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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公寓的上条当麻1.2 局

某公寓的上条当麻1.2   局


“喂喂喂,不用擦得那么仔细吧!”看着几乎用了一包湿巾去与马桶边缘搏斗的白发舍友,抱着胳膊的上条当麻在后面叹了口气。
“寄生虫、头皮屑、当麻你真恶心。”铃科百合子一脸嫌弃地回头看向身后的男人。
“我可是天天都有做保洁啊喂!”想在白发少女头顶暴扣的情绪油然而生,但是上条还是让冲动及时地刹了车。对方虽说是无理取闹的食客,但身为学园都市最强能力者的同时又兼顾着理事长的要职,是这片天空下唯我独尊的存在。想到自从铃科自断主张地留在这里后每年有关替换家电的花销,当麻的手脚就有种麻酥的感觉。
“是在十五校区啊,虽然食蜂和麦野在那边开店,但上条先生我确实没怎么去过那里啊!”想到琳琅的奢侈品,拮据半生的上条还是不自禁地沉醉于灯红酒绿的幻想。
“乡巴佬!”不知为何刚刚还哼着调子做清洁的女孩突然有点不太高兴。
“哟哟哟,我记得某人好像有求于在下哦!”上条故意拉长了声调,并用手指点着卡片上的新款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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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百合子知道错了。”脸蛋红烫的铃科语无伦次地乖乖认错,“百合子最喜…喜欢当麻君了!⁄(⁄ ⁄•⁄ω⁄•⁄ ⁄)⁄。”
“这就对了!”上条像抚顺兔子般轻轻拍了拍少女看向自己拖鞋的头,噩梦带来的阴影也因与少女的打趣而一扫而空。他转过身,在手握门把手时停顿了一下,“今晚想吃什么?”
“肉!肉!”刚刚还在忏悔的少女雀跃道,“今晚白井酱和初春酱要来汇报工作进展,得多准备一些食材才行。”
“说得这么仗义疏财,倒是把房租结一下好吗,铃科阿姨?”
“啊哈哈,嗯…嗯…”少女越来越没有底气,“可以把门关住吗?我憋不住了o(╥﹏╥)o。”
刺猬头少年顺便捡起垃圾袋,在帮忙打开卫生间灯后他听到里面反锁的声音。
——“有我这样的美少女给你当舍友你还收我房租?今晚没有荤菜就鲨了你哦,八嘎!”
五年前的夏天,耶路撒冷伯利恒。
漫天风沙。
有关能源的战争仍在打响,年轻的士兵用拇指触碰怀表内亲人的面庞。枪炮的硝烟引来驾驶的一阵干呕,血液染色了战友的皮靴。他们用同伴的身躯当作战壕,用勉强的勇气全副武装。他们胡乱地挥砍,生怕对方在倒下前叫出自己的名字。背井离乡的孩子甚至在咽气前喝不到一碗降暑的绿豆汤。历史用冰冷的数字记录他们的谢世,飘摇的家庭只会哭着为最后的子嗣准备奔赴前线的行囊。秃鹫为他们壮行,耕犁是唯一留下的老人。至于钟鸣鼎食呢?只希冀用微小的功勋换取面包上的小小葡萄干,用“眼泪”、“悔恨”原本美丽的词汇去包装精致些的男盗女娼。他们不会悔恨,他们只会悔恨因为开会爽约了谁家乡绅贵族的姑娘;他们总在抱怨,抱怨军营的帐篷没有进口的法国香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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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犹太人弥赛亚出生的地方。
也是通向永生国度的九曲回廊。
但当坦克血淋淋地将伪善者的面具撕碎,诺亚的使者仍会衔回深藏淤泥的点点绿色吗?
不负众望!
在悬浮于战场上空的神圣卡洛琳教堂里,上条当麻怒视前方:“这次绝对不会再让你出去为非作歹!”
“话说得有些太满了吧,小朋友,妾身还赶时间去加沙喝一杯下午茶呢!”安娜·施普伦格尔百无聊赖地翻看涂好的指甲,“这次可没有什么圣日耳曼这种X因素了。如果你只依靠你的右手的话——”
她话锋一转:“会死得很惨!”
