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者们的罗德岛日常】EP03:狼之间

(文中的“极流”、“普瓦克”、“苏娜”、“曼托”均为自制角色,且均不代表作者本人;本文力图以最大可能减少OOC;如有自制角色与实装角色间,或实装角色间出现CP情节,请相关角色厨酌情观看!)
“坚持住,曼托,再来十下!”
“呼……哈……”
早上十点半,4号训练室内。平日里,曼托都是和重装干员一块儿训练的,但今天是个例外。
在前不久的体检中,曼托被查出体脂率偏高。虽说他天生怪力,长了一身硕实的腱子肉,但这种强壮,用他体检报告里的评语来说,“略微畸形”,所以减重这事儿,刻不容缓。
上午的训练持续到十一点半,结束后,曼托的教官坚雷给了他一份特制的便当。
“哎,芙蓉的便当真的是……总之你先吃这个吧,这是我自己弄的。”坚雷苦笑着对曼托说,“她如果问你的话,你可别说出去啊!”

曼托憨厚一笑道:“好的,谢谢坚雷教官!”
“不过你现在这种情况,确实得控制一下,要有自制力,知道吗?”坚雷语重心长地提醒他。
“是!”曼托大声答应。
在回宿舍的路上,他凑近那份便当,闻了闻,是一股浓烈的肉味!这令他很兴奋,因为芙蓉给他制定的“减肥餐”,除了偶有白煮蛋之外,简直素得不行。虽说曼托以前在乌萨斯生活时,艰苦到只能吃黑面包和一些粗谷物,但也比单吃菜叶子要好得多!
正当因为午饭有荤菜而高兴时,他忽然感觉背后有一阵异风擦过自己,很猛烈,转瞬即逝。
“是谁!”他转身朝走道里大喊。
然而那边没有任何回应。曼托的神经紧绷起来,他脚步加快,继续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而在走道的岔口,拂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腥红……
“什么?你说你被人跟踪了?”当曼托在宿舍里表示自己的惊慌后,逆流者的其他三人大吃一惊。
“好啊!都来这里了还有人跟着我们!靠!还没完了!”普瓦克起身拍桌暴怒,苏娜劝他冷静下来。
而作为曼托不成文的“哥”,极流也半开玩笑道:“哎哎哎,曼托,你别太紧张。我身上还带着寒魔这危险玩意儿呢,也没觉得现在有谁在跟踪我啊。依我看啊,是岛上有人被你这身肌肉吸引了,所以才偷偷跟着你呢!”
但曼托还是一脸忧心忡忡:“可是,哥,我……我真的感觉背后被什么东西擦过去,像刀子一样!”
“曼托,如果罗德岛里真有人找你麻烦,我们三个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苏娜对曼托说。

“没错。但我觉得,现在还是冷静点为妙。”极流认真地说道,“千万别因为这事起一些不必要的冲突。不过最近这段时间,咱们得留个心眼了。”
三人都点头同意。而普瓦克无意一低头,在地板上发现了异样:“我去,怎么地上这么多毛啊?”
他们一看,地板上莫名多了小半堆灰色的毛,而从颜色来看,这掉毛的人再明显不过了。
“不,不是啊……曼托,你最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这毛掉得实在有点……”普瓦克支吾道。
苏娜凭着医生的直觉,想到了什么:“哎,曼托最近不是在减肥吗?说真的,那份报告我有看过,其实曼托这种情况还好,可能那几位医生过于担心了。如果减肥太用力,是会有副作用的。”
“掉毛也是其中一种吗?”曼托问她。

苏娜点了点头,然后提醒道:“总之啊,曼托,减肥是要减没错,但是别用力过猛了,真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早点说,不要憋着,知道吗?”
“哈哈,你这话说得,好像跟他老妈似的。”普瓦克调侃道。苏娜假装生气地朝他头上来了一个栗暴,大家都笑了。
在四人交谈后,曼托开始在意起自己的掉毛,但有关如何防止掉毛,他还不是很清晰,所以他也只能先以清理为主。
而为了寻找行之有效的清理方法,他问了很多人,最后找到了一位和自己同族的天灾信使。
普罗旺斯 “它是这么用的吗?”
“嗯,不过可要小心点,它的吸力还是挺大的,千万别把自己尾巴吸进去了哦。”
曼托在稍微操作一番后,似乎有了感觉,他答谢道:“啊,我会了,谢谢普罗旺斯姐!”

