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锁的房间(话外篇)
2023-08-20 来源:百合文库

此篇文章主要讲了三人行当中的李超的故事,外号超跑,当时写这篇文章只是为了练习一下对话的方式,对主体故事结构帮助不是很大,但由于是几个主角视角相互穿插,可以对李超的故事直接无视,主要的是看另外两位,带来的小孩儿打乱了鸟人的约会,赵珍儿与徐宝儿在现实社会中的关系
但是在感情失败之后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他的家人告诉本台记者,年初与最近一个男友分手后,她就一直神志不清,
表现的非常痛苦以及后悔。婚纱为前一天从专卖店里自行购买,并不是网络上所传的新娘,请广大市民不要传播谣言……
秦锋翻看着稿纸,将易拉罐里剩余的可乐喝掉,说是一个人的死亡,仅仅是一段文字的事,而作家笔下一个人的死亡仅仅是一厢情愿。他笑着对徐君说:“你这样写李超的话,我怕他要整死你。”
徐君丢下钢笔,老师今天布置的作业太没水平了,他不知道怎么写,坐在凳子上说:“谁让他没女朋友呢,给他找一个。”
“那你又干嘛把他女朋友写死了呢?”秦锋看完最后一张稿纸,他整理了一下又还递给徐君,感觉一点水准都没有,匆匆忙忙的结尾。
“很简单的一个理由,我问当事人了,当事人说不要。”徐君笑了笑,李超没有什么好写的,他和自己一样对待感情的态度是0,对待个人隐私的态度是100%,胡编乱造的故事他并不怎么擅长,而秦锋这里每一次恋爱他都能获得第1手资料:“而且你不是又找了一个女朋友吗?”

“你这是在诅咒我的女朋友吗,我劝你千万别写。”秦锋只当他是说笑,写自己能有什么前途,每一次都是开头没结尾的感情吗?
“你至少还有故事可以编,李超那边连点动静都没有。”徐君叹了口气,自己还属于一片空白,而且将永远空白下去。
“你不是还有个赵珍儿吗?你写她啊!你看人家整天追你。”秦锋从书包里翻出今天要做的作业,生无可恋的说。
“才不写她,现在给我搞的麻烦已经够多了。一个高一年级的学生了老是往我这里跑,不知道哪天就会被她害得赶出学校去。也不知道一个女孩子干嘛要这样,她没有自尊心吗?”徐君说。
“你难道不是嫌赵珍儿长得丑?”秦锋凑近了问,赵珍儿满脸的青春痘,一个女孩子干嘛要去捅马蜂窝呢?1米78的个头比大多数男生还要高,这无疑是给男生压力呀。徐军1米80,像树立在路边的电线杆子,只有骨架没有肉,谁会喜欢他呢,呆头呆脑,还别说,有时候会出现奇迹,作为唯一一个正在追徐君的女孩在徐军的书里只能得到一个小小的配角而且带点反面形象。而现实中从未出现的孙蕾强行成了主要人物。
“可不要乱说,容貌不是评价爱情的标准。”徐君从哪本书里见到过这句话。

“那你干嘛不去爱她,人家女孩子追的你哎,多好的机会,千载难逢。”徐军一谈这个话题就脸红,他脸一红,秦锋就越喜欢逗他,逗多了就会结巴,一个“我”字在口中蹦个几遍,像炒黄豆一样。
“我我我我,报,报了……一个……语言培,陪……陪……陪……陪训班,拜……拜。”就像这样,徐君遇到生活中的难题首先想到的就是逃避,他生气的出门了,秦锋捂着嘴把作业又塞回了书包里,看了一眼手表,剩下的时间还可以到女朋友那里小聚一会。
“你好,找谁?”秦锋打着哈欠不情愿的掀开被子,一想到超跑和诗人都有房门钥匙,顺带着裹了一条床单隔着门问道。
“俺找李兵,请问李兵在吗?”一个女人的声音,准确的来说是一个年龄不是很大带有浓重的地方口音的姑娘,像是从潮湿的山洞里汇聚成的小溪经过拐角处一样发出来的。
“好吧,好吧,你等我一下。”秦锋不认识这个叫什么李兵的人,但是门外头的那个姑娘是可以适当的接触下的,他可不会像徐君那样拒之门外。折回房间去寻找自己丢在各处的衣物。打理妥当去照了照镜子,还算满意的打开了房门笑道:“让你久等了,你说的人我不认识!”

那一刹那。秦锋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大山里,眼前的村姑说着一口大山里的话。土黄色的格子衫怕是七八十年代的产物,现在想买还真的有点难,怕是要私人定制。中国人特有的肤色在她那里展现的淋淋尽致,不带任何瑕疵的小麦色精致甲字形脸庞。健康的黑色秀发,在灯光的照耀下竟然有反光,或许是用生鸡蛋清洗的头,黑彤彤的大眼睛,就像雨后汇集成的水洼。不免他又有些吐槽现在的审美标准真是到了一种病态,和尸体的颜色一个色。
“哦!”村姑略微有些无助,从兜里拿出一张纸条道:“您看看这地址是不是这里,俺不认识字。”
两人的年龄相差无几,秦锋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故作镇定的接过纸条看了一眼,这个时代竟然还有文盲,但接下来的一幕更让他大失所望,村姑的背后冒出了一个幼小的娃娃头,两只硕大水灵灵如灯泡一样的眼睛和五官极其的不相称。一个看似20来岁的姑娘,竟然有了个七八岁的小孩。小孩倒是一点也不认生。从背后走了出来疑惑的问:“你又是谁?”
对啊,我是谁,我还想问你们呢,李兵又是谁,地址上写的除此之外没有第2家了,不会是李超吧,怎么可能,他连女朋友都没有,诗人,更不可能,他是孤儿可以姓百家姓。

“我啊!姓秦单独一个锋,叫我秦锋哥就行,姐,这个地址是没错的,但我们这里真的没这号人,你有他的联系电话吗?”鸟人俯身望着小家伙,别人都是装了一个大科学家的脑袋,他似乎装了一个锯末的脑袋。
“我是他叔,你应该叫我钟叔,没大没小的快给我买糖果去,不然回头我就告诉我侄。”小孩口口声声道,他掐着腰竟然要往屋里走,被村姑一把拽回她摇摇头道:“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叔,快跟人家道歉。不许你这么没礼貌。要不然下次不带你进城了。”
“对不起!”小孩撇着嘴,一脸不服气的样子,我又把他怎么着了,秦锋看着这娘俩,惊的说不出话来。真希望诗人和超跑也在,只可惜他们没这福分,一大清早的就嚷嚷着去打球了,也不趁着星期六星期睡个回笼觉。
鸟人看了眼时间,随手从房门左侧的奶箱中拿出了送奶工今天凌晨放的牛奶俯下身来递给了小家伙道:“没关系,给你的,下次再见面的时候不要张口就叫别人叫你叔,这样在城市里是不礼貌的。”
“既然我不是你叔我干嘛要拿你的东西,不要,你也不要太得意,如果你认识李兵的话,我还是你叔。咱们走。”小男娃子拉着村姑的手往楼梯下走。

