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kkn/cake&fork/《草莓蛋糕》】

之前写哨向查设定时意外的收获(?)感觉很适合写刀(是是是,我就是刀厂批发商)
后面怎么越写越像吸血鬼嘞(?)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找一下cake&fork的设定_(:D)∠)_
中岛由贵:Cake;高中时曾被fork袭击过,因而得知自己是cake,对于危险心存迷恋,
志崎桦音:Fork;天生没有味觉,爱吃辣,因为只有辣椒引起的痛觉才稍稍能让其尝到味道
【一】
“嗯~好好吃~”三泽舔了舔嘴唇,对刚刚入口的黑森林蛋糕赞不绝口。“non酱要不要也尝一口?”

“好啊~嗯~是很好吃呢~”志崎放下勺子,捂着嘴,露出和三泽一样的表情。她看着对面的人津津有味地品尝着甜点,心想真的会有那么好吃吗?志崎,从出生起就丧失了味觉,这样的人被称为“Fork”。人们恐惧并警戒着Fork的存在,他们是潜在的杀人者——因为对吞噬“Cake”的渴望,会让他们变得极端疯狂。
“Cake”,如果真的只是蛋糕就好了,那样就不会让无数的fork犯下食人的可怖罪行——cake对于fork来说是异常美味的“食物”。绝大部分的fork都安分守己,克制着自己的本能;但也不乏为了恢复味觉而食用cake,或是自暴自弃以食用cake为乐的fork。

不过志崎找到了自己的解决之道,那就是吃辣。辣椒引起的痛觉能够让志崎微微品尝到食用的快感,对辣的东西她百般尝试,在常人眼里志崎可能就是一个嗜辣如命的普通人。今天也是和爱吃辣的朋友——三泽一起吃完火锅后,在附近的咖啡厅坐下来小憩谈天。
“您好~这是您点的草莓蛋糕~”剪着短发的女性服务员把甜点递到志崎的面前。就在这一瞬间,志崎的神经末梢如同触电一般,浑身汗毛直立,生物电信号以光速传递至大脑皮层。一股不易被察觉的清甜气味悄悄溜进了志崎生锈多年的嗅觉系统内,口中的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

难道是这草莓蛋糕吗?刚刚身体的异样让志崎还没有反应过神来,如同一尊雕像呆呆低头看着端上来的蛋糕。
“non酱?”
“这位客人?”
对面的三泽和在一旁的服务生都对志崎的行为感到好奇。“啊!没什么!”志崎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急忙解释道,但当她对上咖啡厅服务生的视线时,刚刚的那种感觉比之前更加强烈。“?!”
草莓蛋糕变得更加无味,志崎只是就着黑咖啡,将粘腻蓬软的食物送进胃里。
在车站与三泽分别后,志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又走回到刚刚两人去过的咖啡厅。志崎在对面的便利店里买了瓶水以及一本时尚杂志,随后便坐在靠近窗户的座位上观察着对面。

刚刚那个短发的服务生还在店里忙前忙后,亲切明媚的笑容和在招待自己时别无二致。“中岛…吗?”志崎回想着在店里时偷瞄到的工牌,这样得知了女生的名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便利店店员快要过来对志崎下达“逐客令”的时候,短发女孩换了身衣服从店里走出来,志崎连忙跟了上去。
名叫中岛的女生迈着轻快的步伐朝家的方向走去,浑然不知有人跟在身后。志崎这时候又仔细打量着中岛——和之前在店里的衣服不同,上身套着一件浅灰色拉链帽衫,下身则是一条深蓝色紧身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白色高帮“空军一号”,背上还背着一只洗得有些脱色的帆布包。

志崎跟着中岛一路来到一桩公寓楼前,等到中岛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间内,志崎才从藏身的电线杆后面走出来。她来到大厅内的邮箱前,在密密麻麻的小格子上寻找着中岛的名字。
“504”志崎默默将数字记在心底里。走出公寓楼,志崎抬头望去,也就在此时,夜空下又一盏寂寂无名的灯火被人点亮。
【二】
中岛又一次被噩梦惊醒。醒来以后再无睡意,看了眼时间,早上六点四十八分。今天是休息日,中岛躺在床上,观察着墙角那块又扩大了一片的霉斑,在她的眼里逐渐演变成骇人的血迹。