“不!”抢先少年发言的身旁的金发少女,她向前迈出一步,“会制造陷阱的猎手很多,但能在猎物发现后仍能平静地扣动扳机的却寥寥无几。很明显我已经拿到了最趁手的火铳,拿回属于自己荣誉就是顺带的报酬。”
“如果是爱德华·亚历山大·克劳利我会有所顾忌,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并不是他,或许说你不具备这方面的才能。”点缀着玫瑰的盛装少女认出了潜在的宿敌,“我是该称呼你为科隆尊好呢?还是亚雷斯塔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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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不过是刻在墓碑上的一块胎记罢了。”曾经科学侧的王拨弄着后脑的银色发夹,显然他仍未与这份皮囊产生默契,“不过,我更希望收下你的名字作为我骄傲的战利品。”
“哈哈哈哈哈!”安娜爆发出不太淑女的笑容,“魔法诞生于贤者荒谬的冥想,但荒谬并不是魔法支持的脊梁。不过如果天才魔法师愿不吝赐教的话,那我自然会洗耳恭听。”
“是她们!”朝圣的弗兰肯仲裁大堂中不断涌现身穿各种颜色制服的少女。
“哦?”安娜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本以为你成功破译了汉谟拉比的星空,没想到只是寄希望于这些黄毛丫头身上。亚雷斯塔,你太让我失望了。明明山穷水尽的是我才对,为什么要用这些拙劣的伎俩去平添无辜的伤亡?”
“因为我有足够的把握赢得这次的豪赌。”说完,亚雷斯塔身后的少女们彼此十指相扣并围成了一个大圈。
“我总结了我之前失败的缘由。”金发少女接着说到,“我因为顾忌犹大而偏见了十二门徒。我的一意孤行让自己不断地进入死路。这次我将希望和信任全都托付给我的孩子们。有时候,双方的认同才是强有力的灵装。这是我的恩师他在天之灵也期望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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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羚为了留了保全种族而成群结队地寻找新的草场,结果被踩死的同伴往往比被天敌猎杀得多得多。”蔷薇十字的元老不以为意,“盲目地插手不熟悉的领域可不像小孩子学游泳那样简单。而且你不会真就觉得这些微不足道的沙子能倾斜你我战局的天平吧!”
“狮虎能轻而易举地扯断锁链,但如果锁链束缚的是困住猛兽的囚牢呢?”亚雷斯塔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所在,整个礼堂传来一种魔杖击打地板的肃穆的召唤音响。
“我再给你一些小小的提示吧!”亚雷斯塔解开发夹,娟美的金发如瀑布般流入金闪闪的殿堂,“伊西丝·德墨忒尔、本初子午线、AIM磁场……”
“不可能……”安娜虽仍保持镇定,但在众目睽睽之下这种竭力感在不断地放大,“能力者使用魔法的后果你是知道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你是一点都没变啊,亚雷斯塔!”
“牺牲这副躯体也好,献祭歌功的荣耀也罢。只要彻底地铲除了异端,任何的做法都无矫枉过正之谈。”金发的亚雷斯塔扬起宽敞的水袖,这是吟唱魔法前的习惯动作,不过最终因想到一些事情而睁开了双眼,“异端?我记得我也有类似卑鄙的明信片。也罢,被恶徒肃清即是上帝对你最仁慈的刑罚,他老人家永远赏罚分明,除了你我,难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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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稽之谈!”安娜率先地发起了攻势,坐拥主场优势的“少女”只是简单地抬起了胳膊,整个教堂便地震般地犯起了癫痫,静止的石像仿佛被注入生气,争先恐后地向超能力者冲刺,磅礴的身躯彼此摩擦便有山崩般的碎石向外迸射。就算未被踩成肉泥,恶物扬起的风沙也仿佛要将全宇宙就此吞噬一样,想将洪荒收藏进法老神秘的壁画当中。
安娜获胜的条件一如既往地简单——打乱她们的方寸去谋求东山再起的机会。她承认自己安之若素的神态下有那么一点儿紧张与僵硬,或许是她庸人自扰了吧。
“上条当麻,拦住那些畜生!用【幻想杀手】的力量!”亚雷斯塔将食指的鲜血滴进结界,在法阵形成之前她和她身后神通广大的能力者脆弱得如同普通的少女。
“如果你让她们受了伤,我可饶不了你!”很显然刺猬头少年并不信任身旁的阴谋家,除了女儿他可以将所有生灵当作棋子,他让美好的初衷病态成推向深渊的多米诺,他让无数花季的少年少女露出了划破嘴唇的獠牙,他让因他灭亡的部落数量成为难以破译的密码。自己的折磨与苦难全都拜其所赐,自己的恐惧和懊恼被他彻底地透支。但自己却必须为他服务,只为了他所施舍的“让更多人笑着回家”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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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甚至觉得自己与亚雷斯塔的关系越来越荒唐,自己既是他的人质,又是他的帮凶。
“现在的问题只有一个,就是尽可能的为她们争取时间。”上条扯下袖子去掩住口鼻。虽然目标的身躯过分庞大,但如若不能找准恰当的时机那么他身后的众多孩子将成为案板下鱼肉。他矫健地爬上以马内利的神像,并借用耶稣的肩膀保持平衡,他用灰狼般的锐利的眼神去感受周遭的动向,在捕捉到正确的须臾后翘起了向前用力的脚尖。
靠自己的直觉,拼一把!!!
应该会有人看的吧!(`ヘ´)=3(`ヘ´)=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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