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回战】因果（三）

第一人称视角，文笔比较渣，不喜勿喷。
私设繁多，无明确CP倾向，OOC一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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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耀眼的阳光穿过云层的层层阻碍，给大地带来光明。但光芒之下，罪恶在阴暗中滋生。
我起的很早，手中撑着手杖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和川流不息的车辆、人群，晨间的风还有着些许寒气，银灰色发梢随着风的轨迹飘荡，拿出戴在脖颈上的红玉曼珠沙华吊坠，眼中带着浓烈的哀伤。
“师父……如今的因果是我能左右的吗……”

外面传来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慌忙收起情绪微微转身看向门口，家入小姐手中拎着一个漂亮的方形布包，她笑着与我打招呼。
“早上好，秋小姐，昨晚休息的好吗？”
“早上好，家入小姐，承蒙关心，休息的很好。”
家入小姐微微点头，把那个小布包放到我的床头柜上，走到窗边看向天空。
“太阳还是照常升起呢，可是黑暗真的消失了吗？”
“家入小姐，光与暗，本就是相生相克的啊。”
“是呢。”家入小姐理了理披在背后的棕色长发，她的视线转向远处的景色和来来往往的人群：“无论在哪，这是世界的基本法则，谁都无法违背。”

我没说什么，家入小姐也只是陪我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直到一阵突兀的铃声响起，打破了房间的沉静。
家入小姐从衣兜里拿出手机，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后对我歉意一笑：“抱歉，我接一下电话。”
“没关系的。”家入小姐走到门外和电话另一边的人交谈，我转过头看向逐渐明亮的天空，白云悠闲地漂浮，昨日的阴霾似乎没有影响原有的秩序，但我很清楚，这不过是下一场暴风雨前的平静。
借着手杖的支撑，小心地移步到床边的椅子上坐好，随手拿过一份报纸仔细阅读起来。

没多久，家入小姐结束交谈回到房间，见我在看报纸轻声走过来：“这份报纸已经过期了，那些报道都是些没营养的东西啦。”她拿过我手中的报纸，将床头柜上那个温热的小布包放到我手中。
“吃早餐吧，我不知道你喜欢哪种料理，就在盒子里装了些饭团。”
“谢谢，家入小姐……”
拿起一个饭团仔细品尝，虽然里面只有梅干，但能感觉到那份温暖。家入小姐在房间的另一边整理工作台，她好像想到了什么，转头对我说：“对了秋小姐，今天下午有你和伊地知的会面。考虑到你的身体状况，会面地址就在这里。”

“嗯，我知道了。家入小姐，这边的诅咒……有多强？”
“这个嘛……我虽不参加战斗，但是……我医治过的咒术师和非术师，具体有多少人，我已经记不清了。”家入小姐转过身来，随意地倚靠着工作台，抱着手臂继续说：“尤其是碰到特级咒灵的情况下……只有逃跑或死亡……有的就算是祓除了特级咒灵侥幸幸存，终身残疾或隐退咒术界的术师也已是常态了。”
“是吗……”
意料之内的答案，却也有些意料之外。
师父是为了保护我……才会被那些咒灵……
表面上毫无波澜，手上却下意识地攥紧了洁白的裙角，直到掌心传来尖锐的痛感，松开手看到弧状的鲜红凹痕。

〖可恶，情绪差点失控了……〗
沉默着吃下盒中最后一个饭团，双手轻轻握拳举到眉心祈祷。
〖我虽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但在那一刻到来之前，我想保持初衷，无论何种代价。〗
之后，家入小姐带我出门熟悉周围，路上她和我讲了很多她在高专时代的事情，打卡她经常光顾的店面，时间很快到了午间，我们坐在小公园凉亭的石椅上稍微休息。她有些苦恼地抹掉额头的汗珠：“这附近还有很多值得一去的地方呢，但是秋小姐，你的伤还没痊愈，没法走太远啊……”
苦笑看着缠满绷带的双臂，还有自己一身汉服的装扮，老实说，从刚出门开始，我和家入小姐就一路受到路人们的目光洗礼。“没关系的家入小姐，以后有机会我们再慢慢逛也可以呀。”

“也是，秋小姐刚来日本没多久，要一次熟悉太多地方的确不可能，有机会再好好逛吧，该回去准备会面了哦。啊对了……以后叫我硝子吧，一直称呼姓氏，太生分了……”
回想起以前，一直都忙于委托，除了师父和咒术师协会的君子言会长之外，没有和其他术师交流过，这是自己第一次和除了师父与会长之外的术师交流……还算顺利吧……
“好啊，那硝子称呼我曼罗吧，师父就是这样叫我的……”
我和硝子回到诊疗室没多久，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打扰了，家入小姐。”

“是伊地知啊，请进。”
门应声打开了，身着西装，长相老成戴着四方眼镜的男人走进房间，我转过身看向那位男子，只见他从西服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到我手中，简单地自我介绍到：“初次见面，我是辅助监督伊地知洁高，请多指教。”说完，他向我深鞠躬。
“幸会，伊地知先生。我是中国咒术师协会成员，秋曼罗，请多关照。”碍于不太懂得日本礼仪，再加上之前受伤不能做幅度过大的动作，只得微微弯腰致意。
伊地知先生见我小心翼翼的动作，微笑说道：“秋小姐不用拘谨，我们坐下谈吧。”

“那……你们谈吧，我回避一下。”
硝子离开了房间，偌大的诊疗室只剩下我和伊地知先生，坐在椅子上正在想怎么开口，对面的伊地知先生打破了沉静。
“这次百鬼夜行事件，秋小姐是作为支援从中国来到日本的吧？”
“是的，咒术师协会会长下达信函，派遣我和师父来到日本支援以及协理后续事务。”
伊地知先生点点头，在笔记本上写下基本信息后继续交谈：“那个……秋小姐，恕我冒昧一问，小姐的尊师现在在何处？”
头脑里闪过师父最后的样子，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强压着在眼眶中打转的泪和颤抖的声音回应到：“……我的尊师秋水仙女士……在昨日的战斗中……不幸殒命……”

伊地知先生手中的笔不觉得地停了一瞬，他坐直微微弯腰致歉：“抱歉，秋小姐，是我失言了……”
“没关系……伊地知先生……”
可惜，我低估了悲伤的力量，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冲击着脆弱的心灵防线，这也许就是我的第一个罪恶的果报吧……
“那秋小姐接下来有何打算？协理后续事务之后回国吗？”伊地知先生拿出纸巾递给我，轻声道谢后我说出后续的打算：“伊地知先生，支援及协理事务结束后我会和会长协商留在日本，至少……我要找到害我师父的特级咒灵，亲手将其祓除……”

“这样吗……我了解了，秋小姐的情况我会向高层说明，六天后在高专见，签证的问题我来协调，不用有顾虑。”
“谢谢，那就麻烦伊地知先生了。”
目送伊地知先生离开，叹息着走向窗户看那落日余晖，不过是光与暗最后的纷争。
人类也好，咒灵也好，两幅面孔，两面阴晴。
善与恶，梦境与真实的镜像，跳不出因果往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