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故事IRIS的续写——sop线】(不定期更新)chapter.71·重新开始的人生
2023-08-20 来源:百合文库

……
我也不知道和SOP在楼顶待了多久,总之,当我在她的怀里醒来的时候,黎明已经露出了地平线。
指挥官:走吧,我们去看看那个孩子。
然而,SOP并没有回答我。
因为,她抱着我睡的时候,自己也已经沉沉睡去。
指挥官:唉……好好睡吧,SOP,今天应该不会下雨的。
我小心翼翼的从她的怀里挣开,随即踉踉跄跄地就往楼下走。
格里芬人形:早安啊,指挥官!
指挥官:嗯……早。
我只是关心那个孩子是不是还在熟睡之中。
尽管一路上都有人形向我问好,但我也并没有认真的搭理她们,只是一路往指挥室的方向狂奔。
指挥室门口。
我轻轻地拉开了门,那个陷于绝境的男孩还躺在沙发上熟睡着,表情是那么的可爱,而又令人无比心疼。
指挥官:是啊,这个城市的困局,到底要在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也许,永远也不会到头,直到我死去为止……不,也许也不会停止。
我并不相信诅咒,魔法这样的东西,但我觉得,孤独面对这个城市的这一切,似乎就是我们的命运了。
没办法推开,只能用力扛起来,负重前行。
指挥官:SOP……如果当初我们没有遇见,也许我早就已经以死而解脱了吧。面对这样的情景,我真的又心疼又绝望,但如果不是你们还带给我一点欣慰和自信的话,也许我还走不到现在。

我轻轻地关上了指挥室的门,准备让那个孩子多睡一会儿。我刚准备去打饭,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杵在了我的面前。
指挥官:早啊……在楼顶睡得还香吗?
SOP:大叔,你这么早就下来,就是为了看看他有没有醒过来?
指挥官:既然你来了,那我就有一个问题了。你既然给他报了杀亲之仇,那你会对他负责吗?
SOP:喂,大叔你不会是想要我收养他吧?
指挥官:不是你,是我们所有人。
SOP:想听我说一句实话吗?
她尴尬地笑了笑,完全不敢正视我的眼睛。
当然,她在和我独处的时候,其实是很少这样的。
SOP:我说,其实我一直都巴不得要养一个孩子的,但是……
指挥官:怎么了?
SOP:但还是算了吧,以后如果重新忙于演出的话,我们也没太多空闲带孩子啊。
说到这里,她不由得长叹一声,目光完全离开了我。
指挥官:也对啊……但是,这个孩子也不能不管,不是吗?
其实,我也想领养一个孩子。
但正如SOP所说,我们的行业决定了,我们不会有太多时间去养一个只有5岁的可怜男孩。
但是,把他送到孤儿院也不好。
毕竟,对于孤儿而言,孤儿院真的就是个人间地狱,去了,就废了。

最要命的是,除了我们,可能没有人会去管他吧。
这个世界,人人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真正有良知的人又有几个呢?
说不定,人形都比人类更有良心,更讲道德。
指挥官:那个,SOP你现在急着要回去吗?
SOP:怎么,大叔开始给我下逐客令了?
我不想。
但我觉得,在安洁来之前,和SOP花费太多时间独处,忽视格里芬的事情其实并不太好。
当然,我不指望急于照顾我的她可以有多听得进我的想法。
门“咚咚”的响了,我连忙拉开了门,发现那个男孩已经醒了,正站在我面前愣神。
指挥官:孩子,睡得好吗?
男孩:唔……好饿……
指挥官:饿了?来吧,我带你去餐厅吃点东西。
SOP:算了大叔,你照顾好这个孩子吧,我先回去陪大家了,不然大家又得说我了。
与此同时,工作室里。
G3:M4,你给SOP打个电话吧,她这么久了还不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此刻G3正在给大家准备早餐,看着刚刚洗漱完的M4,G3不由得轻声提醒道。
M4:别担心了,SOP估计还打算陪团长陪到那个叫安洁的女人来接他的班吧。
G3:虽然也有可能,但我就是有一点担忧,毕竟团长也说那边只是勉强维持住了稳定,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宣告安全。