姑娘暗自神伤的说了声:“对不起。”秦锋目送她们离开,在经过楼梯即将消失的时候,叹了口气往屋里走。小屁孩惨叫了一声,他扯着嗓子喊回家我就让我叔休了你,接着取而代之的是一顿狂揍,小家伙太皮了,难免的。秦锋甚是觉得有趣打开牛奶下楼看热闹。
“休你,就凶你,我说100遍还是凶你,没钱不识字,长的磕碜,还没孩子,坐车8岁孩子当向导,而且还好凶,好打叔叔。”小孩子倒是挺会来词,秦锋倚着楼梯栏杆喝着牛奶看着娘俩吵。
姑娘看来是已经习惯这孩子的性格了。小孩说的越凶,被揍得就越惨,一点都不像小时候的自己,姐姐只要一抬手就认错,打是不可能的,小家伙如果懂得半分,哪会来这么多的揍。“那你就找你叔过来,不然晚上我们都要睡大马路了。”
大姑娘一脸的委屈茫然,在被打的空闲之余,小孩竟然向楼上的鸟人做了个鬼脸。竖了个中指,这都是谁教他的?鸟人哭笑不得之余又回敬了一个大母疙瘩。
小孩挺有志气,他也不闹了,任凭小姑娘打,小姑娘看样子是打累了,或许不忍心继续打下去了。停手了,扶着栏杆歇着,小孩又开始了作死般的挑畔,见姑娘脱下鞋,脸色一变撒腿直窜向鸟人。

这样教育孩子也未免太狠了一点,鸟人身体一横堵住了整个向上的楼梯,将小孩护在身后,小机灵鬼的脑袋从胳膊下面钻了出来窥探,见姑娘穿好鞋追了上来。便又向上窜了几步直接将门关了,就这样直接关了,关了?
这是我家,我还在外面那!鸟人惊慌失措的往楼上跑。
姑娘气呼呼的说:“周小涛,你给俺出来,快出来。”
“没用的,就你刚才这样打他,他是肯定不会出来的。”秦锋在一旁悻悻的喝着牛奶道:“要不要来点儿。”
“你过来,把门打开!”姑娘让开空指着门说。
“我?”鸟人指着自己皱眉道:“我没有钥匙,钥匙放在屋里。”
“那怎么办?”女孩向小孩做出妥协连哄带骗的说:“你出来,俺错了还不行呢,俺今后再也不打你了,今天要再不找到你侄,就得回家了。”说了一通话后,屋里面传来了玻璃破碎的声音,那是放在门口鞋柜上的啤酒瓶子,女孩真的怒了,但拿他也没办法,毕竟隔着一层门呢,只好不停的对鸟人鞠躬道歉。屋里面传出了悉悉簌簌的声音,像是闹耗子。
鸟人嬉皮笑脸的对里面喊道:“小心点,别噎着,冰箱里面还有饮料,想喝什么随便拿,想吃什么自己洗,千万别客气。砸碎了什么东西你叔买单,可劲儿造。”

姑娘回头用眼瞪了瞪他,随后又回归正常,有些窘迫道:“俺没钱!”
鸟人莫名其妙的有点心塞,他仍表现出一副嬉皮笑脸的不在乎说:“等你们找到李兵就有钱了。”
“可俺们找不到了,这是最后一个地址,学校说他搬出去住了。”姑娘左右为难,看了看4周后让鸟人把眼睛闭上。
鸟人寻思什么好事呢?原来只是解了上衣的几个扣子。里面还有一件褪了色的毛衣,什么都看不到,他眯着眼道:“是学校就好办了,后天开学,你去学校等他去,一定要把他守住,现在的学生啊,早已不是以前的那种纯纯洁洁,你浓我浓的那种了,就打比方说,我那两个,天天在外面沾花惹草,没有一天闲着的,只要星期六星期天,我这个屋里站不开,都是女孩!”
“哦,他不会的,谢谢你的好意,出来两天了,俺得回去了,如果你认识他的话,麻烦转告一声,母亲的病已经好了,爸爸把家里的牛犊全卖了,另外还有”
“还有父母一切安好,不用挂念,好好读书,生活费会托人捎过去或寄过去的,你侄子要替你把我给休了。”鸟人接过照片。他打趣道:
“呵呵呵,后面那句就不用加了,小孩子不知道礼术。”女孩的脸上第1次露出笑容,类似于病毒传播,鸟儿也跟着笑。

“原谅我的不礼貌,我想问你一句,你是不是没钱了,如果真没钱的话,我的房间可以免费给你们住,而且我们三个大汉保护你一个,你怕什么。”鸟人看着照片笑道。
“三个?”姑娘脸上随即表现出厌烦的表情,“不了,谢谢,真的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你可以教里面的人把门开开吗?”
“他们人都出去了,你确定你找的是这个人,我认识他,嫂子!”鸟人觉得不可思议。等边金三角如今真的成了铁板一块了。他朝屋内喊道。“叔,你想吃什么?使劲的吃,不够,我再给你买去,叔。”
“你认识李小兵?”女孩对刚才两人的轻浮还略微的不满。但转眼间的变化还是让她疑惑。
“这,李超吗,住我这儿,他改名字了?”鸟人略微有些惊喜和惊讶的说,“你们今晚不用回去了,就在我们这边睡,冰箱,洗衣机,浴室啥都有,他打球去了,很快就会回来的。也就在8点吧,他下午还有个兼职,真不敢相信。”
姑娘半信半疑,喃喃自言自语道:“他竟然敢改名字,看我回去怎么告诉爹。”
现如今还有这么保守的人,难得!凭空多出来一个嫂子,又多出来一个小叔。鸟人吧唧吧唧嘴,这个周末过的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献着殷勤一口一个嫂子的叫着,这个嫂子脾气倒挺大,不冷不热的还算客气,从谈话中得知。她叫李芳芳,一个存在于上个世纪80年代的名字。怪不得超跑不曾说起过,原来是拿不出口,一直错以为是单身呢,没想到人家的幸福起跑线比我们还远,女孩大他两岁。没怎么读过书,猜也能猜得到是属于父母相亲拍案决定的,想必关于妇道的礼仪廉耻应该是一肚子了,姑娘年龄不大却开不得玩笑。俊俏的脸蛋一直阴着如大年三十的雪,不曾轻浮过脸庞,却依旧能感受到的寒冷,鸟人尬聊了两句后终究是没词了,气氛一时显得很尴尬,他透过门上的猫眼怂恿屋里的小孩把门打开。小孩倒是挺好玩太皮了点,有点像自己小时候的风格。不过太硬,不懂得周旋之术。
屋里的小男孩似乎都听到了,他凑了过来大眼瞪小眼的看来有戏,沾满番茄酱的嘴巴一张一合,又来了。
鸟人极不情愿的叫了声叔。屁大点儿的小孩却听不到诚意。
李芳芳捂着比别人略厚一点的嘴唇委婉一笑,一回头,马上又变得严肃。
随之咔嚓一声门已经被那小破孩反锁起来。现在想开,看来是不可能了。鸟人提议下去吃个便饭,等他们回来。但又感到不是很妥当,于是就问:“你饮食上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我下去买中午吃的饭。”

