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的梦

慢慢看,就会明白为什么是少女前线的同人文了。
很混乱,但……希望各位能接受。
这应该是我写过最随便的文章了,没有之一。
平常的一天,从太阳升起,到放学回家。
教学楼里几乎待了一整天,躺在沙发上的时候整幅身躯都是慵懒的。吃完饭后,来到写字台前打开台灯,又是一个晚上的作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作业完成。我迅速从椅子上站起,向后一倒就摔在床上,老旧的床铺“嘎吱”一声,像是在对我刚刚的行为感到不满。
放空下脑袋吧,也许该想想……别的,能让我快乐的事?
码字?不不不,咕咕多好啊。
在床上翻了个身,我突然想到最近的世界观里有个类似“梦之神”的家伙……也许我可以乘着这段放松好好补全设定?
嗯……
闭上眼睛,我居然就这么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再次睁眼,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什么也没有,除了我自己和前面一个看不太清楚面貌的……男人?
第一次来到这种奇幻的地方着实吓了我一跳,但我很快清楚,现实世界是不可能有这样的地方,所以,这里只能是……

梦境。
如果是做梦,那这回作业可是真的把我给累坏了。
……等等,我是怎么知道自己在做梦的?
我并不经常做梦,但只要一做,梦境的走向就完全未知。而且绝大部分的梦境都是处于“我不知道它们是梦境”的情况下展开的,而这次……我刚来到这里就明白“这是梦境”。
也许是这次的梦在环境上就单调得过于离谱?
好,这是一场梦,那么……该怎么破解?
回忆起过往的梦境,我只成功过一次。而如果按照那次的方法……
“这只是一场梦,这只是一场梦……”
我攥紧拳头,低下身去,内心默念着。
“喂,别自言自语了,你出不去的。”
我抬起头,眼前的男人不知何时已来到我身前。我抬起头,虽看不清他的脸,但他的声音浑厚且富有磁性,而且……压迫感很强。
来者不善。
“为什么?这里是我的梦,为什么你这个我在梦里创造出来的东西会这么说?”
我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语而感到害怕,因为我的内心告诉我,不管这个梦有多难控制,它都是属于我的梦。眼前的男人,也只不过是梦境的造物罢了。

“哇哦,‘你的梦’?好好想想,DCH,你最近有在想什么设定吗?”
“我……”
我一时间哑口无言,但紧接着,一个词像闪电般贯穿我的大脑。我看着他,举起了手中的拳头。
如果没猜错的话……
我一拳挥过,却只是穿过男人的身体。男人抬起一只手,轻轻一推就差点使我摔倒。
我一个翻身退到一边,调整姿势。因为梦境的原因,我可以在这里实现很多现实里做不到的动作,有点像……《黑客帝国》?
单脚后撤,我摆好作战的姿势,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梦之神。
刚刚攻击的穿透是我之前定好的一个设定,但问题在于,我还没定好击败他的方法。
也许我可以现在想想怎么——!
男人抬起另一只手,张开手掌,身后的空白开始飘出一些粒子。这些粒子慢慢聚合、塑形、分化、上色,变成了一台……
独眼巨人?!
“虽然只是梦境,可被它打到是很疼的哦。哎呀,是《少女前线》的军方单位吗?有意思……”
独眼巨人发起第一轮射击,我也以一种现实中绝对不可能达到的速度与子弹擦身而过。独眼巨人还在滴滴作响,我则在思考如何反击。

