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五】Accident

2023-08-20方块学园五橙橙五来源:百合文库

*好耶我来撒....撒...我也不知道是糖（dao）还是刀x
*没有逻辑，垃圾文笔，不适退出
*ooc好耶！
*腹黑(并没有)(助手)橙 x 傲娇(研究员)五
*橙五好耶！橙攻也香！
「并不一定日久生情，意外亦可以是爱的起始。」
五歌轻轻摇晃着手里的试剂，看着绿色的结晶渐渐消失透明的蓝色溶液中，却被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
“我不是说了我做实验的时候不要打扰我吗？”五歌拉开门，用不耐烦的声音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啊，五歌研究员，很抱歉打断你的实验，但是呢，今天是上级又给你派了个助手来，你上次的那个不是因意外离开了吗，今天这个是有人推荐来的，你可别把她气跑了。”
“来，橙子，和你今后要相处的研究员认识一下，这位是五歌，我们研究所的天才研究员，就是脾气不大好，可要好好相处啊！”
“嗯，前辈，我知道了。”一旁看上去很文静的眼睛少女点了点头。
五歌耸了耸肩，一转身走回了实验室，把试管里的液体倒入实验装置里，扔下橙子和尴尬的男主管站在门口。

“所以说，橙子，你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吧...”
橙子坐在实验室的椅子上，看着五歌按下最后一个按钮。
“好了，这个慢到让人窒息的反应大约要4个小时以后才能来检查，现在你可以做个自我介绍了。”
“啊...五歌先辈你好，我叫橙子，今年24岁，是...”
“哎，还是那一套的话啊。”五歌摇摇头，抬起手拍了拍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橙子的肩膀，随手用毛巾擦掉手套上的稀盐酸，抓起桌上的钥匙和手机，回头拽下挂在墙上的实验记录：“走吧。”
“五歌前辈你去哪？还有3个小时才到回宿舍的时间啊...”
“噗，我是从来不看那张时间表的，就算我待到晚上12点，他们也不敢关我这边的电。”五歌轻笑一声，“不过有问我怎么不按时间表作息的助手我还是第一次见，之间那些都是听了我是这里最天才的研究员之后就唯唯诺诺不敢说话，挺没意思的。我已经有点对你感兴趣了，希望事态不会向更坏的方向发展哦～”
“我知道了，五歌前辈。”
“把前辈那两个字去掉吧，叫一个15岁的女孩子先辈怎么来说都挺奇怪的，我也不喜欢。既然咱俩说不定投缘，你叫我歌歌算了。这可是你的特权哦？”

“谢谢歌歌。”
“走吧，我把你的房间钥匙给你。”
...
助手和研究员的宿舍是紧邻的两个房间，两扇门中间只有大约2米的距离。
五歌帮橙子打开门：“这里就是橙子你以后住的地方了，有什么问题可以找管理员解决，我先回去了，白。”
“明天见。”
身边的门合上后，橙子笑了笑。
「确实是个有意思的孩子呢。」
五歌坐在自己的床上随意的翻阅着实验记录和参考资料，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二天】
五歌起床时，已经是8点多了，随意的拖沓上鞋子，连松散的随着走动而晃动的鞋带都懒得去系，就直接拿上桌上的实验记录打开门走向实验室。
...
橙子已经在实验室里了，正在收拾着散落得到处都是的器材和被随手放在一边的实验物质，似乎连五歌的到来都没注意到。
“你在干嘛？”
橙子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擦了擦脸上的汗，把毛巾搭在脖子上：“帮你收拾东西啊，你看你这些东西弄得这么乱，有的容易挥发的或者有毒的材料都没收起来，我就帮你收拾一下啊。”

“...谢谢。”
五歌把实验记录放到桌子上，挨个旋下机器上的按钮，然后走进内部的处理室，把一些实验产物——一些凝华在装置内壁上的黑色结晶体取下来。
橙子走过来，帮五歌戴上口罩：“进处理室要戴口罩，忘了吗？万一有什么有害的气体之类的怎么办？”
五歌的声音有些不耐烦地响起：“我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做的，你一来就这样很烦诶。”
但是口罩下红润的嘴唇却微微上扬。
橙子假装没听见这句话，待五歌从处理室内走出来后，就不由分说地把那个盛放着固体的不知从哪个天平上卸下来的托盘拿过，将上面的黑色固体小心的倒进一个专用的耐腐蚀密封容器里，然后在五歌头上拍了拍。
“蛤，干嘛抢我东西啊？怎么你一来我就必须得规规矩矩的了？”
“我现在是你的助手，我就要保证你的安全，还要力所能及地帮助你，要是这些东西有毒或者有腐蚀性怎么办，不还是找到我身上。”
“哼...总之这些都随便你！”
五歌气鼓鼓地看着橙子，见过了一段时间后橙子不理她，只好继续去工作。
正当五歌要启动电子显微镜时，一只手搭在了她肩膀上：“没吃早饭吧？我给你留了一份，先把饭吃了，乖。”

