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温周一天不说话:絮篇(《山河令》同人甜饼)

拒绝玻璃渣!只要甜甜甜!本来不写同人文的,但本人最讨厌刀,玻璃渣也不行。所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如有ooc,请牢记:ooc算我的,幸福算温周的!
“老温。”一大早温客行一睁眼,破天荒发现周子舒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若有所思。“怎么了阿絮?”温客行微笑着看他,表情分明是宠溺。周子舒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昨日我让你闭嘴一天,”他故作恍然大悟似的:“嘶——今日我是不是该……自罚一杯,”他把“自罚一杯”四个字咬得很重,冲温客行一笑:“我也闭嘴一天,如何?”“那不成!”温客行立马翻身坐起来,委委屈屈地说:“我们阿絮本来话就不多,叫我名字又那么好听,我还要听呢!”周子舒哼了一声:“你既然这么想听,不如叫我一声祖宗,我就给你说一百句,如何?”“诶呦阿絮,”温客行一把搂住周子舒,贴着他的耳朵哄道:“我们阿絮声音最好听了,别闹了啊。”
周子舒觉得不对劲,这件事本应他占理,君子之交,礼尚往来,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有错吗?怎么叫温客行一说,好像自己无理取闹似的。
但在温客行眼里,周子舒一向不太会主动提出这种幼稚的你来我往,况且他平日话也不多,这个要求完全没必要,今日可不就是无理取闹?

周子舒想了想,觉得还是自己占理,头一扬脖子一梗:“《诗经》有云:投我以桃,报之以李。”
行吧。温客行放弃挣扎。
周子舒心里却非常舒畅,温客行一天八百声“阿絮”他都要回应,也累得很,正好,今天一天都不用回应这个粘人精,求之不得。
“阿絮。”温客行尝试叫了一声。周子舒脸上浮上一层得意的微笑,摇了摇头,表示已经开始了。
温客行开始咬牙了。
他走到院子里,看到打扫卫生的成岭,突然心生一计。他冲成岭招招手,成岭放下扫帚跑过来:“师叔,怎么了?”温客行附在他耳边如此这般说了几句话,成岭瞪大了眼睛:“师叔,你们……不行不行,我可不敢得罪师父,到时候,师父又要让我把流云九宫步练五百遍。”“傻小子,”温客行恨铁不成钢地直叹气:“谁让你去得罪那位大爷了,就说几句话还不成吗?你要能成,晚上师叔给你做好吃的。”“那……师叔,我试试吧。”成岭这才勉为其难答应了下来。
周子舒刚出房门,就看到成岭走过来:“师父。”周子舒一脸慈爱:“成岭,怎么了?”
没错,他才不会守什么破规矩。反正温客行又不在自己面前,说话他也听不见,那和自己徒弟说几句话,怎么了?

成岭抓着周子舒的手臂,一双无辜的眼睛用人畜无害的目光看着他:“师父,你和师叔……吵架了?”“啊?”温客行都和这孩子说了什么啊?周子舒想起“烈女怕缠郎”的心理阴影,温客行天天胡说八道,别把成岭教坏了。“师父,你别不理师叔,”成岭现在对和周子舒撒娇已经轻车熟路:“师叔说,只要师父能跟他说话,师父要什么都给。”还好没说以身相许,周子舒松了一口气。“师父,你俩之间心意相通,有什么说不开的,”成岭看到周子舒表情有松动,赶紧趁热打铁:“像梁山伯那样的书呆子,都知道主动去找祝英台。”怎么感觉不对劲?周子舒皱起眉头,温客行到底还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眼看对话一路往不受控制的方向飞奔,他赶紧打住:“你师叔是不是还说,有志者,事竟成?”成岭低下头,不敢看他:“是。”周子舒嘴角抽了抽,让孩子来做说客,温客行你这孙子要脸吗?
“阿絮!”温客行一脸洋洋得意的笑容走进大门,看到周子舒,立刻扬了扬手里的酒壶:“我给你打酒来了!”看到周子舒脸色阴沉,再看成岭一脸心虚,温客行立刻知道,计划通。他就知道这傻小子嘴上没有把门,肯定能踩到周子舒的雷点,周子舒又不能骂成岭,只能骂自己。

阿絮骂人的时候,总是略微皱着眉毛,眼睛圆溜溜的,小脸上一层薄愠,真好看。
温客行笑嘻嘻走上前,贴到周子舒身边:“阿絮,你怎么了?”又故意看了一眼成岭:“肯定是成岭又惹你生气了,对不对?我替你罚他。”他冲成岭使个眼色:“成岭,罚你练流云九宫步五百遍,不练完不准回来,快去!”成岭恨不得赶紧逃离这修罗场,应了一句好就一溜烟没影了。
话说不明白,跑得倒是比兔子还快。周子舒腹诽,转过头,该跟这个人算账了:“老温,你都跟他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他狠狠拧了温客行一下,疼得温客行“诶呦”一声:“拿一个孩子当挡箭牌,真有你的。”“好了阿絮,你别生气。”温客行贴得更近了:“我这不是怕我们阿絮不说话闷坏了嘛。”他把酒壶拿到周子舒面前:“来,阿絮,喝酒。”“不喝。”周子舒的语气已经软下来了,但还是斜了他一眼:“别来烦我。”
“别生气了,阿絮,”温客行一把揽住他的腰,笑着说:“要不,今晚我把自己赔给你?”
山河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