“不都是去食堂吃吗?”李芳芳一脸疑惑,
“不,我们这是校外宿舍,租别人的,没有食堂的。”
“那不是要花好多钱?”
“我们都有临时工作的,”鸟人这样回答,他最近在做一个小学妹的俄罗斯语辅导老师,诗人有时寄一些稿子向报社,有时做一些翻译,可怜的超跑只好跑跑饭店里当服务员小生了,美曰提前深入员工层次,了解员工。为自己以后的人性化管理打好基础。”
“自己挣的钱再花出去也是花钱,其实可以省下这笔钱,攒到该花的时候花,不然到没钱的时候就只有借别人的了,谁会给呢。”
“对,一点没错,回来你就应该说说他们,我本来准备一个星期的零食全部给他们瓜分了,太浪费了。简直是强盗行为。”鸟人嘻嘻呵呵的奉承着。咬着牙齿内心里想三个大男人做饭吃,岂不是要饿死。
“我们其实可以把零食的钱也省下,那东西听说吃多了不好。”果真是农家出来的女孩打起了算盘噼里啪啦响。
都是同样的年龄,差距咋那么大?啥都不吃多省啊,鸟人点头应喝着该买点什么零食去俘获那小家伙的心收纳为自己的小根班,那小子挺好玩。
李芳芳还想说一些关于省钱的小窍门,但是不便于开口。看来此行没白来。

“你刚才说他们都跟哪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鸟人原本想开玩笑,反正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谁爱倒霉谁倒霉,但现在吗他支支吾吾的道:“这个嘛其实没那么多,就是在学习之余,教点朋友放松放松还是应该的。”
“一大堆女朋友吗?”李芳芳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不是女朋友,是为数不多的女性朋友,谈谈心之类的。”鸟人心里想:超跑我尽力让你们的家庭圆满。
“和其中一部分女朋友谈谈性。”李芳芳说开始了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抱怨。“老家人都不让他出去,说外面的世界会变坏,他不信,现在好了,成精了,在外面找了一大堆女朋友。”
这都什么跟什么,你不要纠字眼行吗?鸟人真的就差给跪了,这话是越谈越严重了。安慰她道:“是有几个女人来,但不是找他的,找诗人的,一个行为不咋检点的人,姐,我真的我向老天发誓啊,你看一下我,他绝对,我是说李小兵,他除你之外没有第2个人,全校的人都知道他的为人第一,棒棒的。”
“真的!”李芳芳掏出手帕擦了擦鼻子。
“假的死诗人全家。”鸟人松了口气,总算火没点到自己身上。
“干嘛死人全家啊!”李芳芳笑了。

“他坏啊,他有一个本本,你做什么事他都给你记下来,一点不落,打小报告这人,你说他能不坏吗,贼坏。”鸟人把火全往诗人那边点,反正他丫的是孤儿,就他那个脾气也烧不起来,连把汽油都能给你浇灭的那种。
“你们干嘛和他住在一起,这不把俺丈夫给俺带坏了吗?”李芳芳担心了。
“没事,人家不带他玩儿,你丈夫第一。”鸟人想出了一肚子坏点子呢。
“俺告诉你呀,你也离俺丈夫远一点 。”李芳芳警告道。
鸟人一脸懵逼,“为什么?我和他是好朋友。”
“俺丈夫不喜欢拍马屁的人,”李芳芳往楼下走。1楼还有一堆行李。
鸟人先一步跑下了楼,他把两个蛇皮编织袋都抢了过来,但掂了掂还是放弃了,背一个爬楼梯都费劲:“这里装的是什么,土特产吗?”
李芳芳在楼梯处拒绝了他的搭手,弓着身将重物搬了上去。坐在行李上擦汗道:“嗯,俺寻思着这城里的食物没有乡下自己种的干净,所以这都是俺种的!”
“土豆?”鸟人被呛到了,他像看原始人一样的眼光去看着李芳芳。这么大老远来只为了送这些廉价的东西,土豆100块钱能买一小推车,说白了还是省钱。

“不光,还有晒干的枣子,野生的山药片,采摘的木耳蘑菇。”李芳芳说着说着便起身打开蛇皮编织袋,像个百宝箱一样,猜不出里面究竟能拿出多少东西,一袋袋纯天然的农产品如数家珍。“这是父亲下套套的兔子。”
鸟人被那个包裹在塑料袋内扒了皮的尸体恶心到了,连尸体也是晒干的,假装看了一眼表道:“东西可真不少,好了,你赶快收起来吧,他们应该马上马就到了,摆放在这里,等一下不好开门。”
“你嫌弃俺。”李芳芳盯着他说。
鸟人咳嗽了一声回避道:“嫂子没有,您误会了,我也是从大山出来的,我是说现在7:37了,他们不会在外面停留太久的,等一下还要开门。”
“马上马上,不嫌弃俺就好,你也是大山的?您父亲也种田吗。”李芳芳很快就将拿出的东西塞了回去,并腾出了一个空。
“不,他老人家挖煤!”鸟人松了一口气坐在台阶上回过头来说。
“挖煤好,挣的钱多,可是听家里人说,危险,一死就一大堆呢,塌了就成活死人了,是不是真的。”李芳芳坐在行李上探出头来。她盯着鸟人看。
鸟人被盯毛了,不敢回头看咽了口吐沫道:“那都是老黄历了,俺家那煤矿吧,和钻耗子洞的不一样,那煤层很浅就是把煤层上面的那层黄土炸掉后剩下的就都是煤了。”

“那岂不是做个饭,烧个柴火,就能把地烧出一个洞来。”李芳芳说。
“那不会,我说的浅是相比于其他地方,并不是说薄薄的一层黄土,大概也就是10来米深。”
“俺知道,俺开玩笑呢。”李芳芳笑了,鸟人更毛了。她还在继续问:“天那!10来米深的土,那不是把山给推平了?”
“嗯,下面还有10来米深的煤层。”鸟人说
“哇,俺们家那边的煤都卖三角钱一斤了,你爸肯定挣了很多钱!”李芳芳说。
“嗯!他是闲着没事就喜欢数钱。”鸟人说,他父亲曾经把钱从银行里全部都取了出来,用了半天的时间,像搭积木一样搭了个房子,用剩下的钱围了个院墙。
“那他是大队会计?”李芳芳问,
“他也没别的事可做。”鸟人寻思李芳芳所能知道数钱最多的人也就是大队会计了说:“他们回来了。”
超跑打着篮球,身后是诗人在追,他笑着踏上了楼梯,抬头的时候愣住了,随手将抱在手里的篮球往后一丢,诗人不得不穿过小巷子的石板路去追篮球。满头大汗的抱着篮球回来的时候他发现超跑和一个陌生的女子抱在了一起,随即就被走下楼梯的鸟人揽住脖子,硬生生的将身体掰了180度。

“我们干嘛去?那个女人是谁?”诗人抱着篮球问。超跑拉着那个女人的手跑下了楼梯口问:“你们干嘛去?”,
鸟人随手拍了一下诗人抱着的篮球,另一只手托球转了一圈后丢了过去。超跑一个高位接球,一切都是那么完美。“我和诗人去买饭,现在是属于你们的二人世界!”
“快去快回!”超跑做了一个假丢球的动作。鸟人一个躲避后竖了个中指说:“你骗不到我的,还不快点回去继续亲热,我的时间可不等你哦。”
他拉着诗人,穿过一条条街道,在等待饭菜做好的这个时间段里,鸟人和饭店老板看不见东西的孙女聊起了天,
他们很熟悉彼此吗?诗人喝着免费续杯的凉白开,又掏出了手里的小本本。
“你心目中的我是什么样的?”鸟人问。
“这个我已经回答过了。”古月用手抚摸他那凹凸起伏聚拢散开圆滑的脸庞,已然是一个美男子的形象了。
“你就再回答一次吗!我朋友来了!”
诗人喝水喝呛着了,他又把小本本塞了回去,站起身看看菜做好了没。
回到宿舍时,李超还在打扫战场,小家伙的战斗力不凡,鸟人目瞪口呆之余随手将饭菜递给超跑,就拉着小家伙打开电脑去玩单机游戏了。

