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ephalo| Best friend

‖意识流 🈶‖
‖cp流 Skeppy/Badboyhalo 斜线有意义‖
‖欢迎捉虫‖
『我摸索着五指在鲜红恶心的藤蔓里。便看到颗星火从粘稠的黑暗中灭了,光环一圈一圈的消失在血液的漩涡里。』
Badboyhalo清醒的睁开眼睛。
他看到昔日的“好友”也站在这令人作呕的鲜红色巨蛋上,血红刺眼的颜色生硬的闯入Badboyhalo的眼睛,心脏猛烈的跳动喧嚣着让自己远离这颗怪物。
可他站在上面。
“你不是爱着我吗,我的红色不像以前那么漂亮吗。Badboyhalo”
嘈杂的低沉噪音撕扯开Badboyhalo的脑袋,它又开始所谓蛊惑骚扰了。
这次我只觉得烦人。Badboyhalo对自己说。
他忽视了它。
“Skeppy?你还好吗。”
“你,为什么变成红色的了。”

“Skeppy?”
“我很好。”
他站在上面,他眼睛里的东西似乎变了什么,倒影着的只有红,毫无生机的红。
他没有高光。Badboyhalo想。
不过在这地下室,太黑了。Badboyhalo宽慰自己道。
Badboyhalo见过Skeppy浓情蜜意在他们夏日小屋的样貌,低伏毛茸茸的脑袋拱在Badboyhalo胸前,睫毛遮住了他蓝色的眼眸。
Badboyhalo爱惨了Skeppy眼中只有他一人的时刻,被纵容手上摩挲动作的主人,蓝色的眼中闪过些许计划得逞的狡黠。
被太阳晒过的香味被单裹成一团,年轻人的世界似乎只剩夏日的疯狂和挥洒的汗水,年长一些的下位者推搡的妥协着。
Badboyhalo沾了水渍黏在一起的睫毛和蒲扇似的,随皱起的眉头上下扑扇着。
浪打过来了,激起的水雾里映出每颗太阳,晃悠着的三足乌,炸开了一个个的花火苗,拖出了尾光刺入浪中,于是便有了幽深处传出的动静,隐忍,压抑,颤抖的水花溅起,Skeppy抚上Badboyhalo的脊背。

脊背的沟壑抽出枝叶,吻痕开出玫瑰的片红。红又裹上一层白,缓慢褪去。淌上维也纳金黄的河。
『可这都是曾经。』
“Skeppy,你看这是什么,两颗钻石”
Badboyhalo阻止他再次回到那颗蛋里,从箱子里拿出钻石想勾起Skeppy的记忆,满含期待的眼神盯着他。
“我没有欲望。”
Badboyhalo顿在原地,手中被丢回来的蓝色钻石折射着面前刺眼的红色。
“什么?Skeppy?等等,你不想要钻石?那,试试这个?”
『他是从夏日漾着白沫的海里打出浪的粒子,钻石般的蓝,扑扇着翅膀卷来了旋风,把我的心儿掳走了,疯癫癫,凉嗖嗖。如今只有狰狞血藤的粘液,和嘈杂的低语。』
“不!!!!!”
Badboyhalo嘶声呐喊着想要救下要被丢进火里的十四块钻石块。
“那可是14块钻石块啊!!Skeppy!!!”

Badboyhalo往脚下垫着石块,慌不择路的脚滑摔下去又爬上工作台想要拿回来。
Skeppy只是盯着火,他像是什么都听不到。
“……红蛋发话了。”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所有都在燃烧。理性,语言,所有的蓝色,钻石——在红色中支离破碎化为灰烬。
颤抖的哭腔被捂在掌心吞咽回口腔中,同样的场景闪回般一张张一件件预示着这一切癫狂的发生。
“发,发生了什么。”
Badboyhalo的双膝跪在岩浆边的血藤上,不可置信的颤栗泪滴掉落在一片红色中,洇开,吞噬。
“我都做了什么……”
——“怎样,你又要打我了吗”
——“喔是吗,时间已经不一样了。人也是”
——“所以。你学着适应吧。”
——“你听到你有多自私了吗。”
——“你这就是自私的定义。”

——“它不是个愚蠢的……”
一字一句回荡在刺鼻的灼烧味道中。刺耳,刺鼻,刺眼。用钝刀假意厮磨着维持的“Best friend”的情感,最终还是剖开了小心翼翼掩盖的替换装扮实质。
『再见,蓝色眼睛的“Best friend”。』
朦胧的银纱星空即将落幕,要日出了。
是谁,架着独自一人的船,划开水波摆脱去船尾紧跟着太阳的红晕,驶向不知何去何从的黑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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