五歌一下子炸毛了：“你这个哄小孩的语气是什么鬼啊！烦死了啊！不要以为我说了对你有好感就为所欲为啊！”
“好好好，不过还是先吃早饭好吧？”
“好吧，看你这么诚恳，我就吃一下？”
“不管你怎么说，只要吃饭就可以。”
...
一段时间后。
五歌正在实验台前忙的抽不出手，不断向上冒着气泡的蓝色液体正不断升温，各种维持实验稳定进行的物质被加入到液体中，不管是翻找着必需物品的橙子还是检测着数据同时不停调整着参数的五歌都满头大汗，平日看上去很玩世不恭的五歌此时却异常认真，时不时会抽出手在记录册上写下几笔。
一瓶30%的过氧化氢溶液被匆忙转身的五歌碰到了地上摔做一地玻璃碎片，甚至有些溅射到了桌子上。内部的液体瞬间流淌一地，但是两人都没有去管它。
十几分钟后，蓝色的液体终于冷却下来，实验也就就此结束。
五歌长出一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等待着仪器分析出结果。
她走向刚刚站起来的橙子，全然忘了地上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和过氧化氢溶液。
橙子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

脚下的过氧化氢溶液减小了摩擦力，五歌的身体向前倒下来。
橙子没走多想，不知为何直接向前跪倒，千钧一发之际手托住了五歌的腹部和脖颈。
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就在五歌的鼻尖前闪着光，而腹部下的锋锐的死神已经划破了衣服，但是并没有刺伤她。
不过，有些玻璃碎片已经深深扎进了橙子的小腿和膝盖。尖利的碎片因压强而残忍地戳进了光滑的皮肤，刺破运输着爱情的血管，让它们于四周的液体中流散，即使愈合也将留下永生永世的伤痕。
五歌连忙扶着橙子站起来，帮她褪下染上了血液和双氧水的裤子，咬紧了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嘶...我没事...就是有点疼...你没事吧？你看你的手...”
五歌抬起双手，上面的双氧水溶液还在向下滴落。虽然暂时没什么反应，但是五歌知道，它分解而产生的氧气正在侵蚀着皮肤和皮下组织，氧化正在悄无声息地杀死皮肤细胞，而渗透至身体内部的活性氧自由基更是会如饿虎一般掠夺电子，很快这双手就会开始泛白，刺痛就会侵袭而来。
五歌却是随便地甩了甩手：“没事的，搞科研总有一天要出点事，我就当我倒霉算了...你还能站起来吗？”

“没问题的...嘶...勉强可以...”
橙子忍痛的样子让五歌低下头，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对不起...我扶你去处置室...”
...
橙子被紧急消毒和包扎后送到医务部门检查了身体确认没有受到化学物质毒害后被送回了自己的宿舍，需要修养几天。
五歌坐在实验室里心神不宁，就连红肿的手上的刺痛都没那么明显了。
「奇怪...我从来没这么关心过一个人...之前的助手也有过事故，可我从来没...我到底怎么了？」
五歌在下班时间后，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去橙子那里看看。
推开门，看见橙子坐在床上，本来白皙的双腿上缠着绷带。
五歌本以为经历过很多次比这更大的事故，她不会有什么反应，但是看到橙子，眼泪突然一下从眼角滑落下来。
“歌歌？怎么了？”
五歌坐在她旁边：“对不起...是，是我不小心，才害你受伤的...真的，我...”
橙子伸手温柔地帮她擦掉眼泪：“没事，这件事谁都没有责任，你能完成实验已经非常了不起了，滑倒也是你太劳累才没有注意，不是你的错，你做的很棒，知道吗？”

五歌好像突然被戳中了泪点，眼泪一下子续接成水流，哭声渐渐大了起来。
橙子把她抱在怀里，默默地帮她擦掉眼泪。
...
过了一会儿，五歌才止住哭声，她站起来，有点不安地张口：“那...橙子，我回去了，抱歉...”
橙子刚想说什么，却发现一直被五歌藏到身后的红肿的手。
“你怎么没去处理啊！”
“我...我...其实我受伤是常有的事，我就没去...”
“不行，你必须要去医务部处理一下，不然我很心疼。”
「心疼？她说了这两个字吗？真的...」
五歌沉默好久，才转身关上门：“好。”
从那之后，两人的关系好了许多，橙子每天都照顾没心没肺的五歌，催她吃饭、处理伤口、收拾好仪器...而五歌也经常做出些让人哭笑不得的蠢事，但是关键时刻，比如橙子病了的时候总是很靠谱。
五歌感觉自己个橙子的关系已经不止是朋友了。
终于，两人认识三个月后的一天，五歌把橙子约到了实验楼的顶楼天台上。
五歌忐忑不安地捏着手心的纸片，那上面写满了用来告白的暧昧话语，五歌害怕表白时很尴尬地忘词，才写了一张纸条来背。

