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花（1.0）（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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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空背着包对着亮灯的厨房方向大声的呼喊了一声，从高铁站回到家外面已经是黑夜了。空换好鞋子。踏着木地板向厨房走去。“你回来了啊，早点去洗澡吧，热水器已经插好了”母亲正在打扫着厨房。空有点惊讶今天母亲居然在家。“我今天请假休息，你妹妹今天补习完回来，你今天也要回来。吃饭了吗，冰箱里还有留下的。”母亲看到了空疑惑的表情。“啊，和同学吃过了。我等下来帮忙打扫吧。”，空看着还没打扫完厨房说道，“不用了，就只有这点了。你等下去看看穹，你妹妹今天帮我洗完碗，然后洗完澡就直接回楼上了，电视也不看。和她说话她也有点情绪很低落。对了，要换洗的衣服放到洗衣机里，等下我一起洗了。”母亲说完继续拖着厨房的地面。空挠了挠头，背着包上了楼梯。
洗完了澡，空回到了二楼上楼梯口，又擦了擦的自己的头发。穹的房门还是和刚才一样，紧紧的关闭着，穹也没有出现过。空走到了穹的门前。“穹，在吗？”空对门喊道，门内没有回应。“咚咚”空又轻轻的敲了敲门，在门口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回应。“穹，睡了吗。我给你带了礼物哦”空又对着深色的木门说道，门的另一边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和响声。空想着穹可能已经睡了，还是明天早上把礼物给穹之后再说吧。“晚安”空说完踏着脚步离开了穹的房门前。过道里传来了空的关门声，过道里灯光也随着恢复了沉寂的空间而暗了下来。刚过了几分钟，过道里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开门声，穹的房间门微微打开了一个缝隙，似乎是在确认过道里的情况。穹扎着头发，穿着薄薄的睡衣裙从房间走到了过道上，顺手关上了自己的房门。穹光着脚，猫步着静悄悄的走到了空的门前，房门的缝隙里可以看出房间里已经关闭了灯光，把耳朵贴到了空的门上，房间里一片寂静，似乎已经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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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冰凉凉的，似乎有水滴到了脸上，空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恢复了些许意识，但是我是在房间里面的床上睡觉，怎么会下雨？空试着翻身，但是似乎被什么卡住了身体，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窗帘似乎被拉开了一些，顺着窗外反射进入房间的亮光，看到自己身上有一个人形物体坐在了自己的腰上，感觉软软的。空吓得一激灵，下意识的想顶开这个物体，对方受到空的这个动作，弯下了腰，侧过身子，用一只手扶着床垫，一只手抓着空的上衣，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声音“啊”，似乎有点痛。“穹？”空听出了这个熟悉的声音。定睛一看，熟悉的身形，以及窗外的亮光映射下的银发，确实是穹。空一下子放松了用力，问道“你在做什么。”穹没有回应。空停下动作，看着身上的穹，一时之间愣住了。“哥”，穹突然发出了声音。“嗯？”空回应到。“哥”穹放低了声音，伴随着这第二声的呼喊还有悉悉碎碎的布料声，双肩带式的连衣裙薄睡衣从穹的肩膀了滑落了。
昏暗的房间里陷入了沉默，只有两股呼吸声还在不断的出现。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有一阵亮光由远及近，一辆小汽车驶过，带来的反射光使房间明亮了一些，还没长开的粉红的蓓蕾呈现在了空的面前。“穹，回去”，空打破了沉默。“不要”穹提高了声音，但是似乎又怕惊醒了父母，慌忙的收敛了声音，又说道：“你和她出去旅行了吧！我就知道。”带有一丝气急的声音。“不是你想的那样，回去”空声音变大了一些，尝试半起身子，伸出手把穹的睡衣肩带拉回了肩膀上。穹发出了呜呜声，伸手尝试压住空，空有些生气，用力的支起身子顶开了穹。“啊”伴随着一阵扑通声，穹没把握平衡，从穿上翻到了地上。“没事吧”空急忙的拉起穹，幸好有被被子垫着，穹也没有摔伤。昏暗中已经可以视物了，穹把被子摔回了空的身子，“晚安，哥哥”，用手背擦了擦眼睛，走出了空的房间。

