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的梦》2-75

“佐热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索泽怀抱着离泽问将马,眼前的景象不是他能够理解的。
“邪眼的反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如此恐怖,他已经不是他了,没有了可以被称作是人的特征,但是不能让它继续这么下去!”将马重新唤出短刃,双手正握住,将风和火两种元素同时汇聚在刃上,随着他对着怪物挥舞,一同飞出去,风在前,焰在后,是风的流动包裹,不断地冲过空气中的阻碍,将火最大程度地保存下来,在怪物的躯体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露出枯色的草,但却很快周围的黑色流质,漫了过来,填补了空缺。
“我刚才试过,我的能力对它毫无用处,可似乎它惧怕着火焰。”索泽确定此处没有危险,便将离泽轻轻放下。
“倘若要消灭它,需要巨大的能量,我只有一次尝试的机会,但是这片区域有着离泽释放过泽的痕迹,有着大量的水,我不能确信我做的到。”将马略带失望地说着,同时让火从脚边开始慢慢地升起,向着四周一点一点地推进,有着把怪物围起来的趋势:“这是我能够想到的最好的方法来遏制它了。”
“也许,你和迪卢克一起可以!”索泽拖住自己的下巴略有所思地说:“可……”他不愿说出后面的话,握住了拳头。

“他一个人就可以,我见过他的力量了!”将马说到,对着索泽的疑惑感到莫名其妙。
“你什么时候见过的?”他反问道,将拳头握地更紧了,手臂上的肌肉在颤抖,也是希望的期盼,也是绝望的冷水。
“刚刚!”将马的这两个字,仿佛是一块巨大的石头,投入到平静的湖中,激起波涛汹涌,不住地拍打着失落的心得堤坝,传来阵阵的潮涌之声。
“你说什么?”索泽松开自己的拳头,化作了掌,放在了他的肩上,摇晃了起来:“他回来了吗?他没有死的,对吧!”感性的部分刺激着自己,迫切地想要得到答案。或许是另一种的方式,让自己负罪的感觉减轻,让自己能够解脱。可笑的啊,是想着别人,却在意着自己,世界的中心总是有着些许地平移,让穹顶的压力偏向自我,倚重于玻粼的心。
“这么想我吗?”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将索泽所谓的坚强在一瞬间被击破,转过身来,紧紧地抱住了那个红头发的人,小声地啜泣起来。
“迪卢克,我还以为……”他的身子软了下去,但有力的双手拉住了他,说:“所以,你不会成为一个合格的领导者!”一股力量将他举起来,让他好好地站住,继续说:“现在是什么情况?那边的那个怪物吗?有想法了吗?”

“那是一个会不断增生的复殖体,不过还好,怕火,可能是依附于草而变化的原因。”将马指着那颗诡异的树说:“需要比你用来对付我更加庞大的能量,一下子全部将他焚烧殆尽。”他说的十分坚决,是一种信任,一种说不清的预感——这个人做的到,就像迪拉·莫兹大人所说的那样,给予众人光,将其照耀下的人解放。
“好!”迪卢克轻轻推开伤心的索泽,对着两人说:“我需要你们帮一下我。”他已经完全地恢复过来,要说有什么变化,也没有感觉到什么,呼吸还是那样的呼吸,心脏的跳动还是那样的跳动,自己还是自己,但是却更加地珍惜自己的生命。
无论如何,这火焰会指向世间所有的恶,就算是天理,也要点燃她的头发。他将大剑唤出,随着右手从肩向下的移动,附着上越来越多的火焰,大剑成为了赤色的旗帜,在风中飘扬,在月光下辉煌,如是灯塔,为人指引方向。
原神绑架荧和安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