本来五歌的记忆力可以说是研究所第一，但是不知为何，这些话语却在移开视线的第二秒就消失不见。
橙子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楼梯间门口，五歌紧张得手心全都是汗液。
橙子很快就走到了靠在护栏的五歌身旁：“怎么了，歌歌？找我什么事？”
五歌紧张到说不出话，她尽力平复心情，却发现纸条上的话已经一句都不记得了。
“到底怎么了？”
“你，你知道吗，我其实有那么一点喜欢你的呢....”仿佛下定决心一般，五歌闭着眼睛说出了这句话，但是说到一半就已经脸红到发晕，扭过头去小声地说出了「喜欢」。
橙子静静地盯着她。
「她，她是不是...要拒绝我了...」
五歌没想到的是，橙子竟然笑了出来，然后在她的鼻子上按了一下：“你呀，真的是可爱的很呢～就当我接受你的表白了哦！”
“真，真的吗？”
“当然，要不我们直接回房间去怎么样？”
“什！...好！我一定比你厉害的！”
然后...自以为攻的五歌歌...
五歌被比她高出一个头的橙子按在床上，根本挣扎不开。在橙子的逼视下，五歌别开头脸红着用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声音小声地说着自己都不清楚的话，可爱到橙子差点就要放开五歌转而捂住嘴了。

(你以为我会写车吗哈哈哈)
第二天早上，五歌揉着酸痛的腰委屈道：“你好过分，橙橙！太用力了！”
“谁让你自己以为能攻下我的？”
“才...才不！才不是！明明就是没力气才让你做的！才不是因为喜欢之类的！”
...
一天晚上，五歌趴在橙子怀里休息时，橙子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
“五歌，你的家人在哪里啊？”
五歌沉默了一会儿。
“你终于问到这个问题了。”
“我...就告诉你吧。我是研究所负责人从研究所的门外捡回来的。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自己是哪里人，有没有兄弟姐妹。我四岁就会背元素周期表，七岁能解出高考数理化题目，十二岁能独自研究新实验，都是负责人培养的。”
“但是...这样一个大家都很忙的研究所，没有人能真正关心我。我也试过去谈恋爱，但是结果不是因为所长的干涉而停下，就是对方知道我是个来历不明的人后就离我而去。所以...”
橙子开口：“所以你不信任其他人，并且假装不在乎任何人，玩世不恭，其实很希望得到爱对吧。”
“没错。可能就是有人说的，用伤害别人来保护自己吧。”

橙子把五歌抱紧：“没关系，歌歌，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我爱你。”
“我也是呢。”
这几天，五歌觉得很奇怪。
实验楼管理员告诉五歌橙子清了几天假回去探亲，但是她没有回五歌的QQ，打电话也无人接听。
五歌有点心神不宁，做实验也不在状态。
“咚咚咚”
五歌拿着关键试剂打开门：“谁啊？”
门外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五歌研究员，很遗憾的告诉你，橙子去世了。”
实验药剂在地上摔得粉碎。
“骗人的吧...”
“没有。如果您不相信，橙子的遗体就在中央尸体处置处。”
“橙橙她...是怎么死的...”
“核反应发电部门的负责人已经被撤职了。有人日常检查反应堆时因为温度过高而打开了注水冷却系统，但是没注意到有人把排气阀门锁定了，无法自动打开。橙子要去取东西时经过了那里，发现机械正在高压报警，而负责人却约上部门内所有人一起去吃饭了，橙子不会操作，但当时内部气压已经超过了最大可承受值的2倍，情况紧急，橙子直接在没有被拔掉权限卡的控制台上打开了打开了用于监测内部反应堆的窗口，含有辐射的蒸汽直接从窗口喷了出来，橙子被发现时已经严重烫伤，在昨天因为急性辐射病去世。”

五歌趴在橙子房间的床上大哭着，不肯相信橙子去世的事实。
她深呼吸着，似乎还能闻到两人在床上缠绵时的气味。
橙子的体温和怀抱给她的安全感，在即将到达顶峰时的「我永远爱你」似乎都在身边，可是转头去看时又消失不见。
「为什么...」
命运把她当成一件玩具，让她从小便没有爱，然后反复让她接近爱情又不可得，最后给了她唯一的真爱，就在她幸福快乐的时候一把将其夺走，看着她绝望茫然的神情哈哈大笑。
恶心。
在无法回想的记忆深处。
视野随爱一起逐渐模糊。
是无法原谅自我的约定。
第二天，五歌来到实验室。
她打开柜子，取出了写有“CuSO₄·5H₂O”的袋子。
她将袋子里所有的药剂倒入一杯水中，看着蓝色的烟花在水中绽放。
「这具在死亡边缘忏悔的身体的丑陋姿态是无法继续爱你的啊。」
「就这样，无法重来的，奔向死亡吧。」
冰冷的如五歌此时的心一般的玻璃杯沿接触到了五歌的嘴唇。
致死量的五水硫酸铜溶液顺着食道一路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