M4:嗯……也对,那我去问问SOP和团长吧。
说着,M4一边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一边转身就往厨房外走。
……
SOP的电话突然就响了。
SOP:喂……喔,是M4啊……嗯?G3姐以为我出事了?诶嘿嘿嘿,你们现在都怎么想的哦?我马上就回来了,大叔都已经给我下逐客令了。马上就回来!
SOP挂断电话就准备走,而且还不忘回头看了我一眼。
SOP:大叔,我在工作室等你回来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已经准备好面对新的生活了,我呢?
我是不是也应该让自己从战争泥潭里出来了?一直困在SOP出事后多年以来那种沉郁的心境之中,又如何适应未来的可能的“新生活”呢?
我不知道。
希望,安洁可以早点出院吧。
与此同时,医院里,意外伤害科普通病房。
安洁叹了口气,看着悬在自己头上的注射液瓶,随即看向窗外射进的明媚的阳光,摇了摇头。
卡尔:怎么,都转出重症监护室了,还这么愁眉苦脸呢?
安洁:我没在担心这个,我在担心指挥官阁下还能不能吃得消。
卡尔:这……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吧……
卡尔:讲句公道话,团长和SOP的能力是完全应该被相信的,而不是应该被像你这样成天担忧。另外,你知道一件事情吗?

安洁:说吧。
卡尔:你知道团长的真名吗?
安洁:他倒真没告诉我过,但听一些小道消息,他似乎是叫谢尔曼什么的……很久了,不记得了。不过,为什么你不亲自问他?
卡尔:SOP管他叫“大叔”,别人管他叫“团长”或者“指挥官”,就没发现有人去问过他的真名哦。
安洁:其实吧,用他的职业称呼他倒是挺妥当的,只不过,他到底是不是叫做谢尔曼,还是得问问他自己呢。
安洁:过一两天就给我办出院手续吧,我可不想呆在这种闷得要死的地方了。
卡尔:……嗯。
与此同时,格里芬总部。
餐厅里已经人满为患,而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指挥官;孩子,你想吃点什么?叔叔给你去拿一份就行了,去我的办公室吃,那里舒服点儿。
男孩:随便吧……我也不知道这地方有什么东西吃,总之,谢谢叔叔!
我无奈地摸了摸他的头,随即就往点餐区走去。
格里芬人形:啊,早啊指挥官。请问,您要点什么呢?
指挥官:嗯……来两份全麦面包,一杯热牛奶,然后……那个芒果三明治,来一份吧。
实际上,我和格里芬的人形们,官员们虽然在同一个地方就餐,但实际上有不少人形其实是打包带回宿舍去用餐的。
格里芬人形:明白了,请稍等。

不过几分钟,我所点的几样菜品就已经打包好给我了。
我也没有犹豫,赶紧就带着食物回到了指挥室。
此刻,那个孩子正看着我挂在墙上的突击步枪发呆。
指挥官:孩子,过来吃东西了。可能不合你的胃口,但是热量不小,还是可以饱饱肚子的。
男孩:……嗯,谢谢叔叔。
指挥官:感觉你挺懂礼貌的嘛。
男孩:我爸妈说过,一定要感谢任何人的帮助,无论对方是什么人,帮了你什么。
指挥官:……你准备以后怎么办?去孤儿院,还是……
男孩:不知道。叔叔你这么好,您能不能收留我啊?
指挥官:……问题是,过几天我就辞职不干了,而我自己的本职工作也很忙,就算要养大你,我也没多少时间呢……
我真的不想这么无情,但是我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发个通告,如果没有好心人愿意帮忙,那我为什么不和SOP,和大家一起养活他,让他带着逝去父母的希望而活着呢?
指挥官:抱歉,孩子,你先吃吧,我会给你想个办法的。
……
接下来的整整三天,我都是在处理格里芬事务,并且试图搞清男孩身世的行动之中过去的。
第四天上午,我刚刚把那个男孩交给格里芬总部的几个人形照顾,准备组织一些小队展开训练的时候,突然有人敲响了指挥室的门。