普罗旺斯的信物 在征得同意后,曼托从普罗旺斯那里借来了一台吸尘器,暂时用几天,看看清理效果好不好。而在两人不远处,传来一位白色毛发女子的声音:
“下午好啊,普罗旺斯小姐!”
拉普兰德 普罗旺斯回头一看,是拉普兰德,于是同样礼貌地问好。而拉普兰德也很快注意到了同族的曼托,便问普罗旺斯:“这位壮汉是?”
“哦,他叫曼托,是来向我借吸尘器的,他说他最近掉毛问题有点严重。”普罗旺斯答道。
拉普兰德稍稍注视了一下这位鲁珀族的壮汉,没过几秒,她的眼神竟变得犀利起来,嘴角也开始微微上扬,表现出几分兴奋。
她带着略显复杂的情绪,低声自语道:“天哪,真的是魔种相吗?真的吗?”而曼托和普罗旺斯被她的话弄得一头雾水,什么魔种相?

然后,拉普兰德缓过神来,靠近曼托,拍了拍他宽硕的肩膀,对他说:“哎呀,曼托啊,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然后便向二人告辞。
看着拉普兰德远去的方向,曼托呆住了。
“亲爱的曼托,你要去玩那个吗?”
“嗯!要!”
叙拉古一游乐园内,年仅三岁的曼托,在父母的陪伴下,享受着属于孩童的快乐时光。
这是他的第一次,也是他的最后一次。
与此同时,在曼托看不见的角落里,有人因为他的降世而感到愤恨不已:
“*叙拉古粗口*!魔种相!他会给家族带来诅咒的!我早就警告过你们,这个孩子不该生下来!现在已经晚了!晚了啊!他迟早会把我们家族赶尽杀绝!”
“可是,夫人,我们……”曼托的父母想辩解什么。

“没有可是!好,你们舍不得自己的骨肉,那就都死一块儿好了,也算是为家族积点德。”
曼托的父母当即惶恐求饶。
“你俩想不死也行。”那位“夫人”说道,“把那该死的魔种相流放了,越远越好,完事以后,滚出我们家族,还能给你俩留个自由身。”
为了活命,他们选择了妥协,将自己的孩子流放到乌萨斯。正式告别那天,年幼的曼托还是一脸天真的表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他的父母早已哭成泪人,但两人尽了最大努力不让孩子看见。
可谁曾想到,夫人承诺的“自由身”,是个谎言。
在曼托的影子就要消失不见时,两下刀剑的劈砍声,划破寂静,血色满天。
“爸爸!妈妈!不!不!”
“不!”曼托瞬间从床上惊醒,两眼已然哭红。

此时是深夜两点多,逆流者的其他三人,本来都待在梦乡里,现在全被曼托吓醒。见小灰狼在抽泣着,三人急忙凑到他前面安慰。
“怎么了,曼托?做噩梦了?”极流焦急地问他,将他搂住,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还在哭着的曼托,言语变得混乱:“魔……魔种相……我是魔种相……是我害死了爸妈……”
“什么魔种相啊?”普瓦克听着糊涂,然后安抚他道,“那个,小灰狼,你先深呼吸啊,深——呼——吸——”苏娜则去倒了一杯温水,让曼托先喝下。
过了约十分钟后,曼托的情绪才稳定下来。三人问他到底做了什么梦,曼托粗略地回答了他们。
他们了解到,曼托身上存在某种特质,这让他所在的家族感到恐慌,最后使他自己被流放,而他的父母,双双死于那个“夫人”手下的刀剑下。

