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文】《游离于世界之间》 第十章 青花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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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刷小蓝鸟看到太太，看到封面立马粉上了awa
行走在这片大地上的旅人。来自凛冬的园丁种植着名为“杀灭”的艳花，一朵，两朵，三朵。这，仅仅是这片大地的缩影，不为人知的，错中复杂的，不该出现的真实。
朔州小节
“苏铎，你知道灵术究竟是什么吗。”萧漓一手托着脸颊，玩弄着手上的圣阴石问到。

苏铎停下手中的功夫，略加思索，随后说到：“灵术吗，就普遍理性而言，灵术只是我们与灵沟通的展现形式。”
青狼的回答中充满着理科书上对解释特定名词的严谨，但是这份答卷并无法解决萧漓内心的疑惑。见状，萧漓摊在的桌子上，那双绿色的猫瞳对探进房子的景色扫视了起来，午后的景色弥散着一股慵懒，让人渴望想要找到知交同聊，共度这段悠闲的时光。
“萧漓也别着急烦恼灵术了，来试试我做的桂花糕吧。”白色的方形瓷碗中装着尚未凝结的桂花糕原液。
“这是桂花糕吗，好像跟想象的有点落差。”
苏铎露出了微笑。“这还不完全是桂花糕，因为离桂花糕还差一步。”深灰色的双瞳之间闪过一线寒锋，桂花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萧漓看到，青狼的瞳孔内浮现着一个雪花状的亮纹。

“好神奇，原来苏铎你会灵术的吗？”
“嗯，再等一下，还没完。”只见苏铎的左手对木桌使了一下劲，装着桂花糕的瓷碗在外力的作用下弹了起来，晶莹的桂花糕脱离瓷碗，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璀璨。深蓝色的寒气在青狼右手凝结，形成一把带着煞气的玄冰刀。青狼的双眼透突出一丝属于刀士的自信，就在那电光火石之间，数道冰斩落在了桂花糕之上，桂花糕被斩成一块块整齐的小方块。白色的瓷碗落回桌上，切割后的桂花糕一块不落的落到碗中。
苏铎收回冰剑，冰刀随即消散。桂花糕面前的小猫被震撼到了，只字不出，那桂花糕仿佛还残留着方才冰刃的煞气，而这一点也让他明白眼前的青狼绝非什么等闲之辈。

“太厉害了吧，原来高人就在我身边。想不到苏铎表面看得有点文文弱弱的，原来那么强。”
“不敢不敢，只是对灵术略懂一二罢了。”
萧漓的内心对苏铎的谦虚小小地吐槽了一番，但比起这个，他更关心的是苏铎灵术的“源”。“话说，苏铎是在什么情况下学会灵术的。”
“这个啊…。”萧漓的这句话拭去苏铎那深处回忆的灰尘，青狼的脸色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沉。“之前的时候，我与弟弟还有奶奶相依为命。即使比弟弟大上七岁，但还是对父母没有任何印象。”
“那，你爸妈去哪了。”
“我不知道。与父母，还有弟弟怎么来的回忆，仿佛被人刻意抹去了一样，怎样都没办法回想起来。”

“至亲，父母…，我父母啊，在我很小的时候去世了，这种空洞，我是明白的。”
青狼的心中泛起恻隐，他看到了一个同样在生命中缺失至亲的存在。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以微笑取代面上的阴沉，安慰同为天涯沦落人。“那应该是五年前的旧事了，当时我们居住的村庄与世无争，可谓是一片祥和之地。”心底的记忆一片又一片拼拢，一道道熟悉的光景浮在午后的阳光之下。
“我的弟弟叫做徵羽，他是一个十分活泼的小家伙，总是喜欢缠着我，即使我还有很多活要做，他仍要我陪他玩。奶奶的脸上总是弥散慈祥，看着她，整个人都会安心不少。当时的她十分喜欢青花瓷，原因竟然是青花瓷的颜色与我的毛色很像。我那时心中只希望这样平静的生活可以持续，可是…。”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做错了什么，要这么对待我们的村庄？”
“不是说过了吗？上面的大人要收回这片村庄的土地，但你们迟迟不肯搬走，只能，一采取一些特殊手段咯。”和谐的村庄只剩下残檐断壁，很明显是经历过一场破坏。
“凭什么，我们又没有同意…”
“什么？哪有什么同意不同意的，即使有，轮不到你们这些草芥。来人，给我打。”
“那群人无恶不作，烧杀抢掠。弟弟那时年纪小，奶奶年纪也大，我很清楚，一家只有我才有可能对抗他们的恶行。那时的我，仿佛一个沙袋一样，自尊还是什么，都被狠狠地被踩在脚下。我很不甘心，我没有力量，我不能保护别人。”
“呵，知道与我们作对的后果了吗。”