李芳芳拉过小家伙便开始指责:“别把叔叔的电视弄坏了。”
诗人站在一边尴尬的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女人。虽然事先已经知道了这是嫂子超跑的合法妻子,但未免文化程度太低了吧。
鸟人只得作罢,日后再教小家伙怎么打游戏。他拿过诗人手里拎的饭菜。走到餐桌旁,与超跑一同摆了起来。一切整理完毕后超跑拎着小家伙用香皂洗手,在餐桌上正式向大家介绍。他的妻子以及他的叔叔。
那女的叫李芳芳,她小叔子叫钟小涛。从老家来趁着节日假在城市里住两天,玩一玩。关于住宿问题吗?
鸟人和诗人低头往嘴里塞着食物,利用眼角的余光交流着,这并不是想给超跑难堪,只不过这男生宿舍突然多出了一个并不太注意卫生的乡下女子,还有一个调皮捣蛋的小孩。而且平时大家都不太注意自己的穿着,言行举止。而诗人又有洁癖。难免会有些不方便。
“你们别担心,我们会在外面的草地里过夜的。”李芳芳指明了说。这无疑给了我们狠狠的一巴掌,不过鸟人有齐全的野外露宿工具。
“昨天我们我们就是这样睡觉的。”小家伙啃着鸡肉,用袖子擦了擦鼻涕,鸟人咽了下口水。
“嫂子!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我们的意思是三个大男人和一个女人住在一起难免有些不方便。”诗人坦白了说:“你和李超可以住宾馆,钱我们来付。”

“最近的宾馆到这里只有100多米。”两个人达成共识。这下轮到超跑默不作声的吃着饭了,算作是变相的同意了。
“可住宾馆很贵的!一夜30块钱呢!够吃一个星期的馒头了。”鸟人嘴巴咬着筷子愣住了,还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便宜的宾馆。如果搬到李芳芳口中的那个宾馆里住,能省不少钱呢!“您说的那个宾馆在哪,火车站旁边吗?”
“老家。”
“嫂子,就这样说定了。在老家您是主人,我们是客。在这,我们是主人,您是客。”鸟人边比划边解释着。
“这俺懂,客随主便,可这钱也不是这个花法,家里已经欠别人2万块了!”李芳芳说:“这钱得省着点花!你们都还年轻,以后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
两人直勾勾的看着他,这太不够朋友了!超跑依旧没有说话,他明白这个钱是怎么欠的。在这个餐桌上他没有说话的资格。
“这么着,那2万块钱我们先垫付了,等一下我到银行里去取,你先给家里寄过,先把那个钱还上,省的利息生利息,而宾馆是我们做主人应该的,嫂子,你只管去住。”鸟人说了一番漂亮的话,诗人离开了座位,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这不行!”超跑终于开口了:“我会把钱还上的,我还有3000块钱一个月的工作!”

他的自尊心咋这么强,鸟人还小看了他:“我们是朋友,你还叫过我爸爸呢!”
“叫爸爸?”李芳芳不解。
“我们互相叫,玩儿的,开玩笑。”鸟人做出了无力的解释,自己可没少当孙籽。
“那也不行啊,哪有拿自己长辈开玩笑的。”李芳芳训斥。
“我这里有5000,嫂子,你先收着。”诗人坐到自己的椅子上将钱推了过去,继续吃着饭!
“这钱我不能收。”李芳芳又推了过来,声音不太对。超跑略微有些尴尬也跟随着说:“你赚钱的路子也不咋多,拿回去吧!”
鸟人该吃吃该喝喝,这小子还行啊,都攒5000块钱了。他扒了一些饭菜打算回房间吃。
“不,你别走,你给我坐下。”诗人拽着鸟人道:“我和超跑是朋友,钱不多也是一番心意,你先打回去给咱爸咱妈用用急!”
“别咱爸咱妈的,那是俺妈,你的钱不干净,拿回去吧。”李芳芳直接指明了说。
“不干净啊,我洗洗去,洗洗就干净了。”鸟人想跑,等诗人反应过来时,手里拽着的已经是一件衣服了,他挠挠头,
超跑忍无可忍,他们夫妻俩吵架的话题随即转为了为什么要交诗人这种行为不检点的朋友?

“你给我出来!死鸟人!”诗人有些恼怒敲着门:“你到底对超跑的妻子说了我什么坏话。”
“我出不来啊?门锁坏了。”鸟人躺在床上听外面的鸡飞狗跳。笑到肚子痛道:“我就开个玩笑,哪知道她当真了。”
“你出来说话!”诗人踹了两下门,脚都痛了说:“我行为不检点没关系,可他们吵起来了。你再不出来可要动手了,嫂子,你别拿刀啊你。”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鸟人弯着腰打开了门,他笑的直不起来了,但它直起来腰时晚了。根本就没有人拿刀,
“以后别开这种玩笑了!”我说。
“媳妇儿,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我没有,刚才。啪!!”超跑一脸无奈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
“把门关上吧,门锁就不要修了,直接换门吧!”诗人过去让超跑消消气。
“起开!这小子今天要不给我媳妇解释清楚,我今天让他下不了地。”超跑推了他一把。
“我不能起开!这门是房东的”诗人堵在鸟人门前。
“说得好,不起开,那他能怎么办!有本事打人啊!”鸟人归缩在门后面。
“好,我今天不打你,但你得给我媳妇说清楚,我什么时候外面有人了,咱宿舍最缺的就是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女人什么时候来过啊。”超跑大声喊道,这时的房门响了,他拍了拍诗人的肩膀说:“你过去,房东。”

“我当时就是和她开开玩笑,哪知道嫂子当真了。”鸟人笑得合不拢嘴说。
“那是我媳妇你开什么玩笑啊,你这不是给我挖坑的吗!你给我出来!”超跑说,
“你好,曹阿姨。”诗人打开门说,他尽量的把房间门开到最大,让房东能尽收眼底。
“打坏的东西要扣钱的!”房东看了一眼后提醒道。
“嗯,他们在开玩笑,没有打东西。”诗人说。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太活泼了,我们家老爷子年轻时就喜欢你们这样的,什么时候安静下来?我还真有点不习惯。就是上来看一眼,有些东西不值钱但有我那老伴的记忆,打碎了吧,我这里就少了一点,注意点儿,没别的,继续玩。”说着房东老太太将门带上了。
“我哪里知道是你媳妇啊,他找的是李小兵,又不是李超,说到底你干嘛改名字啊,叫小兵不好吗!”房东的话他都听到了,鸟人扑倒在床上悠哉悠哉的说。
“我想改变家境,改变自己。”超跑的声音变得极小,他知道光靠改名字是不行的。
“嫂子?”诗人说。
“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没错,我丈夫也没错,他也没错,大家都没错。”李芬芬像变了一个人,抱着丈夫亲吻时过于现代化了,鸟人开房间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他用俩剪刀手象征性的捂住眼眶说:“我什么都没看到。”