空看着穹的背影，把脸埋进了被子，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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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空在走廊中遇到穹，空还没有说出话，穹看了空一眼，走进了洗漱间，里面传来水流声。两人在默然无声中完成了早上的洗漱，坐到了餐桌前。“穹”空率先开了口，穹白了空一眼。“闭嘴”穹气鼓鼓的说完，然后继续吃着面包。“我吃完了”似乎是对厨房里的母亲大声说道，穹起身撞开了椅子，往楼上回去了。空继续吃着早餐。“和你妹妹吵架啦？”母亲突然出现在了身后，“要和好哦”母亲揉了下空得头，又走回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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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手机响了起来。百无聊赖躺在床上得空拿起来旁边得手机，“来我家玩吗？”---花。“？”空感到了疑惑，真的假的啊，这是空得第一反应。经过电话确认之后，空拿上了自己得包和钥匙，出了家门。今天得天气不太好，天空有点阴沉沉的，花的家离得不算远，街边的行人不算多，可能是因为假期还没有回来吧，路边的一些商店也是关门了的。不远处有个混杂着两种语言的水果店招牌映入了空的眼帘。买些草莓吧，空想了想，决定挑选了一些草莓作为这次上门的礼物。

“叮咚”，房门里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哪位？“，花的声音出现了，“是我，空”空回应到，“欢迎！！”房门被推开了，花的笑脸出现在了空的面前，“你买了草莓吗”花一边领着空往里面走，一边接过空的草莓。“嗯”，“我等下洗洗一起吃吧”，花的身上围着围裙，似乎在做着什么。空小心翼翼的进入了客厅。“伯父伯母呢？”空发现客厅里并没有人，“嗯？不在哦，你先在沙发上坐一会吧”花眨了眨眼睛回答到，空规规矩矩的坐到了沙发上。“今天是找我打游戏吗？”空又问到，“不，是试毒”花指了指厨房，斩钉截铁的迅速回答道。“来帮我理菜”花又拉着空往厨房走去，“来，这把菜理一理，还有这几个土豆削一削，水盆在那里“。空坐在小马扎上削起了土豆，花回到了灶台前，打开了盖子尝了尝汤汁。香气弥漫在了这小小的厨房之中。花偷偷的看了空一眼，空还在削着土豆。
花和空在客厅里玩着游戏，定好的闹钟突然响了起来。”好了好了！“花扔下了手上的手柄，急急忙忙的走向了厨房，空赶紧跟了上去。关闭了灶火，空端着锅放到了餐桌上，“等等等下，我来开”正在换下了围裙的花大声的呼喊道，声音从厨房里传来，空摸了下锅盖顶端，坐回了位置了等着花。“你没开吧”花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望着空，“没有”空有些无奈的说到，“我马上就来”，厨房里传来了碗筷碰撞的声音。花拿着两副碗筷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杂烩牛肉！”花打开了锅盖，大声的介绍到。“来，你尝尝”花舀了一些到碗里递给了空，空捻起了一块牛肉，肉香混合着菜的以及香料的味道迸发在了口中。“给你100分”空含糊不清的说道，“什么？多少分”花似乎没听清，又问道，“100分”，“多少？”花又问道，嘴角已经翘了起来，空只好咽下了嘴里的菜，“100分”，“嗯~~”这次花的眉毛和眼角都翘起来了。