指挥官:咳咳,请进来吧!
然而,但我看到走进来的这个人时,我顿时欣喜若狂。
安洁:上午好。看上去,指挥官阁下应该已经不能再等下去了吧。
她此刻换了一件纯黑色的礼服,整个人看起来完全就不像一个曾经的特工,战士,指挥官,而是一个许久未见的老友。
指挥官:提前出院了?康复这么快?
安洁:自然不是如此,我只是提前溜出了那个鬼地方。另外,倒是挺感谢你叫卡尔来“照顾”我的。
指挥官:那当然,毕竟你是我们所有人的战友嘛,没有你,也许我们面对这么多风波,可能会难过的多呢。
这是真话,我真的还是挺感谢安洁的。不管SOP怎么看待她,不管别人怎么看待她,但她至少帮了我们许多,没有在我们窘迫的时候袖手旁观。
指挥官:窗台边放了一壶热咖啡,不介意的话去泡一杯喝吧。
安洁:那大可不必了。来吧,跟我说说,我接下来得干些什么事。
指挥官:其实事情可能不会太多了。首先,每天可能有大概十二个小时得待在指挥室里,因为各个作战小队的队长可能会找你汇报一些事情,比如说关于训练,关于活动,等等。
指挥官:并且,你还得每天早上去食堂去和格里芬的人形们一起就餐。
安洁:打住。这个礼节太多余了,我为什么不能一个人回到指挥室吃我的东西?

指挥官:这是约定俗成的习惯罢了,不只是我一个人会这么做。
安洁:那么,还有哪些呢?
指挥官:比如说……你基本上半个月得在礼堂给格里芬的同志们弄一场晚会,权当放松。而且,还得不定期的进行小队之间的比赛。剩下的啊,就看你了。记住了,安洁莉娅,不要摆架子,大家都是同志。另外,工作一定要负责点,拜托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该干。
但我相信,作为曾经国安局的人员,安洁莉娅无论怎么说都应该了解一些关于格里芬的事情。
更何况,现在格里芬的职责比很久以前要简单太多了。
指挥官:抱歉,请等我一下。
我走到了办公台前,打开了广播。
指挥官:请现在格里芬总部的每一位同志,都停止手头的一切事情,到大礼堂去。
广播结束。
指挥官:交接仪式罢了。到时候,我要求你宣誓,对格里芬的每一位同志负责。
我听说安洁曾经在格里芬干过,虽然无法确定,但看她的态度,感觉她对格里芬真的是有感情的。
安洁:当然,毕竟这也意味着你解脱了。
指挥官:既然如此,我们走吧。
今天下午,我一定要给大家一个惊喜。
29岁,成为了IRIS的团长,结识了7个来自格里芬,经历截然不同,有的互不相识的7个人形。

她们性格迥异,有的没有任何经验,有的不知道成为偶像的意义。
但是,她们有一个共同点。
她们想要成为明星,成为偶像,成为公众,尤其是年轻人眼中闪闪发光的那颗星。
32岁,一场灾难让我一度失去了SOP,让我一度在生与死的边缘挣扎,让我无数次陷入绝望。
33岁,她恢复了记忆,但已经不是曾经的自己了,那个时候,她变得比曾经更为脆弱,更为惆怅,抑郁。
再到现在,我已经是40多岁的油腻大叔了,SOP和姑娘们都是人形,不会变老。
但是,这么多年,我见证了IRIS的荣光,也见证过这个城市一系列风波所带来的灾难。
一切似乎都静止了,这么多年来,这个城市似乎没出现过几个新的偶像团队。
我们还是家喻户晓,但已经不是因为我们的演出,而是因为我们无数次在危机边缘挣扎,试图拯救自己,拯救这个城市更多人的努力。
我和SOP的感情,已经坚不可摧。
当然,也许只是我自己在这么自大的认为。
但是,无论经历了什么事情,如果没有SOP,没有姑娘们,没有这个IRIS,没有安洁莉娅等一系列帮助过我的人,我就活不到现在,而有可能被无尽的黑暗永远吞没。
我做过格里芬指挥官,做过国安局局长,开过坦克,上街头杀过铁血余党,什么都经历过了。

现在,我只是想要回到十几年前的自己罢了。
即使,我的青春早已结束。
我并不后悔。
因为,我最终带着大家活到了现在,一个人都没有死去。
已经值得了,如果十几二十年后,SOP问我这个问题,我也会是一样的回答。
如果没有和SOP无数次痛苦的经历,我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珍惜活着,珍惜和大家在一起的每一天。
至少我自己觉得,我不像曾经SOP说的那么自私,势利了。
可惜,SOP不是曾经的SOP了,如果曾经的她还活着,还看到了我的改变,她会感到欣慰吗?
深陷于无尽的思考中,我和安洁一起走到了大礼堂。
已经有不少人形到了。
安洁:很高兴吧,伙计,终于有人来结束你的痛苦了。
指挥官:我并不后悔接受那一切,唯一遗憾的事情是,为了这些东西,我结束了我的整个青春,被迫收起自己的年少轻狂,收起挂在脸上的笑容。
指挥官:……只是为了每一个人,仅此而已。
安洁:至少,你最好没有缺胳膊断腿,但我已经用上假肢了。
……
十五分钟后,座位已经坐满了,我才站到了演讲台上。
指挥官:今天,是一个特别的仪式,交接仪式。
指挥官:我想,我该走了。抱歉,同志们,不能和你们在一起生活了,但是,我也该回归自己的生活了。