既然大家解除了误会,那就和好如初吧。“嗝,我饱了。”小家伙挺着大肚子说。
李芳芳收拾着残羹剩饭,把那些剩下的菜都塞进冰箱里了,就这样塞到冷冻里,鸟人领着李超去取钱去。
“你呀,就是太好面子了,给我们大家说说,这2万块钱挤都能挤得出来。可你不说,我们谁都不知道,2万变2万三。这钱干嘛让别人挣啊,给我多好。”鸟人将刚取的钱递到他手上,还不忘讥讽几句。
“你怎么知道我爸借的是高利贷!”超跑将钱揣进兜里。跟了上来,
“那是因为你媳妇的勤俭节约。”鸟人继续着自己的推测说。“还有你,为了几千块钱贱卖自己的时间,我们是出口贸易系的高材生,只要毕业了,进入到好的工作岗位,就不愁没钱,可你还是要挤出时间来赚钱,你不可能不知道这是最愚蠢的,那一定是火烧眉毛的事。亲人的钱可以拖,但高利贷的钱不能拖,我说的对不对。”
“仅仅靠工作就能推测出?”超跑问。
“这么跟你说吧!”鸟人停下了脚步“打个比方说,把时间比作金钱,我是很小的一部分拿去消遣换取物品,其余的购买课程。而你就是要拿很大的一部分去还高利贷,剩下的去购买课程。你知道你自己在玩火,所以你才拼命。别去借什么高利贷了,把那个工作辞了吧,我们是兼职,你是全职,学习要紧,学费实在不够问我们借,如果你感觉到面子重要,就是不要进生意这行当,出口贸易是放大了的生意。”

“那怎么好意思,你的钱是你的钱。”超跑说。
“我可不是白给你,收利息的,比高利贷狠多了。”鸟人一本正经的算着账。他觉得这个钱可投。“您现在一个月3000,一年也就36,000,这对一个毕了业的出口贸易高材生来讲就是白菜价,我一年呢借你4万,随时来取,你毕业了要到我爸的公司里去干一年。干完一年后,我们的账就消了。”
“不说了。”超跑把鸟人拉到一边,见四下无人给跪下了。鸟人绕到他屁股后面踹了两脚说:“我占了你便宜,你傻了吧你干嘛给我下跪,真的占你便宜了你自己算算,您现在的成绩是学校前十几名,你在努把力熬过一年就有公司主动跟你签卖身契。”
“你如果不帮我,我父亲只能向更多的人下跪。”超跑说:“我只跪一下而已,而我的父亲要跪近百次!”
“正是因为你父亲想让你少下跪一次,所以他才久跪不起。给不了你钱,但是他想让你好的生活。”鸟人说。“商人可以不要面子,但是要有骨气,没骨气就很难再扳回一局了,男人没有血性不敢去赌明天,起来别被人看笑话。今天的事咱谁也不说,自己知道就行。”
超跑一个大男人的有啥想不开的,不就是借了朋友的钱吗。鸟人心里想你的妻子要比你圆滑很多她更适合做生意。这个女人可不能小看了。自己和诗人的路子完全是按照别人给的走的。

回来的时候诗人也定好了宾馆的房间,李超级匆匆的带着他乡下老婆出去了,小孩子以不方便为由代替了他留在了男生宿舍里。
“打游戏吗!很好玩的那种!”鸟人对着小家伙说。
“教书!”
“不打游戏拉倒。”鸟人打开了机子,屏幕闪了一下,电源又被小家伙给关上了,学的倒挺快。“诗人啊,你帮帮我把这小家伙给弄走叭,不然等一下我和他可能有一场血战。”
“那我可得躲远点,别伤及无辜。”诗人关上了书房的门。
“叔,玩游戏吗,好好玩的那种。哒哒啦,哒哒哒哒哒,啾冻七哒,哒哒。乓!”小家伙爬到了鸟人身上。
“对了,你等一下要记得给小家伙洗一下澡哦!衣服丢到盆里,我来洗。”诗人打开了书房的门嘱咐道:
“你为什么不给他洗啊?”鸟按着鼠标道,自己倒成了个全职保姆。
“我有洁癖。”随后诗人龟缩到了书房里。他的洁癖不是一般人能治好的,迟早要把他丢进煤灰堆里,感受一下大自然的洗礼。
“小家伙,那个叔叔坏吗?”鸟人抱着他使劲蹬了一下地面,便跟随着椅子下面的轮子动了起来,他到冰箱边拿了一些零食给小孩。

“你叫他叔叔?”小家伙说:“我和他同辈,你叫我叔叔?”
“不!不!不!他叫你叔叔,我和他同辈。”鸟人皱了一下眉把他抱进浴室里,开始往浴缸里放温水。
“我刚才明明听到你叫他叔叔。”小家伙又说
“哦!不,我刚才是指你,你叫他叔叔!”鸟人恶心的将脏的衣服直接丢到垃圾桶里笑着问:“你要不要穿新衣服啊?”
“你叫我叔叔,我要叫他叔叔,那你叫他什么,爷爷吗?”小家伙仍然死抓住那个问题不放,这让他想到了一个人,
“你的新衣服没了,我应该把你丢进洗衣机里!”鸟人好奇的拨弄着他的小鸟,将其抱进浴缸里,“你干嘛不让他叫你叔叔!”
“他是长辈!”小家伙站在水里。该死的他居然在浴缸里泄洪了,鸟人皱了皱眉头再一次将他抱起来。用毛巾裹住后丢到一旁的洗衣盆里。随后将水放干净清洗浴缸。“你别站起来,会感冒的,谁告诉你他是长辈的!”
“你啊!”
“那我现在告诉你,我也是你长辈,你答应吗?”小家伙摇了摇头。“为什么啊?”
“因为你答应了是我晚辈,晚辈是不会骗长辈的。”小家伙再一次被抱起,鸟人给他抹上了沐浴液,随后将水温调到合适的地步用水洒冲了一遍。将他用毛巾裹了起来丢到了超跑的床上。

“你可以一个人睡觉对吗?”小家伙点了点头。
鸟人将门带上,随后就听到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到我那边睡吧。”
“你昨天晚上睡得好吗?”超跑和李芳芳厨房里忙活。但放在手中的兔子干尸走了过来。
鸟人打着哈欠钻进书房说:“你看我的两个黑眼圈像是好的吗,赶紧想办法把那小皮玩意给我弄走,他昨天扰的我一夜没睡好。”
“我和你嫂子想好了,我们俩搬回来住。”超跑跟着进了书房。
“为什么。”鸟人坐在书桌上问:“弄走没听明白吗?又来一个?”
“她怕花钱,你给他再多钱没用,我也是一夜没睡觉。”超跑的坐到他身边说。
“你们俩用得着睡觉吗!”鸟人酸溜溜的说他两手摊开:“为什么啊?又不用你和嫂子花钱。”
“那钱是不是花到她身上了,帮帮忙,就几天!”超跑有点不好意思。
“那我睡哪啊,就你媳妇那人穿着,诗人不得洁癖而死。你为了你媳妇的幸福,不顾我们的死活了。”鸟人很直白的说,他没有别的意思,要这一个意思能做到自己这里就答应。
“我和我媳妇商量好了,我和你睡一块,老家里没那条件,有那条件,我让她天天洗澡,脏不了。”超跑感恩戴德。

