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 同人 冷战】“他”(他们)的坟墓

写在前面:
本文纯属娱乐,作者自嗨没有政治倾向。最后的画面有受到大佬手书影响的成分。
封面来自互联网,侵删
历史向,极度ooc,苏露共体。不太能区分是米露还是露米
微极东兄妹(也是极度ooc,相关内容在另一个aph的坑里)
有美化,本文中出现的 米,苏 均是理想主义者的形象,锅被甩给上司了。
请及时避雷!
下面是正文
莫斯科:
1985年三月,莫斯科的街头风雪大作。灰白扭曲的厚重云层在天空纠结,苍白的雪片在俄国的冬日无声飘落,街道上一片各种意义上的冰寒,唯有红场的暗红高墙还透露着些许温度。
在这几乎全体人民普遍感到难熬的沉闷冬日里,一身笔挺军装的伊利亚·布拉金斯基,正走在送行队伍的前列,表情严肃而又复杂。
一片片白色轻柔地贴在他银白的发上,粘在那随风摆动的血红围巾上,让那鲜红也带上苍白的点。在他的周边,冬日的冷漠与残酷都散去了,他本就是冬日的孩子,当然也是战友。

而这位样貌年轻却历尽艰难的“年轻人”,近来却很难在冬日里自得其乐了。因为这是他连续第三年送走自己的领导了。
他越发感受到自己的状态正在下降,经济的马车拉着他周遭的一切急转直下。。。伊利亚此时正越来越窘迫。长时间与海对面的某人斗智斗勇让他心里憔悴。他本志不在此,然而无尽的斗争就这样降临了。
当这个少年握住那颗红星的一刻,他就变成了全西方的敌人了也说不定。劣势的他面对“世界第一大国”的攻击也开始力不从心,与此同时他的上司却在沉迷于钱财与特权。或许他自己也逐渐爱上了争斗的感受?变得残暴血腥了?但这些在这个人的心里并不重要,
“要改革!”
少年怀着这样的一线希望,大步向冰雪的前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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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1990年:
“啊!烦死了。”
“他到底要搞什么?”
金发的男子愤怒地敲击白宫的桌案。从堆积成山的文件和空可乐瓶中起身,右手不耐烦地敲着窗檐,左手顶着眼镜。阿尔弗雷德·F·琼斯已经不眠不休地工作了数天了,全部是在处理自己老对手相关的情报。

对于阿尔而言,与伊利亚的对立像是天生的。阿尔至今仍旧清楚地记得在那个眼睛赤红的年轻人出现在面前时他头脑深处传递出来的敌意。他几乎是“本能性”地敌视着这个人,盼望他早日完蛋。他坚信这红色是恶魔。
所以“围剿”就这样开始了,先是列强集体进行干涉,后又祸水东引希望接ww2的覆潮冲灭新燃的火焰。可这个人居然就顽强地活了下来!凭借着世界第二的伤亡,伊利亚和“世界第一”的那位同时令他深感震撼。如果不是那些“与生俱来”一样的恐惧感,热爱英雄的阿尔大概会很崇拜或者是赞赏这两个战士吧!
可惜他还是没有能够反抗这些敌意。通天的铁幕不久便落下,战后的世界又被敌意冷却到了零度。
对阿尔来讲,早期的日子可以说是很不好过活。他竟然会接连在东亚吃亏,而自己的对手在东欧则是顺风顺水。在朝/鲜的冬季平原上,在越/南的闷热雨林之中,他仅有一遍遍告诉自己“为了英雄的民主,和伟大的自由”可终究是不能获胜。他深知自己的上司和士兵早已失去了百年前那一批人的思想和追求,却还是带着这样的一群乌合之众不择手段地要铲除“自由的敌人”。

再往后他的运气就来了,“邪恶的对手”掉入了他的经济陷阱。长时间为了和自己较劲浪费了大量资源,又没有更加清醒且长寿的领导。面对这个已经无力正面对抗自己的对手,他本来的计划就是照旧的控制了,让对方翻不出水花就万事大吉了!而这又是什么鬼!?
“他的领导真是个该死的天才”阿米对着面前的盟友自言自语似的说,
“是的~。但是也对亏了他哥哥我终于不需要担心一夜内被推平了”坐在他对面的弗朗西斯嘴上说着不着调的话,却也微微点头表示认同。
“然后就开始搞什么‘新思维’!要是真的搞到解体那一步那个死人搞出来的那么多核/弹怎么处理啊!扔进东京湾吗?平白给我增加工作量!英雄就算要拯救世界也不能工作到过劳死啊!”
伊利亚的改革弄得自己的老对手也不很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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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一年后:
“同志!这次的改革又是什么!我需要你的解释。”
伊利亚显得很气愤,大吼着质问着自己面前的肥胖官僚。