那些粒子是什么啊,我也可以……
思考期间,纯白的地面也浮出一颗又一颗粒子。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右手便已握住武器。我瞟了一眼,随即更慌张了。
G36?可我不会用枪啊喂!搞什么东西啊?!
独眼巨人可不会呆站着等我思考完,它再次换好弹药,发动了第二次射击。我迈开双腿,尽量俯下身子全力奔跑,宛如一支脱膛而出的子弹。绕到独眼巨人后方,我下意识地举起手中的G36,也不管会不会开枪,反正扣下扳机就对了。
枪口冒出一串火舌,划破空气的子弹精准地命中独眼巨人的后脑勺,它向前倒下,抽搐几下便不再动弹。我看着手中逐渐消失的武器,内心充满疑惑。
啊对,这是梦境,在梦里,我不需要考虑别的,会开枪就会开枪。
至于男人,他鼓起了掌。
“不错不错,那我猜多来几个也不会是问题吧?”
一声响指,几个ELID感染者和数台独眼巨人好似饿狼向我扑来。我急忙后撤,潜意识的帮助下握住后坐力大的霰弹枪,一发把感染者打得脑浆爆裂。
看起来,想象力遏制住了霰弹枪所带来的后坐力。手里的武器轻的就像一根木棍,轻轻一甩就干掉了周围的敌人。以及,KSG的威力有这么大嘛……

“还有什么花招,尽管使出来吧!”
手里的KSG渐渐消失,我冲上前,打算直接拿把利刃劈在男人的头上。可男人却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诡异的笑容过后,我的身体突然向下坠去。
我急忙握住两把登山镐,把它们钉在地上好让我不会掉下去。当我低头看去,白色的地面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而我,就在它的边缘。
“不想下去吗?呵,那你也没得选……”
男人说着,一台有着铁血工造标志的人形朝我走来,我没在《少女前线》里见过这个东西,所以这不是官方的角色,而是……
“对,原型机。”
仿佛知晓我的疑问,男人的回答让我心中一颤。“原型机”这个角色是我在很早以前的角色设定,而通过我当时的设定来看,与其打败她,还不如……跳进深渊。
“我们玩个游戏吧。你有十秒钟,DCH,在这之后原型机就会追你,把你大卸八块。十、九……”
我慌了。我知道这是梦,但要在梦里体验一遍死亡?我从来都没去想过。求生的本能让我手中的登山镐逐渐消失,我的身体也在一点一点往下滑。

“……七、六……”
我可以干掉原型机吗?当然可以,但在我原来的文章里,她只要撞一下就可以把一辆提丰搞翻,失误的后果我不敢去想。纵使我可以恢复自己,但万一,万一那个男人把我的梦给侵占了……
等等,我怎么知道他会侵占我的梦?
哦对对对,他是梦之神,他——
“……四、三……”
“该死的!”
没再多想,闭上眼睛,我跳下黑洞。
“……一。”
从黑洞的另一端出来,我没能刹住,摔在地上。强撑着从地上爬起,环顾四周,我看起来传送到了战场的正中央。
那么,这里是哪——
“……抱歉,她可不会死在这里。”
寻声望去,M16A1面对掐住M4A1脖子的代理人,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枪口。在代理人惊愕的表情下,子弹贯穿她的身体,使其向一旁倒去。
“咳……咳……”
看着二位人形的反应,我才想起来,这里是[第零战役]的剧情。M16A1把M4A1搀扶起来,到嘴的话语却因为注意到我的存在而打住。
M16A1调转枪口,犀利的眼神凝视着我,像一把悬在我眼前的刀片。

“这里怎么会有格里芬的指挥官?”
面对M16A1的问题,我举起双手,心里想着该如何组织语言进行回答。可还没等我想好,原型机就已经撞破一堵墙,往我的方向冲来。
AR小队的剩余两位人形也赶到了,她们看到原型机的表情都是出奇的一致。但同样的,举枪射击的反应也是出奇的一致。
子弹如雨点般倾泻在原型机上,而对方却若无其事的一拳打飞AR15,又顺势把身旁的SOP2给撞倒了。
完了完了,这该怎么解释……?我总不可能说“这个叫原型机,我创造的”吧?
“嘿,大块头,我在这里!”
原型机似乎听到了我的呼喊,松开了抓着M16A1脑袋的手。自知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我一个转身冲出房间,向远方跑去。
原型机穷追不舍,这么干着跑也不是解决方案。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如果梦之神能搞一个黑洞,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试着……
果然,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缓缓打开的黑洞。不管那么多了,我一个冲刺跑了进去。
“当然现在,你可以彻底‘沉默了’,铁血。”
狩猎者倒在地上,身后站着AR15。面对我的到来,AR15显得十分惊讶。