“啊啊!守着媳妇不睡睡我,两个大男人在一张床想想出鸡皮疙瘩,我还是跟那个小家伙睡一块吧,安全,不过你要尽快给你媳妇买身合适的衣服,太土了,我看着心里堵得慌。”
“谢谢,我尽快,不,我今天就买!”超跑跑了出去。
鸟人整理整理仪容走了出去,正好看到了超跑抱着他媳妇在厨房的灶台上啃!恶心!不过饭菜做的还是很不错的嘛,很丰盛。
“诗人!出来吃饭了!”鸟人刷着牙喊道。
“别喊了,诗人一大早就出去了,他报了一个补习班。”超跑进来挤了一点剃须膏往自己的下巴上抹道。
鸟人沾湿了自己的头发左看右看,“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超跑愣了一下。
“你就说镜子里的我帅不帅!”鸟人抹了一点发胶。
“你今天要出去?”超跑疑惑的问
“对啊!哥哥今天要去相亲。得打扮的漂亮点,其实也不用那么刻意,她对外表很不在乎的。”鸟人张开嘴左歪右歪对自己整齐的白牙齿非常满意。
“可今天我带我媳妇去买衣服!”超跑将胡须刮净,这两件事怕是要起冲突。
“那正好,也给小孩子买一件,他昨天穿的那个被我给丢了。”鸟人开心的踮起了小脚丫,翩翩欲飞不曾有过。

“可我们想过二人世界。”超跑停下了手中的剃须刀。
“你什么意思啊,孩子还要我给你看。”鸟人有些不高兴,现在所做的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她好不容易来一趟,我想带她去看看城市长什么样子。”超跑说。
“我也想带她去看一看我口中所描述的城市是什么样,可惜没机会。好吧,就一天。我白打扮了,孤芳不自赏。”鸟人又重新把头发洗了一遍,乱糟糟的,刚才那个简直就不是我。还是这样看着舒服。
你们一定要玩得快乐哦,把我的那份带回来。超跑夫妻俩在重温经典,诗人也不回来了。何着自己就只能看房子,带孩子。想到这里一下子坐了起来,他又到了浴室里一阵忙活。
“今天我约了个女孩子吃饭。你要不要去?有好吃的哦。”鸟人穿上前几天刚买的夹克衫,小孩待在家里指不定会惹出多大的麻烦,他挠了挠头发。
“不去!”小家伙倒是直接,嘴里塞满了爆米花。
“她还有个妹妹哦!”鸟人说。。
“好像不错哎,你把他们都请到家里来玩!我作为你叔叔,这件事就交给你了。”鸟人气得满脸通红,来了一祖宗。
“他们城市里的小女孩都很要面子的!你应该学会绅士一点。主动去邀她吃饭。”鸟人抢过苞米花往嘴里塞,小娃娃倒没哭。

“真的要这样,我这样会不会成熟了一点,去哪家星星大酒店好呢,都说星星越多越好,我看还是在家呆着吧,晚上再去。”小男孩又抢过爆米花开始往肚子里塞。
路边小吃就不错了,还五星级!鸟人小声嘟囔着,他看着茶几上堆积大包小包的零食,应该没问题吧,就一会儿的时间,充其量5个小时。
“那我先走了,一个女孩正等我呢。”鸟人亮出手机通讯。
“等等你叔,我没说不去。”小家伙把电视播放的动画片关掉,紧急从沙发上爬起,肉嘟嘟的小手抓起鸟人随手放在一边的西服披在了不对称的衣服架子上,像个长不大的矮人。
鸟人在门口等着,他对着屋内的小家伙喊道:你这身衣服简直很拽,一定有小朋友会喜欢你的。
“来,死狗!”
“不不不!发音不是这么发的,应该这么说,let's go。”超跑将房门带上,
在路过一家花店的时候,他领着小家伙进去买了一大束血红玫瑰。
女店长不知情的夸赞道了:“送给你媳妇儿了吧,你家小孩长得真帅。”
鸟人拽了拽衣领,将接过的鲜花直接丢给了小跟班,礼貌性微笑点了点头,潇洒的付了账。出了店门口,小家伙拽了拽他的衣领道:“你应该告诉那位阿姨,我是你叔叔,你刚才骗人了,我不是你家小孩。”

不耐烦的哄着:“你想不想要吃棒棒糖,你想不想跟小姐姐玩?不玩那你就站在这里玩呢,你就跟我走,随你选!”
小家伙揪着花瓣磨磨蹭蹭的跟在他后面,嘴角撇着。
“我的花呢?”鸟人在走过一个转角处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为别人准备的血红玫瑰变成了一捆绿色的枝条,他失望的说:“你把花瓣全摘了,好吧!接下来不要给我制造任何的麻烦了,不要说话,不然我以后将不会永远的都不会带你出来,就像这样把你丢进垃圾桶里去。”
鸟人叹了一口气将枝条丢了。
“小姐姐呢?”小家伙不安分的问,他斜着眼睛看了看自己的身高,又看了看对方,这差距未免有些大。
“因为我们来晚了,小姐姐长大了,变成大姐姐了。”鸟人给了小家伙一个完美解释随即又转向了古月,含情脉脉的用脚把拽着衣领的小家伙推开,尴尬的咬牙笑道:“这是我的叔叔,他非要跟来。”
“叔叔,你好。”古月将纤细的手抬了起来,手的下方,小家伙吃力的垫着脚尖儿。他把自己的脚踩到另一只脚上也无济于事,鸟人将他抱了起来,这才勉强的与之握手,大姐姐的手好软啊。还想握一会儿的时候被鸟人丢在了地上,他一直在欺负自己,并且和大姐姐一起嘲笑自己。他们开心极了,坐在餐厅的一角嚷嚷着先吃个便饭随后去看电影,有部电影非常适合解读,可姐姐是个盲人哎,想想真后怕,趁着鸟人去洗手间的功夫,小家伙从另一个桌子下面小跑了几步过来,爬上了凳子在大姐在耳边说:“其实刚才那个是我爸爸,他今天要把我丢掉。”听到洗手间的水龙头响了,小家伙跳下沙发,又钻进了桌子底下。

“很抱歉,刚才说到哪里了?关于电影……”鸟人抽出凳子非常礼貌的坐下道:
“今天我不舒服,改天再去,失陪!”古月起身,双手慌乱的寻找盲杖,无意间打碎了一个高脚杯,鸟人站起递到她手里咬牙说:“我只是想让你拥有和普通人一样的权力,谁规定了盲人不可以走进影院!对不起,我们去逛街如何。”
“不是那个意思,我今天肚子真的有些不舒服,你能帮我一下吗,把我送到房间里去。”古月紧握着鸟人的手,不肯松开,又不得不拿走盲杖。
“好吧,明天我再过来陪你。”鸟人毫不掩饰的失望,他原以为通过此类方帮她找回一个正常人的自信。这简直是在痴人说梦,瞎子怎么可能去电影院呢。从默片到有声电影,哪个是为他们准备的。
“嗯!好。”昏暗的小酒馆里,古月消失在了黑色的房间,鸟人的手停留在半空中,却始终没有敲响那栋门,再一次邀请她看电影吗,这愚蠢的想法,古月的奶奶从柜台里出来劝慰道:“回吧,小伙子,她可能又想到了伤心的事情。让她安静安静也许明天这个时间就好了。”
鸟人叹了一口气,他独自往门外走去,古月的奶奶提醒他:“跟随着你的孩子别落下了。”