无比想要离开,但在我讲话的时候,我却不由得哽咽起来。
指挥官:诸君,你们有些人曾经也经历过这个城市的很多风波,打过很多仗,九死一生。我们都是一样的,都选择了为最崇高的信仰,也就是成为“更新世界的锋芒”,为了更多人的生存而不停奋斗,直到今天。
指挥官:这个城市的风波已经彻底平息,未来尚不可知,但是,看到这个繁华的城市,这个安定的国家,我们都不由得感到欣慰。这里其实已经不需要我了,我也是个四十多岁的油腻大叔了,我想要在军营以外的地方度过余生,我真心希望,每一个同志都可以理解我的请求。
指挥官:感谢大家理解我,支持我。在我20多岁的时候,我也在格里芬担任一样的职位,虽然不是在总部,但我那个时候,为了崇高的理想,放弃了自己最青春的年代。现在,我也为了同样的一切,放弃了无数甜蜜时刻。
不行,忍不住要落泪了。
没有任何准备,讲的其实就是真心话。
台下没有一个人吱声,每一个人形,人类官员全都在看着我。
指挥官:我可能也是比较无能的人物,可能干得并不会比某些人更出色。大家都认识我,也许只是“时势造英雄”吧,虽然我并不认为自己是英雄。我也是普通人,我只是被可怕的局势给卷上了风口浪尖,仅此而已。

指挥官:我的继任者你们也应该认识,她叫安洁莉娅,曾经的国安局超级特工,也是格里芬的英雄。我不想在多说什么了,那么,有请安洁来给我们说点儿什么吧。
我走下了演讲台,大家的目光随即都转向了安洁。
安洁:其实,没什么可以讲的。既然你们敬爱的指挥官阁下已经不打算再干下去,想要坚持自己的生活,我就希望大家可以理解他的决定,他有妻子,有他的偶像团队,有他的圈子。并不是他厌恶格里芬,厌恶格里芬的生活,而是他为了你们所有人奉献了太多。
安洁:我们都是有血有肉的人,我们会变老,会感到劳累,感到绝望,感到力不从心,在若干年后面临不可避免的死亡。也许你们不会死去,但是,他会,我希望大家可以尊重他离开军营的意愿。
安洁:我虽然只是个新人,但是,我也不会对你们多加刁难,曾经他怎么对待你们,我也就会拿出怎么样的态度。在这里,我宣誓我会对格里芬的每一个人负责。那么,有请格里芬的各位同志指教了。如果我作为你们的长官,有什么不合理的行为,你们尽管可以提出来。
安洁:说句公道话吧,我其实真的不如他,但我没有理由不来解脱这位英雄。
安洁:我不指望让格里芬回到原来的样子,但我至少可以保证让你们可以在军营过得充实,可以成为维护美好的一柄利刃。就这么多,谢谢各位。

安洁向所有人深鞠一躬,全场顿时掌声雷动。
我拿着配枪,准备完成职业交接的一个关键仪式。
指挥官:安洁莉娅同志,作为准备好离开的格里芬前指挥官,我真心希望你以后可以爱兵如子,尽职尽责,不辱职责。那么,请接枪,这将会是你以后在格里芬指挥官任上的礼仪配枪,这是格里芬权力的标志。
下一秒,安洁毫不犹豫地从我手里接过了突击步枪。
我不后悔这一切。
因为,和离开格里芬的难受相比,和大家团聚才是最重要的。
指挥官:那么,我该走了。我希望,大家可以坚持崇高的理想,时刻准备着战斗,听新指挥官安洁莉娅同志的指挥,继续做能征善战,为了每一个人而战斗的雄兵劲旅!
我深深地鞠了一躬,欢呼声,掌声络绎不绝。
格里芬人形:再见了,指挥官!我们会想您的!
格里芬人形:指挥官,一路走好,祝您幸福!
我其实很感谢大家。
大家至少还把我当回事。
我冲着安洁,冲着所有人笑了笑,随即转身悄然离开了礼堂,回到了指挥室,开始清理我留在这儿的,为数不多的东西。
……
但我离开主楼,准备离开格里芬总部的时候,安洁莉娅已经站在了总部大门。
安洁:指挥官阁下,你总不介意我叫几个人形护送你回到新城吧?