“指挥官,怎么——”
听到身后的巨响,AR15握紧手中的枪支,从黑洞里刚刚出来的我还在思考这又是哪里的剧情。如果是这样的狩猎者……
[第三战役]。
原型机刚站稳脚跟就遭到AR15猛烈的射击,但我很清楚,这样根本没用。就在原型机准备一巴掌把AR15的脸撕下来时,我用粒子构造出一面盾牌,格挡的同时顺便把AR15推开。巨大的冲击力把我打飞好远,最后在一根承重柱上停下。
“指挥官!”
“咳……你快离开!”我说着,在原型机打算一脚踩下的时候勉强躲开,随即跳进一旁的黑洞内。
这次的目的地并不好,因为在看到AR15和主脑面对面后,我就已经能猜到接下来的发展了。
[第六战役],AR15假死的时间点。
“下地狱去吧,铁血的渣滓!”
在爆炸触及我的前一秒,我再次跳进黑洞。
接下来,我进入到一片雪地之中。
根本不用猜,[失温症]的木星炮就在我左手搭着的地方。我原以为之前的爆炸会把原型机困在那里,事实证明,我完全想多了。

我一头摔在雪地里,原型机则直接把木星炮撞出一个凹痕。拍到脑袋上的雪块,天空中的一架运输机似乎被击中了,正在坠落。
按照剧情来看……应该是M4A1她们所乘坐的吧……
在原型机下一次攻击打到我之前,一个扭头,我钻进刚刚打开的黑洞之中。
漆黑一片。
突然,那个矮小的人影出现在M4面前。M4A1先是一惊,随即被人影紧紧抱住。
“嘿。”
我拍拍人影的肩膀,她刚回过头,粒子构成的长剑就刺穿了她的脑袋。
如果按照[第七战役]的后续来看,这里就是M4A1烙印脱离的地方。看着完好的M4A1,我的内心感到十分高兴,尽管我知道这是假的,这不是剧情的后续,但……
我救了她……?
原型机发出的刺耳声打破了我的幻想,在M4A1不解的呼喊下,我只得离她远去,进入又一个黑洞之中。
真虚伪,DCH。
你明明什么也改变不了,却又想着要改变什么。这些剧情命中注定会这么发展,你却在想着改变这一切?哼,真不愧是梦,也只能在这里自我欺骗了。

我自嘲着,却抓住了M16A1手中的晶体管。
我看过这段剧情,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看过AR15假死的场面后,我试着救下了M4A1,而现在,我也要试着救下M16A1。
[第八战役]的剧情早就定死了,现在改,也只不过是一场美梦罢了。
但,正是因为梦,我才能试着弥补那些东西。梦,拥有无限可能,在这里,我才是主宰者啊。
靠梦……还挺好笑的。
粒子钻进操作台,强行开放了权限。我能注意到M16A1惊讶到下巴快要脱臼的表情,因为一个指挥官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然后又以一种完全不符合逻辑的方式工作时,但凡是个人或者人形,惊掉下巴应该都挺正常。
“指——”
我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摇摇头,她也不再说话。
“M4A1还在等着你呢。”
说完,我纵身一跃,在原型机的拳头快要打到我的时候跳进黑洞。如果真是这个发展,估计通讯另一边的帕斯卡应该也会露出写罕见的表情吧。
大门前,站着两个人形。
“抬起你的枪口,UMP45。不要同情自己,同情自己是废物的行为!”

哦天啊……是[深层映射]……
没有犹豫,我甩起两团粒子打飞了双方手中的枪,在她们还未反应过来之前,粒子又进入了她们的躯体内。
“你——”
我时不时回过头,看着渐渐逼近的原型机,又看着前方不解的UMP45和UMP40。的确,她们有很多问题要问,但我没有时间了。
在最后一刻修改完成,我急忙回头,粒子变成的盾牌抵挡住一次来自原型机的攻击。UMP40与UMP45跪坐在地上,前者很惊讶地发现那个“诅咒”已经不复存在了。
她的心智不会被融毁了。
“犹豫什么?快走啊!”
我用尽全力给原型机来了一下,看原型机的反应应该是不痛不痒。UMP45和UMP40转身离开,两个身影跑向远方。
“……谢谢。”
跑进黑洞,我又往新的地点走去。
嗯……[第十战役]。
我没有久留,因为我很清楚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在叶戈尔掏枪瞄准的瞬间,我以人类不可能做到的速度一刀砍下了他的脑袋,然后又向科幻小说那样,躲避着子弹,顺便把这里的军方一一消灭。