这些不堪回首的记忆,曼托本来已经淡忘,却在当晚的梦里被突然放大,深深刺痛他的心。
“没事的,我们都在呢。”极流说。
是夜,三人都依偎在曼托旁边,难眠。
“红,你最近有点反常。”凯尔希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上的例行体检报告,微皱眉头。
凯尔希 而在她身旁,那戴着小红帽的狼,听凯尔希这么一说,问道:“红,最近反常吗?”
红 凯尔希放下报告,平静地说:“你的健康状况是正常的,但你最近比平时兴奋不少,而且,你嗅探动作的频率也有所增加。”
红耷拉着耳朵,低声跟凯尔希说:“红,最近闻到了喜欢的味道,很新,很浓,红想靠近。但他发现了红,红躲开了。红还是想闻那味道,很想很想。”

很新?凯尔希注意到了这一点,去翻查了干员们的档案资料,寻找“很新”的鲁珀族人。
而她很快就发现了曼托的名字,便翻了翻他的档案资料。可仅仅看了几秒,她就不敢怠慢了,这位只有高中生年纪的鲁珀族感染者,他身上藏着的秘密,和叙拉古的统治家族存在联系,而罗德岛对于这方面的调查,因为过于危险,早已终止。
他和那个叫极流的干员……不,那支叫“逆流者”的队伍,四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但极流的部分已经了解一二,这只狼……说不定比他更危险。想到这里,凯尔希脑门冒汗。
另一边,曼托稍稍卸下半夜做噩梦的包袱,调整好状态,再次投入到减重训练中。
在又一次训练结束后,他拿着坚雷送的便当,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但这次,他带上了普瓦克送给苏娜的水枪防身(详情见CV11325918)。

在离宿舍不远处,曼托朝四周张望几下。看来这次是没人跟着了,他放下了戒备。
然而那股异风,再次猝不及防地出现!
曼托瞬间反应过来,他掏出水枪,转过身,别过脸,闭双眼,大叫着,朝那异风的方向一通乱射。
待到水枪弹药耗尽后,他保持着持枪的姿势,气喘吁吁道:“是谁!是谁!”
睁眼一看,对面,戴着小红帽的狼摆出欲攻击的姿态,虽说躲闪及时,但水枪弹道混乱,她还是被滋了几下,水滴从她厚实的衣服上滴下来。
“怎么了?怎么了?”逆流者的其他三人从宿舍里闻声而来。而普瓦克看到红后,似乎明白了什么,火气蹭地就上来了:“哟,小红帽,就是你在跟踪曼托是吧!你找死啊!看我不……”说着就要和红拼命。

“你别动!冷静点!”极流厉声制止普瓦克,然后盯着对面的红,问她:“你是谁?你为什么跟着他?”
而罗德岛的一位后勤干员,此时也被声响吸引过来。当她看见这场面后,吓得先是联系了凯尔希,再在双方之间稳定情绪。
十分钟后,凯尔希的办公室内。
“什么?就这吗?”在听完凯尔希对这次事件的说辞后,普瓦克目瞪口呆,“我反正是不信的啊!”
极流倒是很冷静,他劝普瓦克:“行了行了,人家都这么说了,咱好歹先接受一下。啧,虽说……只是想闻闻狼身上的气味,这目的听着确实挺扯。”
而曼托,在无意与恍惚间,与待在凯尔希身旁的红,四目相对。他看见红的眼眸里,有几分委屈巴巴,也有几分真诚的渴求。

不知为何,他有点心软了。
在调解妥帖后,逆流者四人离开了凯尔希的办公室。红蹲在办公室的门口,目送着他们。
这时,曼托突然停了下来,转身走到红的跟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灰色的毛球,递给她。
“这个,送给你吧,是我身上掉的毛团起来的。”然后他便快步离开。
红捧着那个灰色的毛球,轻轻嗅了嗅,不久,她微微一笑,眼里似乎也放出光来。
“那毛球是什么时候来的啊?”苏娜在路上问曼托,“你还送给她,不会是……”
“哦吼吼吼……”普瓦克在旁边起哄。
极流笑道:“你俩真是够了。我倒觉得,有些事情,完全没有我们想得那么复杂,虽然有时确实难以理解。但这正不是因为,我们了解得太少吗?”

“是啊。”普瓦克说,“哎,据说食堂今天中午有烤肉,咱要不来一顿?”
“同意!走着!”
我在罗德岛当干员的日常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