指挥官:不必了,安洁莉娅,我一个人回去就好,我要给大家带来一场精心准备的惊喜。
安洁:既然如此,那么,祝你好运,有事情的话随时联系我。
指挥官:嗯,那当然。
我笑了笑,重重的拍了一下安洁的肩膀,随即离开了格里芬总部,而我听见了一串枪声。
我知道,是安洁让格里芬人形们鸣枪给我送行。
不需要很复杂的礼节。
只需要让自己回到29岁那年,仅此而已。
谢谢你,安洁莉娅。谢谢你们,格里芬的诸位同志。
……
很快,我就来到了车站,准备搭乘地铁回到新城。
我想念大家了。
……
…………
……………………
当我在工作室附近下车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
指挥官:……
背着行李,看着亮着灯的工作室,我不由得感到一阵心酸。
指挥官:……我回来了,姑娘们。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楼梯间的门,躲过了一直晒着我的烈日。
咚咚咚,咚咚咚。
我一步一步的往工作室的方向走。
也许,大家正在训练,又或者是,大家一直都在等我。
也许,大家已经被带出去玩乐了吧。
不管如何,我得先回到工作室去。

与此同时,工作室里。
SOP拿出手机,准备打那个男人的电话。
然而,是关机的。
SOP:喂,大叔他又怎么了喔?
她顿时紧张了起来。
之前几天,他可从来没有把电话关机。
她又打了格里芬总部的电话,也无人接听。
SOP:不行,我得去找大叔,他不会是被困在什么地方了吧?
……
我已经来到了工作室的门前。
我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推开这扇门,去迎接自己新的人生。
脑袋里又出现了曾经经历过的那一幕幕往事,无比熟悉,却又无比陌生。
充满喜悦,也充满痛苦。
十几年的战争生涯要结束了吗?
咔哒!
我最终还是不由自主地拧开了门。
换好军装,拿着突击步枪,全副武装的SOP和我四目相对,一切似乎都凝固了下来。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我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喘息声。
但很快,SOP就丢下了突击步枪,扑了上来,然后我就倒在了她温暖的怀里。
SOP:大叔!你知道你刚刚差点没把我吓死吗?怎么打你的电话都是关机的?
这时,我才意识到,昨天晚上关机的手机一直都没打开,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竭力回避SOP那副焦灼的目光。

指挥官:抱歉啊,昨天晚上关机了,忘了打开了。而且,这样不是更能带来惊喜吗?
SOP:啧……好了,大叔,进来吧。
指挥官:其他人呢?
SOP:喔,那群人去海边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在这儿守着。
指挥官:为什么?
SOP:大叔你是傻瓜吗?还不是因为我一直都在等你回来?
指挥官:等急了吧?
SOP:如果你再晚回来一步,我就直接拿着枪去救你了。
指挥官:哈啊?你以为我是在格里芬遇难了?
SOP的表情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但是,很快她就恢复了自信的笑容。
SOP:现在看来,只是我多虑了而已。怎么样,离开格里芬,顿时感觉轻松多了吧,大叔?
指挥官:那个……我们之间还能重新开始吗?就……从最初认识的那个时候开始?
我本以为会挨她的骂,谁知SOP只是掐住了我的下巴,然后直接吻在了我的嘴上。
虽然也只是一下,但是……
SOP:也无怪你会这么说啊,大叔。那行啊,我带你去海边吧,先把你的行李放下。
指挥官:怎么感觉你对于我的回来一点也不敏感呢?
SOP:为什么?因为我啊……因为直觉告诉我,你这两天一定会回来的。
指挥官:你的直觉算是又灵敏了一次吧。

SOP:诶嘿嘿嘿……好了大叔,我们赶紧走,不然她们估计就要动身回来了。
指挥官:SOP,我倒是有个主意哦。
SOP:说吧。
指挥官: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独处的地方吗?就是千塔河边上的那个公园,记得吗?
SOP:嗯……你不说,我差点还忘记有那个地方了。怎么了,想去那个地方清净一下?
指挥官:嗯,没问题吧?
SOP:哈,那当然可以。那就更得马上出发了,不然她们可就要回来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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