鸟人提了一口气,也许是场误会呢,他跑了回去猛敲古月的房门,大声的喊道:“那孩子不是我的,不要胡思乱想。”
古月的房间门开了,随即又关上。她在里面哭着说:“你干嘛喜欢我,我连你长得什么样都不知道。”
鸟人看着归于黑暗的房门也许是自己多疑了,这个问题他解释了几百遍,拎起身躲在沙发后面的小家伙道:“走吧,我们去买新衣服去。”
男生宿舍是没有女人的,本来不应该有女人的,女人的出现会引发一系列的不方便甚至糟糕的事情,诗人有些头痛整个下午都在为如何赶走李超的女朋友而伤脑筋,李超舔着脸面好话说尽,我们大可不必吃那些垃圾食品,第2天早晨诗人出现在餐桌上品味着不一样的美食。
两天的假期本来时间就短,却接连赶上了连阴雨,噼里啪啦下了一天半,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三点钟了,在可有可无的时间段里,徐君想不到自己要干什么,这感觉就好像时间是可以丢弃的。
鸟人冒雨从网吧回来,发现整个客厅只有诗人一人坐在电脑旁录入文件,超跑的门是关着的?
“那个小孩也在里面?”鸟人将东西放到桌上疑惑的问。
“嗯。”诗人的指尖在键盘上跳动,一个个个性鲜明的字体被纳入了军团,他不希望被打扰。鸟人在一旁说个没完

“那个小孩很有趣!”
“嗯。叫我一声叔叔然后把房间搞得一团糟,我从未见过如此糟糕的如果这就是有趣的话,他比那些孤儿院里的要差很多,就因为如此,我无法完成今天老师布置的作业,思路全被打乱了。”诗人讨厌小孩,在他看来孤儿院里的小孩要安静很多。
“我是说那个小孩本不应该出现在里面。”
“我可没时间陪他玩,我怕他玩我。那小鬼头精着呢!”诗人说。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我是指那个,超跑突然蹦出一个老婆来,你猜他会做什么。”鸟人放低了声音。
“大白天的,交公粮不好吧,如果投票的话,我举双手反对。”诗人面无表情的打着字。打印机开始工作。慢悠悠的吐出一张纸来,被眼疾手快的鸟人抢了过去。上面写道:“庸人勿扰!”
“好吧,我给他贴上去,大头贴在哪,不用了,我看到了,它就在柜子上面,我猜就在那里。”房间里就两个人。
诗人叹了口气。从电脑下面取出一卷双面胶递了过去:“大头贴被小孩当成贴画贴着玩了,我来的时候搞的到处都是,现在全都在垃圾桶里,用这个。”
“嗯,他可真是个小淘气鬼,对了,你对超跑的乡下女友怎么看。他可从来没有说过,”

“很漂亮,还不错,很好看,很贤惠。有点莫名其妙。”‘诗人手不听使唤的把一串文字在电脑屏幕上打了出来,“宛如珍宝一样被隐藏着,不轻易示人,有嫌弃珍宝的光芒太过耀眼不免落入俗套。”
鸟人摇了摇头,他打开冰箱,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他觉得这是诗人赤裸裸的嫉妒,冰箱只剩下一瓶装在矿泉水瓶子样式里的散装米酒,不用说这一定又是李超的那个乡下老婆干的。
父亲好喝酒,迷恋的一日三餐都离不开,他做事有规矩,喝酒也要定下规矩,一次只喝一杯,不得贪口,喝酒的时候就如君子遇到了孔夫子行大礼一样,干裂的嘴唇稍稍触碰小酒盅的边缘,其精华慢慢的流,慢慢的润,慢慢的烧,再慢慢的回味。
父亲何时染上的酒他不知道,但父亲一定能称得上是个酒鬼,喝完酒之后的留恋全都写在脸上,小时候的他就曾被灌过,这个童年阴影让他一见白酒就摇头推辞说:“不喝了,喝酒误事。”
人常说七尺的硬汉敌不过酒,在鸟人的记忆里,父亲却从来没有醉过,生意上的往来离不开酒,酒让父亲的路更多了,他倒是挺想看到父亲喝醉时候的样子,母亲曾说过父亲喝醉了之后,比那地狱的小鬼儿还狠,逮谁逮谁揍。现实中的父亲不是这样的,母亲显然是在开玩笑,不过,母亲身躯上那一条条宛如蠕虫的白色疤痕又该如何解释。

母亲见不得酒,虽然离异已经有两年了,但是还见不得,说是一看到它就想到了那个死老头子,生来就好生伺候着他,自己的一生都赔进去了。
每当想起父母的婚姻,脑袋里就像发条梗上过了头一样混乱,看样子就好像随时要爆炸。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用的是那种喝咖啡的杯子,倒得有点多,不过并碍事,今天反正有大把大把的雨水陪着时间,哗哗啦啦的毛毛雨伴奏似乎比黑夜和昏暗的灯光效果与酒更配,抿了一口酒,让其在舌尖上燃烧殆尽,看了一眼窗外,低矮的屋舍被雨雾包围着,再远处的高楼大厦已辨不清容貌,整个城市都在泡澡,积沉已久的污垢沿着房檐瓦片汇集到小院的低洼处,把那看成海子,就像藏族人对待水洼一样,海子是大海的儿子。更何况水里还漂着船,它们经受着雨水的拍打,依然在大风大浪中屹立不倒。
有些好奇是谁把船开到这里的,也许已经猜到了一二,但仍然忍一不住微微将身体探出窗外,感受着雨水的轻浮,也看到了那些始作俑者,一群欢声笑语的小孩,在房东太太开设的小卖部里,撕掉本子折纸船,手上已完成的舰船正准备下海远航。
父母的离异或多或少影响着他,他成了没人管的那一批,也是最自由的。

第1个与他正式交往的女孩姓陶,名菊,简单富有诗意,她大学志愿报的是出口贸易与金融,他记下了。她打算以后出国旅行,第一站你猜得出是哪里吗,是亚马逊哎,剧毒,疯狂,野蛮,意想不到!天堂与地狱并存的地方。鸟人的16岁生日那天,他要了一辆乌尼莫克矿卡,父亲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准备了一辆乌尼莫克房车,他那双本来就亮的眼睛仿佛驾驶着快艇在长达6400千米的亚马逊河上飞快的驰骋着。
后来两个人都成熟了,他不确定是谁先跟谁分的,反正自那以后的女朋友都是他先提出的分手,稍微有些苗头不对,就抢着提出来,他绝对不会在同一个问题上输两次。
趁着李芳芳在浴室里洗澡,以不方便男生出现在客厅为由,铁三角聚集在书房里。主要探讨一下李超这个如竹笋般突然冒出的女朋友。
“如果一个男人在你面前谈论你女人的不是,你会怎么做,”秦锋开口问。
“作为男人嘛,想都不用想,一个大嘴巴子抡过去。”
秦锋摸了摸自己的脸起身道:“如果是朋友呢?你与我这样的关系。”
“朋友吗!那就无所谓了,顶多住院费我掏。”超跑抱着秦锋按回了座位上。

