快正午了才起床,魏婴当然不觉得有什么,蓝湛面对着众人觉得窘迫极了。落座时一阵尖锐的疼痛,蓝湛捏紧了袖子下的拳头,动了动身体试图缓解,却无济于事。
身下难受,连胃口都弱了几分,正巧对上魏婴看过来的眼神,心底莫名其妙升起一点烦躁,蓝湛收回了视线,又感到一个软软的东西轻轻碰了碰后腰,一时被惊吓到差点站起来。
“蓝湛!”身侧的魏婴小声唤了一句,向后面使了使眼色。
蓝湛往后瞥了一眼,两手撑着桌子暗中用力微微抬身,软垫塞到了座椅上,再坐下时就舒服多了。
饭后蓝湛走得飞快,仿佛刚刚饭桌上坐不住的不是他似的。
“蓝湛!你慢点。”
魏婴大踏步紧跟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出声了。
蓝湛却停下回了身,下巴微微上扬:“不必。”
“啊?”魏婴一头雾水,只能紧跟着蓝湛。
进了房门,却一把把魏婴关在了外面。
魏婴差点撞上去,带着一肚子疑惑拍了拍房门:“蓝湛,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你先出去。”
“哦,好。”魏婴摸了摸鼻子,一步三回头地慢悠悠离开。

想不通的魏婴又去找了江厌离,却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
“你和阿湛之间的事情,我又怎么会知道呢?”
“莲花坞里,最了解阿湛的人,除了阿羡还会有谁呢?”
“阿羡你到底有没有认认真真想过前因后果呀!”
这一连串的问题倒是把魏婴问得哑口无言,颇有些走投无路的感觉。
魏婴离开后蓝湛在原地站了很久。
他现在不想见魏婴,但魏婴真的走了心里又有点不舒服。太奇怪了,一切都太奇怪了。每一次感受到魏婴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他都浑身不自在,只想马上逃走。他也想不通为什么魏婴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还是那副笑吟吟没脸没皮的样子,又蠢又傻。
蓝湛最终选择了上床休息,他还是很累,很不舒服。
躺下没多久就听到了一阵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蓝湛,你在吗?”
蓝湛没理,又闭上了眼。
魏婴着实踌躇了一阵儿,眯着眼睛扒着门缝瞅了又瞅,才再次小声道:“蓝湛,你在吗?”
这次门里有了回音。魏婴轻松了几分道:“蓝湛,我买了药膏,你,你用一点就不会不舒服了。”
门里又没了声音。魏婴摸摸鼻尖:“我放在这里了,蓝湛,你记得出来拿。我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

脚步声远去了很久,蓝湛开了门看到地上那几只精致的瓷瓶。院子里安安静静的,人早就走远了。
魏婴再次折返回来,在院门前探了探头,又想了想,从怀里掏出小纸人,顺着门缝钻了进去先看看情况。
蓝湛好像已经睡着了。魏婴轻手轻脚进了屋,从床底摸出那几瓶药膏,一一打开。
魏婴半跪在床边,撑着上半身看了一眼蓝湛还睡着,刚把手伸进被子里又缩了回来。从怀里摸出一张听话符,拍在了蓝湛后背。
这下不怕蓝湛把我踢出去了。魏婴觉得自己十分聪明,动作也放开了许多。蓝湛果然没给自己上药。魏婴觉得自己心口突然放了块大石头,闷闷的。
细细的敷了药膏。魏婴替蓝湛盖好,顺势在脚踏上坐下,半边身子靠在床边,还特地抬眼看了看蓝湛醒了没有。看完又在心里唾弃自己,怎么搞得想做贼一样。
然而最终魏婴还是选择做贼一样溜出了屋子,连定身符都是指挥小纸人去解的。
晚间蓝湛抓者被子看看魏婴又转头,一句“该睡了”在嘴边转啊转,问了感觉像是自己邀请了魏婴似的,不问似乎又不太好。
倒是魏婴先吹灭了灯,黑暗里将蓝湛的手塞进被子:“蓝湛你先睡,我还有点事要晚一点儿。”

好久没熬夜魏婴自觉有些受不住,索性从软塌滑到了地面,冰冰凉凉的地面让人浑身一激灵。时不时打个瞌睡的魏婴勉勉强强撑到了子时,伸手点了个明火符,就着微弱的火光又替蓝湛上了药。
在外面待了很久的魏婴浑身都是凉的,刚钻进被窝就有一具暖烘烘的身体靠了过来。魏婴将人推开些,却被人抱了个满怀。
“你还没睡吗?”魏婴用极小的声音问到。
“嗯。”
两人俱都沉默了一下。
“我身上凉......”
“没事。”
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魏婴也不再推脱。
素日里都是魏婴的体温要高些,今日意外反了过来。隔着亵衣的肌肤相贴,热气随着呼吸从一个人的身体渡到两个人的被窝,慢悠悠盈围着两个人,又渐渐的从温至热,互相温暖。
白檀香扑了满怀,正是初尝床笫之欢食髓知味的时候,未免过于血气方刚。魏婴自觉越来越热,暗暗离蓝湛远了点儿。
蓝湛倒是下意识的动作追了过去,霎时被烫的红了耳尖,利落地卷了被子翻进了里面,恼怒道:“你这个人!”
白檀香和暖被窝一同跑了,魏婴也有点委屈。他又不是故意这样的,他忍不住嘛。