晚饭之后，洗刷收拾完碗筷，又玩了一会。空来到玄关前面，穿着鞋，花站在空的身后。穿好了鞋子，空站了起来，转身看着花，挥了挥手示意再见。伸手抓到了门把手，准备开门。背后传来了脚步声，花抱了上来，双手环抱着空，两侧的手用力的紧紧抓住了空的外套，过了几秒钟，双手放松，花退开了，回到了之前的位置。空转身看着花，花又伸了双手，分别压住空两边的脸颊，用力的揉了揉，“终于好多了”花先开口说到。“今天你情绪这么低落？都写在脸上了哦”花慢慢的说道，“是不是和你妹妹吵架了？”花又揉揉了空的脸，“要和好哦。”花认真的说到。“好”空回答道，“要是惹了女孩子生气，要先道歉哦”。花帮空又理了理衣服。空又向花挥了挥手示意再见，然后推开门离开了。
空刚离开了花的家，在道路上缓慢的行进着，轰隆~，天空传来的低响打断了你的思绪，之前出发时候阴沉的天气果然是不好的预兆，又忘了带伞了。“空！”花的声音出现在了耳边，不远处打着雨伞的花向空挥着手，“我就知道”走到近前花没好气的说着。“拿着，收好，以后记得把这个收到包放好”花把另外一把雨伞塞到了空的怀中。花把手上的雨伞撑到两人的头上，一滴雨水也恰在此时打到了雨伞上，周围响起了细碎地雨声，花等待着空打好伞。“谢谢你今天来陪我，我很开心”花看着空说道，“我也很开心，花”空看着眼前的花，“后天周五见哦~”花挥动着五根手指，和空示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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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了穹一书包，送穹从车站上学，今天的空依然和妹妹尬住了。
来到了学校，教室里一如既往的嘈杂起来了，在门口环顾了一下整个教室，空看到花已经在座位上和同学们聊着天，空安心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掏出了第一节课的课本，等待着上课。午饭时间，从食堂出来之后，顺着正午的阳光和道路旁边的树荫，空找到了一处椅子，四下里只有一些往来的学生，空坐到了椅子上，闭目休息等待。空忽然感觉道眼前的阳光减弱了，拿着两张照片的花站在了空的面前。“海边的合照”花介绍到，坐到长椅旁边的空位上，空接过照片，夕阳的光影，站在海边的两人，花灿烂的笑容和空的笑容，以及背后的金红色的大海和沙滩构成了这张照片。“来来来，写名字吧”花递给空一只笔，“写在背后哦”，空翻过照片，两张照片背后写好了花的名字，不过一张照片被涂抹了一次，不知道写过什么。空接过了笔。写上了自己的名字。花收回了那张被涂抹过的照片，“那张是你的，这张是我的”花坐在椅子上心满意足的说到，又举起照片仔细地瞧着照片，嘿嘿的傻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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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空吃了穹一个鬼脸，回到了房间，刷了刷手机并没有收到新的消息。关闭了手机。
周一，空提早出发来到了学校，校园里很安静，早上还没有什么人到学校里来，空来到教室，教室门已经打开了，似乎有人已经到了。进到教室，讲台上有一个同学正在清理着，和这位同学打完招呼，空坐回了座位上，是值日生。空并没有看到想看的人。今天一天也没有见到花。“请假”空从老师那里得到和上次一样的回应。
周二，空和往常一样来到教室，位置上还是空空落落的。“请假”。
周三，空和往常一样来到了教室门口，教室里不复往日的嘈杂。空进入了教室，花却在空的座位上出现，空心中一喜，快步走向了花，大步走了过去，跑向自己的座位，花趴在空的位置上，空和花的距离依然是门到空的位置，空想大声的呼喊，没有一丝声音。惊醒，一身冷汗。空从床上坐了起来。
急急忙忙的赶到了学校。教室里一如既往的细细碎碎，老师和班长在讲台上交流着什么，空踱步的走回了自己的座位。铃声响了起来。老师示意安静。“有个难过的消息要告诉大家，我刚接到消息，花同学。。”

浆糊，稀泥，混乱，空的脑子里乱成了一片，然后就是空白，除了早上的消息，不知道今天讲了什么，不知道今天怎么回去的，身体自己迈动着双脚，回到了家里，失魂落魄，跌了一跤。躺到床上，浑身发软。没有流出眼泪，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情绪。“我在做什么。”，浑浑噩噩的度过了周四，然后是周五，接着是周六。
从床上睁开眼，今天是周日，该去花同学的家里，今天是葬礼举行的日子。从床边的柜台摸索出雨伞放到包里，理好衣服，背上了包。“哥，你是不是哭了”空正在塞着早餐，穹看着空的眼睛突然问到。空摸了摸眼睛。“穹，别多问，我等会和你说”母亲难得的严厉说到。“你吃中午饭出门还是现在出门，菜已经做好了”。母亲问着空。“我没什么胃口，现在就出门了。”，母亲拿过一件外套和雨伞，“外面在下雨，穿好衣服以防着凉，雨伞拿好”。“不用了，我带了伞的”空说完离开了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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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似乎加重了气氛，黑色的主题调行进着认识或不认识的人，但是中间的照片却是事实。对，这是事实以及现实，那张围绕着花的照片不断的提醒着空。空望着照片出神了。“同学，同学”恍惚之间，有人摇醒了他。“你脸色有些发白，气息很乱。没事吧”。“没事”空仓促的回应完，急忙转头离开了这里。空咬紧了嘴唇，用力的打了自己脸，扶着墙，直到嘴里有铁锈味的液体。“为什么”空揪着自己的头发。“我之前怎么什么都没发觉，我为什么还理所当然的抱有侥幸，我为什么连面最后都没见到，你在这最后这样自怨有用吗，你是傻子吗，我真的是个傻子”锤着墙用痛觉来不断安慰着自己。最后空只剩下无力的靠着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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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有你的信”母亲在房门口敲了下门，“署名是花”，房门忽然用力的打开了。空接过信，母亲下楼，关上了房门。空小心翼翼的启开了信封，生怕伤害了里面的物件。
“见字如面，空，亲启：
收到这封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应该还是夏天吧？空。我第一次写了这么久的信，这封信应该也寄了很久吧？希望快递员没有搞丢，万幸你能收到。真是太好了。
感觉当你收到这封信的这个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说实话毕竟对于我的身体状况，我是最清楚的。每天睡下去之前，望着关灯后的房间发呆，都会在想会不会就这样睡过去了，明天还能不能醒过来。
我其实纠结了很久，要不要给你写信的，甚至打算给你发电子邮件（笑），但想了半天，还是决定给你寄这封信。一笔一划，一字一句，一心一意，写下每一个字的时候都能感觉到放了一部分情感进去，接下来这封信还有经过很多不同的人转手，去到不同的地方，最后转交到你的手里。你收到这封信会是什么表情呢（笑）？果然还是写信好。
初次见面是在教室吧，你当时是不是不认识我？看你一脸这谁啊表情写在脸上，空同学~。

