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双帕弥什同人】自然选择44

库克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显得如此熟悉而又陌生。
泛黄的白炽灯，冰冷的机床，趴在自己身边睡着的丽芙，以及还握着对方手的阿尔法。
他的记忆有些恍惚，似乎还在以前的废墟长廊和露娜的对话中不断徘徊着，一时间信息量太大，他不知道要怎么去消化。
意识海行动失败了，回返技术也许在构造体身上能起效，但在升格者的身上似乎还是有些困难。
或许是露娜早就知道阿尔法会来求助库克，但库克依然觉得，能在自己姐姐的意识海里种下自己的意识，这种疯癫的做法，不像是露娜能做的出来的事情。
一切的一切都表情，这个露娜，虽然还保留着外貌和过去的记忆，但在人格上已经焕然一新，她做事再也不会遵循在基本的道德，她会不择手段利用一切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这样的敌人是最为棘手的，库克这里下手还有所顾忌，而对方完全可以百无禁忌。
库克拔掉身上的治疗线，松开握着阿尔法的那只手。

“眼下，也只能先稳定阿尔法的精神情况，再做打算了。”
他朝着阿尔法转身看去，却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为什么阿尔法身边的心电图仪永远是一条直线？
没插好线？
库克下了机床，在重启仪器，可还是一条直线。
“不可能......”
库克叫醒了丽芙，还没等丽芙表示自己的惊讶，库克马上喊道：“丽芙，快，马上检查阿尔法的身体。”
“唉？唉？指挥官？”
“快去，看看她死了没有？！”
丽芙看向心电图仪，立刻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妙，马上跑过去，把自己的治疗线接入阿尔法的外接口，然后闭上眼分析数据。
过了一会儿，丽芙表情有些微妙：“指挥官，阿尔法......”
“怎么样？”
“根据所有治疗型构造体的手册规定，面对这种情况可以宣布，该构造体已经死亡......”
库克愣住了。
他先是双手颤抖着，再是浑身颤抖起来，接着嘴巴突然泛酸，找了个地方开始呕吐。

“指挥官！”
库克一直吐到只能吐出清水来，然后双眼发红流泪，大喊大叫。
“指挥官！露西亚！里！你们快回来，指挥官醒了，但出大事了！”
几分钟后，里和露西亚连忙回来，看着正在哭喊的库克，一时间不知所措。
露西亚连忙跑上去，双手抓着库克，大喊道：“指挥官！你怎么了？”
库克反手抓住露西亚，大喊道：“我要报仇，我要杀人！”
“指挥官，你冷静！冷静！”
“露西亚死了！露西亚......露西亚，你怎么还在？”
库克有些神经质，他看着鸦羽机甲的露西亚，伸手去摸她的脸，虽然手感冰凉，但看到露西亚那双灵动的双眼，库克也有些迷茫了。
“这也有露西亚，躺着的也是露西亚......告诉我，告诉我，我要怎么办！”
“指挥官，你先冷静，不要这样！”
“我不能冷静！”库克甩开露西亚的双手，“她这是在杀自己的血亲！她罪无可恕！她要遭天谴！她不得好死！”

露西亚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她想让库克冷静下来，但她又怕伤害到库克。
关键时刻，还是里出手了，他快步向前，将库克双手反剪，接着喊道：“丽芙，镇静剂！”
丽芙点点头，掏出针管，为库克注射了镇静剂，不一会儿，库克再次睡去。
露西亚松了口气，看向旁边的阿尔法。
死了......吗？
这么些年来，想要证明自己是唯一的露西亚，脑海里无数次想过如何击败她。
她却死了吗？
露西亚走近阿尔法，撩开她的前额白发，看着她紧闭的双眼。
“丽芙，是真的吗？”
“露西亚，外接线接入之后，顺着循环液管道进入动力泵，动力核心已经停止工作......但意识海还没有检查。”
“检查意识海有什么难度？”
丽芙摆手道：“不是难度的问题，露西亚，这是......升格者。你知道的，构造体禁止和升格者进行连线，丽芙刚刚连线检查动力泵已经是违规行为，如果再与升格者的意识海进行链接，很有可能被帕弥什反噬。”

露西亚二话不说，打开自己手臂的外壳，拔出外接线。
“露西亚！”
丽芙双手搭在露西亚的手臂上：“你不能连接，帕弥什入侵的速度很快，快到没人能保护你！”
露西亚摇头：“我必须确认她的生死，这是我的职责。”
“这......”
“丽芙，她就是我，我就是她，她的生死，对我很重要。”
接着，露西亚缓缓推开丽芙的手，把外接线接入到阿尔法的外接口上。
她闭上眼，开始把自己的意识海与对方的意识海进行直连。
里和丽芙在旁边注视着，万一发生情况，他们也好作出反应。
十分钟。
半个小时。
一个小时。
太阳已经完全下山，一直到晚上。
一个小时半。
两个小时。
丽芙和里已经不知道来来回回走了多少次。
突然间，两人发现，露西亚的双眼竟然开始流泪。

她缓缓睁开自己的双眼。
丽芙连忙上去询问，眼见露西亚微微摇头，并且擦干了自己的泪水。
而里身上的帕弥什检测器也没有响起来，这就证明露西亚还没有被帕弥什感染。
“露西亚，怎么样了？”
露西亚站起来，在旁边找了一件大衣，给库克盖上，说道：“生死之间，很难界定。”
“什么意思？”
露西亚看着阿尔法，说道：“她的意识海没有消失，还储存在脑内，不过动力核心已经被帕弥什病毒摧毁，无法醒过来，所以丽芙刚刚作出的判断没有错，她的确是死了。”
“那为什么你会......”
露西亚叹了口气：“我和她的意识海高度匹配，她的意识海内的记忆已经完全复制到我的这里，换句话来说，我......也是阿尔法了。”
露西亚这么一说，让丽芙和里感觉怪怪的。
“链接这件事，你们别告诉指挥官，只说她还没死就好了。还有，阿尔法传输过来的记忆，很多地方模糊不清，看不到画面，也听不到声音，我怀疑有人对她的意识海动了手脚。”

里打断道：“既然她的意识海还存在着，就可以尝试实验中的意识上传技术，为她重新打造身体，安装意识海。”
露西亚摇头：“不可能。”
“为什么？”
她的眼神里有些落寞，但更多的是疑惑：“她意识海的移动功能被锁定了，必须有秘钥和帕弥什病毒RNA的逆转才能打开，我也仅仅只能做到复制，不能移动。”
换句话说，她没有死，但她也无法再醒来。