“我不想这样，我想保护徵羽，保护奶奶。”那人脚下的苏铎说到。
“保护？”那人一脚踢开了苏铎，苏铎狠狠的撞在柜子旁。清澈的响声传来，那是青花瓷掉在地上碎裂的声音。鲜红的血浆和着毛发，挂在青狼的脸上。那人走到苏铎面前，看着苏铎狼狈的模样，倍感欢喜。”让我看看你怎么保护，给我抹了那老太婆和野狼仔。”
“你敢？”
“怎么不敢啊，来啊，看看我瞧瞧你怎么保护。”
“不要，不要…。”苏铎的瞳孔仿佛正经历九级地震一样，他想挣脱，但是那人的手劲把他死死摁在墙上。那人的随从朝着苏铎的亲人，一步，一步的走去。绝望宛如一群群密密麻麻的虫子，爬满了苏铎全身，那不安感，那来自心底深处的恐惧，刺激着他身体每一寸皮肤，毛骨悚然。

“不要！”苍天回应了他的诉求，冷冽的寒风驱散了虫群，冻结了绝望。寒气瞬间在苏铎面前迸发。那人首当其冲，被凝为了寒冰，宛如风中残烛一样，这个世界仅剩他的容貌。青狼携着冰刃，冲破那人，彻底掀翻的烛台，那人被冰刀贯穿，如同被打碎的青花瓷一样，碎成一地。说时迟，那时快，苏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其中一个随从身旁，半透明的冰刃贯穿了他，鲜红的血浆挂满了刀刃，顺着刀身流淌而下。这幅景象，宛如是盛开在冷冬之下了杀灭之花。
“啊..啊！，别…别过来。”另一个随从被吓到腿软，一时之间不留神，摔在地上。苏铎了双眸之间散着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冷冽，他抽起刀刃，视线对上那想要爬出房门的随从。灰色的瞳孔内逐渐浮现出雪花形状的灵纹，随从身上原先被寒气所伤的伤口，长出细小的冰髓，冰髓宛如寄生虫一样，汲取着随从的血液，不断长大。疼痛和贫血让他无法继续移动，随后便一命呜呼。团生的冰簇，散发着令人胆寒的诡异血红。

“你不觉得害怕吗？”苏铎看向僵在那里的萧漓。
“确实有些震撼，不过我也有点理解。不如说能有一个这样的好友，我感到惊喜都还来不及呢。”虽然内心仍有些余波，但是萧漓也知道，人类的那些条条框框在这里并不适用，既然如此还不如顺其自然，客观的看待每一件事。
“你真的把我看成好友吗？”
“不然呢？如果不是的话，你干嘛为我做桂花糕。面对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还愿意把一切都交代得那么详尽，如果我不把你看成朋友的话，那就不太符合人情了。”萧漓用一个类似餐叉的食具，把一块块桂花糕放在口中。“话说，那件事之后呢？”
“之后啊，之后我就遇到少爷了，在少爷的帮助下，安顿了我们一家。为了报答，我就成为了洛家家仆。”

“这样啊。啊，不小心把桂花糕吃完了，太好吃了一块接一块的没止住。那个，抱歉啊。”
“没事，我再做就行。”说罢，青狼又开始了一顿操作。
“因为想保护重要之人，从而习得灵术。重要之人…，为什么会想到他。”青狼的经历只是一个缩影，这片大地隐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从谜语人洛家兄弟，到元论，苏铎，还有那个燕兰。对于前路的方向也渐渐的明了，算是有所进展。坐在凳子上的萧漓如是思忖。
下一章预告：《双鱼鸣起之时》
待到双鱼鸣起之时，行走于大地的旅人，就会认识到既陌生又熟悉的自己。
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在排得满满的日程表抽出时间的（心累）
没啥，就只是补发个封面而已do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