好在我身后跟着原型机,没能解决的也被她踩死了。
人形们似乎还很茫然,但我却已经来到黑洞内。
刚走出黑洞,出乎我的意料,男人正站在前方。不远处,是交战中的M4A1和M16A1,不出意外的话,这里就是[塌缩点]。
“看起来你还玩的蛮开心?”
我没有回应,手中的沙漠之鹰却连开数枪。子弹全部穿透过男人的身体,飞向不知名的远方。
啧……
后方的原型机也赶到了,前后夹击的话对我十分不利,得想想办法。
“不过,既然你把这当成救赎游戏的话……”
男人一个响指,我被黑洞吸了进去。
“好好玩个够吧?”
我在各个地方穿梭着,黑洞的开启也不再受我的操纵。我没能救下断后的韦伯利小队,没能帮助拼死一搏的莱特,甚至好不容易救下的玛赫莲也被随后赶来的原型机杀死了。
我没有时间,每一个场景停留的时间都不受我的控制,有些甚至是我好不容易救下来的也能在原型机的手上死去。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最后,我自己也被原型机抓住。一个原本美好的梦瞬间破碎,只留下一场噩梦。

被打得血肉模糊,原型机拎起我耷拉的身躯,向远处丢去。周围的空间再次变白,我掌控这么梦的能力也在被男人夺去。
该死的,可不能就此放弃啊。
男人出现在我的身前,看着我依旧不肯闭上双眼,“啧啧”两声。
“你这个样子都起不来了,还打算干什么呢?”
男人说着,盖住了我的双眼。
……
…………
………………
“指挥官。”
“指挥官。”
“指挥官。”
再次睁眼,我发现自己周围不知何时全部都是格里芬的人形。在姑娘们的搀扶下,我总算直起身子。
“你是怎么——”
男人后退几步,他没料到会有这么个发展。
“哈……我算是明白了。”
我说话的期间,不断有粒子出现,它们塑造出了一个又一个人形。她们全部站在我的一侧,战斗的姿势也已摆好。
“只要是我相信,这个梦最终的控制权就在我的手上是吧?你让我看到那些角色的再次死亡,让我相信我做不到,控制权自然而然就归你了。但我爱这些姑娘,我也知道,我不可能就此放弃,所以——”

我张开双手,看着周围的格里芬人形。
“我的信念化作粒子,并因为信念的强大而变成了一支军队——这里有数不清的格里芬人形。”
男人面无表情,我不知道他的内心是什么,但……我知道我要干什么。
“让一切结束吧。”
“梦,该醒了。”
睁开双眼,我发觉自己竟然躺在床上。看起来,我睡着了。
……完蛋!我作业没写完啊喂!
看了看表,五点整,我还可以抢救一波。
一分钟不到完成起床的基本工作,我穿好衣服来到写字台前,眼前的日历上,有个大大的红圈吸引了我。
对啊,我原来画这个是什么原因来着……
……啊我明白了。
《少女前线》五周年是吧……呵……
五周年快乐。
作者:云里雾里对吧,其实我想塑造梦的感觉所以就……嘛,就当乱写的好了。其实这篇也是我赶出来的,所以后面很明显快了很多。
1.梦之神是我写明日方舟同人文里出现的重要角色,你可以在……《原点》里找到他/她/它——那个梦就是梦之神创造的。

2.老读者应该都听过“原型机”吧,这东西就跟“G小队”的意义差不多,使我最初写文时的原创角色。
3.本来想单纯写一个庆祝五周年的,然后就胡扯一通变成这样了……见谅。
深夜,台灯下。
写完作业,拿出草稿,在上面写上“梦之神”三个字,我开始重新设定这个角色。
穿越到想做就做的世界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