“蓝湛,”魏婴讨好地追了过去,“我不是故意的,我太喜欢你了嘛。”
花言巧语!蓝湛捏紧了被角。
魏婴猛地扑了上去。
“蓝湛蓝湛,就抱抱就抱抱,”左腿紧紧压住了蓝湛,魏婴抱得越发的紧,“不做不做,不用管它。我们休息,休息。”
说不做就真的不做,连平日的厮磨都慢慢少了。蓝湛慢慢有些不安,那点子说不出来的恼怒都被抛到了一边。魏婴却是忍得辛苦。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已经尝过了大餐的人怎么可能会单纯的满足于浅尝辄止。
看着心不在焉坐在自己身侧的魏婴,蓝湛越发的胡思乱想。
“蓝二公子。”不过十岁的小师弟突然在门边探头,声若细蚊。
“何事?”骤然见到莲花坞的弟子突然来找自己,蓝湛以为有什么正事,连带着神色都郑重了几分。
小师弟似乎被突然正色的蓝湛吓了一跳,抖了抖嘴唇要开口时瞥见了魏婴一个劲儿的冲自己使眼色,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说出了魏婴交代的事情:“可不可以邀请蓝二公子去捉鱼?”
“捉鱼?”是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邀请,但蓝湛觉着若自己真的去了这些弟子才会玩得不痛快吧,又或者,蓝湛看向魏婴,他们只是想邀请魏婴。

感觉到蓝湛看过来的眼神,魏婴笑着迎上去,:“去吧去吧,可好玩了,”左右手交替着攀上了袖子,在宽大的袖子底下悄悄握住了蓝湛的手摇了摇,“就当陪我呗。”
是一条清澈见底的河流,水深过膝,足有半尺的鱼儿还挺多。
莲花坞的弟子都在这了,蓝湛冲着回头的魏婴微微点了下头,魏婴兴高采烈地挽起袖子裤腿下了水。蓝湛在岸边寻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
一入水就像脱了缰的马,一群人在河道里乱踩乱跑,惊得小鱼四处乱窜,不一会儿河流都浑了大半。好不容易安静下来开始认真捉鱼,一群人像被施了咒一样只敢一点一点动作,鱼早就被吓得连影子都找不着。
小师弟年纪小,顺着河面找了一会儿就没了耐心,一条腿偷偷踢踢踏踏,好不容易再次清澈的水又慢慢浮上泥沙。江澄性子急,看见小师弟那边水浑了就大声嚷嚷起来,动作不自觉大了起来,魏婴对呛回去,几句话的功夫分成了两个阵营打起了水仗。河水被撩着飞起了老高,还有人被抬着丢进了水里。不一会儿的功夫,都弄得浑身湿透,连坐在岸边的蓝湛都差点被波及。打到最后不知怎地魏婴成了众矢之的,好不容易从水里爬起来时站都站不稳,还是硬撑着往蓝湛在的方向靠了过去才被放过。

“蓝湛,你要不要下来玩,还是算了吧,这水混着沙子一点也不干净。”魏婴借此机会喘口气,又开始自问自答。
魏婴全身都湿透了,衣服紧紧贴在身上,脸颊两侧的刘海湿成一缕儿,时不时还滴下水。蓝湛的目光越过魏婴落在还没静下来的水面,淡淡地开口:“有鱼。”
“在哪?”魏婴蹭地转过了身,到处乱看着找鱼。
蓝湛手腕一翻,轻轻在魏婴肩上拍了拍:“就在那,你去找找看。”
狡猾的鱼儿长着和河底的石头一样颜色的鳞片,河水还有些浑浊。魏婴弯着腰,一边细细地搜索,一边询问蓝湛鱼在哪。
魏婴听着蓝湛的指挥团团转了几圈,看得一众弟子目瞪口呆。
“就在那,在你后方。”
“大......”眼见着魏婴又要开始转圈,单纯的小师弟刚想出声提醒,被蓝湛扫过来的眼风噤了声。
“到底在哪啊蓝湛。”找了许久魏婴有些焦躁。他总是能看见那鱼的影子,但每次挪过去时又没了。
“就在前面,你上前一步。”
魏婴依言迈了一步,脚下一滑四脚朝天摔进了水中,狼狈极了。
蓝湛收回了手。
魏婴揉着肩膀站起来,从四周哈哈大笑的师弟们呲牙:“笑什么笑。”又四下里仔细看了看才慢慢移到蓝湛面前,颇有些局促的赔礼道歉:“对不起啊,这下鱼肯定跑了。”

“没事,”蓝湛反而心情很好的样子,“回去吧,别着凉了。”
等到两人走远,小师弟才一副见了鬼的样子里醒来,拿手肘捅了捅旁边的江澄:“江师兄,刚才没有鱼对不对。”
江澄一眼瞪过去:“蓝二公子说有,就有!”
虽然魏婴不怎么明白蓝湛莫名的好心情是因为什么,但并不影响他“得寸进尺”。
忘羡疯批强制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