中岛走进厨房倒了杯水,文鸟似乎还在自己的窝里安睡。真好啊啾啾…不用担心会有天敌的捕食…
中岛是在高二某一天放学回家的路上,被激发了本能的fork跟踪并袭击。从那时起,中岛才知道原来自己是生来就会被forks追逐、捕食的cake。
休假的时光总需要游戏的陪伴,中岛打开ps4里刚刚新出的《生化危机7》,惊悚恐怖的氛围恰到好处,第一人称的沉浸感让玩家在被异变的怪物追击时总是心惊肉跳。但是中岛和其他的玩家体验不同,她一遍又一遍游玩与游戏里主人公的老婆厮杀的段落——用斧子砍下的断手,以及面孔狰狞向她扑来撕咬着血肉的女人。除却最一开始生物受惊的本能,中岛更多感受到的是被捕杀的刺激快感——这或许可以说是一种寻求挣脱庸冗日常的病态,但cake的身份似乎可以为这一切做出一个相对合理的解释。

中岛拥抱着死亡带来的绚丽幻象,等待着自己的捕食者来实现这一切。
一连几天,中岛都在店里看到一个面容姣好、举止言谈文雅的女子。店里每天也会有常客光顾,但中岛唯独记住了她的相貌——每次只会点草莓蛋糕,时而追加一杯不加糖的黑咖啡。
“您好~这是您的草莓蛋糕~”中岛像往常一样递上甜点,“请问,您是在这附近工作吗?”
“欸?为什么这么问?”女人好奇中岛为何做出如此的推断。
“因为您每天都会来这里,一般我们店里多数的常客都是在附近工作的白领,也会有人选择在此洽谈业务,但您每次都是独自前来,所以我才有这样的结论。”中岛面带微笑解释道。

“啊…这个嘛…我不在这附近工作…其实我是一名钢琴家……啊,来这里是因为这里的草莓蛋糕,是我吃到过的所有食物中最美味的~”
“哦?是吗?谢谢您的赞赏~”中岛心想,店里的草莓蛋糕虽说是招牌,但也没有女人说的那般夸张。世界上总是会有些奇奇怪怪的人。
“…那个…中岛小姐的名字是叫什么呢?”女人的目光瞥到其他地方,脸上的红晕似乎在告诉对方这一问有多么不加考量。
“…中岛…?”正在好奇对方怎么得知自己姓氏的时候,中岛想起了胸前的名牌,“啊,我叫中岛由贵,朋友们都叫我yukki。”

“…yukki…吗…”女人低头沉吟着,“啊抱歉,问了你的名字,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志崎桦音。”中岛在志崎重新抬起的目光里捕捉到一丝一闪而过的火苗。
就这样,两人第一次互知了对方的名字。
【三】
志崎购置了更多的辛辣食品,但都已经无法满足愈加乏味贫瘠的味蕾。她渴求着草莓蛋糕带来的慰籍,不,更准确的说,是从中岛身上散发而出的致命诱惑。
“志崎小姐最近是瘦了吗?”今天店里人不算多,中岛又像往常一样端来草莓蛋糕,顺便和已经是熟人的志崎聊了起来。

“欸?是吗?”原因其实志崎心里明白,食之无味的食物已经让志崎越来越厌恶。
“是在为演出做准备吗?”
“欸?!”
中岛拿出手机,在上面敲了几个字,随后展示在志崎面前的是自己演奏会的宣传海报。
“…嗯…算是吧…”
“演出那天我刚好休息。”
“欸?你要来看吗?”
“嗯,等开放购票就会去订。”
“等一下,你不用去购票,我会给你预留关系者席位!”志崎音量逐渐提高。
“欸?!这样可以吗?”