你在医院的突然出现确实吓了我一跳，我都专门挑了时间和地点没想到还能遇到熟人，而且还是边哭变走的丑相被看到了，好讨厌。嘛，不过确实也算我们认识的契机了。我还担心你要是守不住秘密该怎么办。
后面在班上开始悄悄注意到了你。有点苦恼该怎么和你打招呼和交朋友呢，你看起来是那种一点都不主动的人。万幸又在图书馆遇到你了，没想到能在图书馆偶遇，好机会。
但是你还是不说话，你就看书，害的我一直没看进去。生气。然后你怎么一直硬看啊。最后没有想到用棒棒糖打开了契机。你就不会主动点吗，每天都能在图书馆都偶遇到我。生气！
说起来，商场那家店的蛋糕真好吃，以后有机会还想吃啊。那个时候如果不是你主动袒露，没想到你居然知道了那么多。我原本打算能瞒多久是多久。那天坐着车回到家，我好害怕，觉得好不容易交上的朋友要没了。自从我生病之后，家里父母对我的态度就变了，不是不好，每次我一出现，他们的语气都会变弱，似乎声音都会震碎我一样。一切都开始变得有点陌生，有点怪异。在家里，感觉我从这个世界抽离了出去。和他们说了也当我是发脾气。那段时间真的很难受。没想到居然能机缘巧合能和你放开的聊了聊，这算不算命运的相遇，之后感觉好多了，能找到了能共享秘密的你对于我来说真是非常幸运的一件事。

接下来的时光对于我来说感觉太快了，在学校和你的日常，去看电影，图书馆，跑出去旅行，照相，还有我的”黑暗”料理。都感觉就像刚发生一样。恍惚之间，仔细一算日子，你已经陪伴我那么久了，我们已经一起经历那么久的时间了。我认识你也过了这么久了。
空，你好好地听我说接下来的事情，
可以预计的，我将要去进行一场很长很长很长时间的旅行了，就像那天我们在学校里聊的一样，以后是恐怕是万难见面了。虽然我肯定会在旅途中感到孤单，甚至有时候会想到你，但是，我还是不准来你找我哦！！你必须要好好地走下去，你要好好的去体验接下来的人生，还有很多的事情会发生，还有很多路你还需要走，还有很多人你要认识。
在你陪伴我的这段时间，我真的是非常开心，非常的开心，能够认识你真的非常开心的一件事。而且就像刚才说的，我们一起做过了那么多事，吃饭，电影，聊天，旅行，照相，做饭，二十根手指加起来都说不完呢，虽然感觉还是有好多好多事情想做但是没有做，呜，是不是有点贪心了。不过幸好已经完成了那么多事情了，还可以现在再加一个，给你写信。

空，记忆里的事情一直都会在的，不要感到悲伤，我一直都在记忆陪伴着你，只要你记着我，我就在那里哦。你看，是不是？
对了！之前的杂烩牛肉的菜谱，我已经写好了，附在了这个信纸的背面，可以做出来吃一口缓解一下气氛。你的土豆上次切太大块了，记得切小一点会更好吃哦。
还有什么，对了，记得带雨伞，淋了雨容易生病，生病了可不太好。还有，照片我也放在了信封里，还是留给你吧。对了对了，和妹妹和好了吗？不可以和家里人置气哦。揉脸！以及要是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的话，可以给我信哦，地址就是和这封信放到一起吧(●'◡'●)。
差不多了，有点累了啊，我要睡觉了。晚安，空
花。”
照片滑落了出来，夕阳下花和空依旧站在海边的沙滩上笑着，
信封已经被打湿了，泪水覆盖了空的面庞，房间传来了呜咽声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