“我们是想找你谈谈心。”诗人拿出了小本本。“我们很好奇你为什么那么早就结了婚,而且对我们隐瞒真相。”
“对!”鸟人说。“为什么?我们一直以为你没女朋友,所以就想老想撮合,你这是在隐瞒,你这是浪费我们宝贵的感情,它原本是要留给女人的。”
“就这些?好吧,我告诉你们你们想知道的任何事情,我没必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有女朋友,这不值得炫耀。下一个问题!”
“你先问吧?”秦锋可想不出什么有深刻文化内涵的问题,他现在就想知道你们是不是想要个孩子了。
“你为什么找了一个文化程度差距如此之大的女孩,没有别的意思,我们就是好奇你如何处理这些矛盾点的。”诗人问。
“你在记录吗?”超跑问。
“对,我对此次会议全程记录。这样有益我们更加的了解你,在此之前我发现对您的了解知之甚少。”
“我喜欢被采访的感觉。”超跑故意咳了两下,清理了一下嗓音道:“文化程度的差距从来不是我衡量爱情的标准,因为我爱她的时候还不知道有这些条条框框,你们都知道她大我两岁,但是你们不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我是从13岁开始喜欢她,因为我们一样贫穷,那大概是我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16岁的时候才正式的和她成为好朋友,她说她以后要走出大山,这成了我坚定的信念,17岁时候走出了我们的镇,而她也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因为他家的贫穷与他父亲的善良给了我一次机会,你们很难想象到我17岁的时候一个人去求婚。你们很难想到今年我20了,她还要继续等我两年才是法定的夫妻。所以说,我来回答你这个问题的话如果文化差距是衡量爱情的标准,我和她的文化差距可以忽略不计,因为没有她,我就不会往大山外面跑。”

“你们这次是不是准备造小人的,”鸟人的问题更像是开玩笑,可回答也可以不回答,他呵呵笑了。
“如果一个孩子可以作为保险的话,那就给她一个呗。”超跑笑了,孩子是家人的意思。
事实上我们大家都懂,一个小孩对20多岁的男人只不过是一个沉重负担而已,因为我们本身还未成年,不是说身体,而是心智。我们如同更上一个层次的孩童一般追求着梦想,只不过玩具车换成了汽车,虚拟的货币变成了实打实的商品,如果这个时间段的女人还认为认为孩子就是保险的话,那么她首先就是不自信的。
“你还在记吗?”李超问。
“对,我在记。”诗人回复道。
“删掉!”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的隐私。”
“好吧,我的问题是您对早恋的态度是什么?”诗人在纸上用钢笔划拉成一片墨迹。
“早恋?好的早恋态度就像我这样,,化早恋为上进的核动力,我的回答完毕,下一个问题!”
“我接着上一个问题,因为文化程度的差异你是如何去避免或者是处理这些尖锐的矛盾点,这在你以后的人生里会更加突显。”诗人问,
“你是想让我为你传授一些夫妻之道吗,相互包容,互相理解,相互学习,因为走了这么多路了,我们不可能放弃,因为尖锐,所以才更加的紧密,知道s级和N级吗。这个问题结束!”

“好吧,我们问不出来什么有效的信息了,他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放他一条生路吧。”鸟人笑着说:
我们和平相处了半个月之久,直到有一天下午李芳芳与他的小叔子不见了,我们三人回到宿舍后的第一反应,没有可口的饭菜摆在餐桌上,我们逐渐适应这种生活,屋内空无一人,像糟了贼可又不是,没什么东西被动过,看样子是嫂子主动离开了这里,又以什么理由不告别呢?
“我敢肯定她们离开了这里,并且不再回来。”鸟人观察了整个宿舍后信誓旦旦的说,就好像是他策划了这场不辞而别。
超跑站在书房的窗前,他的目光停留在小巷中,又或许是菜不够多买菜去了,随着时间的流逝,心中也越来越烦躁。一个农村来的女人会迷失在城市的哪个角落里呢?如果是坐车回家的话现在估计在半道上了。
“她会不会出去买东西时迷路了?”诗人试探着说,丢了一个人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会,行李都没了。”鸟人
“什么?”超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他在床头上发现了一沓写满了文字的纸,这并不是什么离别信。但写这东西的人绝对不是好心的。
“诗人,我想你得给我点解释,这是什么?”超跑从自己房间里拿着纸走了出来。鸟人感觉不对,起身去拦,刚一接触身体却像碰到坦克装甲一样反弹回来胸口发闷躺在沙发上:“嘿!消消气!我们可以坐下谈,兴许你媳妇可能是回老家了?她不是还有一个孩子吗?”

“什么是可能回老家了,她就回老家了。”超跑把纸拍在桌上,:“我媳妇呢?被你这狗屁玩意给弄丢了,你如果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看我整死你。”
诗人拿过草稿看了一眼,祸事临头了,“这个是我的,但是它应该存在于我的房间里。我的房间上了锁。鸟人?”
“嘻嘻嘻,这么说我也有份!”鸟人笑嘻嘻的解释:“好吧我坦白,这东西是我拿的,但是是珍非要看,我没想到珍看完之后会把书还给我的嫂子。”
“你媳妇不是不认识字吗?”诗人问超跑,这太蹊跷了,一个不认识字的人把书读完,转而相信书中的假话。
“对啊!可是很奇怪吗,那个小家伙就认识字,这里一定他一份。”鸟人又把小叔子给拽了进来,一个也甭想跑。
“别打岔!我现在头很痛!”超跑捋了捋思路,想要追上那班回家的大巴恐怕已经为时已晚。他所能够做的就只有日后看看能否解释清楚,前提是他得知道自己的生活轨迹为什么在小说中被改变了:“诗人,我不怪你。现在我是很冤枉的,天大的冤枉!你说你这个是写实的,为什么这稿纸上的我和我完全不一样,我什么时候又有女朋友了?你得给我解释,我好回家交差。”

“对不起!”诗人从未想到还未发行的书固定下的文字会影响到正在进行中的人, 写书的人才是书中的提线木偶,被迫的抓耳挠腮,写实不是传记,如果按照超跑的理解,那么在孤儿院里发生的事一张纸就够了,孤儿院占地四亩,他在那里度过了18天,一年一天的重复,他在这里耍了一个小聪明,可带来的后果有些过了头:“对不起!事情的原本是鸟人和他的一个女伴刚分手,我那段时间没有素材。然后鸟人给我出了一个好主意,说也给你整一个,内容由他口述,然后我就开始写了,后来觉得没经过你同意不太好,然后就问你。你要女朋友吗,你说不要。然后我就把书中的人物给写死了,怪我,
“我只当你是给我开个玩笑!”超跑抓耳挠腮,看着书中的自己他有些无语,心里咒骂着你他妈把我假的女朋友给整死了。你现在又把我真媳妇儿给整没了。我媳妇呢,他妈让你给整丢了,看我整不死你。
“玩过了。”诗人起身赔礼道歉:“事因我起,我们应该把嫂子追回来解释清楚。”
“就算坐的是最后一班班车,现在已经睡在半路上了,怎么追,别追了,等回到家给她打个电话解释清楚就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超跑嘴上说说,心里忧心忡忡,妻子识大体懂大礼,但书上写的都是什么玩意?

“事不宜迟!因我起,随我落,现在就叫出租车。”诗人站起来回到自己的小屋,他得准备好足够的钱。
阿离和李信在房间里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