“没关系的。”
“那我和志崎小姐算是什么关系?”中岛的问题着实问住了志崎。
“……朋友……?”
“朋友…吗……”
“既然是朋友了,yukki就不要再叫我志崎小姐了。”
“…嗯?那我要叫什么?”
“kanon。”
“kanon…酱?”
“嗯~”
【四】
为了出席志崎的钢琴演奏会,中岛特地购置了一套黑色晚礼裙。穿戴好搭配服饰的项链与手环,中岛看了眼放在镜子旁的屏蔽贴,平日的穿着还可以遮挡住贴在脖颈上的肉色贴布,中岛思索了一会,把屏蔽贴重新放回进橱柜里。

中岛向工作人员出示了志崎交给她的关系者凭证,她被带往正对舞台被划分出的观众席上。四处张望了一下,落座的都是看上去有头有脸的人物。自己这辈子也许就这一回能和这些上流社会的人物们如此平起平坐了吧,中岛心想。
剧院的灯光渐暗,观众们就像是得到了口令一般,一齐噤声。帷幕缓缓拉起,刺眼的聚光灯投射在舞台的正中央。志崎身着一身洁白的过膝礼裙,坐在漆成白色的Yamaha三角钢琴前面,中岛平日里所见到的披肩长发,此时被发型师有设计地盘在脑后。

中岛并不懂古典音乐,平日也只是偶尔听一些当今风靡的流行乐,但是从志崎指尖流淌而出的音符却悉数传进她的心扉。她品味出志崎弹奏的音律之中所传达出的欲望——一种不能被世人所理解的渴求。中岛仿佛看到自己在和志崎**的画面,这其中不带一丝**的欲望,就像不谙世事的亚当与夏娃,带有某种神圣而又隐秘的意志。中岛不记得自己曾否饮酒,但她现在确实是醉了。
【五】
志崎送别了前来道贺寒暄的朋友,在后台的角落里发现了中岛。对方此时也对接上了她的视线,微微一笑,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向志崎走来。不同于平日里咖啡厅的工作服或是日常的装扮,裁剪得体的黑色长裙更加突显了中岛身材的优势,被金色项链映衬得更加白皙的纤细脖颈,使得志崎喉咙一阵发痒。

“kanon酱~恭喜~是一场令人难忘的演出~”
“……”突如其来的的头晕目眩。是演出过后的疲惫吗?
“kanon酱?”中岛眼见着志崎的脸有些泛白。
“我有些累了…我们去化妆间坐一会吧。”
“嗯,好。”
志崎关好化妆间的门,再回过头来看到中岛正从纸袋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盒草莓蛋糕。
“这是给kanon酱的慰劳奖励~”
“哇!谢谢你!yukki!”志崎拿起叉子将奶油送入口中,这是她从未品味过的香甜。这就是普通人每日都能体验的味道吗?一颗泪珠划过脸庞。

“kanon酱?”
“…没…没什么…这…真的很好吃…”志崎急忙抹去眼角的泪水。令她意想不到的是,中岛的嘴唇此时贴到了自己的嘴角上。
“……yukki…?!”眩晕感来得更为强烈。
“嗯…是很好吃…”中岛舔舔了从志崎嘴角上抢来的奶油,做出了评论。
志崎没再多想,一头扎进中岛的双唇之间。而中岛像是早有准备,两瓣樱唇迎合着上门的猎物。
“…唔…”志崎感觉自己的理智游走在失控的边缘,尖牙本能地咬破了中岛的下嘴唇。血顺着舌尖流淌进口腔,苦涩的铁锈味在志崎的味蕾里转化为珍馐般的美味。快停下来!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大声呐喊着。快停下来……快……停下来……

“志崎小姐!”化妆间的门被工作人员敲响,即将脱轨的列车在最后时刻被拉回。
志崎推开这个让自己差点坠入深渊的女人,血液的回甘还在嘴里弥漫。中岛用手指擦了擦被咬破的嘴唇,没有说什么。
快斥责我!咒骂我!狠狠推开我!不要对我这个怪物带有一丝的怜悯!志崎所想的,中岛都没有做。中岛的瞳孔深不见底,从里面仿佛伸出来无数只手,正将她慢慢拉进万劫不复之地。
“志崎小姐?”门外的呼唤又再一次传来。“来了!”身为捕食者的fork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追赶一样,逃也似的飞奔出屋门。