那人的精神仿佛萎缩了一块,而后又以一种恶心的方式重新生长回去了,他开口,嘴里的气味使伊利亚不觉皱眉。
“同志,不我的老伙计。我们这是实行民主和自由啊”
“狗屁的自由,我们的革命还没有胜利哪里有的自由?你们已经堕落成这样,要这么轻易地背叛信仰了吗?”
他很激动,苍白的面浮现出不健康的血色。
胖子继续恶心地笑,漏出几颗和整齐完全反义的黄牙。
“先生您说笑了,又不是几十年前,除了愚蠢的下层人还有谁会这么想?如不是这该死的国有制,什么东西不早就是我们的了?”
“叛徒!”伊利亚红色的眼中闪出血芒,正要照旧平反,却发现自己的武器早已因为“改革”而不再在自己手上了。而再抬头看向对方时,则只看到黑洞洞的枪口。
“再见了恶魔,为了我们的美丽新世界,你还是死的越快越好!”
伊利亚的精神飞快地在脑中回旋着,却发现自己早已没有他法了。随着一瞬奇妙的感觉,他的思想也变得混乱了。
那官僚看着面前这个依旧站立的人形,看着他面前绽出的赤红的花。油腻的脸上丑陋的嘴角亵渎地上扬着,虽然伊利亚至死乃至死后都没有在他面前倒下让他不甚快活,然而这个“恶魔”终于死了,他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他对进来粉饰的人随口说着:“国/家这种东西的恢复能力很强,只要修修补补还是能用的。‘伊利亚’不好用,就换成‘伊万’好了”
“伊利亚”的精神尚处于混沌的状态。他又重新回到自己的记忆中,他再一次看到了那些鲜活的生命,仿佛他们又复活在了自己的面前一样。他看见挥舞着红旗占领了冬宫的群众,他高兴的呼喊“同志们!革命胜利了!”那些红色的人民也无不欢喜的回应着他:“是的!伊利亚同志。伟大的苏维埃,布尔什维克万岁!”;他见到了红军四处清扫作乱的白匪和列强干涉军队,他于是端起步枪骑上马向前追赶着,与红军们一起冲杀,正如当年;面前忽然晃过熟悉的人影,伊利亚抢步上前拉住他粗糙的手,“列宁同志,导师!我们胜利了吗?”面前的人没有回复他,却向他郑重地点了点头。看着面前的精神导师,他感到眼眶的酸涩感,阳光般灿烂地笑着,泪流满面;他回想起全世界的无产阶级,想起自己当时的那些朋友,想起他们对自己的呼唤;他想起人民燃烧着理想火焰的眼,虽然看似钝,缓,却有着无穷的力量。

啊,如此的美好且难忘。人民、朋友、导师、挚爱的社会主义、熟悉的战斗、白桦林、哪怕是大洋对面那个金发的敌人,他深切地热爱着这一切……
突然,一种不协调感出现在“伊利亚”的心里,犹如玻璃剔透境界的悲剧裂痕就这样慢慢蔓延开,伴随着绝望。“人民……我热爱的……,人?理……论?主义……?……什么东西来着?”
“伊利亚”忽然惊醒,睁开淡紫色的眸子。,他正躺在病床上,身旁的一个官僚用像蛇吐信子般透着欢喜的声音欢迎他的苏醒
“您醒了?伊万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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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当天
“……解体了?”
连续通宵工作的阿尔听到这条惊动世界的消息,疲惫的脸上流露出极其复杂的神色。
“先生,您怎么了?”
“没怎么,我要出门一趟。”
他寻了一处面对太平洋的无人空旷处,开始向无垠的海大喊:
“看到了吧!最后是我赢了!”
“我告诉你,为了打败你,拯救自由的世界。我什么卑劣的事情都做尽了!”

“既然是我赢了,我会让你看到我领导下的世界的美好,强盛。”
“我的理论和价值才是正确的!我的价值才是正确的!这就是你的失败所证明的!”
他弯腰喘着粗气,大滴的汗珠从额头滑落,这些发泄似乎耗尽了他的体力。话语的内容没有什么意义,只是他的声音里面透露不出一丝喜悦。
他转头径直离开,向自己理想中的美丽新世界前进。
回到白宫,对着洗漱间的镜子。这个世界最强却也忽然感到宛如天命既定的虚无笼罩了他。他看向面前的镜面,那里面是一个他,却绝对不是现在的他。这个形象让他感到恐惧,那是一种真正发自骨髓的恐惧。枯槁的身形,深陷的眼窝及骨瘦如柴的手臂,青筋暴露。而更为恐怖的是一条花纹奇特的蛇正盘踞在“他”的身上,紧紧的捆缚了手臂和身躯,那蛇的头则紧紧啃咬在“他”的颈部上。那蛇尾则抬起“他”的一条手臂,用黑洞洞的东西对着他……
“你是谁?!”他惊恐了,或许是下意识的了解了这就是自己未来的现实。
对方开口了,却不是回应他的问题

“你的对头已经逝去了,放下你打的那些幌子”
“幌子?不……不!我怎么会。我是真的以那些为目标的”
这次对方好像听到了,继续用沙哑的嗓回应着:
“呵,都是些没有用的东西”
“他”扣下扳机,镜子没有破碎
在阿尔惊恐的惨叫和哀嚎之中,一条蛇从他的手臂上破体而出,随即顺势盘踞在他的身上了。
这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它会在我身上?
那个是未来的我吗?
像是蛇享受的嘶嘶声隐隐约约地传过来
“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的路啊”
蛇咬到了脖颈上,自由的神经死了,只剩下呆滞的表情与虚伪。罪恶的土壤里终究还是长出了恶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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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几日后
穿和服的长发少女问着面前一个正在将石碑固定在土中的男人:
“先生,这是我的碑嘛?”
黑发的男子似有安抚的摸了摸少女柔软的头发,说:
“你这不还好好的在这里吗?怎么可能是给你的”

“那就应该是给他的了?”
“并不完全,准确来讲是“他”。悲哀啊,从此理想就失去了。”
少女苦笑着点点头。
远处的天边,一个红色的点越靠越近。那是一只鲜红的雀儿。它落在王耀的肩头,亲密地摩擦着他的面颊
[完]
他发了疯的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