“咚!”门被重重关上。中岛看着桌上没吃完的半块蛋糕,奶油有些消融,草莓滑落下来。
【六】
一周过去了,志崎再也没有在中岛面前出现过。
“欸?今天那位点草莓蛋糕的客人也没来吗?”店长从后厨走了出来,已经快要到营业结束的时间。
“嗯,没有。”中岛擦拭着餐盘,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听说你去听那位客人的演奏会了?怎么样啊?”
“嗯…很温柔…”中岛停下手里的动作,目光落在更远的地方,“…她…也是个很温柔的人…”

“嗯?”
回到家后,中岛没有开灯,坐在沙发里仔细端详着挂在衣柜门上的黑色晚礼裙,领口处还残留有不容易被察觉到的血迹。
“叮咚——!”公寓的门铃被按响。中岛像是早就知道一般,并没有显得很惊讶。猎物总是带有天然的第六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被窥视感,在志崎消失后变得更为强烈。
门被打开,志崎几近惨白消瘦的面庞出现在中岛面前。“kanon。”中岛的声音就像是发令枪一样,全身紧绷的肌肉如同离弦之箭射出。
志崎整个身体都扑倒在中岛身上,贪婪地吻向让她痴迷的红唇。炽热的喘息游走到气味更加浓郁的脖颈,尖牙刺破皮肤,自诞生以来灵魂的缺憾此时被猩红的液体所浇灌。但就像是用带有破洞的木舀盛水,无尽的欲望永远都无法被填满。

中岛静静等待着自己命运的终结,却听到耳畔传来压低的抽咽声,“kanon?”志崎眼里不停涌出的泪水就像决堤的洪水,沾满鲜血的红唇和死灰一样的脸庞形成鲜明的对比。“....呜呜....对不起.....yukki.....”中岛轻轻抹去志崎哭花的妆容,“没关系的,kanon,遇见你或许就是我的宿命。”
中岛将自己手腕递到志崎的嘴边,“来吧,kanon,吞噬掉我吧。”
“....不.....yukki....我爱你.....我不可以......”剧烈的眩晕冲撞着志崎最后的理智。

“那就让我与你融为一体吧。”中岛平静地期候着造物主给出的审判。
“.....对不起!”志崎转身夺门而出。
中岛在洗手台前处理着伤口,她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眼里不知什么时候也充盈着泪水。纯洁的夏娃堕落成为恶魔耳语的狡蛇。
【七】
中岛从志崎的生活里消失了。
咖啡厅的店长说中岛早已辞职,公寓信箱上的名牌也被摘去,五楼的灯光从此未再亮起过。
欲望的大门被打开却没人来将它关上。志崎通过一些地下关系开始在黑市里购买来cake的血液食用,虽说能减缓本能带来的痛苦,不过无论怎样也达到不了中岛所给的感觉。

自己对中岛强烈的占有欲望真的是爱意吗?亦或只是源于本能的食欲?志崎不知道,更不想再去探寻答案。
不过,在那以后的每一场演奏会,志崎都会在后台收到不知名的人送来的一盒草莓蛋糕以及一朵正绚烂绽放的罂粟花。
“啊…真是的……虽说我们已经都注意过了,但每次还是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现在后台……”罂粟花显然不是适合庆祝演出成功而送出的花束,可疑的甜点也令工作人员颇为头疼。
只有志崎心里明白。令人迷幻的罂粟花的花语是“死亡之恋”——一旦上瘾,便会产生无以复加的失实欢愉,并且让人一直沉浸其中,无法自拔,最后在一片虚幻之中腐烂湮灭。

不被祝福的爱恋,只消一场寂静的雪,将全部埋葬,连草莓蛋糕的余味也一同埋入无尽的漩涡。
【完】
刘耀文让宋亚轩夹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